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们从6月份就开始制定详细的计划,花了一个月的时间终于把规划做好了。做好规划下一步就是着手实施了。7月份以后,我们每天都会去高铁站附近蹲守,现场只派一个人盯着,其他人在附近不远的网吧随时待命。我也不知道她几号会来,只能用这种办法。不过好在,她在7月3号的一场直播中透露了自己下周会去广州的事情。这则消息对我们来说自然是非常有价值的,4号、5号、6号我们就没再去高铁站,等到7号也就是周一才接着去。为了看到人之后方便跟踪和转移,我还花了1000元租了一辆破轿车,租期是两个月。租车期间加油费都是我们自己负担。在撒出去1000多块的时候,苏落终于出现在我们视野里了。</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那天是周三,按照我们四个轮班的顺序正好该我蹲守了。高铁站出口人非常多,还有好多辆出租车在接人,这项工作需要极大的耐力和眼力,只要有半分钟的疏忽就可能导致人消失在视眼前。下午6点左右,终于看到了一个最像目标的女人:她的发色和苏落一样,身高、身材、甚至走路姿势都大差不差——我看过她很长时间的直播,对她的一些生活细节还是很了解的。但当时她带着口罩,我并不敢确认,不过我还是把他们三个都叫来了。他们刚到苏落就被一辆出租车主拦下来了,看样子两个人在谈这笔买卖。他们说话期间那个女生摘下口罩喝了口水,就这一瞬间我就确认了:就是她!可能是价格没谈拢吧,苏落并没有上他车,摆弄了一会儿手机之后就找了个阴凉地方坐下了。我猜她应该是通过手机叫了车。果然,十几分钟后,一辆白色轿车把苏落接走了。我们立刻开车在后面跟着。我事先知道这家牙科医院离高铁站不远,也就没有跟的太紧怕被发现,两车隔着100多米的距离。</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车开了20多分钟,停在了一家酒店门口。我此时才明白,她这是先找了住的地方。苏落下车后径直进酒店了。我们四个研究了一下觉得她晚上会出来,第一是附近有几家娱乐场所,像苏落这种有夜生活的女人不太可能平白无故定这里酒店的,大概率晚上会去消费……”</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停停停,其他没用的就不要说了,你就直接说你们是怎么把人控制住,把人控制之后带到哪里去了,还有这段时间你们都干了什么,长话短说。”</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哦…半夜十一点多的时候苏落从酒店出来,沿着人行道往东走。我们立马跟了上去。路边的门店都有监控,我们暂时不敢动手。赵悦淋说这里他熟,再往前到十字路口穿过马路之后有几十米的监控盲区,旁边还有一个小门,是通往地下车库的,基本上没人走楼梯。在那里动手再稳妥不过。我一听觉得挺有道理的,就按照他说的做了。监控盲区不大,我们只能跟紧苏落走。苏落发现了我们,但不知道我们是来抓她的以为我们就是普通路人,回头看了我们一眼也没在意。等她走到预定地点时,我们四个迅速观察了一下四下无人立即冲上前按住她。我一只手卡着她的脖子一只手捂着她的嘴不让她发出求救声——本来其实想的是直接用麻药涂在手帕上把她迷晕可麻药不好弄,反正我们人多就直接上了。我们四个迅速把她抬到了小门后面的楼梯间里。接着我让郑彼德去开车,我们三个控制着她。我送开了手警告她如果敢发出一点声音我们三个直接原地上了你再把你掐死。看她表情被我们吓坏了连连点头。等郑彼德把车开来,我和赵悦淋把她抬上车,我警告苏落说你要是想舒服点就别出声,你要是敢出声我就把你打晕。然后郑彼德就把车开到了我租房的小区,这个时间已经是凌晨了,按理说小区是不让这个时候进陌生车的,好在王乔程润跟保安很熟,递了一根烟门岗保安就把我们放进去了。”</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保安没有发现车里的人吗?”警察问。</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没有。车窗贴的防窥膜,不贴在窗户上根本看不见里面。就算发现了,我们也不怕。保安一个月3000块犯不着为了一个跟自己非亲非故的娘们跟我们拼命。我们只说她是个精神病,谁人不信?</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为了不惊动别人,选了小区最靠后的一栋楼租了最高层,楼上是天台,楼下的房子还没卖出去,再往下那一户一周只有周末回家。电梯里有监控,我怕坐电梯让中控室里的人看见,愣是把她抬上12楼的。在车里已经提前用胶带把她的嘴封住了,这个时间大部分人也都睡熟了,只要不是特别大的动静根本没人发现。</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到家了。对她来说,一个月多的噩梦生活就这样开始了。赵悦淋怕她逃跑或弄出大的动静,找了几根结实的绳子提议把她捆起来。我同意了。赵悦淋先让她半坐在我的床上,几个人合力把她的胳膊和腿都捆住,大概是怕绳子随着她动会松的缘故,他们绑的特别紧。当天晚上我就睡着了,郑彼德在客厅睡得,留下赵悦淋和王乔程润看着她。我太累了,当晚没有精力跟她切磋。</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第二天我醒了就让王乔程润出去买菜了。我把她身上的绳子解开。她哭着问我能不能放她走,她会给我们很多钱,她说她妈很有钱。我当然没有答应。我对她说我们感兴趣的不是钱。她说只要能放她一马我想要什么她都给我。我说我想要你的命。她听完就沉默了,很害怕想哭又不敢哭的表情。我又说很纳闷是吗,我给你看一个聊天记录你就明白了。我把之前我俩在网上聊天的记录还有她问候我的话都给她看,她看完愣住了。我说你不是一直觉得我在吓唬你吗,现在如你所愿了。她终于哭出来了,跪在床上跟我道歉,一边道歉一边磕头。或许觉得在床上嗑不够真诚,她又想下到地板上嗑,我拦住她,说你就是在火坑里嗑我也不可能放你走的,而且,从现在开始你不能离开这张床,你就把自己当成一个瘫子就行了。要是被我或他们发现你离开了这张床,在床边也算,我就拿刀在你身上割一刀。放心,不会在你致命部位下刀的。人,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对吗。</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她仍然不停的求我还抓我的手,我被她弄烦了就给了她一巴掌。她捂着脸安静下来了。王乔程润买菜刚进屋就嘟囔说现在这菜怎么也这么贵。我一听他说贵突然想起来了,这娘们作为一个几十万粉丝博主应该有点钱。我问她手机在哪,她在身上搜了搜,说应该是掉车上了。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说把手机送给我里面的钱也都给我,这次她出来身上带的所有值钱的物品都给我,条件依然是放她走。</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 苏落</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