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巴黎奥赛博物馆的艺术瑰宝”

高渝滨

<p class="ql-block">2024年地处黄浦江畔的上海浦东美术馆“缔造现代:来自巴黎奥赛博物馆的艺术瑰宝”自开幕以来,迅速成为城中热事,排队观展几成常态——这是奥赛博物馆馆藏第三次赴上海展出,三次均掀起观展热潮。</p><p class="ql-block">6.24日我们和好朋友中中一起参观奥赛瑰宝的展览,还好不是暑假期间,没有双休日的人流拥挤,我们得以很舒服的参观画展。</p> <p class="ql-block">奥赛博物馆主席西尔万·阿米克谈奥赛博物馆、印象派及上海大展等话题。</p><p class="ql-block">“奥赛博物馆此前在上海或其他地方举办的展览,往往聚焦于某个艺术家群体,或某个特定时段。而这次在上海浦东,希望呈现真正意义上的‘现代绘画的诞生’。这是一场不同艺术家之间的交织与共鸣,是一次整体历史进程与艺术现象的集中展现。”阿米克主席说,他非常期待奥赛博物馆未来与上海的继续合作。</p> <p class="ql-block">“卢浮宫掌管过去,蓬皮杜中心面向未来,奥赛博物馆专注于1848年到1914年的艺术品,这是一个经历剧烈变革的时代。如今所生活的当代世界,正是在这段时期中诞生的”。这是阿米克对于奥赛博物馆馆藏所涉时代的描述,从1848年至1914年,这是此次上海“缔造现代”囊括的时期,这一时期“构成了从传统到现代的深刻过渡”。</p><p class="ql-block">此次“缔造现代”展出107件绘画和雕塑作品,主席阿米克:一场展览是一种“限时”的体验,需要多年准备,但展览只能持续几个月。这些作品产生于一个极为特殊的时刻—19世纪,此时,法国曾在全球范围内扮演着核心角色。这正是我们努力策划这场展览的初衷——希望它尽可能全面、汇聚众多杰作,呈现现代绘画诞生过程中诸多的关键时刻。</p><p class="ql-block">此展汇聚杰作,呈现现代绘画诞生中的诸多时刻。</p> <p class="ql-block">梵高、莫奈、米勒、塞尚、高更、马奈、德加、雷诺阿——巴黎奥赛博物馆馆藏真迹重磅来袭。</p> <p class="ql-block">展览之意:我们从一个以固定理念、宗教教义和美术学院规范统治的旧世界开始,看到这些规则如何一步步被质疑、被解构,从而迎来新艺术的诞生。</p> <p class="ql-block">展览入口,是带有旧世界范式的两件作品,让-莱昂 · 热罗姆《玩斗鸡的希腊年轻人》1846年左,(亚历山大 · 卡巴内尔《维纳斯的诞生》1863年(右)</p><p class="ql-block">这两幅画作为展览开端。这是一批完全受法国学院传统影响的作品,它们拥有理想化的裸体形象、古典神话人物和构图方式——这些画面几乎与现实生活无关。然而很快,随着库尔贝、米勒的登场,再到后来的印象派,我们看到“现实”本身进入了绘画:自然风景、工人、农民、街头的孩童、城市与乡村的对比——所有这些社会现实开始主导艺术家的画布。</p> <p class="ql-block">我是主要看梵高而来,所以先将他的作品呈上。</p> <p class="ql-block">梵高《梵高在阿尔勒的卧室》中画着极为朴素的家具,那张简陋的床,完全不同于当时典型的资产阶级室内场景。然而,梵高有意识地强调这种简单,因为它已成为他艺术理想的象征。这张床代表着“对理想友情的期待”,是他为高更、为理想的“画家之家”所留下的位置。</p> <p class="ql-block">为表示是他的粉丝,在梵高自画像前自拍留念。</p> <p class="ql-block">干脆将打卡的留影也放进来吧。</p> <p class="ql-block">马奈的作品《埃米尔·左拉》,画中的左拉穿着一身西装,如同当代人的打扮</p><p class="ql-block">阿米克:“19世纪的左拉不仅身处时代中央,更通过他的笔触与思想,深刻参与并改写了那个时代。他确确实实是一位活在他时代的人。他不仅是作家,更是社会观察者与现实主义的代言人。他为底层代言、为真相而战。他是那个为社会转型作出积极贡献的人。这幅肖像真正代表了‘现代性’的理念。”</p> <p class="ql-block">让-弗朗索瓦·米勒的《拾穗者》</p> <p class="ql-block">高更的这件自画像同样不容错过。这件作品创作于高更第一次从塔希提岛归国之际。画中的他面容疲惫,身穿当地民俗服装。</p> <p class="ql-block">高更倒着的自画像</p> <p class="ql-block">高更,塔希提的女人。</p> <p class="ql-block">在美术馆的天台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