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回望

耀祖

<p class="ql-block"> 八 十 回 望</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文/徐耀祖</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2025年农历六月初一,是我步入耄耋之年——八十岁。</p><p class="ql-block"> 我祖籍是江南水乡古镇武进焦溪,出生于长江之滨的江南小镇江阴申港。至今,我在江阴生活、学习、工作了37年,在苏州学习、工作、生活了42年。我喝长江“翻跟斗水”长大,饮清澈甘甜的太湖水生活,因而养成了耿直、热心、敢言、随和的性格,厚道、正派、真诚、善良的品格,以及办事干练、爽快、低调、负责、认真的作风。我光明磊落,坦坦荡荡,明人不做暗事,决不会为一己私利背弃朋友,宁愿人负我,我决不负人。</p><p class="ql-block"> 我工龄43年,实际工作足46年,至今中共党龄33年。</p><p class="ql-block"> 回望职业生涯,我当过22年教师。其中15年是民办中学老师,月薪仅28元。1979年,我参加民办教师转公办教师的文化水平录用考试,数学成绩全县第一,语数总分名列前茅,得以在众多民办教师中首批转为公办教师。命运由此改变。我教过初中数理化,也教过高中数学。深知读书不易,知识改变命运的重要,更深感教师责任的重大。虽不敢自诩为好老师,但确实帮助一些学生改变了命运,他们走向全国,走向世界。至今仍有保持联系的同事和学生,我也常常感念几位好校长、老师和同事的知遇之恩。</p><p class="ql-block"> 我也曾在农村村办工厂担任过技术员,在公社农校当过教师。亲身参加过多年的每年三次的抢收、抢种农忙,接受过贫下中农再教育。算得上是半个农民。这段经历让我深切体会了农村的艰苦、农民的辛劳和村办企业的艰难。至今,我仍有情谊深厚的农民兄弟时常往来。</p><p class="ql-block"> 我还当过省外贸大型仓库的职工。那五年,让我深刻理解了办企业的艰辛、经营实体的艰难,以及养活百余名员工的不易。虽时间不长,却获益良多,结交了几位好领导、好朋友,至今仍常相聚。</p><p class="ql-block"> 后来,我成为政府部门的公务员。深谙“不忘初心”为民办事的真谛,也见识了官场的复杂与升迁的“奥秘”。我一无背景,二无靠山,三无资源,更不善奉承拍马,未遇伯乐,仕途止步不前。但能在“官二代”聚集的单位立足生存,并得以善终,实属幸运,我心怀知足。工作中,我始终坚守底线,勤政廉洁,尽心为民办事。我不贪、不拍、不刁、不奸、不吹、不懒,鄙视阴险狡诈之辈,痛恨那些披着共产党员外衣的贪官、庸官。作为一名共产党员,我始终要求自己的言行无条件维护党的利益与形象,坚定站在党的立场,与党中央保持一致。这一点,我自问尽力做到了。</p><p class="ql-block"> 人生路上,我遇上了几桩憾事,我曾有三次应征入伍的机会,均失之交臂。第三次参军时,我甚至已代表入伍青年在欢送大会上发言表态。然而,就在出发前两天,公社通知我,因肺部发现一小钙化点,“去部队吃不消”为由,莫名其妙地取消了我的入伍资格。其中是否有“猫腻”,不得而知。另有一次被推荐为“工农兵学员”的机会,只因二妹同时被推荐,公社领导以“一家不能两人入学”为由,让我让给二妹。最终,又说我二妹色盲、身体不合格,取消了她的资格。我们兄妹的大学梦就此破碎。普通百姓,无处申诉,只能认命。倘若当年参军或成为“工农兵学员”,我的人生轨迹必然截然不同。</p><p class="ql-block"> 摄影是我毕生挚爱的业余追求。我的作品曾在全国、全省及苏州市官方正规的摄影比赛和展览中多次获奖,张张皆为实力所得。我只参加凭实力赢取奖金的赛事,绝不参与花钱买奖的勾当。二十多年前,我便已是江苏省摄影家协会会员、中国艺术摄影家协会会员。成为中国摄影家协会会员曾是我的目标,当时距入会标准仅一步之遥——按规定需在中国摄协主办的全国赛事中获奖4次,我已获3次。曾有机构人员暗示我“花点钱”即可入会,我认为此举不妥,断然拒绝,也因此永远失去了成为中国摄协会员的资格。</p><p class="ql-block"> 摄影之外,我亦喜爱书法,乐于欣赏佳作。我的书法作品曾在苏州市级比赛中数次获奖。但因缺乏坚实的楷书功底,加之疏于持续练习,终究登不得大雅之堂,仅供自娱消遣,聊以自赏。</p><p class="ql-block"> 写作于我,实非易事。语文基础薄弱,至今对主谓宾仍不甚了了,词汇也显贫乏。但我热爱阅读文学作品,通读过中国四大名著、不少“文革”前的长篇小说,以及金庸先生的全部武侠小说,尤其喜爱《小说月报》和《解放军文艺》上的文章,对徐迟、陆文夫、陶斯亮的文章情有独钟。虽怕写文章,后因岗位所需,为“生存”计,只得开始提笔写作。我的文章经不起细细推敲分析,也无甚写作技巧,仅能平铺直叙,力求层次分明、简洁流畅,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讲清楚而已。</p><p class="ql-block"> 我乐于接受新事物,肯下功夫学习新知。年过五十,未参加任何培训,便自己在电脑上摸索,边学边打,边打边学,竟也熟练掌握了操作,完全适应了机关现代化办公的要求,能用电脑撰写、传送文件。更利用业余时间,在电脑上完成了数万字的《耀祖随笔》。还学会了用软件修图,加工自己的摄影作品。老有所为,为中有乐,乐在其中。</p><p class="ql-block"> 我的人生道路曲折坎坷。70年代初,我曾遭遇一位奸诈阴毒、心胸狭窄的领导及几个卑鄙小人的诬陷打击,吃尽苦头。虽多灾多难,但总有贵人相助,助我渡过难关。他们的恩德,我铭刻于心,永志不忘,对曾帮助过我的朋友们深怀感激。</p><p class="ql-block"> “施人慎勿念,受施慎勿忘;灵魂要美,心灵要善;做人正派,待人真诚”。 此乃我坚守的信条。</p><p class="ql-block"> 徐氏家族曾是焦溪镇望族。父亲出身富裕大户,在优渥环境中长大,却忠厚老实。母亲则来自焦溪镇一户贫困人家,是与父亲家仅相隔两块打谷场的乡邻,她吃苦耐劳,心灵手巧,干练能干。父母婚后即到申港镇创业,人生地疏,备受当地势力排挤欺压,艰难经营,含辛茹苦将我们兄弟姐妹六人抚养成人。我们在极其艰苦的环境中成长。我继承了父母的优秀秉性,养成了艰苦朴素、吃苦耐劳、厚道低调、勤快干练的习惯,不沾烟酒,不碰牌局。若非父母当年毅然赴申港创业,我们兄弟姐妹六人,恐怕只能在焦溪“面朝黄土背朝天”当农民,前途未卜。父母的栽培养育之恩,我永世不忘。</p><p class="ql-block"> 一生之中,也曾做过几桩蠢事,留下遗憾、懊悔与烦恼,教训深刻,终身难忘,只能引以为戒,不便在此赘述。</p><p class="ql-block"> 路是人走出来的,人生之路更要靠自己奋斗拼搏,亲手开创。我一直牢记父亲“靠人不如靠己”的告诫,在人生路上奋力奔跑追梦,从而改变了自己的命运轨迹。</p><p class="ql-block">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八十载光阴转瞬即逝。这八十年,经历了数不清的苦难与欢乐,有讲不完的故事,辨不明的是非曲直,有过春华秋实的收获,也历经冬寒夏暑的考验。我在磨难中走向成熟。我的人生道路虽不完美,但深感幸运,心怀知足与感恩。</p><p class="ql-block"> 值此八十岁之际,写下这段文字,简略回望并思索走过的人生旅程,亦为余生之镜鉴。</p><p class="ql-block"> 2025年6月</p> <p class="ql-block">1958/06</p> <p class="ql-block">1981/06</p> <p class="ql-block">2001/10</p> <p class="ql-block">2025/06</p> <p class="ql-block">90年代初,在北京经贸管理干部学院学习期间,去天安门广场留影。</p> <p class="ql-block">90年代末,参加外经贸部首届文化节。</p> <p class="ql-block">在英国伯明翰参与经贸活动。</p> <p class="ql-block">在日本大阪招商引资。</p> <p class="ql-block">文革期间的初中数学课。</p> <p class="ql-block">1976年,在申港农校任教(担泥第2人)</p> <p class="ql-block">出墙报专栏、出黑板报是我的“强项”。</p> <p class="ql-block">1980年,在苏州地区教师进修学院高师数学班的江阴藉同学合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