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华明个人专辑

老秋

严华明,男,1951年出生,大专学历,中共党员,副研究员,泰州日报特约评论员。 <h1><span style="color: inherit;"><b>(一)主要工作简历</b></span></h1><h3> 1971年——1976年 任永安公社胜利五七学校中学民办教师;<br> 1977年1月——1980年9月,任永安公社通讯报道员;<br> 1980年10月,经市组织、人事部门考察,选调进市级机关工作,转为国家干部。先后担任泰兴市委组织部助理秘书、组织科副科长,组织科长;泰兴市委宣传部副部长;泰兴市计划生育委员会主任;泰兴市对外经济贸易委员会主任等职。<br> 1996年11月至1998年12月,在华东师范大学经济学系经济学专业在职人员研究生课程进修班学习,取得结业证书。<br> 泰兴市第七届、第八届政协委员,泰兴市第九届政协常委。</h3> <b>(二)在群团组织(研究机构)任职情况</b><div><br> 曾任第三届泰兴市诗人协会副主席;中国未来研究会会员;《泰兴市历史文化丛书》编辑委员会副总编,《丛书》副主编,泰兴市新四军研究会副秘书长。<br> 曾被聘请担任泰兴会计事务所名誉顾问;泰兴市公证处顾问;邮电行风社会监督员。 </div> 1993年8月,被评为江苏省计划生育协会先进工作者。 2020年4月,被评为全市离退休干部“正能量之星”。 <h1><b><font color="#333333">“良久有回味,始觉甘如饴”</font></b></h1>——写在省委党校八三级理论班毕业40周年之际<br><br> 作为江苏省委党校八三级理论班的一员,回首毕业后的40年,我想借用“良久有回味,始觉甘如饴”的古诗句来表达其感慨。此诗句出自北宋白体诗人、散文家王禹偁的《橄榄》诗:“江东多果实,橄榄称珍奇。北人将就酒,食之先颦眉。皮核苦且涩,历口复弃遗。良久有回味,始觉甘如饴。”诗的内含告诉我们,在经过一段时间的沉淀和回味后,人们才真正意识并感觉到某种体验或事物的美好和甘甜。这种美好可能起初并不明显,甚至可能被忽视,但随着时间推移和深入的体会,它的价值逐渐显现,令人感到无比珍贵。<br><br> 我们毕业的40年,正是我国人民用筚路蓝缕、胼手胝足的接续奋斗、创造举世瞩目的人间奇迹的40年。改革开放,极大地改变了中国的面貌、中华民族的面貌、中国共产党的面貌,中华民族迎来了从站起来、富起来到强起来的伟大飞跃。很显然,这是我们所处的时代特征,也是我们学习、工作和生活的动力源和大环境。40年,从完成理论班的学业到重返工作岗位后年复一年的学习和研究,理论何以联系实际,思想何以与时俱进,工作何以有所创造,时代的辐射和影响是强而有力的,大环境、动力源的推动是不可小觑的。中华民族崭新的面貌,仔细看来都是每个社会个体的表情。从这个意义上说,我们个人这40年的发展变化与整个国家、整个时代40年的发展变化是同向的,同步的,是大圆圈中的小圆圈。众星拱北时,亦有我之光。在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大蜂巢中,有我们每个人留下的一滴蜜。<br><br> 在这40年间,我们从来没有忘记党校姓党,把在党校学到的理论运用于实践,不忘初心、牢记使命,拼搏奋斗,才有了量的积累,质的飞跃,才有了化蛹为蝶之变,脱胎换骨之变,从理论到实践皆显最佳状态的根本性之变。这40年,我们实实在在感受到了什么是改革,什么是开放,什么叫竞争,什么叫裂变,什么是敢为天下先的豪情,什么是千帆竞发、百舸争流的气势,什么是“大河有水小河满”的获得感,什么是老百姓的满意笑脸、自信眼神、人心彰显……包括我们在内的无数个体创造力的激发支撑着国家生命力的迸发,每段饱含时代温度的生活片段必然拼接成气势恢宏的历史画卷。<br><br> 《礼记•学记》上说:“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道。”此话又被收入《三字经》中,成为脍炙人口的名言。无论是在党校集中而系统的学习,还是学成后40年的工作与社会实践,对我们而言,都是一种琢玉成器、磨刀砍柴的过程。党校的学习,为我们强本固元,是一次受用终身的理论武装。但是时代在发展,形势在变化,新情况、新问题层出不穷,当年我们在校学习时,许多课题尚未触及到,有的才初露端倪,没有也无法进行深入研究。比如:在这40年间,单一公有制转变为以公有制为主体、多种所有制经济共同发展,中国的土地上划出了经济特区、社会主义国家开启了市场经济的探索。尤其是党的十八大以来,改革呈现全面发力、多点突破、纵深推进的崭新局面,涉及范围之广、出台方案之多、触及利益之深、推进力度之大前所未有。与之呼应,数字经济蓬勃兴起,民营经济获得多方支持,新业态、新产业日新月异,亿万个体在中国大地上奔走,各类创造社会财富的源泉充分涌流,呈现新时代改革的宏阔景观。这40年我们从黑白走进彩色,从绿皮车走进复兴号,从“四大件”走进“新四大发明”,从处处用票证走进电子支付的时代,人民满满的获得感足以呈现改革开放的荡气回肠。40年来,我国7亿多农村贫困人口摆脱贫困,创造了人类减贫史上的奇迹。面对中国空前发展之大格局,面对世界百年未有之大变局,我们更加怀念母校,更加深切地感到理论学习之重要和必要。马克思主义是中国共产党人理想信念的灵魂,理论创新每前进一步,理论武装就要跟进一步。通过学习,不断用马克思主义理论、用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及其中国化最新理论武装自己,才能与时俱进,永葆先进性。我们在党校的学习毕业了,但从人生需要看,学习是一辈子的事,可以有阶段性的停顿,却不能有毕其功于一役的停止。我们决不能满足于已有的那么一点知识,满足于某些碎片化、快餐化的信息,要通过进一步加强学习,求真理、悟道理、明事理,掌握事物发展规律,善于回答时代之问,始终把学习作为第一需要、终身习惯,真正做到“活到老,学到老”。<br><br> 不过,学与不学,学什么,学多少,怎么学,还得从实际出发。这里,最大的“实际”就是我们的健康状况。对每个人而言,有健康才有一切,对我们老年人而言,更应该说健康就是一切。你说,都痴呆了,还会有什么“理论思维”?都瘫痪在床了,还能有什么“余热生辉”?所以,说一千道一万,健康才是硬道理。<br><br> 清代袁枚有一首题为《偶见》的诗,我很是喜欢。诗曰:“柳絮风吹上树枝,桃花风送落清池。升沉好像春风意,及问春风风不知。”柳絮因风飞上枝头,桃花却被风吹落清池,这种升沉起伏看似春风的安排,但追问春风时,它却浑然不觉。人生际遇无常,得之淡然,失之坦然,处之泰然,是我们应有的态度。40年光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一路走来,脚印有深有浅,收获有多有少。在我们中间,有的当过官,有的经过商,有的教过书。有的一帆风顺,有的浴火重生,有的著作等身,有的业绩骄人。也有的平凡不平庸,简单不寡淡,无名有品,无位有尊,几十年如一日,甘当拓荒牛、老黄牛、孺子牛,同样做出了令人称道的贡献。凡此种种,无不值得我们好好咀嚼和回味,但是此番咀嚼回味,不是要对那点名呀利呀的孤芳自赏,恋恋不舍,恰恰相反,而是要把岁月的精华蜕变成生命的能量,进一步增强自信,使我们的晚年生活更健康理性,真正达到“良久有回味,始觉甘如饴”的那么一种认知,那么一种意境。 2011年、2018年,由凤凰出版社先后出版发行专著《眼光·眼界·眼力》《茅屋恋》,共计60余万字。《眼光·眼界·眼力》一文载于中文核心期刊2008年第21期《领导科学》。先后在《人民日报》《新华日报》《国际商报》《经贸导报》《江苏经济》《群众》《领导科学》《杂文选刊》等报刊上发表文章百余篇。在中共中央政策研究室《学习与研究》杂志上发表文章3篇,在求是网(求是理论网)、中国财经网、齐鲁网等网站上发表文章16篇。 <h1><b style=""><font color="#333333">人有不老心,便是不老人</font></b><br></h1><h3> 严华明<br> 在现实生活中,经常听见一些老年人发出力不从心的感叹:“唉,我老了,不中用了。”从心理学的角度审视,正是这种频繁的“我老了”的自我认知像一根无形的绞索,绞杀了自己旺盛的生命力,把自己送进了“老”的孵化室,使自己不老亦老,愈发地快快老去。道理很简单,因为老年心理健康的一个非常重要的前提就是不要轻易对自己说“我老了”。<br> 有位诗人曾经说过,“信心是半个生命”。有信心才能产生顽强的意志,保持坦然心境,乐观态度,才能充分发掘自身抗病的潜在能力。“老”不是一个简单的字,也不是孤立存在的一种现象。在“老”字背后隐藏着深厚的与老年人有关的文化观念。保守、沉闷、固执、健忘、多管闲事、斤斤计较、没有情趣、难以相处、需要照顾等等,这往往是一些年轻人眼中的老人,是非老年人心目中的老年人的形象,也是“老”的社会内容,是老的符号,是老的文化。如果一个人轻言“我老了”,实际上是在定位自己的言行举止、思想观念、情感表达乃至衣着打扮等,是在自我设限,甚至是作茧自缚。比如穿着打扮,有人认为,人老了就是要讲究一点,通过适当包装,保持应有的干净和整洁,让自己显得更年轻些、更精神些;也有人则以为,老都老了,臭美什么呀,日常行为表现得非常随便。可见,同样一个“老”字,如何面对,见仁见智,各有不同,其中包含了丰富的文化内涵。<br> 事实上,我们看到,年龄相同,健康状况也相同的老年人,却会有不同的老年意识。有的老年人没有形成老年意识,有的老年人已经形成了老年意识,二者在心理上有着很大的差别。前者“不知老之将至”,一天到晚、一年到头总是乐呵呵的,自信、乐观溢于言表,情绪稳定,睁眼看好景,闭眼想好事,有着积极的进取心,对生活充满热情,对未来抱有积极的心理渴望,他们考虑最多的是“我还能为社会、为他人做些什么、留些什么”;而后者则截然不同,他们看到自己由以前的健步如飞变得举步维艰,由以前的精力充沛变得力不从心,由以前的前呼后拥变得形单影只,由以前的呼风唤雨变得秋蝉无声,便心生悲凉,感到生活了无情趣,甚至有一种“去日苦多,离死不远”的末日感。据调查,后者的患病率较高,且“心病”久在,往往更不易康复。<br> 由此看来,老年人不要总是念念不忘“我老了”,而要敢于和善于对自己说“我不老”,多给自己一点勇气,从而给自己的生命注入新的活力。一位老禅师说得好:“我们要会放牛,就要会牵着牛鼻子走,而不是被牛牵着走。”人心就像一头牛,倔强得很,唯有我们自己才是牛的主人,才能够控制得住这头牛,管住自己的心。在年老的问题上,我们既要服老,又要不服老,要从正反两个方面来拿捏和把握。服老是尊重自然规律,是服身体的老;不服老,是心不服老,让心永远年轻。人留不住的是青春和岁月,但人能留住一颗年轻的心。人有不老心,便是不老人。</h3><br><b></b> <h1><b style=""><font color="#333333">是党给了我第二次生命</font><br></b><b style="color: rgb(51, 51, 51);">——</b><span style="color: rgb(51, 51, 51);">回忆25年前的那次手术</span></h1> 严华明<br><br> “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这是孟郊《游子吟》中的两句诗。几十年来,大凡参与“歌颂祖国歌颂党”一类的活动,我总是特别喜欢拿它来抒发胸臆,表达情感。回忆起25年前的那次心脏搭桥手术,报答党恩的思想则愈发强烈,听党话、跟党走的意志和决心也更显坚定。是党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是党帮我克服悲观,走出困惑,重新振作起来,活出了精彩,活出了品位,活出了尊严。<div><br>(一)<br> 2000年春节刚过,时任泰兴市外经贸委主任的我正忙着做赴深圳招商的准备,这是开放以来每年必搞的活动。出发前,我感到腹部不适,并伴有短暂的锥痛,以为是发胃病了。去看医生,拟备些药带在身边。谁知一检查,是我错把心痛当胃痛,原先的那份不以为然的轻松即刻荡然无存,代之而起的是骇人听闻的讯息:高血压、冠心病、梗塞前综合征,医生的诊断如“三座大山”一下子向我压了过来。要求放弃去深圳,立马住院治疗。并再三再四交待:自即日起,一定不可乱走动、瞎运动、好激动,要严格地守医规、遵医嘱、受医训,别跟自己的小命开玩笑。透过医生的那份严肃和近乎诡秘的神情,还有家人如热锅上蚂蚁般的紧张兮兮和掩饰不住的恐慌,我初步感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不得已只好放下名目繁多的忙碌,里里外外的张罗和进进出出的打点,一头扎进医院接受治疗。可是,病去如抽丝,住了一个月,又是输液又是服药,迟迟不见起色,检查结果还是老样子:堵的还是堵,高的还是高,痛的还是痛。为了防止随时可能发生的意外,医生建议:转院作进一步检查,并视情选择施行必要的手术。就这样,我于2000年3月23日赶到上海并住进了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心脏外科病区。<br>3月28日,是我来沪第6天。这一天,本是个花光柳影、气候宜人的日子,但是由于我的心脏手术定在这一天做,大家的心几乎都悬着。从家人、亲友的神情看,无不或多或少地隐隐透露出为我捏着一把汗的不安和忧虑。为了打破这种如临大敌的凝重,我故作轻松,半开玩笑地说:“你们放心吧,我到马克思那儿坐会儿就回来,没事的,等着我。”当时说这话,完全是为了博得一笑,改变一下近乎让人窒息的气氛,仅此而已,但后来却被善于联想的人们加色添彩,说成了发生意外的所谓兆头。<br> 上午9时许,我被推进了手术室,接受那种对于许多人来说都不知是怎么一回事的“冠状动脉全动脉化搭桥手术”。据说,在2000年那个时候,施行心脏搭桥手术,我是泰兴地区第一人。我躺在手术台上,犹如一只被捆扎了翅膀的鸟儿,可思维却像脱缰的野马一样东闯西突。此时此刻,我想到了许多:想到了这一刀开下去的多种可能,想到救命桥会不会搭成“奈何桥”,想到年迈父母为我求神拜佛的下跪和祷告,想到妻子儿女泪眼中隐藏着的担心和忧伤,甚至想到此刻的我是不是如肥猪走进了屠宰场……想着想着,在麻药的作用下,渐渐地,渐渐地没有了知觉。</div><div><br>(二)<br> 我的胸腔被打开了,在无影灯下,五脏六腑暴露无遗。“武装到牙齿”的医生们按照分工各就各位,各负其责,一丝不苟,全神贯注地为我做着手术。原本他们满以为我的身体素质蛮好,不至于出什么意外的,可偏偏就在这个始料不及的节骨眼上,传出了麻醉师的一声惊叫:“不好,心脏停跳!”顿时,空气似乎一下子凝固起来,大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很显然,手术的难度和医生的心理压力在增加,七嘴八舌、见仁见智的议论在增加,家人的失控情绪也在增加。人命关天,耽误不得!面对非常情况,只能采取非常措施:体外循环机立马现身,被用来替代我的心肺工作,搭桥手术继续进行,一座、两座、三座,“桥梁”在动脉上架设,但心跳却没有恢复。于是,“快速插管”、“体外转流、降温”、“阻断主动脉”、“灌注冷血停搏液、保护心脏”……等等,等等。能撑则撑,可点便点,十八般武艺一齐上,向死神展开搏斗。好家伙,就这么一折腾,体外循环长达23小时24分。11根管子插在我身上,根根维系着我孱弱的生命,就像在支撑一间即将坍塌的“危房”、“破屋”。一次又一次的试停机均告失败,直到第9次,死神似乎才松开了手。奇迹终于出现了,这场持续了将近31小时的“搭桥手术”宣告结束。然而此时的我,非人非鬼一般,除了比死人多口气以外,别无两样。“洞洞眼眼”的躯壳只能任人摆布,根本无法动弹,意识仍处于深度迷糊状态。更有甚者,多脏器衰竭,电解质紊乱,头面部肿胀得大如笆斗一般,高热不退,瞳孔一次次散大……种种迹象表明:死神又杀来了“回马枪”,纠缠和威胁仍在继续。情况万分危急,吉凶难料,医方通知家属做好两手准备……<br> 病房内,从医生到护士,都在为抢救我而使出浑身解数;病房外,从市领导到同学同事,从家人到亲友,也都在以各自不同的方式为生命接力,释放着种种善意和愿望,传输着亲情友情同志情的真爱、深爱和大爱。4月2日,我第一次微微睁开了双眼,终于又见到了这个原本就有我一分的鲜活美好的世界;4月7日,我开始在他人的搀扶下下了病床。从此,否极泰来,我的身体一天天好起来,情绪、心态、精神也随之一天天灿烂起来。4月15日,《解放日报》以《奇迹:体外循环23小时》为题,在头版位置报道了我的心脏搭桥历险记。随后,全国30多家报纸和新闻单位相继报道,声称这是一次医学奇迹,国外尚无先例。“奇迹”这个字眼乍听起来,似乎很诱人,很富魅力。然而,它的另一面恰恰充分说明了一个事实,奇迹与苦难是成正比的。奇迹中的我真可谓是死去活来、创巨痛深啊!</div> (三)<br>  大难不死,浴火重生,许多人都为我庆幸。然而,有位医生却预测:好景不长,最多可活4年。由于当时的危险程度确实吓人,家人对这样的预测并不觉得意外,只是喃喃地应答道:“先别管他能活几年,活过来就是天大的好事。”而我却把对方说的“4年”误听成了“10年”,也没再问什么。心想:10年就10年,听天由命吧,总比现在莫名其妙地走了好。然而,事实却重重打了这位“算命先生”一巴掌:25年过去了,我不仅活着,还活得挺自在挺有质量的。我赚了,大大地赚了!<br> 一个被认为“没救了、死定了”的人,从悲剧开始,却赢得了“不幸中之大幸”的喜剧结局,有人说,这是天意延年,命不该绝;也有人说,这是华佗再世,医生妙手回春;还有人说这只是一次偶然。但是我要说的是,不管是天意好还是医术高,不管是必然还是偶然,都不可低估和忽略了泰兴市委、市政府在这件事情中的决定性作用。在我住院治疗的日子里,特别是在遭遇意外、生命垂危之际,为什么我一点儿也不觉得畏惧、孤单和无奈,说到底是党组织始终派人在守护着我,为我撑腰壮胆,排忧解难。党组织把党的温暖输送到了医院,输送到了病房,把党和政府以人为本的阳光洒进了我的心田。回忆起来,至少有“3组镜头”让我和家人永远铭记,终生难忘。<br> 首先,“救人要紧”,是领导始终不变的认定。当时正是初春季节,“开好头,起好步”的工作量大,千头万绪人倍忙。但市委市政府领导在忙得抽不开身的情况下,没有忘记躺在医院病榻上的我,他们通过直接或间接的多种方式,给我以最大的关爱和呵护。正在黄桥开会的市委副书记王向红连夜赶到医院,向我和家人传达市委及主要负责人的关爱之意和暖心之语,其他一些市领导和乡镇、机关部门的负责人也陆陆续续前往探视。市委还专门安排市委常委、组织部长冯健华连续3天蹲守医院,直接了解情况,观察变化,静候佳音,及时发现和研究解决有关问题,确保救治过程的安全顺畅。在与死神搏斗的数十小时内,我的身体状况频频亮起“红灯”,医方三次下发病危通知,并婉转表达了“放弃治疗、准备后事”的想法。他们认为,该用的手段和招数都用了,不见向好迹象,希望十分渺茫,再这样苦撑下去,难免人财两空,甚至连医方用于治疗、价值百万的新进设备也会因为超极限使用而报废。怎么办?此时此刻,在场的人都把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冯部长,等待他“一锤定音”。冯部长没有丝毫犹豫,在与有关方面沟通后当即拍板:“人命关天。决不放弃,穷尽一切办法抢救,只要有百分之一的希望,就要尽百分之百的努力。”感谢组织感谢党,在我命悬一线、危在旦夕之际,不肯松口放弃,把生的希望留给了我。试想:如果不是这样,而是同意医院把设备撤下来,不再进一步强化救治,会是个什么后果,不用多想,只能有一个结局:呜乎哀哉命归西,“荒冢一堆草没了”。<br> 第二,精准救治,是医方坚持不懈的努力。医院的医生、护士们视病人如亲人,全力以赴,用真心、动真情,千方百计为生命接力。 尤其令人感动的是,上海市卫生主管部门得知我的情况后,立即组织安排有关医院的专家亲临现场,进行集体会诊,共谋良策,通过集思广益,进一步完善了救治方案,确保了精准医治,因此,很快柳暗花明,出现了转机。与时间赛跑,终于从死神手里夺回了我的生命。<br> 第三,分忧纾难,是有关部门和同志配合医患双方的主动作为。特别是我当时的工作单位——泰兴市外经贸委的同事们主动伸出援手,承担起照料、服务等任务。点点滴滴,桩桩件件,一次又一次地让我和家人感到暖心和过意不去。<br>我一不是什么大官,二不是什么名人,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科级干部,平平凡凡的机关公务员。一场手术居然惊天动地,引起了方方面面的关注,享受了如此多的厚爱。这除了让我感激不已外,便是满怀羞愧,惶恐不安。我多少次扪心自问:严华明,你何德何能?面对如此厚重的党恩,如此无私的同志爱、朋友情,应该怎样去回报呢?……<div><br>(四)<br>  是的,水有源,树有根,鸦雀也知报娘恩。只因春风暖,老树发新枝。只因党的关爱,才有我的今天。我以为,报答党恩最好的表现莫过于对党忠诚。坚定不移地听党话,跟党走,有一分热发一分光。不可否认,这场手术使我的健康大不如前,但所幸的是,我的四肢尚能正常活动,大脑尚可正常思维,意识力、创造力、对事物的敏锐度等均未见减退。因此可以说,我失去的只是部分健康,并非健康的全部。基于这样的认知,术后,尽管一度有过消极悲观情绪,但很快就得到了调整。在接下来的生活中,非但没有“一年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畏首畏尾,也不是“日求三餐好,夜求一宿安”的虚度光阴,空耗岁月,而是尽其所能做点事情。其中最喜欢做的也是做得最多的就是读书和写作。不管工作如何繁忙,不管身处一线还是二线,我都坚持把读书和写作视为“基本功”和“必修课”,作为人生的“四季歌”来唱,或“下海(学海)采贝”,或“上山(书山)砍柴”,或“笔耕于纸田”,或“钟情于墨稼”,或参与经济和社会事业发展的规划编制和课题研究,或组织、策划和实施企业干部职工的技能培训;或负责主编泰兴历史文化丛书,或参与研究和宣传新四军在泰兴的历史,我一直总是以做点事情为乐,以有点作为为荣。姑且不谈在职时如何如何,就说退休以后吧:我撰写的《眼光·眼界·眼力》、《茅屋恋》两本书,由凤凰出版社出版发行,共计60多万字。近些年来,多篇论文获奖。其中:《如何借得他山石——招商引资启示录》等,被中国生产力学会科学技术生产力专业委员会评为软科学成果;《有效化解矛盾须“抓住苗头、管住源头、守住村头”》在第24届中国地市报新闻奖评选中获得二等奖;《泰兴人的粯子粥情结》、《根须抱泥土,枝叶向雨露》、《文承中国梦,史续复兴篇——历史文化研究之我见》、《忘我》、《人格的力量》、《“鼻莫如大,目莫如小”》、《低头方见水中天》、《书中有座“益寿亭”》、《说“闸”》、《国之命在人心》、《“巨鳌冠山”与“群蚁戴粒”——说担当》、《我的“5J”理论》、《滴水归大海,才会有澎湃》等作品分别被中共中央政策研究室《学习与研究》杂志和《领导科学》、《大众社会科学》、《老同志之友》等刊物和求是网、齐鲁网、中国财经新闻网等采用。<br> 我的原则是:能动时只需少少歇,可忙点何必常常闲。对我而言,读书常常就是一种别样的放松,写作也是一种独特的自我调节,适当的目耕与笔耕,都是健康健身的最佳运动。一个人如果光是休息,不仅休息不出健康,生命也不会随着你休息时间的延长而延长。没有适度的奔忙,休息反而会失去它本来的意义,甚至转过身来折磨你。蹉跎岁月,无所事事,那不能算是一种享受,只能算是一种消磨,一种煎熬,一种自我抛弃,自我囚禁,自我杀戮,自我否定,是自己不把自己当人看。长期让自己闲着,势必思想空洞,日子空乏,生活空虚。当烦恼袭来时,因为没有“忙这忙那的事”来消减,没有“多些少些的活”来逼退,烦恼的种子就会乘虚而入,在你的心田里生根发芽,从而使你被烦恼重重包围,难以逃遁。如果尽其所能做点事,以适度的忙碌来激发自身的活力,使生命表现活跃,这不仅是对健康的最好呵护,是真正意义上的享受生活,而且让自己做点事情,有点成绩,到了晚上,就能带着一种满足的心情上床,就会美美地睡去,进入甜蜜的梦乡。<br> 如今我已是古稀老人,一路走来,感慨系之。我始终觉得:生命的价值在于使用生命。人要活得像人,事要做得像事,日子才能过得像日子。人的一生难免落难,但不可落魄;人老了可能掉牙,但不可掉价。作为一名共产党员、国家干部,听党话,思想就坏不了;跟党走,步子就歪不了;为党干,贡献就少不了。</div> <h5>资料提供 : 严华明 </h5><h5> 美篇制作: 老秋 </h5><div>严华明专辑美篇链接:</div><div>https://www.meipian.cn/5e6hoq18?share_depth=1</div><h5> </h5><h5> 乙巳年夏 南京</h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