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早上起来从楼顶向早市方向一看,平常热闹得很的早市依然了无人迹,因为中考而临时关闭怎么还没有开放呢?问了人才知道,原来今年的中考还没有结束。</p><p class="ql-block"> 感觉已经考了好几天了吧?怎还没结束呢?有知情者说今天还要考半天,然后再考初二学生的历史和地理后,今年的中考才能结束。</p><p class="ql-block"> 闲暇之余,想起了自己经历过的中考,因为时间太久,关于中考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大致就是以下的一些这。</p><p class="ql-block"> 我的中考是在大营初级中学进行的,当年大营初中有两个毕业班,所以我们的考场也只有两个,考试时只是把两个班的学生混编了一下,所以考场的周围,全是熟悉的面孔。</p><p class="ql-block"> 那个时候,考场纪律一直很严,几乎没有人敢去想抄写别人答案这种事,别人究竟抄写过没有我不是很清楚,自己肯定是从来也没有抄写过。</p><p class="ql-block"> 上初中时,咱当过这一辈子学习时期最大的官,那就是班级的学习委员,每天收发作业,有时帮老师判作业,有时按照老师的要求,把全班同学轮流喊到老师的小家家让他们背课文,可谓是过足了官瘾,以至于后来再也不想当官,当然了,有关方面也没怎么想到让咱当。</p><p class="ql-block"> 我们的中考,只有一个选择方向,那就是上高中,考好了上砂中,考的不怎地时上西石荒高中,实在考不好,那就继续读初中,如果实在不想受这份学习的苦,还可以去农业社挖二垄去,所以也没有啥压力,正常考就是了。</p><p class="ql-block"> 以咱的智力水平,那时候初中的那些东西真没有啥,应对中考还是很轻松的。</p><p class="ql-block"> 此时,考场的门口有一阵人声,监考老师也不约而同地看向考场的门,随着教室门洋合页嘎吱的那么一声,教育局派下来的监督考试的老师,在我们韩继忠校长的陪同下走进考场了。</p><p class="ql-block"> 在这个初级中学里,我见到最大的官员就是我们的韩继忠校长,监督考试的老师会是多大的官员呢?只见监督考试的老师气宇轩昂,容光焕发,自然卷起来的发型有致且很特别。</p><p class="ql-block"> 后来到了砂河中学,慢慢才明白,那位考试监督,居然就是我的班主任杨树森老师,和杨老师的那一世情缘,居然就是从这一场中考开启的。</p><p class="ql-block"> 中考后没多久,参与阅卷的我们班主任老师,还有我的数学老师,纷纷从位于西石荒中学中的阅卷现场,及时给我捎出来话,让我准备上砂河中学去吧,成绩是没有一点问题了。</p><p class="ql-block"> 等最终考试成绩发下来时,果然就被砂河中学录取了,这一年,砂中总共从我们学校录取了两名学生。</p><p class="ql-block"> 考第一名的,是我的刘同学,他好像考试一直比我多三分,包括这一年的中考也是,后来他当了一个中学的副校,去年到学校看他时,他还在忙着应对高考事务,看到他办公桌上有一堆模拟试卷,当我看到高分子苯环啥的,我的神经瞬间紧张了起来,这种特殊反应也许只有经历过高考的人才会懂。</p><p class="ql-block"> 此后一直好奇,我的那些老师是怎样从密封的试卷中查看到我的名字并提前准确统计出我的成绩的,后来娶了当中学老师的媳妇后,人家才告诉我,阅卷时用红笔笔尖往写有名字的缝隙处一捅,考生的名字就可以看到了。</p><p class="ql-block"> 记得当时俺媳妇还说了,你对你的“书法艺术”心里就没一点数么?你那两个鬼爬爬字,还有别人能写得了么?</p><p class="ql-block"> 也是啊,还真让她说对了,别人真疙扭不出俺那个样子的字体来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