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br> 去新华文轩阅读,前几次去不见的乔尼•汤姆森的《三分钟哲学》又归了位,看来哲学这玩意儿,还是有人喜欢的。闲时,我爱在网上打桥牌,看见好多网名取“我思故我在”,以示桥牌为智力游戏,是需要哲学思辨,认真进行逻辑思考的。以名取人,选做搭档,本以为是高手一个,可一交手,牌技不怎么样,给我很大失望。微信圈名叫“我思故我在”的也不在少数,偶尔也散发一些哲学知识,更多的是整些鸡汤来喝,少有自己的见解和看法。还有人们在讨论某一问题,当发生争论而无法沟通时,往往会说“你没有思想”“你不讲逻辑”,很看重个体是否有自己的独到见解,以自己“有思想”抢占“宣传舆论”高地。其实,思想的存在是不可质疑的,只要有生命存在,有生活感知,人们的思想就一直存在,所以笛卡尔说得好“我思故我在”。我们对事物的感触、认知,对事实产生怀疑、认定,对真相的追求、质疑就是我们思想的表现。<br> <br> 可是,什么是思想?我们每个人都在思考就是有思想吗?如果我们知道自己感官所感知的事物是错误的,我们是否相信它呢?比如,我们把一根棍子放进水里,会发现它是弯曲的;天上的太阳,你摘一片树叶就可把它遮蔽;夜晚做梦真实得比醒着还逼真,你会相信这些都是真实的吗?从基本认知讲,你显然不会。可为什么一些谣言、假象、骗局就有人相信呢!我会耳朵听字,你信吗?当年,单位组织节日活动,我就表演过耳朵听字,即将一张四方纸叫人随意写一个字在中央,然后折成尖角交给我,放进耳朵听一听就知道是什么字了。其实这就是个游戏,坐在台上背对观众,接到尖角快速将尖角顶端摘掉,剩余的塞进耳朵,然后将手中的纸角展开,就可看见观众写的字,随后迅速拿出耳中的纸条撕掉,告诉大家什么什么字,台下会惊讶不断,认为不可思议。若你稍加思考,就会怀疑它否定它,因为它背离了常识。所谓思想,就是在我们看待这个世界时,要不断审视我们既有的认知,“怀疑一切”,用清醒的认识和真理去反省、检视自己,力求对这个世界有正确的认识。“我思故我在”就是对上述问题最美最言简意赅的回答。对此,乔尼•汤姆森《三分钟哲学》用柏拉图《理想国》里提出的“洞穴理论”,给我们以启迪:“在一个幽深、潮湿的山洞中,有一群被禁锢的囚犯,他们的四肢被枷锁固定,只能被迫面向一堵墙壁,身后摇曳着微弱火光。在火光与囚犯之间,洞内各种各样事物的影子投射到远处的墙壁上。天天面对影子,在其环境下,久而久之,囚犯认为影子就是全世界,日复一日地对影子进行学习、分类、研究,成了影子专家。有一天,一个囚犯挣脱了枷锁,从洞穴爬出,在阳光下体验了世界上的所有美好之后,强烈的怜悯感促使她回到洞穴去拯救朋友们。可当她对其他囚犯讲述外面世界的奇妙时,他们嘲笑她没有了影子,认为她很愚蠢,甚至威胁要杀了她。”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人在不同的感知和体验中都会形成自己的思想,但那只是浅显的片面的不稳定的,一个人只有“离开洞穴”,用客观而充分的理由去反省和审视自己原有的认知,才能发掘出真理的光辉,形成正确的思想。<br> <br> 思想有泛指和特指之分。首个引进《资本论》的国学大师马一浮先生说:从闻见得来的不是思想,由自己体究,能将各种知识融会贯通,成为一个体系,名为思想。这是特指的,也是我们真正认可的思想,即有知识不一定有思想,思考仅仅停留在事物表面也不能称有思想。而人们更多的是说某人思不思考,遇事过不过脑壳,有无自己见解,称之为有无思想。也就是说,思想是一个复杂而多层次的概念,它可以指代个体的思维活动,也可以指代人类集体形成的观念体系。<br> <br> 不管泛指特指,我以为,只要有自己的认知,独立的见解,不人云亦云,不轻信传言,能审视自己的既有思想,就可以说是有思想的人。至于形成什么思想体系,那是极少数政治家哲学家思想家的事。苏格拉底说过,“未经审视的人生不值得一活”。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思想审视自己的一生。思想就犹如一棵树开出的花、结出的果,人有思想,他的生命就具有了价值,他不管生活幸还是不幸都能充实和丰富自己,他的命运不管如何坎坷多舛(chuan),都能坚强应对。人有思想就好比行路有方向,夜晚有明灯,胸中有成竹,手里有指南。<br> <br> 我思考,我存在。面对这个充满无数未知的世界,你愈思考愈会感觉到这个世界的神奇,内心愈充满敬意,愈会感到自我存在的意义。让我们对生命对世界对人生对社会多进行认真思考吧,别让思想禁锢在洞穴之中,映在火光与影子之间。<br></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