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诗哥闲聊敦煌之134</p><p class="ql-block"> 唐代赵文审小楷写经《妙法莲花经卷第三》,高26.2厘米,长807.7厘米,现被大英博物馆收藏。据考证,此卷是唐代宫廷写经,卷后题记中有经生名字,自跋:咸亨三年四月十五日门下省群书手赵文审写,且有虞世南之子虞昶监造款,为敦煌遗经的精品。</p><p class="ql-block"> 赵文审的小楷书写经《妙法莲花经卷第三》是唐代书法艺术的杰出代表,展示了唐代书法的精湛技艺和独特风格,赵文审的楷书作品不仅具有高度的艺术价值,同时也为研究唐代书法艺术提供了珍贵的实物资料。</p><p class="ql-block"> 这部作品作为敦煌遗经的一部分,对于研究唐代佛教文化、书法艺术以及中外文化交流等方面都具有重要意义。通过这部作品,我们可以更加深入地了解唐代社会的文化风貌和审美趣味。 唐写经大多是字字珠玑、篇篇玉璋的精心构思之作。行与行之间,都有清晰的乌丝栏,这也是写经的共同形制,抄经在乌丝栏之内,整体上干净利落,而每一个字的布篇也多在“四方块”之内,这都是唐写经书法齐整划一的重要表现。但细观每一个字,都在四方块中极富变化,特别是突出横划、捺划等主笔,在字形中间部位的横划,多破锋直入,类同尖刀,收笔时稍事停顿,即作回锋,给人以迅疾、畅快之感。当然,这样单刀直入的笔法也是抄经速度上的要求所致。显示出书写者的深厚功力。</p><p class="ql-block"> 敦煌遗书中有为数不多的宫廷写本。宫廷写经十分严谨,经卷尾部题有抄经的时间、抄经者、用纸数量、装璜者、初校者、再校者、三校者、详阅者、监制者等详细内容罗列于卷尾,这几乎是所有官抄经书的规制。其中本卷监制虞昶是唐代书法家虞世南之子,也担任过抄经的监制工作。正因为如此,宫廷经生所抄成千上万的经卷十分整齐,涂字改字可以说是微乎其微。</p><p class="ql-block"> 在唐代,抄经人的地位很高,是一个崇高的职业,很受人尊敬。因为在那个时代,识字的人不多,有条件写字的人更少,而朝堂之上又十分崇教迷经,因此从事这个职业的人奉命抄经、奋笔疾书,从未失业,故别人称之为“经生”,而他们则自称“写手”。</p><p class="ql-block"> 经生抄书,绝大多不具名,因为他们就是“人工打字机”。据考证和后人复写试验推断,唐代职业经生的抄写速度是非常惊人的,唐人写经题记专门考证过经生的书写速度,日书万字是很平常的。如果某个经生十分优秀,便会出类拔萃,成为御用写手,从而成为红人。</p><p class="ql-block"> 在浩瀚的敦煌写经中,留下姓名的经生凤毛麟角,比如写《善见律》的国诠、写《金刚经》的刘弘珪,还有写《妙法莲华经》的程君度。</p><p class="ql-block"> 敦煌写卷始于西晋,扩于北朝,盛于隋唐,终于五代、宋初,这是中国书法发展最关键的时期。这一过程被敦煌藏经洞数万卷写经生动、完整地保存了下来。敦煌书法最值得一提的是敦煌藏经洞,它是一座庞大的中国书法基因库。</p><p class="ql-block"> 写经书法特色鲜明,被称为"经生体",为古代民间书法大成。有的书写雄强勇猛、大刀阔斧;有的书写娴熟娟秀,温文尔雅。书体行、草、隶、篆皆备,丰富多彩,表现自然质朴,机动灵活。其功力法度,审美情趣,都令人仰望赞叹。初唐人写《妙法莲华经》卷一《序品》后半、《方便品》前半被书法界权威人士称为“笔法骨肉得中,意态飞动,足以抗颜、欧、褚,在鸣沙遗墨中实推上品。”</p><p class="ql-block"> 敦煌藏经洞发现的《妙法莲华经写本》数量非常庞大,总计发现了不少于5000件以上的写本。这些写本不仅在数量上惊人,而且也在内容和形式上展现了极高的多样性和重要性,是研究中国古代佛教文化和艺术的重要资料。</p><p class="ql-block"> 敦煌藏经洞发现的《妙法莲华经》版本主要包括鸠摩罗什译本,这是最早的译本,共有七卷,二十七品。由于后出,当时曾被称为《新法华经》。</p><p class="ql-block"> 隋天竺三藏崛多、笈多二法师添品。这个版本是在隋仁寿元年(601年)由大兴善寺的某位大德与崛多、笈多一起根据从印度传来的梵文贝叶经校定的。这个版本在原罗什本的基础上增加了一些内容,形成了修订本。</p><p class="ql-block"> 南齐法献与达摩摩提译的《妙法莲华经·提婆达多品》。这个版本是在原罗什本的基础上,将南齐法献与达摩摩提译的《妙法莲华经·提婆达多品》收入罗什译本中,作为第十二品单独列为一品。</p><p class="ql-block"> 北周那崛多译的《普门品》重颂。这个版本是在原罗什本的基础上,将北周那崛多译的《普门品》重颂收入罗什译本中。这些版本各有其独特的特点和历史背景,反映了《妙法莲华经》在中国及东亚地区的广泛影响和深厚文化价值。</p><p class="ql-block"> 敦煌发现的《妙法莲华经》版本,包含了古代抄本的变体和注释,对于了解早期佛教传入中国后的演变,以及中国佛教思想的形成具有重要价值。敦煌文献中的《法华经》还包含了一些独特的解读和注解,这些对于学术研究来说是宝贵的资源。</p><p class="ql-block"> 《妙法莲华经》,又名《法华经》。印度大乘佛教主要经典之一。本经称释迦牟尼成佛以来,寿命无限,为了给众生开示悟入涅槃之大智慧,时一宣说三乘(声闻乘、缘觉乘、菩萨乘)归一(佛乘)之微妙法,并给诸声闻授记。经中调和大小乘各种观点,称一切众生皆能成佛。并称佛说此经时,多宝塔从地涌出,十方诸佛集会证明,六万恒河沙等菩萨及其眷属护持流布。又称凡护持、诵读、书写《法华经》者,均可得无量无边功德。</p><p class="ql-block"> 本经刚被译出,就被视为“诸佛之秘藏,众经之实体”(《出三藏记集》卷8,306页,中华书局,北京,1995年11月),产生较大影响,在我国极为流行。尤其在天台宗兴起以后,更被视为诸经之王,视为作功德之绝好对象,由此并产生不少诸如灵验功德记之类的作品。在我国的佛典崇拜长河中,《法华经》崇拜占据重要地位。</p><p class="ql-block"> 《妙法莲华经》(简称《法华经》),作为大乘佛教的经典之一,其主要思想和表达的内容包括为:
一乘真实:《法华经》强调所有众生都能成就佛果,无论他们的出身、性别、职业如何,这一理念被称为“一乘”(唯一的真实乘)。它超越了小乘佛教中的声闻和缘觉乘,主张最终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成佛。一切众生皆能成佛:这是《法华经》的核心教义之一,认为每个众生都有佛性,都能够通过修行达到觉悟的境界,成为佛陀。
三乘方便:经文中提到的三乘包括声闻乘、缘觉乘和菩萨乘,它们被视为引导众生走向觉悟的方便法门。然而,《法华经》进一步指出,这些乘法最终都归结到一乘,即佛乘。
经文阐述了“诸法实相”的概念,即所有现象的本质是空性和无常的,这是大乘佛教的基本哲学观点。《法华经》还特别强调了观世音菩萨的慈悲救度,使得这位菩萨在中国佛教中尤其受到崇敬。《法华经》描述了释迦牟尼佛并非仅仅一个应身或化身,而是具有更深远和永恒的意义,这与大乘佛教关于佛身的理论相呼应。佛陀根据众生不同的根机和能力,使用各种方便法门来教导他们,最终引导他们认识到佛法的真谛。</p><p class="ql-block">(图片为英藏唐代赵文审小楷写经《妙法莲花经卷第三》局部,图片来自网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