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图片/网络</p><p class="ql-block">文稿编辑/ 谷志刚搜集整理村史资料</p> <p class="ql-block">农业合作化运动是新中国成立后,向社会主义过渡时期对农业进行社会主义改造的过程。在我们村,有一段关于合作社的故事,至今仍被人们津津乐道。新中国成立后,村里的人们开始思考如何走向共同富裕的道路。土地改革完成后,村里的互助组逐渐发展起来。那时候,村里的田间地头常常能看到大家齐心协力劳作的身影。随着土地改革后多数农民经济地位上升,农村开始出现中农化的趋势。中农们既是小生产者,又是小私有者,其中有少数富裕中农上升为新富农。</p> <p class="ql-block">1956年初,人们正热火朝天大搞农业生产。一天,马驹桥五区王区长从通县开会回来,来到北堤村,马上召开群众大会。在会上,王区长向大家宣讲了总路线公布的全国农业合作化运动的形势,说毛主席还为农村合作化写了文章,指出互助合作是五亿农民的方向,真正调动群众的生产积极性和农业合作社的优越性。如土地集中可以实现机械化、水利化、电灯电话的新面貌啦,他的一席话把大家心里的热劲都鼓舞起来了。会后纷纷要求成立合作社,把土地、牲畜、农具全部投资,结果全村农户都入了社,地主富农也在此时入了社。广大贫下中农真正拥护社,愿意走合作化道路。贫农陈万福高兴地说,“王区长要早来,我们不早加入了吗”!“要走社会主义道路,合作社是桥梁”!但是,就在这时,却有一些富裕中农不愿入社,即使入了社也是心怀两个心眼儿,不是真心。成立高级社的时候,发动社员投资,“死财变活财”。可是富裕中农都反对,那些地主富农则看大势已去,不得不勉强入了社。这一年春天,区里召开了三级干部会,号召以乡为单位组织高级社。壮丁屯,河北段,海户屯,堤上村四村是一乡就组成一个高级社,叫“友谊社”,共七个大队。后来因为社变大缺乏统一领导,各村之间也好闹矛盾,于1956年几个村就分开了。</p> <p class="ql-block">1956年春,北堤和南堤组成了“东升社”。合作化以后,生产一天天提高。除在“友谊社”的时候,因为社队领导犯了一些错误,违反了党的方针政策,造成没有因地制宜使生产有些损失外,产量一年比一年增加。1956年春天,麦苗长得特别好,社员的干劲十足,为抗旱保苗,大搞水利建设,一春天打了十三口砖井。社员们日夜奋战,拉车送粪,平整土地,改良土壤,争取亩产千斤粮,500斤棉花的指标。当时流传着这样一句顺口溜,“河泥掺蜜土,必定达到五块五”。地不亏人,这年麦秋社员分到不少麦子,家家吃白面烙饼,白面馒头,大家都说,“要不是打那些井,这白面也就捞不着吃了”。可是地主魏XX在政府动员挖井时却造谣说,别听政府的话,把地都挖成眼了,这一个个窟窿,总有一天,老百姓会被淹死!听听多么恶毒。</p> <p class="ql-block">1956年麦秋收成好,大秋却因雨多成灾,粮食减了产,造成社员生活的暂时困难。1957年春天,青黄不接的时候,政府从外省调来大批粮食,帮助社员解决生活困难。社员们激动得流下眼泪,说无论如何也要齐心协力把生产搞好,多卖给国家余粮。可当时有些地主富农富裕中农也跟老吵闹,说粮食不够吃的,有一个富裕中农的老婆更刁,看见来豆腐她也去叫,说要买豆腐渣吃。看见政府来救济粮她更跑到前头,救济粮要救济的是困难户,怎能供给她,可她蛮横不讲理,说什么“要饿死人了,你们还不管”?有些不缺两个脑子也跟着闹了起来,这一闹倒把真缺粮的户闹回去了,不敢领救济粮。干部看到这一情景决定挨家挨户检查,看看到底谁家真有缺粮,谁在那瞎喊捣乱。一天队长程九仪和几个村干部来到这家,问到“你家到底还有多少底粮”?她一口咬定说“我家一点也没有”!队长程九仪看她家西屋门紧关着,就说,把那屋门打开!她说没钥匙打不开,开始耍赖,程九仪说,你不开,我开!一下把门推开。嘿,屋里满满的一缸花生饼,炕上还堆着好多棒子和麦子。这家人见漏了馅,再也不敢喊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农业合作化运动不仅改变了农村的生产方式,也改变了农民的生活方式。在这个过程中,有欢笑,有泪水,有困难,也有成就。这段历史是我们乡村文脉的重要组成部分,是我们应该铭记和传承的乡愁记忆。通过合作社,农民们不仅实现了共同富裕,也培养了团结互助的精神,这种精神将继续激励着我们前进。</p><p class="ql-block">未完待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