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国玉//纪实故事系列四则

文化白城

《文化白城》2025年第12期（总第242期） 纪实故事系列之三《巢志瑾老师》巢志谨是我们白城地区文工团舞台美术组一位令人尊敬的老师、长者。 巢老师1931年出生，上海人，家庭成份，资本家。1956年毕业于东北师大音乐系，和著名的作曲家吕远、雷振邦等都是同学。巢老师师大毕业后先在白城地区洮安师范教学，后被白城地区戏曲学校解长清校长挖来当音乐老师。我们文工团乐队有几位演奏员就是巢老师的学生。 我1970年到团时，巢老师因工作需要改行了，去舞台美术组管电管灯光布景。舞美组的同志们都是幕后英雄，虽然不露脸儿，没有演员那样光彩照人的形象，但他们的辛勤劳动必不可少。戏曲是综合艺术，一出大戏一场演出，除了演员的精彩表演外，乐队的高水平伴奏，舞台美术灯光布景的完美配合也是不可或缺的。在大家的印象中，巢老师的工作总是认认真真勤勤恳恳任劳任怨，而且每次工作任务都完成的很好，就像罗京播新闻联播似的，零失误，太不容易了。在我的记忆里，巢老师令人感动的事有好多。先举一个例子：排练场的配电盘自己组装。按理说，剧团排练场舞台上的一切排练演出必需品都应该是单位出钱置办，配电盘自不必说了。可是巢老师为了给单位省钱，不辞辛劳自己动手组装。那可不是个小活儿，舞台上下所有灯光的管控大闸小闸都在这里呐。那些日子就见巢老师领着王恒永、曲友林等几个舞美组的年轻同志，整天在舞台左侧那儿劳作。光那电木小块儿就拉了一大堆，之后一个一个都镶嵌到配电盘上。那不但是个高难度的技术活儿，也是个体力活儿呀，没有极强的耐力和责任心的人是不会干的。我们排演样板戏《智取威虎山》时那用电量是很大的，简单说，就杨子荣那大段儿唱腔“胸有朝阳”，高潮时的用电量据说一下子就达到多少万度，所以，配电盘不合格根本不行。而巢老师设计组装的配电盘从来没出过事故，厉害不？！👍 巢老师在舞台灯光布景的制作上成绩斐然。演出样板戏不必说，舞台美术灯光布景的样子都是现成的，学习人家样板团怎么整跟着整就行了。要水平的是自己团新编的剧目，舞台上的灯光布景需要自己设计独创。巢老师在这方面也有过硬的功夫。举个例子：团里曾自编自演一个儿童剧《风华正茂》，巢老师制作的灯光布景，呈现海鸥在海上飞行的背景画面，特逼真，博得一片赞美声！ 巢老师工作上是头不知疲倦的老黄牛，生活里也是少言寡语，低调做事从不张扬。取得多大成绩，领导咋表扬，也就淡然一笑。从没有我等之辈兴高采烈得意忘形之表现。他心地善良真诚待人。隐约可见其精神状态似乎总是有些压抑，可能是在那个唯成份论讲阶级斗争的年代，与他的家庭出身有关吧？总得夹着尾巴做人。巢老师也有让人开心一刻的时候，插个小花絮可佐证。文化大革命初期，为了显示革命精神，人人都在改名字。什么张向阳李卫东赵东红等等名字应运而生。巢老师心想我也得有行动啊，不然不得让人怀疑不积极参加文化大革命吗？于是他急忙找到演员刘廷尧老师（后为导演再后来为长影演员）赶快给他也起个新名字。刘老师看了看巢老师说：你这个名字是不行，志瑾，立志谨慎一生？太没有革命气概了。刘老师故作沉思状，片刻后说，志瑾，是不好。哎！志高，志高怎么样？很好吧？你就叫志高吧！结果连起来一念：巢志高。和我们东北一种美食糕点槽子糕谐音，惹的大家一阵大笑！ 巢老师为人师表，高风亮节，一颗善良的心，还有无私的境界让人发自内心敬重、敬佩！再举个例子： 大概是1974年吧，文革后第一次调工资。不是普调，长工资的名额是有数的。记得在讨论长工资的全团大会上，大家争吵的很激烈。在场面稍微肃静的那一会儿，就听巢老师发言了：“领导和同志们，我工资相对说够高了，这次长工资我就不要了，给工资低生活困难的同志吧”。巢老师的条件是文件规定必长之列，现在说，这样的“傻人”也没有哇？（据说巢老师在白城戏曲学校时就人送外号“巢大傻子”）。长工资哪有让的？都恨不得整几个假证件评上职称好长工资呢。最后啥结果我忘了，只记住巢老师这姿态这境界这人格魅力了。 1980年8月份我去长春参加省音协召开的一个座谈会。会的内容是讨论对当时流行音乐流行歌曲的看法，怎样面对。主持会的是当时省音协主席王冠群老师。参加会的名人记得有延边州的作曲家金凤浩，有海政歌舞团的作曲家吕远老师，总政歌舞团的唐诃老师。还有刚刚走红的歌唱家蒋大为。吕远、唐诃二位老师是为长影的新影片《红牡丹》写主题歌来的，蒋大为是二位老师带来的歌手，他们刚录制完《牡丹之歌》，王冠群主席邀请他们也参加了此次座谈会。座谈会的内容我就不说了。座谈会结束时，大家都往外走，吕远老师来到我跟前儿说，小孙同志，你是白城来的？我急忙说是。你认识巢志瑾不？我说我在文工团待过，我们一个团的，巢老师我很熟。这时吕远老师从兜里掏出30块钱递给我说，你把这30块钱替我给巢志谨捎去。我说好的，吕老师您放心吧。我回来后把钱送到巢老师手里。我说，巢老师，你和吕远老师关系很好哇，巢老师说，在东北师大念书时他家很困难，我经常周济他。由此可见巢老师的善良是由来已久的。 粉碎四人帮后，落实知识分子政策，有归队一说。当时我们剧团团长王宗礼同志就和我说过：国玉，现在有个政策得和你说，就是你要想回教育系统工作，现在可以回去。我说我不回教育了，我就在文化系统混吧。落实政策，巢老师回教育系统了，去地区教育学院了，负责全区各县（市）音乐老师的进修培训工作。 巢老师的家庭生活很幸福美满，爱人在铁路上班，年龄好像比巢老师小不少，大高个儿，白白净净，五官精致。他们生有一儿一女，都继承了巢老师高智商的基因，学业有成。女儿叫立君，华南工学院毕业，多年前就出国去新西兰发展了。儿子叫立泽。南京航空学院毕业，现工作在广州。 令人遗憾的是，巢老师这么好的人却没有健康长寿，1931年出生，1995年病故，享年64岁。虽不算英年早逝，但让人觉得走得也太早了点，像巢老师这样的好人，怎么也该活过八十多岁呀！巢老师抽烟，不喝酒，喝一点白酒就满脸通红，酒精过敏，但却首先发现是肝病。可能人长期精神压抑，就容易得肝病，中医讲肝郁气滞吗。后是严重的糖尿病导致心脏病，医治无效。巢老师病重住院期间我曾去看望过他。看到他被病痛折磨痛苦不堪的样子，我很是心酸。但愿巢老师在天堂里没有心情抑郁，没有病痛折磨，每天吹吹小号，唱唱快乐歌曲，开心每一天。（巢老师在东北师大学习时就是乐队吹小号的）。 回顾巢老师的一生，和我们乐队指挥常维圻老师有相似之处，都受家庭出身不好的羁绊，才华不得完全施展。尤其巢老师大半生才非所用，否则，不会窝在我们东北这嘎达的！孙国玉2025.3.27.写于白城斗室。 民间故事系列之六《文压三江王尔烈》王尔烈：别名仲方，字君武，号瑶峰。清乾隆嘉庆年间辽宁辽阳人。以诗文书法聪明辩才闻名于世，南北方文人公认的关东才子。辽阳县志称其：“词翰书法著名当事者，清代第一人”。十六岁时，诗文书法就已经蜚声遐迩了，最终考取二甲一名进士。就是仅次于状元、榜眼、探花，位居第四。清廷任命它为翰林院编修。“文压三江”名号的来历是这样的：乾隆四十年，王尔烈任会试同考官，就是考官之一吧。有位江南举子出副上联：江南多山多水多才子，山东一举子对：山东一山一水一圣人。南方举子不满意，双方争论不休。王尔烈对：塞北一天一地一圣人。有人说王尔烈自称圣人是犯上。乾隆让王尔烈解释一下。王尔烈说：我说的一天是指皇上，一地指皇后，一圣人指圣祖康熙皇帝。乾隆顿时龙心大悦说：卿真是文压三江啊！由此“文压三江王尔烈”就享誉大江南北了！ 据说王尔烈读私塾时就很出彩儿。有一次，私塾老师在课堂上出一上联：野外黄花好似金钉钉地，同学们都抓耳挠腮对不出来。王尔烈望向窗外，看到辽阳白塔顿生灵感，出口对曰：城内白塔犹如玉钻钻天。 王尔烈出名了，不光文化界，全国各行各业都晓得东北辽阳有个王尔烈，文才十分了得。一次一江南商人看到王尔烈大冬天戴个草帽就出个上联想讽刺一下王尔烈：穿冬装戴夏帽胡度春秋，王尔烈反唇相讥张口对曰：走南方窜北地混账东西。 稗史中还有一段儿也是说王尔烈捉弄戏耍不服他的外地文人的故事，原本不想说了，太通俗！但行文至此觉得不吐不快。说有一次又是文人聚会，南方文人还有山东文人纷纷对王尔烈群起而攻之。王尔烈突然提笔写出一段儿话：“睡草屋，闭户演字，卧角榻，弄笛声腾”。之后递给一山东文人说：我写的这几个字你不认识，不服你就大声念出来，让大伙儿听听。山东文人拿过来就大声朗读起来，结果因方言的关系念成：“谁肏吾，屁户眼子，我叫他，弄的生疼”！[捂脸][捂脸][捂脸]（好友专享，概不外传！）2025.4.6.整理于白城斗室。 历史故事《吃窝边草》都说帽子怕绿，事情怕黄，不在家时怕隔壁老王。这话一点不假。 清朝末年，红顶商人胡雪岩有个拜把子兄弟叫周同富，因家庭突遭变故，急须跑路，就把妻子托付给胡雪岩照顾。但周同富也知道，胡雪岩是典型的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美色当前，不能自已。就旁敲侧击好哥们儿：照顾归照顾，底线要守住。胡雪岩一拍胸脯，我办事你放心，我绝不近嫂子的身，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呐。胡雪岩果然言而有信，对周同富的老婆很上心。嫂子长嫂子短，和嫂子从早聊到晚。嫂子已婚单身，老胡帅气多金。一个畅所欲言，一个侧耳倾听。他们从莫扎特聊到贝多芬，从日出聊到黄昏。她懂他的甜言蜜语，他懂她的情难自禁。日落山海，水到渠成。胡雪岩无证驾驶，闯了红灯。三年后，周同富回来了，知道这事儿是满腔怒火，找到了胡雪岩，怒斥道：我是要你照顾她的起居，不是让你和她同居。你不说兔子不吃窝边草吗？胡雪岩自觉理亏，又被好哥们儿劈头盖脸一顿狂喷，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窝边有草，何必满山跑。周同富都惊呆了，感觉好有道理，竟无言以对。一肚子的委屈全堵在喉咙里，只得愤愤而去。很快，所有人都知道了，胡雪岩偷吃窝边草，挖兄弟墙角，嫂子变妻子还振振有词，一点也不知害臊。这个故事出自《胡雪岩全传.平步青云》篇。 有人说，兔子不吃窝边草，那是因为草不好，只要青草足够好。一根它也跑不了。但我更希望大家，无论是窝边草还是路边草，看看就好。你吃他的草，他吃你的草，冤冤相报何时了，绿帽子迟早把你找。😂😂😂2025.5.11.于白城斗室。 聊闲篇儿系列之八 《简说小白脸儿》 大家好！昨天我看见了一个视频，一个公司的女老板，高薪聘请了一个小伙子当高管。这小伙子也没什么能力，唯一突出的优势就是长的精神点儿，身材好点儿。让人一看就产生一种富婆包养小白脸儿的连篇浮想。 女人好色不稀奇，说起富婆包养小白脸儿这事儿自古有之。今天我就说古论今粗略地捋一捋这小白脸儿的故事。 小白脸儿啊，也叫面首。说起古代第一位也是著名的小白脸儿那就得属战国时代的嫪毐了。吕不韦觉得自己的老相好也就是秦始皇的亲妈赵姬太寂寞，就给她找了一个男宠，这男宠长的一般但是有一门绝技，他下半身那玩意儿能把车轮顶起来。进了宫以后还跟这赵太后生了俩孩子。于是嫪毐就凭着自己下半身的绝技当上了长信侯，封了侯就可以专权国事。后来呐，因为太能作太自以为是了，被秦始皇处以车裂之刑。把他弄死以后，秦始皇才扫清障碍，开始了吞并六国的大作为。秦以前的女人地位是比较高的，养小白脸儿的事儿肯定很多，但很少找到记载，所以咱就不妄之推测了。 到了汉朝之后养小白脸儿的事儿那就浩如烟海太多太多了。就说汉武帝的姑姑馆陶公主吧，在晚年的时候受到了汉武帝的嫌弃和打压，就连自己的闺女陈阿娇作为汉武帝的第一任皇后也被皇上打入冷宫，这么一来馆陶公主就失势了，整天没的干，就选择了沉迷于男欢女爱来麻痹自己。但她这个人的要求比较高，每天来伺候她的男宠她都看不上。虽然身体上能满足，但精神上还是很空虚。于是她就想我自己能不能亲手培养一个男宠呢？那该多好呀！最后经过海选呀初赛复赛之后，她相中了一位13岁的小帅哥，这哥们儿叫董偃，当天就收了董偃为干儿子，伺候这馆陶公主。馆陶公主每天择名师访高友，培养这男宠学习文化呀，琴棋书画呀，包括贵族气质的东西，经过五年多的培训，这帅哥已学有所成，年近18了，馆陶公主就把这帅哥弄上了自己的温床。就这样，这董偃被这大娘们儿压榨了10年，最后终于被掏空了身体，精尽人亡，30岁就挂了。董偃死了以后馆陶公主整天的郁郁寡欢，哭呀哭呀，没几年也驾鹤西去了。死之前还恳求皇帝说，能不能和董偃埋到一起？能不能守着自己培养出来的作品到极乐世界呀？于是皇上准了，董偃就成了历史上以老百姓的身份和贵族合葬的第一人。 到了唐朝，唐朝的人有一半是鲜卑人血统？皇后都是什么独孤哇宇文呀，所以唐朝男女之间的风气就更加的开化。尤其是武则天当了皇上以后。那找几个帅哥当爱妃再正常不过了。就连自己的女儿太平公主都给自己拉皮条。一般都是太平公主自己先找小白脸儿，用过之后觉得不错再送给老妈。稗官野史传说的更甚，说武则天在这方面那可是赛过狼赛过虎赛过金钱豹哇，每晚伺候她的男宠不满意，第二天一早就推出去宰喽。让她祸祸死的人太多了，天上的玉皇大帝都看不下去了，急忙特派驴头太子下到凡间，取名薛敖朝，自荐入宫，这才让武则天得到了一时的性满足，不再天天杀人了。 武则天的性欲有多强？据说都到晚年了还成立一个部门叫控鹤府。在这个府里上班的所有官员都是武则天的后宫。就连著名诗人宋之问都曾写诗对武则天表达倾慕之情，说自己特别特别想进这个控鹤府伺候伺候女皇，但武则天嫌他长的寒碜让他滚蛋没收他。 到了宋朝由于经济商品发达，女人的地位也有所提升，广大女性在家庭中的权利也随之变大。并且宋代立法规定只要女人嫁了人，就可分得男方家的家产。分得的家产属于女人的私有财产，任何人都无权支配。那么这些女人有了钱就不可避免的用钱换取对世俗的欲望。著名的诗人李清照在自己的爷们儿赵明诚去世后那是难守空房捣枕捶床整夜挠墙啊！朋友，我告诉你，这女人要到了四五十岁那可比男人要猛的多的多呀！李清照没过多久就嫁了一个比自己小20岁的小白脸儿小帅哥，这哥们儿叫张汝舟。女的比男的大20岁是很难有爱情可言的，两个人就是各有所图。李清照图的是帅哥的身体能让自己潮鸣电掣极度快乐，帅哥图的是李清照那点文玩字画。所以才愿意给李大姐当小白脸儿。结婚之后，张汝舟便大肆变卖李清照的收藏品，还频繁的家暴，逼的李清照一纸诉状将帅哥告上了公堂。 到了明清时候，由于受到程、朱理学的影响，女同志的社会地位又不行了，改嫁都比登天还难，更别说养小白脸儿了。所以明清时期的史书里你很难看到富婆找面首找小白脸儿的记载，那会儿也没有富婆，女人都摸不到钱哪来的富婆呀？但是在南方的个别地区还是有富婆的。有经济实力的女人就难免春心荡漾，所以。冯梦龙的小说里写过《杜十娘》的故事，《卖油郎独占花魁》等等故事，这个大家都知道的，讲的都是青楼女子给自己赎身去追求自己的心上人。 妇女能明目张胆养小白脸儿呀是在民国时期。当时那些富豪的小姐们太太们一感到生活空虚就到戏园子里找那些名角儿，勾勾搭搭，嘀嘀咕咕。这里边有的女人品味是相当高的，专门找长的帅的气质高的公子哥儿。比如说浙江督军卢永祥的儿子卢筱嘉。当时这小子可是大富婆们的香饽饽呀。但是1925年卢永祥被贬官儿了，于是没了老爹靠山的卢筱嘉只能自食其力了。这小子一想我得傍条大鱼。之后他就想方设法接近爱新觉罗.溥杰的老婆唐石霞，溥杰就是溥仪的弟弟，老婆自然也是贵族。唐石霞一见卢筱嘉，哎呀妈呀不行了，俩眼发直两腿发软，荷尔蒙速喷！没有你我活不了啦！于是带着值钱的文玩字画和小卢同志跑到了上海双宿双飞。卢筱嘉在上海和唐石霞的同时又骗了一大批富婆的钱。有人就说了你卢筱嘉吃软饭，卢筱嘉自己不承认，他说这钱都是那帮大老娘们儿主动送上门来的，我怎么叫吃软饭呐？我这叫软饭硬吃呀！上海当时有很多很多这样游手好闲的小白脸儿是专门骗富婆钱的。当时他们被称为拆白党，是有组织的。有专门负责情报的人员，负责打探富婆的姓名啊家庭住址呀背景啊等等这些基本信息，然后汇报给组织，组织根据目标的情况再派人去挨个儿接近。不同的富婆怎么伺候都得精心研究策划。高个儿的怎么伺候，小巧玲珑的怎么对付，300斤的富婆怎么伺候哇？那都有不同风格各怀绝技的小白脸儿。小白脸儿们根据富婆的喜好，编一个假身份，赢得富婆的好感，等到对他们心生情愫了以后，这小白脸儿就找各种各样的理由跟这富婆借钱，拿到钱之后就立刻跑路。民国时期征服蒙古国的将军徐树铮自己的小妾就被拆白党骗过钱骗过色，被发现之后羞愧难当于是当场就跳河自尽了。 看起来呀，一个人的成功方式有很多种，“成功”本身就是个中性词儿，没什么褒义贬义之分，当小白脸儿能当好也算是祖师爷赏饭。但是有个前提呀，小白脸儿那可是靠着脸蛋儿靠真功夫挣钱的。眼要准心要狠！当之前你得看看自己有没有这天赋异禀，是不是那块料？别最后把卖身的钱都搭进去！ 先说到这儿吧，有空儿咱再接着聊。[微笑]醉叟2025.6.6.根据民间传说整理。 播图：邵剑春（白城师范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