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书接上回。上回书说到苍娃曹张苍眉头一皱,计上心来,他想如果我应下毒杀后老的罪过,为嫂嫂洗脱罪名,哪不是可以让嫂嫂金哥玉妮母子团圆吗?对,想到这里,他走到衙门口,掂其双脚,举起鼓架上的鼓锤,对着鼓面,狠狠地敲了下去,“咚咚咚咚咚咚”,这么一敲,整个衙门可乱了营啦。衙役们一听,换衣服的换衣服,拿水火棍的那水火棍,就连那县太爷钱世理,也吃惊不小。哪位问了:“为啥县太爷也吃惊不小啊?”一句话,就是苍娃曹张苍鼓敲得太邪性了,敲起来没完没了了。不说满衙门的两班衙役,就是那钱世理,也是慌得不行。当时他正躺在床上小憩,鼓这么一敲,把他敲得骨碌一下,坐起来了,心里话:这怎么了?莫非是哪位惹不起的打上门了?他边想边拿着一个东西望头上戴,戴了半天怎么样也戴不到头上去。他定睛一看,差点把自己气傻:原来是他光顾想事情,竟然把粉底朝靴往头上戴,各位听众,您说能戴上吗?钱世理此刻忙把七品乌纱帽到端正,蹬好朝靴,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大堂,桌案后边端坐好,问声:“何人大胆,竟敢击鼓?”下边衙役已经把击鼓人带上了公堂。钱世理不看则已,一看把他逗乐了,因为苍娃曹张苍还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孩,这样小,竟敢来打官司?</p><p class="ql-block"> 话说县太爷钱世理把惊堂木一拍,“大胆,你姓甚名谁?竟敢当堂击鼓?”苍娃曹张苍不卑不亢,说道:“我是曹家湾的曹张苍,来为我嫂嫂曹张氏鸣冤来了!”“什么?”钱世理一看,闻到:“曹张氏有什么冤枉?”苍娃答道:“我那后老不是我嫂嫂毒死的。”“那是谁毒死的?”“大老爷,我后老是我下毒害死的!”钱世理听了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曹张苍,你说的可是实言?”曹张苍头一挺,朗声答道:“句句属实。可以和我嫂嫂对质。”“既如此,来啊!把曹张氏带上来!”两个衙役奉命把曹张氏带到大堂。</p><p class="ql-block"> 曹张氏心里正在纳闷,“案子已经判断,现在衙役为什么带我啊?”她拖着艰难的步伐,带着脚镣手铐“呼啦呼啦”来到公堂,远远看见苍娃曹张苍跪在县太爷的公案边,她急忙喊:“二弟,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你可不要乱说啊!”钱世理把惊堂木一拍,“曹张氏,我来问你,你那公爹,何人所害?”“是民妇人害死的。”她一边回答,一边向苍娃曹张苍使眼色,让他不要乱说,快快回家。谁知苍娃曹张苍说:“县太爷,你可千万别听她的。你看你看,她还给我使眼色哩!”“二弟,你可千万不要乱说,快快回家去吧 免得母亲挂念。”“大老爷,我后老是我害死的,你如果不相信,你就问问她,既然是她下毒害命,那她下的是什么毒药?”钱世理扭过头问:“曹张氏,我来问你,你用什么毒药害死了你公爹?”曹张氏本是个贤惠的女子,平生不会说谎,县太爷一问,她张口结舌半晌说不出话来。钱世理一看,心里也觉纳闷,心里想,现在的世道,真是难以理解,这叔嫂二人竟然抢罪犯帽子戴?苍娃曹张苍见钱世理正在思考,他说:“大老爷,你要是判案不公,我还要到州里去告,我看你咋说?”钱世理心里想,这曹张苍要到州府去告,上司知道了肯定麻烦,既然曹张苍自己承认,不如本官顺水推舟来判断,把曹张苍押进监狱就是了。于是,他判道:“曹张氏并非杀人罪犯,予以当堂释放。曹张苍图谋家财,罪在不赦,予以守监。待上司公文批判,秋后开刀问斩!”</p><p class="ql-block"> 此正是:苍娃正直有肝胆,顶替嫂嫂坐牢监。不知苍天可愍怜,昭雪冤案在哪天?</p><p class="ql-block"> 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文分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