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迅舟 专辑

老秋

<br>  张迅舟,1953年12月生,籍贯江苏常州,江苏省委党校大专学历。1971年高中毕业,1972年1月参加工作,武进县柴油机厂工人,1976年5月入党,后任厂团委副书记,1977年7月起任县委党校理论教员,副科长,科长,期间1977年10月至1978年11月及1983年9月至1985年7月在江苏省委党校理论班学习,其后历任党校副校长,乡党委副书记,县局副局长,市局办公室副主任。2001年按中央两办文件精神离开党政机关,任中外合资公司管理者代表,总经理助理兼技术部经理。期间,主导和独立完成了13个升级换代产品的设计和开发,其中一项获得国家实用新型专利认可。2010年离职。现居住在常州市武进区湖塘镇。 <h1><b>毕业感言</b></h1><div><br> 本人少时就对哲学感兴趣,至今对六三、六四年前后艾思奇的一分为二与杨献珍的合二而一之争仍记忆犹新,省委党校理论班的学习,对本人而言如进熔炉,极大地提高了思想理论学识水平,在多年的工作中发挥了关键性的作用,即便是在后来所从事的技术设计工作中也是如此。然本人不容于官场潜规则和资本倾轧,几十年人生,始于摇手柄,终于摇手柄,曲折却也普通,自忖为推动社会进步也做了些许实事,且本心不改,信念不变,德行不亏,这与党校的思想理论熏陶是分不开的!衷心感谢省委党校老师们的培养和教导,本人永志不忘!</div> <h1>为同学四十周年庆涂鸦</h1><div><h3> 张迅舟</h3><h3><br>犹记当年岁月激,</h3><div>鬓毛虽衰志仍坚,</div><div>但悲别后难再见,</div><div>唯愿与君同康健</div></div> <h1><br></h1> <h1><b>节场点滴</b></h1><p class="ql-block"> 2024年11月26日发表于《头条》</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节场,来源于旧时庙会,其日,善男信女会把寺院中的泥菩萨抬出来,巡游全街,称为“出会”,为当地民众祈福,全年顺风顺雨(新中国成立后此类活动因认定为封建迷信而逐渐消失)。而周围(小一点的十来个村,大一点的几十个村)的居民则家家沽酒买菜,留客吃饭,亲朋好友聚集。在街区则搭起舞台,请剧团演戏,还有龙灯,猴戏等各类民间节目演出,百戏杂呈。街区镇区商贾林立,三教九流云集,设摊遍地,各类轻工业品生产生活用品和外地产品竞相展销,农副产品手工业品自由买卖,是以至于人山人海,街巷堵塞,是50年代60年代70年代城乡物资交流的重要场合,“文革”期间主要是67、68年等少数几年商品交易有所萎缩,但民间请客吃饭未受多大影响,70年代80年代又再次兴旺。</p><p class="ql-block"> 据统计,我家乡所在县从农历正月初九起,至农历十月十五至,至少有34天71个集镇有节场,就是说,我们家乡全年至少有71个节场。</p><p class="ql-block"> 我们孩提时代,赶节场逛节场是非常开心的事。看小电影,实际就是幻灯片,大约有过去海鸥照相机那么大的一个四方盒子,套在两眼处,按钮一按,就会换一个画面,内容多是连环画小人书上的,如三打白骨精,鸡毛信等等,内容都知道,但因为新奇刺激,非常要看,大约五分钱还是一角钱看一次,虽然舍不得,还是乐此不疲。</p><p class="ql-block">我还喜欢挤在中草药摊上听摊主的顺口溜草药推销,什么“牛膝牛膝,专补脚力”“七里散七里散,老头子吃了七里散,挑担能翻三座山”……一次节场过后,能背上几十条,可惜现在大多忘了。</p><p class="ql-block"> 小吃中欢喜很多,印象最深的还是我上三年级时的那年节场,表姐带我一起逛摊,连买了三块海棠糕给我,真觉得好吃极了,现在好像还回味无穷,忘记不了!</p><p class="ql-block"> 63年64年65年,那几年跟我父亲住在一个较偏远的小镇上,镇子不大,但农历三月廿八的节场却也不小,街南头搭台连演三天大戏,大人们看得神采飞扬,我们这些小孩子却没有什么兴趣,咿咿呀呀唱半天,听不懂也没有耐心,而最喜欢看的是在东岳庙戏楼上演出的猴戏,各村轮番演出,整个大院里挤满了人,惊叹声掌声连续不断,我每次演出从不落下,津津有味,看完了还是意犹未尽,具体内容不记得了,但杀鸡吓猴时,演员真的一刀斩断了大公鸡的脖子,鲜血喷涌,吓得满台的猴子吱吱乱叫,到处乱蹦,这一幕现在似乎仍在眼前!那一年据说是仁厚里村猴戏队演得最好,我也不懂怎么评价,反正觉得都好看,忘不了。</p><p class="ql-block"> 大点的节场商品交易量非常大,即便是六七十年代,也有上海南京等大商业单位设点摆摊,销售工业轻工业产品,那时上海货可吃香了,至于各类用于农业生产生活的产品也有很多。我住在舅家时,每年都看到舅舅赶节场回来都要买不少新的农具如镰刀锄头铁耙及配套的套管塞头等等,回来都要乒乒乓乓装配整修半天,新的装起来,旧的整修如新,以迎接新的农忙季节。</p><p class="ql-block"> 现在人情薄如纸,亲戚之间往来越来越少,那时可不这样,我大姨家的节场是农历八月初一,且涉及村庄很多,是比较大的一个节场。那时我家离大姨家大约有七八公里,但我们每年都去,一个多小时,晴天还好,雨天可烦了,一路烂泥,拔脚污脚,甚至于半段黄泥半段水,要两三个小时才到大姨家,尽管如此,</p><p class="ql-block"> 没有一年不去的,吃了饭就上节场,也要三四里路,可还是兴致勃勃,乐在其中。</p><p class="ql-block"> 俗话说,不当家不知柴米价,不知生活之艰辛,对于一般民众而言,每年节场时招待亲友也是一笔不小的支出,但亲情之下,每家都是心甘情愿。大约是73年吧!我家寄住在一个较小的镇上,农历三月十八是节场,我在工厂上班,为了赶产量,上的是晚上六点到早晨六点的班,下班后回到家,妈说来了十来个亲戚,家里菜不多,怎么办?我就赶忙又上了一趟城(我家住的那个镇在城郊),赶到一个较大的叫小河沿的市场,买了二条四斤多重的大黄,二斤多小排,还有些素菜,回到家已经10点,加上家里已有的菜肴,还算是比较丰盛的一餐,家里人客人都很满意,我虽然感觉累,但心情还是不错的。</p><p class="ql-block"> 回想起来,这样的付出亲情的机会现在是不会再有了,现在去饭店可以轻轻松松招待两桌客人,可总觉得缺了什么?!</p> <h1><b>看电影</b></h1><p class="ql-block"> 2024年12月3日发表于《头条》</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我们青少年时代看电影,是现代的年轻人无法想象甚至于无法理解的。只要听说哪个村上放电影,就往那个村上去,不论远近,三四里,七八里,哪怕是十几里,小伙伴们都会约好了跑去看,甚至于下雨天都不顾,我记得最远的一次是近二十里(农村的一里实际上相等于一公里左右,习惯上以眼睛能看清为一里),路上花了大约两个半小时,太阳还没有落山就出发,赶到那个村上正好七点开映,那个喜欢劲就不用说了。</p><p class="ql-block"> 当然,大多是在农村较大的晒场上放的露天电影,要是在本村放,那可就沾光了,放映队的银幕还没有扯起来的时候,场地上就摆满了大大小小的凳子,甚至于桌子,一吃完晚饭就去抢尚有的空余位置了,很多时完全可以用人山人海来描绘。如果到外村去看,能看得舒服就很不容易了,有句话叫长子看戏矮子吃屁,那些个子高的老是用这句话来揶揄我们这些年纪小长得又不高的小子们,于是我们就想各种办法,搬砖头,爬围墙,攀树枝,找梯子……,有一次我是鱼目混珠,电影都放了一会,还没有看到,急得不得了,我干脆厚着脸皮爬到人家的八仙桌上,大概是张家以为是李家的亲戚,李家以为是张家的亲戚,让我挤在桌上舒服地看完一场电影,完后道了谢之后也就溜之大吉了。</p><p class="ql-block"> 至于看的内容,都是那时的爱国主义革命英雄主义的影片,如《红日》《南征北战》《地雷战》《地道战》《上甘岭》《雷锋》《小兵张嘎》……,有些片子哪怕是看过多遍,还是百看不厌,有些台词,都熟之又熟,往往是演员一边说,下面观众一起大声和着念,例如《地道战》上的“高,实在是高”,《小兵张嘎》上的“别看现在闹得欢,只怕秋后拉清单”,……。我回想起来,地道战我至少看过八遍,即使现在再放,我还是会看得津津有味,还是要看!</p><p class="ql-block"> 我们这代人,从小就受着爱国主义,革命英雄主义,集体主义思想的熏陶和教育,虽然我们都是小人物,但爱国爱社会主义爱集体是我们最基本的三观。′就我个人而言,我拥护改革开放,是改革开放使人民富起来,使国家强起来,但是,我也坚决反对诋毁污蔑前三十年,坚决反对那些诋毁污蔑祖国的反动言论,不管他是什么院士什么劳什子奖的伟大作家什么大学者,谁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泽东思想,谁就是不共戴天之敌!</p><p class="ql-block">在我看来,前三十年和四十年,是既有区别又有内在联系的一个有机整体,没有站起来,就不可能富起来,反之,现在祖国能够富起来强起来恰恰证明了我们是真正站起来了,站得对,站得好!从晚清至民国,多少仁人志士提出了实业救国,科技救国,教育救国等等,都没有成功,只有共产党和毛主席领导的新民主主义革命救了中国,中国从此真正站起来了,为改革开放提供了最根本的基础——社会主义的社会制度!这就是历史事实!</p> <h1><b>仙人也烦恼(小小说)</b></h1><p class="ql-block"> 2024年2月27日发表于《头条》</p><p class="ql-block"> 最近,至高无上的道教教主,三清之首的老子,也陷入了烦恼之中,因为他听说南部赡州之中国,有人考证出中国的牛是1949年之后从美丽之国引进之后才有的。</p><p class="ql-block"> 闻此说后,老子陷入了糊涂之中,心想难道真是自己老糊涂了,几千年之前自己明明是骑着一只大青牛出函谷关的,这只青牛是哪来的,难道是美丽之国进口来的?可美丽之国才出现了三百年啊?难道自己是骑着驴出关的,骑驴的是张果老,自己才不和那个歪瓜裂枣一般水平呢!还有那庖丁,一牛在手,几分钟就麻利地分解得清清楚楚,难道他解得不是牛,这倒也奇了,要赶紧找到他问问,就不知阎王小子把他塞到哪个旮旯里去了!还有那诸葛小儿,不是弄了什么木牛流马吗?他那些个木牛原型难道也是到美丽之国学的,可时代不对也,要不这家伙也是穿越的,倒也要找找这自负的家伙问问清楚去!</p> 文字图片均由张迅舟同学提供。<div>张迅舟专辑美篇链接:https://www.meipian.cn/5ebtrq27?share_depth=1</div><h5> 乙巳之夏 南京</h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