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一、《乙瑛碑》</p><p class="ql-block">《乙瑛碑》是汉碑中较有代表性的作品。此碑现存于曲阜孔庙。该碑字形端正秀雅,温柔醇厚,笔法圆中寓方,故圆润隽利,整碑给人以方正雄伟之感。</p><p class="ql-block"> 清翁方纲说:“是碑骨肉匀适而情文流畅,汉隶之最可师法者。”</p><p class="ql-block"> 在佳作如林的汉碑中,《乙瑛碑》为人所推崇,是因为它较完美地体现了隶书的风范。在结构上充分用左右分张的笔势求得整体的平衡。这种在动态中求平衡的结构方法,使《乙瑛碑》的字有伸有缩、有俯有仰、有开有合,非常自在而生动。</p><p class="ql-block"> 《乙瑛碑》的笔画粗细适中 【清代书法家www.shufaai.com】,不论线条粗细都不僵硬而是丰润而有姿态的。</p><p class="ql-block"> 在结字上,字形或长或扁、或方或圆,各随具体情况而变化,不作生硬地填方格式的安排,但整体上又维持着方正的特色。</p><p class="ql-block"> 《乙瑛碑》虽出入规矩、备尽法度,却不是标准化、程式化的产物。</p><p class="ql-block"> 在风格特征上,此碑属方整的一类。结体生动不受死板形式的束缚,同时不打破整体的平正。它的伸缩、俯仰、开合等等的处理十分有度,在一个比较严格的限度里,不越过这个限度做更多的夸张。</p> <p class="ql-block">二、《礼器碑》</p><p class="ql-block">“隶书以汉为极,每碑各出一奇,莫有相同”,遗迹数量颇多,以碑刻和摩崖书最具代表性,《礼器碑》就是东汉成熟隶书的碑刻代表之一。</p><p class="ql-block">其笔画瘦劲且有轻重变化,结体紧密又有开张舒展,捺角粗壮斜行,长波尾部尖挑,风格质朴淳厚。</p><p class="ql-block">《礼器碑》为圆首碑,碑文记述了鲁相韩敕优免孔子舅族颜氏和妻族亓官氏邑中繇发、造作孔庙礼器、修饰孔子宅庙、制作两车的功绩。碑阳末3行及碑阴、两侧刻有104人姓名及捐款钱数,与《乙瑛碑》《史晨碑》合称孔庙三碑。</p> <p class="ql-block">三、《曹全碑》</p><p class="ql-block">作为东汉隶书成熟时期的代表作,《曹全碑》在历代学人及书法评论家的心目中地位较高。清孙承泽赞誉其:“字法遒秀逸致,翩 翩与《礼器碑》前后辉映”,乃“汉石中之宝也”。万经平其曰:“秀美飞动,不束缚,不驰骤,洵神品也。”南海康有为先生则认为其与《孔宙碑》为“一家眷属”,“皆以风神逸宕胜”。徐树钧在其《宝鸭斋题跋》中称其碑阴书法“神味渊隽,尤耐玩赏”。从前人诸多评析中我们可以看出,《曹全碑》最显著的审美特征是典雅逸静。与其同时代粗拙的汉碑相比,《曹全碑》若一位翩翩君子,具有极高的修养,其个性不激不励,中正平和,既符合规范,又飘然逸出,与《张迁碑》等以追求真率拙朴的碑风形成了鲜明的对照。</p><p class="ql-block">《曹全碑》的结构特点主要表现为疏朗平整,舒展奔放,字形多取横势,间有长、方结体,横向开张流畅,纵向含蓄稳健,从而使结构显得雍容大度、飘逸多姿。</p><p class="ql-block">《曹全碑》结体之舒展、用笔之放纵、意态之醇美,体现了书家于动荡中求稳定,于自由中见奔放的艺术匠心和创作自信,使作品秀美之中存豪气。该碑飘逸风格的独特个性与具体内涵,远非其他汉隶所能比拟。在具体分析《曹全碑》的结构特色之前,我们先谈谈临习该碑结构应注意的问题。</p><p class="ql-block">写好《曹全碑》的结构应做到“纵横占位力求准,呼应笔势应分明”。“纵横占位”是指每一笔画所处位置以及纵向和横向各占多少位置。笔画所处位置不同,则纵横各占的位置也不同。吃准纵横占位和写好结构有直接的关系。</p><p class="ql-block">然后再理清各个笔画或部位之间的呼应关系,同时还必须看清笔势,并能在笔下表现出来。依照此法来临《曹全碑》可以很快掌握多种用笔之方法,临习效果十分显著。但此前首先要认真读帖,即观察字帖一定要细致,从每一笔到整个字的面貌都要熟记于心。只有眼睛看得真切,观察细致入微,注意字帖中的点画结构安排,行笔提按、转折或方圆一一默记心中,才能更好地把握字体的风格,提高欣赏能力。这是临帖的第一步。</p><p class="ql-block">其次,观察字要准。正如王羲之所说:“凝神静思,预想字形大小、偃仰、平直、振动,令筋脉相连,意在笔前,然后作字。”而下笔前要动脑子,用心思揣摩所写字的长短、斜正、粗细、转折、提按及其间架结构的安排,并牢记于心,下笔才能准确无误。第三,运笔要稳。即书写过程中行笔要稳当,力送笔端,下笔要做到胸有成竹。这就要求临习者要下真功夫,有真本事。只有反复地练习,才能做到游刃有余,运用自如。</p> <p class="ql-block">四、石门颂</p><p class="ql-block">《石门颂》的魅力表现在其书法艺术上,它是东汉中后期十分成熟的汉隶作品之一。可以设想,把如此规模宏阔的文章要书丹镌刻在幽谷中的石门石壁是何等不易。但从全局来看,整篇风格统一,字体结构严谨,又富于变化,富于生命,充满灵动之感。尤其竖笔拉长的“命”、“升”、“诵”诸字保留了汉代简书的遗韵,在全国现存的汉代石刻中绝无仅有。</p><p class="ql-block">《石门颂》古拙、飘逸的鲜明个性,影响着自清代碑学以来活跃在中外书坛上的书法家。</p><p class="ql-block">中国的大型工具书《辞海》封面的隶书“辞海”二字,就选自于《石门颂》。</p> <p class="ql-block">五、《华山碑》</p><p class="ql-block">《华山碑》,书法落笔藏锋,波磔收笔露锋,笔势流动具有开张之态,结体平稳,疏密均衡,静中寓动,神完气足,是汉碑中精品。</p><p class="ql-block">清朱彝尊评此碑:“汉隶凡三种,一种方整,一种流丽,一种奇古…当为汉隶第一品。”</p><p class="ql-block">清方朔题此碑:“字字起棱,笔笔如铸,意包千古,势压三峰,竹垞老人谓为汉隶第一,不自禁其惊心动魄也,良无欺哉。”</p><p class="ql-block">该碑书写者和刻工均为高手,用笔方、圆兼用,结体方正此碑特点。撇、捺的收笔都向外挑出,完整地保留了书写者的笔势,与竹木简上的隶书笔势相近,可见刻工的精良。学习此碑可较全面地了解汉碑蚕头雁尾、雁不双飞、横平竖直、力在其中的基本特点,需注意之处是由于过分着重于规范而造成的程式化。</p> <p class="ql-block">六、《史晨碑》</p><p class="ql-block">《史晨前后碑》,用笔严谨,结体方正。字体圆润,中宫紧密。提按轻重,笔力遒劲。波磔分明,温文尔雅。</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清万经评此碑:“修饬紧密,矩度森然,如程不识之师,步伍整齐,凛不可犯。”</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杨守敬评:“昔人谓汉隶不皆佳,而一种古厚之气自不可及,此种是也。”</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后世习隶者,均以此碑为楷则。</p> <p class="ql-block">七、《张迁碑》</p><p class="ql-block">《张迁碑》是东汉晚期作品。通篇为方笔,方整劲挺,棱角分明,结构谨严,笔 法凝练。书风端正朴茂,方劲雄浑。初看似乎稚拙,细细品味才见精巧,章法、行气也见灵动之气,沉着有力,古妙异常。</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张迁碑运笔多采“方笔”,用笔棱角分明,具有齐、直、方、平的特点。笔道粗细介于二分笔与三分笔之间。波画的提按过渡不甚明显,有别于孔庙三碑的大撇重捺。“于方直中寓圆巧,笔画粗细相间,生动自然”。</p><p class="ql-block">字形偏于古拙一路,碑中字体大量渗入篆体结构,字型方正,虽字迹多漫漶,然端整雅练,剥落之痕亦复天然,结字运笔已开魏晋风气。结构组合,端正中见揖让错综,灵活变化,殊多生趣,而又沉着方劲。碑阳之字朴雅秀隽,碑阴之字稍见纵肆,皆高洁明朗。学汉隶者,都以此碑为最后范则。然而得其方秀者多,得其凝厚者寡盖其含蓄内蕴得之不易也。深望智者能得其兼。</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张迁碑》的用笔,有时波磔分明,有时四角方折,似完全不讲笔法。对此,清万经的话倒是有点道理。他说:“余玩其字颇佳,惜摹手不工,全无笔法,阴尤不堪。”所说“摹手不工”,应该还包括刻工的不佳,许多魏碑的方折都是这个原因造成的。但《张迁碑》带给我们的,却是一种全新的气象,临习汉隶,如果要求变,则《张迁碑》是极好的范本。它的字体方整中多变化,朴厚中见媚劲,外方内圆,内捩外拓,方整而不板滞,是汉隶中的上品。</p> <p class="ql-block">八谢《好大王碑》</p><p class="ql-block">《好大王碑》全称《高句丽广开土境平安好大王陵碑》,又称《广开大王陵碑》。该碑是我国现存的最大的石碑之一,是高句丽王朝的长寿王为铭记其父永乐太王的功绩而立。碑文记叙了永乐大王当政寸讨稗丽、攻百济、救新罗,伐夫余、败倭寇的赫赫战功。该碑立于好太王陵寝东侧。因永乐大王死后谥为“国冈上广开土境平安好太王”,故又称其为《好大王碑》。碑文为方严厚重的隶书 , 也保留部分篆书和楷书,形成一种方方正正的书法风格 , 是我国书法由隶入楷的重要例证之一。</p> <p class="ql-block">九、《衡方碑》</p><p class="ql-block">《衡方碑》全称《汉故卫尉卿衡府君之碑》,乃汉碑中方正拙厚一路的代表作,与《张迁碑》《鲜于璜碑》同属一类。相比此二碑而言,《衡方碑》在用笔上多了圆转,呈现出流美意趣,不仅强烈地表现出汉代浑然朴实的审美特征,同时也凸显了汉碑重气势、讲古拙的基本风貌。清翁方纲观此碑云:“书体宽绰而阔,密处不甚留隙地,似开后来颜鲁公正书之渐矣。”后世颜真卿的楷书,其中堂堂正正、气宇轩昂之气象,无疑与之极为接近。</p><p class="ql-block">全碑用笔扎实沉着,以中锋为主,行笔迟涩,提按不甚明显,给人以凝重沉稳的感觉;横画几乎没有粗细变化,写来饱满粗重,丰腴厚实,继承了篆书中锋圆融的特征,格调高古;多用直笔,少用曲笔,偶有率意,看似平淡,实为奇崛;运笔的受力点和速度在行笔之中多见变化,或粗或细,或直或曲,起笔或方或圆、或轻或重,转折或方折或圆融,呈现了无穷的变化和不尽的意趣,具有既古朴又灵动的艺术效果。</p><p class="ql-block">结构大巧若拙,严整中见险峻;字形多数为正方或接近正方,以扁方为辅,于方正中求灵动,茂密处求空灵,似欹还正,宛若天成;笔画布局排列停匀,风貌古朴,在字与字、行与行的排列上都很少留白,有一股郁勃之气充溢字间,有庄严肃穆、稳如磐石之感;体势齐而不呆、厚而不满,极尽变化之能事。</p> <p class="ql-block">十、《西峡颂》</p><p class="ql-block">《西狭颂》是在东汉特定的文化背景下形成的,是隶书成熟时期的产物,这一时期的金石铭刻和墨迹两大类都有了很大的发展,尤其是汉代隶书刻石风格多样,有碑碣,有墓志,有摩崖,有石经,或端庄,或秀丽,或奇肆,或古拙,在中国书法史上占有重要地位。[4]</p><p class="ql-block">艺术鉴赏</p><p class="ql-block">笔法</p><p class="ql-block">《西狭颂》是“三颂”中保存最完好的,至今一字不损。它虽然是隶书成熟时代的作品,但又带有较浓的篆书意味,所以有人说它“结体在篆、隶之间”。但是它用笔本身的撇、点、捺和横画蚕头燕尾等特色,仍然是隶书笔法。它结字高古,庄严雄伟,用笔朴厚,方圆兼备,笔力遒劲。[5]</p><p class="ql-block">结字</p><p class="ql-block">《西狭颂》结字博大精深,格局宏阔,且笔画分布各司其职,扎实停匀,给人以稳如泰山、重如磐石的感觉。而这种感觉,并不是靠线条粗壮,笔画对称来获得的。事实上,只要对“知白守黑”有一个深刻的理解,是不难把握这种感觉的。假如学习过汉印,可以知道证明一根阳线的宽绰与促狭,求诸于另一根“阴线”。便能得到反证,只要知道有一根“阴线”存在,也就守得住这根阳线是否扎实。再看《西狭颂》,它或许是由于擘窠大字的缘故,抑或是线条太过于精深到位,所以,线条在分割空间时,哪怕是微小的空间也非常的透气宽绰,且虚实对比并不显得十分地强烈。因此,表面上看来,它的线条在空间上的排列似乎有点疏松平整的感觉,但究其体势,还是将不显笔墨的“线”作为主要的书写对象来抒写了。从另一方面看,它虽然疏而不散,平而不板,整而不齐,但它将墨色的面和非墨色的面等同着用阳线和阴线来参合,所以其变化尤为丰富。这变化是微妙的,它随结字的内在需要而确立,即随“阴线”的需要而确立,也随线条的变化而变化,即随“阳线”造型的变化而变化。特别是其结字饱满方正,内部疏朗,外部充实,犹如一团块式造型,而其中任何一条放纵恣肆的线条都只能归之于其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