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流不尽群文旧忆 歌声诉不完老友深情。

一叶知秋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岁月宛如一条永不停歇的长河,悄无声息却又坚定有力地奔涌向前。它裹挟着无数珍贵时光,如沙砾般在指缝间流逝,也在不经意间悄然改变着世间万物的模样。然而,有些记忆却如河底的珍宝,任岁月冲刷,依旧熠熠生辉——“<b>岁月流不尽群文旧忆,歌声诉不完老友深情”</b></p> <p class="ql-block"><b>  初入文化馆:梦想启航的璀璨序章</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每当轻轻翻开那本泛黄的相册,凝视着照片里那群意气风发、笑容灿烂的年轻人,我的心中便如潮水般涌起无尽的感慨。对我而言,那些一同在群文战线上并肩奋斗过的老友们,就如同长河中最璀璨夺目的贝壳,散发着独特而迷人的光芒;而我们共同度过的岁月,更是记忆深处最珍贵的宝藏,每一件都闪耀着温暖而动人的光辉。而在这份宝藏之中,最闪耀、最令人难以忘怀的,当属我们初入群文时那段纯粹炽热、如诗如画的时光</p> <p class="ql-block"> 1979年5月初入文化馆,我们这群怀揣着炽热艺术梦想的年轻人,如同夜空中闪烁的繁星,各自散发着独特的光芒。经过唱歌跳舞的面试和文艺写作的笔试,我们幸运地相聚在了这个充满艺术气息的地方。</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还记得,我们曾在文化馆略显简陋的大厅里,全身心投入地区国庆三十周年文艺汇演的节目排练。在排演划龙船节目时,我因为太过紧张,不自觉地跳成了同边舞,动作怎么都协调不起来。无奈之下,只能被安排去打幻灯词。</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 </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汇演结束后,馆领导宣布留下来当文化辅导员的名单,我竟然也在入选名单中。可我心里清楚,自己毫无艺术细胞,在文化部门工作非常吃力。因此,我多次萌生离开的念头。即便最终留了下来,我也一直处于去留皆可的纠结状态,内心实在高兴不起来。</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 </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意外留馆后,我满心困惑,便向当时的阳馆长询问缘由。他告诉我:“群众文化工作不只是唱歌跳舞,还需要其他文艺素养。你改写的那篇对口快板,我看过了,写得不错,我觉得你在这方面有天赋。”其实,我从未系统学习过曲艺创作。早年下放农村时,大队文艺宣传队缺曲艺脚本,我只好硬着头皮瞎写。在那偏远山区,实在找不到更合适的人,我这才成了“山中无猛虎——猴子称大王”。没想到,这段经历在文化馆的考试中派上了用场。当时馆里要求把一篇故事改写成曲艺,我凭借那点经验,顺利将其改写成对口快板。可惜后来,我没能在曲艺创作这条路上继续走下去。</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那段时期,我们参加了市在常宁举办的文化辅导员培训班。培训归来后,又是日复一日地练功练唱。那时我们住在文化馆,晚饭后,我常常与曹、杨一起去看打篮球。有一次,晚上本要回文化馆开会,杨却满不在乎地说:“我们在这里看打球,哪个回去开会,他娘卖B”,曹立刻响应,跟着附和。我虽对篮球毫无兴趣,但碍于朋友间的义气,也只好留了下来。谁知第二天刚上班时,我们走进文化馆大厅,当时工商银行因维修暂借大厅营业,里面人来人往,十分热闹。赵恒老馆长看见我们进来,大声呵斥杨:“杨xx,你咯呷流氓,会都不来开”。我吓了一跳,停下脚步,大厅里的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我们。杨赶紧催促我:“还停下干什么?快走”。我满心疑惑,我们三人一起,为何单骂杨呢?还有一次,我与陈下乡一起去批报差旅费,赵老馆长反复对照陈车票时间及补助金额,仔细核对,对我的旅差单却看也不看就签了字。我问赵馆长原因,他说:“陈不老实,乱弹多。你是最老实的人,不会多报的”。由此可见,一个撒谎的人一旦撒了一个谎,往后即便说的是真话,也难以再获得他人的信任。</p> <p class="ql-block"><b>  皮影摸底时的青春恶作剧</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在文化馆的日子里,我们这一批人中,大部分都参加了县文化馆成立的县文艺演出队,开始排练《朱买臣卖柴》《打铁》《满妹咀吵架》等传统剧目。而我五音不全、缺乏艺术细胞,便先与文新学老师、向水林老兄、陈一起负责全县皮影艺人摸底考试发证工作。</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那时的我们年轻气盛,浑身是劲,总爱搞些恶作剧,偶尔还爱摆摆“大尾巴狼”的架子。</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记得有次去石湾镇给皮影艺人摸底,刚下车在旅社落了脚,小陈就提议去石湾瓷厂“看美女”。他背着相机,手里攥着个“采访本”,进了车间瞧见一位漂亮姑娘,就举着相机要给人家拍照,还特意把本子封面上的“采访本”字样亮给姑娘看,冒充大记者,装模作样地“采访”起来。我憋不住笑,怕露馅赶紧躲开了。</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晚上住在石湾供销社旅社,有位服务小姐对小陈挺有好感,文老师见状灵机一动,以小陈的名义写了封热情洋溢的求爱信,偷偷放在房间桌上。后来那服务小姐真对小陈穷追不舍,小陈跟我讲起这事时,我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还有一次在杨桥摸底皮影艺人,区电影站的刘站长找到我们,想请我们为县电影公司组织的幻灯汇演节目作曲。我们故意打趣说,小陈是小提琴演奏家,精通五线谱,作曲对他来说根本不在话下。小陈也不推辞,装模作样地对着歌词谱起来,忙乎了一下午,最终也没写出个像样的曲子,只好草草交了稿。</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那时,我父亲错划右派,平反后才恢复公职不久。在农村时,因出身不好,我长期遭受歧视,内心自卑胆小。从偏远的山冲来到县城,我显得既胆小又土里土气。面对大家的恶作剧,我总是默默跟随,从未主动策划过。像晚饭散步时,曹、杨喊我去百货大楼看美女,当时汤莉莉小姐在柜台内(那时我们还互不认识,后来我们成了图书馆同事),杨上前搭讪,买这买那,折腾半天又不买,被汤骂了几句“你咯甲宝石!”,他却若无其事,拉着我就走。那时的我极度自卑,从不敢与女人说话,更没有追求的勇气。</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18px;">文艺演出队:青春绽放的绚丽舞台</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皮影艺人摸底工作完成后,我被安排做出纳。而其他人依旧在全县乡镇巡回演出,每次他们在乡镇影剧院表演,我就跟着下乡,一边查票一边维持秩序。看着他们在小舞台上尽情绽放光彩,听着台下热烈的掌声,我既为他们感到骄傲,又为自己感到自卑。那时的他们,就像一群在艺术海洋里尽情遨游的鱼儿,浑身充满干劲,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这些朝夕相处的时光,如同璀璨的珍珠般串起了我们最初的情谊,成为了我们生命中最宝贵的财富。</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演出队的排演工作向来艰辛异常,无论严寒酷暑,还是风里雨里、雪中霜前,演员们一旦登台,便只能依照剧情需要身着相应服装。候场时分,凛冽的风雪、刺骨的寒冬肆意侵袭,为了抵御这份严寒,文化馆精心采买了布料,并邀请段老兄负责裁剪。</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这位段老兄,自幼便跟随外公走村串户做裁缝,一双巧手早已练就得炉火纯青。他裁剪时,眼神专注而锐利,仿佛能穿透布料,洞察其中的奥秘。手中的剪刀好似被赋予了生命,在布料间游走如飞,每一刀都精准无比,仿佛是在雕琢一件独一无二的艺术品。而且,他可不只是裁剪技艺精湛,琴棋书画亦是样样精通,堪称不可多得的全才。</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而在一旁,其他的群文女伴们也没闲着。她们围坐在缝纫机旁,脚有节奏地踩动着踏板,缝纫机便“哒哒哒”地欢唱起来,仿佛在演奏一首欢快的劳动乐章。大家分工明确,配合默契,有的负责将裁剪好的布料仔细对齐、固定,动作娴熟而精准;有的则熟练地操控着缝纫机,将一片片布料缝合在一起,针脚细密而均匀。她们的手指灵活地在布料间穿梭,眼神紧紧盯着针脚,生怕出一丝差错。遇到需要调整的地方,大家便凑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互相提供着建议和帮助,气氛热烈而融洽。</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文化馆的整个大厅里弥漫着布料特有的清新气息,还有大家忙碌而欢快的氛围。经过一番齐心协力的努力,一件件合身又漂亮的棉大衣终于诞生了。当演员们穿上这些凝聚着大家心血与温暖的棉大衣时,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仿佛这严寒也变得不再那么可怕了。</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时光缓缓流淌,那些为艺术拼搏的岁月,成为了我们共同的精神烙印。为了打磨一个节目,大家常常争得面红耳赤,各抒己见,力求将节目做到尽善尽美;演出成功时,又会激动得抱头欢呼,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那些深夜,我们会在空荡的街道上放声高歌,歌声回荡在夜空中,仿佛是对青春的礼赞;为筹备一场活动,大家会一起通宵达旦地忙碌,却从不觉得辛苦,心中只有对艺术的热爱和对成功的渴望。记得有一次下乡演出,突降暴雨,舞台泥泞不堪,但大家依然坚持完成表演。看着台下冒雨观看的乡亲们,那份成就感至今难忘,仿佛所有的付出都在这一刻得到了回报。尤其是《朱买臣卖柴》成为演出队的主打剧目,剧中朱买臣的扮演者吴老兄,更是意气风发,在我们面前炫耀:“这算什么?我年轻时在剧团演出,追我的姑娘们好多,求爱信像雪片一样飞来。”我们笑着起哄,气氛热烈而欢快。在那段激情燃烧的岁月里,大家结下的深厚情谊,如同陈年美酒,随着时间流逝愈发醇香。</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乡镇文化站:坚守与成长的奋斗征程</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然而,生活的巨轮滚滚向前,再浓烈的酒香,也抵不过命运的安排。根据上级精神,文化辅导员必须到各个公社文化站开展活动,县文艺演出队撤销,我们便奔赴到各个公社,开启了新的征程。从此,大家在各自的岗位上默默耕耘,那些共同奋斗的日子渐渐成为了回忆。</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回想起在乡镇文化站工作的日子,为了争取乡镇领导对文化站工作的重视,我们不惜牺牲个人时间,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白天,我们积极参与乡镇中心工作,与大家并肩作战;晚上,又加班做文化业务,把本职工作当作“私活”来干,毫无怨言。我先是在甘溪公社(后改为镇),为中心工作出板报宣传,双抢期间,每天下乡采访资料,两天一次的双抢快板,那时没打印机,白天下乡,夜里编写文章,再刻印,还要负责一个村的点。我努力让党委认为我作用无可替代,然后提出办图书室,建影剧院。后来调新塘区,也是联系一个乡,具体再到一个村,再负责宣传,写横幅标语,刻整党资料,让区委认可我,然后再问区委提建议:全区每个乡镇都要建一个万册图书馆。那时乡镇人事任免的提议基本上是区委,所以区委的决定很有威信。后来我按照区区委的规划与乡镇联系,组织全区的分管领导在已建成的乡镇开现场会,就这样全区五个乡镇办起了五个个万册图书馆,曾被《中国文化报》进行专题报道。那时候的我们很单纯,满心都是工作,哪怕是去文化局开会碰头,甚至在厕所里,谈论的话题也离不开群文工作。尽管过程艰辛,但大家都乐在其中,因为我们知道,自己正在为群文事业的发展贡献着自己的力量。如今,虽然岁月让我们的身体不再如年轻时那般灵活,但我坚信,那份对群文的热爱,依然炽热地燃烧在每个人的心中。这份历久弥新的热爱,也成为了我们重逢后最坚实的情感纽带,让我们在岁月的长河中始终紧紧相连。</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初中学历的突围:特殊年代的转干传奇</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 </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在乡镇文化站的日子里,我以大集体工身份工作,原以为与国营单位待遇相同,却发现自己既非在编干部,全年仅有六百元收入,所有福利待遇都与我无缘,同事们戏称我们为"六百块"。这样的困境持续到1984年12月,国务院办公厅下发关于文化辅导员录用为国家干部的通知,才让我看到了希望。此次录用对象包括农村文化辅导员和像我这样的大集体工文化专干。当时文化局和文化馆对我们十分关怀,不仅积极争取转干名额,还特意在文化馆开办文化补习班,从一中请来优秀教师授课。</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 </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然而,面对这次难得的机会,我却充满忧虑。全县参加考试的人员中,除了向水林、刘秉忠、颜松云、段湘林及我等几位是初中毕业外,其余皆是高中生。那时,我的女儿刚出生几个月,既要照顾孩子,又要备考,学习条件极为艰苦。但我没有退缩,每天冒着凛冽的北风,在一中后山上、老游泳池旁的冬茅丛中,开辟出一小块平地,用冬茅围起挡风,就在这样简陋的环境里,冒着严寒苦读政史地等科目。</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那个特殊年代,高中实行推荐制,许多成绩优异的学生因家庭出身问题无缘高中。初中毕业回乡的那几年,我始终没有放松学习,后来通过考试被录用为初中民办教师,教数理化。但录干考试不考数理化,只考语政史地及群文专业,因此高中阶段的相关科目,我必须重新学习。</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我们这些初中生凭着对知识的渴望和顽强的毅力,在补习班中奋起直追。最终,在激烈的竞争中,我在全县三十多个文化辅导员考生里成绩名列前茅,成功录干,成为一名国家干部;其他几位同为初中毕业的老友也全部被录用。</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这段经历让我深刻体会到,只要肯努力,出身和学历都不是决定成败的唯一因素。而这段拼搏岁月里,文化局、文化馆的领导及群文老友们始终给予我鼓励与陪伴,他们见证了我在困境中的坚持,也让我在奋斗路上始终怀揣着温暖与力量。</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 </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岁月流转:思念与期盼的深情守望</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生活的浪潮,无情地将我们推向各自的方向。有的老友,为了结束夫妻两地分居的困局,忍着内心的不舍,离开了热爱的群文岗位,毅然决然地远赴他乡,开启全新的生活篇章;有的则因工作调动,转行投身其他领域,在新的岗位上继续拼搏奋斗。如今,我们都已步入退休生活,又因要帮子女照顾家庭,纷纷跟着孩子前往不同的城市。每天的日子,被接送孙子、操持家务填得满满当当,曾经与老友间紧密的联系,也渐渐变得稀疏起来。那些曾经熟悉的面容,在岁月的长河中,如同被风化的画卷,慢慢变得模糊不清。然而,对老友的思念之情,却如同春日里肆意生长的野草,在心底悄然生根发芽。每当夜深人静,回忆如潮水般涌来,和大家相处的点点滴滴在脑海中不断闪现,心中总会涌起一股暖流,温暖着整个心房。这份思念,在漫长的岁月里不断发酵,成为我夜深人静时最温暖的回忆。</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时常在脑海中幻想与老友不期而遇的场景。退休这几年,我衰老较快,两鬓银丝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岁月留下的光泽;曾经光洁的面庞,也早已爬满了深深的皱纹。久别重逢的瞬间,你或许会一脸惊诧,或许一时认不出眼前的我,喊不出我的名字。毕竟,在彼此的记忆里,我们还是青春年少的模样。这些外貌上的改变,是时光这位雕刻师留下的印记,记录着我们各自走过的风雨历程。但我坚信,无论岁月如何雕琢我们的容颜,那份珍藏于心的情谊始终不会褪色,它就像夜空中的星辰,永远散发着温暖而明亮的光芒。</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们总爱沉浸在过往的回忆里,尤其难忘九十年代那次群文老友在衡东宾馆的相聚。那晚的晚会格外热闹,几十位老友轮番介绍自己近年的境况,接着各展才艺表演节目;第二天大家还一同游览了锡岩仙洞,欢声笑语洒满一路。十多年后,段老兄举办书法展览,那次除了群文老友,还有衡东书法界的不少知名人士到场。</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 </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这些相聚的时刻里,我们无需过多言语,一个默契的眼神、一抹熟悉的微笑、一声亲切的问候,就能瞬间唤醒往昔的温暖。大家尽情回溯过往,分享这些年的经历与故事,尘封的往事如开闸潮水般奔涌而出。那些或欢乐或酸涩的片段,时而让我们为昔日趣事捧腹大笑,时而又让我们为生活的艰辛感慨万千。</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就在昨天,我制作《日子一天比一天少》的歌曲视频时,其中“我们一天比一天老”这句歌词,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心底感慨的大门。我不禁联想到了我们这些群文老友,大家的身体是否还像往昔那般健康?毕竟,我们都已是六七十岁的人了,后面的日子确实越来越少了。曾经总觉得时间漫长得看不到尽头,未来就像一片无垠的旷野,足够我们肆意追逐梦想、陪伴挚爱。可当某一天,我在镜子里瞥见自己悄然爬上鬓角的白发、眼角渐深的皱纹,或许会想起与老友分散各地的现状,才恍然惊觉岁月的无情与生命的短暂。正因如此,我愈发珍惜每一寸光阴,努力将时光的流沙紧紧攥在手心。</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凝视着镜中渐生的白发与皱纹,我常常思索生命的意义。在这有限的时光里,功名利禄、金钱财富真的是生命的终极追求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真正珍贵的,是岁月长河中沉淀下来的真挚情谊,是与家人围坐谈笑的温馨时刻,是和朋友并肩奋斗的热血时光。尤其是那群在群文活动中相识相知的老友,他们早已成为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温暖存在。这份思索,让我更加笃定——一定要用心守护这份情谊,让它在未来的岁月里持续绽放光彩。</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岁月虽悄然带走了我们的青春容颜,却馈赠了我们无数珍贵的回忆与深厚的情谊。那些和老友们共同度过的时光,早已成为我生命中最温暖的底色。即便我们相隔甚远,每当忆起那些日子,心里依然会泛起温柔的涟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