邵艾青专辑

老秋

<p class="ql-block">  邵艾青,1955年生,徐州市委党校基础理论教研室主任,副教授。2010年退休。</p><p class="ql-block"><br></p> 其实我的第一份工作是报务员。我当时挺喜欢这份工作,干得热火朝天的。后来被送到党校(当时叫五七干校)学习了几个月,回来后就被调到了党校,在理论教员岗位上一干就是三十三年。 <h1> <font color="#ed2308"><b> 信仰,想说爱你不容易</b></font></h1><br> 邵艾青 <h1> </h1><div> 在理论教员岗位上一干就是三十三年。时间虽然不算短,但回想起来似乎也并没有什么“教书育人”、“桃李满天下”的感觉,就是自己通过学习思考搞清楚了几个问题,心里还挺高兴的。</div><div> </div> 回想当初,我们都是怀着“高山仰止,景行行止”的崇高敬意走近马克思的,丝毫不怀疑马克思主义的真理性,可以说是“看山是山”。但当传统社会主义在现实中遭遇严重挫折,国内外对马克思主义的各种质疑、否定、攻击也随之而来,加之改革开放推动下党的理论自身不断地与时俱进,马克思主义的真理性似乎也变得不确定了。“神圣”的不再神圣,“崇高”的不再崇高。这种“看山不是山”的感觉,使我的内心产生了从未有过的迷茫甚至痛苦。马克思主义还可信吗?<div> 经过一番深入思考,我找到了走出困境的“钥匙”,即转换思维方式。按照我们当时的提法,“坚持马克思主义基本理论,同时又不拘泥于经典作家在特定历史条件下的具体论断”(江泽民),但是究竟什么是必须坚持的“基本理论”,什么是可以创新的“具体论断”(非基本理论),这个至关重要的问题,多年来却一直语焉不详,所以当以往一些耳熟能详的论述、观点在与时俱进过程中不断地被突破或放弃(如:阶级斗争、消灭私有制、计划经济等等)时,人们自然就会认为“马克思主义不行了”。<br> 之所以如此,与我们以往学习马克思主义理论时的平面思维方式有关。传统教材,基本上是“板块式”结构,在这种视角下,人们往往只了解马克思主义有几个组成部分,每个组成部分包括哪些原理,每个原理又有哪些要点等等。这虽然有助于主体对马克思主义内容的把握,但却并不符合认识规律,也就无法科学区分“基本理论”和“非基本理论”,以至于不少人把以往宣传比较多的内容误认为是马克思主义基本理论,这是错误的。<br> 那么,什么样的思维方式才是正确的呢?答案还是应该从认识论中寻找。从认识论的角度看,人们对客观对象的把握是一个由个别到一般再到个别的过程,是“由现象到本质”“由不甚深刻的本质到更深刻的本质”的过程(列宁)。由于客观事物本身存在着由现象到本质的不同层次,所以人们对客观事物的认识也不可能是平面的,而应该是立体的、有层次的无限深化的过程。这就为我们区分马克思主义“基本理论”和“非基本理论”提供了新的思维视角。<br> 所谓基本理论是相对于非基本理论而言的,它是指对事物“更深刻的本质”的认识,因此其理论抽象程度相对较高,受具体历史条件的制约也较为间接。它处于体系的核心地位,决定并制约着其他理论,而且由于其受历史条件的制约较少,时空的适用范围较广,内容也更稳定。比如《共产党宣言》中关于“每一个人的全面而自由的发展”的终极价值目标,就是在深刻揭示历史深层本质的基础上最终抽象出来的。再如,既唯物又辩证的世界观和方法论,也是对客观世界最深层本质的反映,虽然看不见摸不着,但决定并派生了马克思的其它理论。<br> 而“非基本理论”则不然,它是指对事物的现象和“不甚深刻的本质”的认识或具体结论,其理论抽象程度相对较低,受具体历史条件的制约较为直接,因此时空适用范围也相对较小。比如马克思主义理论中关于“怎样革命、怎样建设”的那些属于“途径”、“手段”方面的论述,如阶级斗争、暴力革命、公有制、计划经济等。再比如关于某些问题的具体结论,如“多国同时爆发革命”、《共产党宣言》中提出的关于未来社会的十条具体措施等。正因如此,马克思主义发展史上重大的理论突破往往都是在受历史条件制约较为直接的“手段”、“途径”这个层面上,如列宁的“一国胜利论”、毛泽东的“农村包围城市”的理论,都是对各自国家“革命”的具体途径的探索和创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则是对“建设”的手段、途径的创新等等。由于“手段”“途径”必须具有实效性,必须能够有针对性地解决现实问题,为此就必须面对不断变化的当下现实,所以必须不断求“新”求“变”。<br> 在上述新的理论视角下,马克思主义在与时俱进过程中应该“坚持什么”和“创新什么”就变得比较清楚了,马克思主义的真理性也在更深层次上得到了进一步确定,也就有了一种“看山还是山”的感觉。当然,这并不是说马克思主义只能划分为“基本理论”和“非基本理论”两个层次,很多问题的论述也可以根据其反映事物的本质层次不同而呈现出多种层次。<br> 在分清“基本理论”和“非基本理论”的前提下,再来谈坚定马克思主义理想信念就比较清楚了。在发生了深刻变化的新的历史条件下,坚信马克思主义不是坚信它的每句话、每个观点,而是要坚持从具体的论述中进一步抽象出来的、贯穿理论始终的基本点和灵魂,马克思主义只有在这个意义上才是可信的。而理论的与时俱进也并不是要“改旗易帜”放弃马克思主义,而是要突破原有的较低理论层次向更高也更为本质的理论层次提升。<br> 有了这个基本认识,马克思主义的当代意义就比较清楚了。它虽然不再提供相对具体的途径、手段和方案,但却提供了更为根本的科学世界观方法论和终极价值目标,并以此为人类的明天导航。特别是它的“每一个人的全面而自由的发展”的终极价值目标,是建立在对历史的本质规律深刻把握之上的既科学又人道的,既真又善,它涵盖了人类所有的美好。也许它无法绝对实现,但却能引导人们在变乱不断历史进程中追求最符合人自身本质的发展方向。西方主导的意识形态虽然历史上起过非常积极的作用,但其固有的历史和阶级的局限决定了它不可能为人类的明天导航。这一点在当下“百年未遇之大变局”中暴露得尤为明显。</div><div><br><h1>  <b>经历了以上思想历程,我有个小感悟</b>。信仰应该是超越的,它不同于目标、愿景,一旦实现了使命就完结了。</h1></div> <h3>  <b><font color="#ed2308">信仰不是用来实现的,而是用来追求的。现实的人在现实世界中通过现实的活动追求着信仰,使历史比昨天更进步,人类比昨天更美好,这大概就是信仰的意义吧! </font></b></h3><h3><b><font color="#ed2308"> ——邵艾青</font></b></h3> 圣地延安 宝塔山下 <div><h3> <b>基于以上认识,我撰写了几篇论文发表在省级以上学术期刊上,</b>主要有:</h3>《关于马克思主义当代意义的两点思考》<br>《新时期马克思主义执政党理论创新的特点及启示》<br>《新时期党的理论转型的历史进程》<br>《“革命党思维”和“执政党思维”的比较分析》<br>《深入理解“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关键是转换思维方式》</div><div><br><h3> <b>与此同时,我还对马克思主义中国化过程中毛泽东历史观的相关理论进行了探索,分析了其成功及局限,也写了几篇相关论文:</b></h3>《毛泽东对中国农民革命性的分析之我见》<br>《毛泽东历史观理论框架的探索》<br>《也谈马克思主义“学以致用”》</div> 走出书斋 亲近自然 2021年5月孙敦峰同学约徐州小聚 95年 和徐州、金湖同学合影 <p class="ql-block">青岛,美丽的海滨留下了美丽</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美篇文字和图片提供:邵艾青</p><p class="ql-block">美篇制作:老秋</p><p class="ql-block">邵艾青专辑美篇链接</p><p class="ql-block">https://www.meipian.cn/5eecbpqn?share_depth=1</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乙巳之夏 南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