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尔干六国旅行之二—— 阿尔巴尼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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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黑山边境布德瓦古镇我们前往阿尔巴尼亚的斯库台，全程100公里。司机师傅帮我们办了过关手续，我们坐在车上都不要下车，也没有查验身份。看到空中飘扬的红底黑色双头鹰国旗，我们已经进入阿尔巴尼亚境内。

　　位于南欧巴尔干半岛上的阿尔巴尼亚是个很小国家，面积2.87 万平方公里，人口不到300万。在新中国70多年的对外关系史上，一度是中国最好的朋友，中阿两国的政治、经济、文化和军事合作，在文革高潮时一度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北京-地拉那》的歌声唱响亚得里亚海岸，“毛泽东-霍查”的口号响彻中国大江南北。记得我们上学时的课本中都有关于中阿两国友谊的内容，赞扬阿尔巴尼亚是欧洲“伟大的社会主义明灯”，背诵过毛主席：““海内尽知己，天涯若比邻”，中阿两国远隔千山万水，我们的心是连在一起的”的语录。中国对阿尔巴尼亚进行了长达20年的帮助，资助金额达100亿之多。在很长的时间里，阿尔巴尼亚先后投靠不同的国家，而且每次都展现出特别强硬的政治态度，对我国更是毫无底线地索要。1978年我国停止了对它的援助，至此，中阿关系完全破裂，阿尔巴尼亚由中国的“好兄弟加亲密战友”，彻底转变为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上世纪九十年代后，阿尔巴尼亚实现政体变迁，两国间的关系不再具有意识形态方面的交往，而是变为正常的国与国之间的关系，当年的恩恩怨怨自然也成了过往云烟，彻底走进历史。

今天，我们走近了曾经心目中的白月光，去探究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国家。

斯库台

　　斯库台，是阿尔巴尼亚第二大城市，仅次于首都地拉那，位于阿尔巴尼亚西北部斯库台湖畔，毗邻黑山边境。境内有斯库台湖、罗扎法城堡等著名景点。

斯库台湖

　　斯库台湖位于黑山共和国与阿尔巴尼亚边境，是这两个国家之间的界湖，原为海边潟湖，后因地壳轻微下沉而加深形成，是巴尔干地区最大的淡水湖泊。

斯库台湖面辽阔，面积370平方公里，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镶嵌在群山环绕的土地上。湖水清澈见底，碧波荡漾，倒映着蓝天白云和岸边葱郁的树木。湖中停泊着一只只小船，增添了湖泊的宁静与祥和。因靠近亚德里亚海，湖水闪烁着宁静而神秘的光泽，与起伏的山脉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壮丽的山水画卷。斯库台不仅有美丽的湖泊风光，还有丰富的动植物资源，是自然爱好者的天堂。

沿着湖畔漫步，可以欣赏到湖水的清澈宁静和远处山峦苍翠欲滴的绿意。虽然惊叹斯库台湖山水相映、碧波荡漾的美丽画面，但更喜欢这里宁静的氛围，除了我们团，好像没有什么人。沉寂的湖畔，静谧的湖面，仿佛时间都慢了下来。坐在湖边，眺望湖光山色的浑然天成，仿佛听见了大自然最悠扬的乐章。

团友帮我们拍了在湖边行走的照片，只有湖水、小船、绿叶和我们，虽是摆拍，但透过照片都能感受到那种宁静、安逸。

罗扎法城堡

　　位于斯库台的罗扎法城堡，始建于公元前四世纪，名称源于阿尔巴尼亚民间流传的女性献祭传说，是守卫斯库台的重要军事要塞。虽然已是残垣断壁，却记录了历史风云，见证了历史的兴衰。以独特的历史与文化价值被列为世界文化遗产。

罗扎法城堡建在130米高的山上，通往城堡的路很陡，是用石头铺成的，早已被古往今来的车马人流打磨得非常光滑，比较难走。城内的城墙只剩下大概轮廓，王宫建筑的遗迹只剩下框架，到处断壁残垣，长满野花和杂草，但城堡蜿蜒曲折的城墙和楼城依然依稀可见。徒步在古堡内，其庞大规模和布局令人震撼，每一个角落都似乎留着干年历史的秘密，仿佛在诉说着当年的辉煌，古老的城堡呈现着一种颓废之美。

城堡三面环水，远处的阿尔卑斯山像屏障一样守卫着斯库台。站在城堡上，可以看到整个斯库台城市全貌，波光粼粼的斯库台湖水映衬着的红顶白墙的建筑、教堂、桥梁，层层叠叠伸向远方，苍翠的山峦，黄绿相接的田野，童话般唯美的画面。城墙的平台上有弹唱的阿尔巴尼亚一男一女，有团友付费给她们了，她们唱的歌曲我们听不懂，但以荒寂的废墟城堡为舞台，周围绵延的城墙，坍塌的城堡，墙壁上的苔藓和墙角边盛开的野花，似将将现代的文化融入了千年的历史，有种既沧桑又浪漫的感觉。

首都地拉那

　　首都地拉那是阿尔巴尼亚最大城市，人口占全国三分之一，是全国政治经济文化中心。

地拉那的城市街景如同一幅动态拼贴画，将社会主义遗迹、奥斯曼遗产、后共产主义转型的活力与色彩革命巧妙融合，呈现出独特的视觉叙事。街道马路不宽，干净整洁，两旁种满了树木，绿树成荫。主要大街上车水马龙，汽车一辆接一辆， 但与别的东欧城市不同，这里的汽车大多是西欧产的小轿车，给人一种现代化的感觉。地拉那正在打造艺术中心城市，城市中有许多现代化的高楼大厦，有着抽象的独特造型，有的像人脸，有的像阿尔巴尼亚版图等，建筑的外立面涂成明黄、亮橙、土耳其蓝等饱和色调，彻底颠覆了城市灰暗的基调。这些大胆的几何色块，与古老的建筑相互映衬，玻璃幕墙写字楼与斑驳的社会主义壁画相邻，街头巷尾还有许多艺术塑像，形成了独特的城市风貌。阿尔巴尼亚整体经济实力不强，是欧洲经济比较落后的国家，但城市中有许多正在建设的建筑，似乎感觉不出这个国家经济实力的落差。地拉那的街头巷尾有许多特色小店和摊位，售卖各种手工艺品、纪念品和当地美食，人们在街边的咖啡馆里慵懒地喝着咖啡，明快的色彩与咖啡馆香气宣告彰显着新时代的躁动。老城区街巷还保留奥斯曼时期的石板路与低矮商铺，彩色木窗与晾衣绳交织，市井气息浓厚。

地拉那的街景仿佛是一部行走的历史教科书。

斯坎德培广场

　　斯坎德培广场是地拉那的中心广场，也是城市的象征，地面铺设着整齐的瓷砖，广阔恢宏。广场周围环绕着许多重要的建筑，包括国家历史博物馆、国家歌剧院、艾塞姆贝清真寺、地拉那市政厅以及阿尔巴尼亚国家银行等。这些建筑风格多样，气势恢宏，置身其中，有着浓郁的艺术中心城市的氛围感。

广场的核心是斯坎德培骑马雕像，这位阿尔巴尼亚民族英雄手持长剑、身披铠甲，展现出英勇无畏的气概，广场就是以其命名的，是广场的标志性建筑。我们去时，雕塑前面被建筑屏障遮挡住了，只能远观，未能近距离感受到雕像透露出的威武气概。广场北侧的国家历史博物馆，其正面装饰着精美的镶嵌壁画《阿尔巴尼亚》，反映了从伊利里亚时代到二战期间阿尔巴尼亚的历史。广场附近还有1819年建成的清真寺，以及一座高大的钟楼，登上钟楼可以俯瞰整个广场及周边的美景。

广场是地拉那市民休闲娱乐的场所，孩子们在这里玩耍，市民们在这里散步、聊天，享受悠闲的时光。广场东边有个很大的红心雕塑，镶嵌在“我爱地拉那”的字母中，成为游客竞相拍照打卡的背景。

地拉那金字塔

　　地拉那金字塔最初是为了纪念阿尔巴尼亚共产主义领导人恩维尔·霍查而建造的博物馆，由霍查的女儿设计，是一座典型的粗野主义建筑。随着阿尔巴尼亚政权更迭，该建筑经历了多次用途变更，经过改造，外观被涂上了鲜艳的颜色，内部空间也得到了重新利用，如今成为了一个集文化、艺术和娱乐为一体的场所，是地拉那的标志性建筑之一。对于许多阿尔巴尼亚人来说，地拉那金字塔不仅是城市的历史遗迹，更是战胜独裁政权的象征。

我们从斜坡楼梯上去，只有五六层楼的阶梯高度，大部分团友不愿爬楼梯都没上去。顶部平台可以全方位欣赏城市风光。正逢在地拉那举行2025年环意自行车比赛，平台上有个很醒目的自行车Long图标，我们在这里拍照打卡。

地拉那金字塔只是形似金字塔，因为有历史背景而成为阿尔巴尼亚人心中的精神象征。对于游客而言，感觉只是外观有些特色的建筑，没有埃及金字塔厚重的历史沧桑感和神秘的色彩。

阿尔巴尼亚地堡

　　斯坎德培广场周边有些政务中心楼房，大都只有三四层，既庄重又不失低调亲民。边上有座半球形的地堡，这是阿尔巴尼亚最大的地下军事掩体之一。虽经岁月侵蚀，处处显露出斑驳痕迹，但坚实牢固，像是混凝土和钢铁堆砌成的，厚实的墙体似乎能能够抵御外部强力的攻击。

上世纪七十年代，阿尔巴尼亚的领导人霍查执政时期这位，在孤立的境遇中陷入了疑神疑鬼的怪圈，感觉四周的国家都对他怀有敌意，东西方阵营都在企图对他不利。在这种思维影响下，他提出了“御敌于国门之外”的策略，并下令在全国范围内大规模修建地堡，作为防御工事。在短短的时间内，七十万座地堡如同雨后春笋般涌现，遍布全国。当时的阿尔巴尼亚总人口都不到200万，这意味着平均每三个人就拥有一座坚固的地堡。地堡大量使用的优质钢筋水泥大都是中国援助。这些地堡主要用于军事防御，包括防空、防核攻击等，但从未真正投入使用。如今有的改为博物馆、展览馆等，有的已经废弃。

广场中心附近的地堡，现在是博物馆，展示了阿尔巴尼亚在冷战时期的历史。我们没有进去，只是在地堡口探望了一番。入口的顶拱上密密麻麻地贴满了人物照片，主要聚焦于阿尔巴尼亚在特定历史时期的重要人物，是阿尔巴尼亚历史的宝贵见证与真实记录。

地拉那的地堡象征着一个时代，已成为地拉那不可忽视的一部分。 虽已陈旧，但依然散发着一种独特的历史韵味，仿佛在向世人诉说着那段如今看来颇为荒诞的历史。

那马孜朵清真寺

　　计划行程我们要参观位于斯坎德培广场东南角的哈奇.艾特海姆.培清真寺，这是地拉那最古老的清真寺，我们去时没有开门，于是导游安排我们去了那马孜尕清真寺。

这是阿尔巴尼亚最大的清真寺，位于地拉那市中心，由土耳其资助兴建，刚建成不久。整个清真寺建筑高大壮观，两座高高的宣礼塔就像两个树立的火箭，十分有气势，就像土耳其“蓝色清真寺”的缩影。

阿尔巴尼亚是一个多种宗教混合的国家，多数阿尔巴尼亚人信奉伊斯兰教，还有信天主教、东正教的，教规执行并不严格，推崇宗教平等，诸教和谐共存。这座清真寺的100m外，就有市内最大的天主教堂和东正教堂。清真寺开放不只是穆斯林来朝拜，还吸引了众多市民和邻国游客，成为宗教包容的典范。

因为时间比较迟，我们没能进去参观，只是在外围浏览了一圈，感受了阿尔巴尼亚最大清真寺的气势和氛围。不是教徒，也不觉遗憾。

特蕾莎修女教堂

　　特蕾莎修女教堂位于地拉那市中心，为了纪念伟大的特蕾莎修女专门修建的。特蕾莎修女是阿尔巴尼亚裔的天主教慈善家，她一生致力于帮助印度加各答穷人、病人和无家可归者。1979年特蕾莎获得诺贝尔和平奖。这座教堂不仅是对她的纪念，也是对她的精神的传承，每年的10月19日被定为特蕾莎修女节，以纪念她的贡献。​

知道特蕾莎修女的事迹，也为其无私的大爱精神所感动，但在地拉那见到为其修建的教堂还是有些意外。教堂不是很大，外观设计简洁而现代，与传统的教堂建筑风格有所不同，没有高耸的尖塔，呈现出一种简洁明快的色彩和风格，若不是居中房檐上的基督像和另一处立着的十字架，很难相信它是天主教堂。教堂内的装饰简洁而质朴，没有过多华丽的修饰，精美的彩色玻璃上绘制着特蕾莎修女的生平事迹，每一个画面都栩栩如生，仿佛在向我们诉说着她那伟大的一生。柔和的光线透过彩色玻璃窗酒落，将整个空间渲染得如梦似幻。

教堂门前的特蕾莎的雕像，面容慈祥、和善，眼神温柔而坚定。特蕾莎修女最著名的一句话是“我们常常无法做伟大的事，但我们可以用伟大的爱去做些小事”，这句话出自特蕾莎修女在诺贝尔和平奖颁奖典礼上的演讲，后被联合国收录为国际慈善日的官方宣传语，这句箴言也浓缩了她毕生践行的慈善理念。她卖掉了诺贝尔奖牌，连同奖金，全部捐给了慈善事业。她离世时的全部财产是一尊耶稣像，三套衣服加一双凉鞋。她用自己的行动诠释了什么是真正的信仰与爱，她的精神早已超越了宗教的范畴，成为全人类的精神财富。

行程中只安排我们外观教堂，我匆匆进去游览了一下急忙离开。回首往去，教堂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分外庄严神圣。特蕾莎修女教堂不仅仅是一座建筑，更是一座精神的灯塔，指引着人们在纷繁复杂的世界中坚守内心的善良与爱。

霍查陵墓

　　对于50后、60后的中国人来说，恩维尔·霍查这个名字绝对是如雷贯耳、无人不晓。一提起霍查，人们就会想到“山鹰之国"阿尔巴尼亚”，想到“社会主义的明灯”，还会想起七十年代看到的那些阿尔巴尼亚电影:《地下游击队》、《第八个是铜像》、《沸腾的生活》等，可以说，霍查和他的阿尔巴尼亚是一代中国人青春记忆的符号。霍查是一个非常有历史争议的共产主义者， 在他长达40年的独裁掌控期间，在其国家搞了14次大清理，手段很残忍，是阿尔巴尼亚历史上永远的伤痛。1985年去世后下葬于阿尔巴尼亚祖国烈士陵园，但在1991年新政权执政后，霍查死后也遭到彻底清算，原来的陵墓被破坏，遗骸被迁到了如今的萨拉公墓。

位于地拉那西郊的萨拉公墓是拥有很大一片墓地的普通公墓，霍查的墓地位于很不起眼的位置，除了墓碑，也没有什么明显标识，陵墓连遗像都没有，可以说是在这么多共产主义国家一号领导人物去世后待遇最凄凉的了。

环意自行车赛

　　环意大利自行车赛(Giro a'Italia,简称“环意”)是世界三大顶级公路自行车赛事之一，与环法自行车赛、环西班牙自行车赛齐名。2025年环意自行车赛，从阿尔巴尼亚开始，包括在首都地拉那的赛段，这是阿尔巴尼亚作为承办方首次参与。在地拉那比赛那天，我们恰好遇上这场盛况。

为了迎接赛事，地拉那城市热闹非凡，大街小巷洋溢着节日的欢乐场面。街道上空，阿尔巴尼亚双头鹰国旗与环意LOGO并列出现，给人以跳跃、浪漫感觉。街头涂鸦墙将自行车元素与阿尔巴尼亚山峦、海岸线图案结合，凸显了“山鹰之国”的自然特质。主干道、地标建筑及终点拱门均被环意标志性的粉红色覆盖，市民自发悬挂粉红气球、彩带，甚至将传统白色民族服饰搭配粉红元素，呼应环意“粉红衫”的百年传统。

我们围在比赛经过的路边，翘首等待着比赛车对。赛车从眼前闪过，只是一瞬间的功夫，只能用连拍的方式抓拍赛车手比赛的场景。可能是赛程很长的原因，赛手之间拉开的距离都很长，间隔时间也长。虽然只是观看了一段赛程，场面也不像对抗竞赛那样激烈，但巧遇了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并且是世界级重量的赛事，还是令人激动不已。

培拉特古城

　　培拉特是位于阿尔巴尼亚中南部的一座古城，初建于公元前四世纪，是一座罕有的、保存完好的奥斯曼城市，见证了几个世纪以来各种宗教和文化群体的和平共存，以其独特的建筑和丰富的历史而闻名，被誉为“干窗之城”。2008年增选为世界文化遗产之一。

培拉特不大，奥苏姆河将其一分为二，四周环绕着山脉。主要的景点集中在市山丘上的城堡和河岸边的老，拥有城堡、教堂和清真寺等历史建筑。这是一片很恬静、淳朴的区域，古老的建筑与现代的气息交织，构成了一幅动人的画卷。狭窄的街道两旁，古朴的石屋与时尚的咖啡馆、餐馆相间，为游客呈现了一种别样的生活韵味。街边有些卖手工艺品小摊，虽然是为了卖给游客，但也没有一点商业的浮躁感。我们晚上入住这里，漫步在古老的街道上，被这里闲适的生活方式和美景深深吸引。

有团友拍下了夕阳下小镇河边的景色，有“日照金山”的画画感。夕阳西下，天边的云朵飘渺朦胧；山峦的轮廓在夕阳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柔和而温暖；金色的光芒洒在远处教堂的圆顶上，闪耀着神圣的光泽；蔚蓝色的河流在夕阳的照耀下，波光粼粼，微风轻拂，河面上泛起层层涟漪，将这宁静而美好的画面轻轻摇曳；岸边的草坪，绿的是那么纯粹。选处的山峦、云朵、教堂和近处河流、草坪相互交织，构成了一幅宁静而唯美的画卷，让人沉醉。​

千窗之城

　　培拉特的房屋建筑风格独特，大多建于奥斯曼帝国时期，以白色为主色调，建筑材料多为石材。这些房屋依山而建，层层叠叠，山脚一直延伸到山顶，大片的红色屋顶与白色墙面相互映衬。房屋的窗户设计独特，数量众多并且大小不一，形成了漂亮的几何形状，被誉为“千窗之城”。

从高处俯瞰，千窗宛如蜂巢，画面更为震撼。红屋顶与白墙相间，窗户排列得毫无章法，却又似乎暗合某种玄机。密密麻麻的窗户犹如一只只眼睛，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夜幕下的千窗有些类似重庆山城的景致。一扇窗户里的灯光点亮，像是眼睛里闪烁的光，透露出古城独特的魅力。

我们在千窗周围拍照，教堂的圆顶、尖顶，起伏的山峦，缓缓流淌的河水，和斑驳的墙壁，形态各异的窗户一同纳入画面，呈现着满满的历史厚重感。

培拉特城堡

　　培拉特城堡，一个拥有2500年历史的古城，以其宏伟的堡垒而闻名。城堡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公元前4世纪，目前保留下来的建筑大多建于13世纪以后。城堡由巨大的石头筑成，城墙坚固而雄伟，在岁月的洗礼下多了几分凄美，但依然雄伟壮丽。迷宫般的小路，通向历史悠久的教堂、清真寺和民房住宅，这古老的城堡里依然住着一些居民。

这里仿佛静止了一般，远处的冰川雕琢出深深的沟壑，远山在时隐时现的阳光映衬下显得格外神秘。城墙上废弃的拱门，仿佛在诉说着历史的沧桑，芳草萋萋妆点着久逝的恢宏。拜占庭风格建筑的圣三一教堂矗立在山顶，石墙上康士坦丁大帝浮雕仍目光如炬。红色清真寺遗址，曾经的奥斯曼帝国清真寺，如今只剩下地基和宣礼塔，却依然能感受到它的庄严与神圣。石路、石屋、石门、石堡，每一处都充满了历史的韵味，踩着鹅卵石街道，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历史的印记上。路边野蘑菇在草丛中悄然生长，红花在城墙上绽放，城堡中居民房前屋后的橘子和石榴树上果实已经挂枝，城墙边上，牧羊人和咩咩叫的羊群，给古老的城堡增添了生活的气息。培拉特城堡的美，在于它跨越干年的历史厚重感与鲜活的生活气息交织，是一种时空交错之美。

站在城堡的高处可俯瞰整座干窗之城老城，红顶房屋与青山相映，老城与自然风光交织，景色十分壮丽。

　　结束了阿尔巴尼亚行程，即将前往西腊、土耳其。阿尔巴尼亚和中国，曾经的“同志加兄弟” “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到后来“主要敌人”，抚今追昔，感慨万千，发人深省。历史的篇章已经翻过，抛开那场政治纷争，今天的阿尔巴尼亚，人均GDP在欧洲属于偏低的一档，基础设施很多还在升级中，但他们的气质一点也不穷，甚至带着某种奇异的从容感，保留着巴尔干半岛最真实的生活质感。虽然我们没有涉足南部的海滨城市，但走过的山川、湖泊，城市、古堡，都是未被过度开发的原始景观，既有未经雕琢的纯粹美感，也有历史的沉淀和厚重感，是自然与人文的双重视觉盛宴。但阿尔巴尼亚的旅游体验仍然有着明显的短板，我们在首都地拉那入住的酒店是整个行程中感觉最差的，与行程安排中标示的等同四星标准，差距不是一星半点，旅游服务体系明显不足。尽管如此，阿尔巴尼亚的美丽独特魅力，让我对这段旅程依然有着难忘的美好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