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之间】之六

wanghsins

~ 目录 ~

【远山】

【海滨杂语】

【夏天的海】

【请客】

【山中行】

————————



【远山】

C退休后，一直在外地打工，如今岁数大了，决定不干了，又回到本地。但他不是本地人，还是想告老还乡。这次回来后想到处走走，再看看自己大半生待过的地方，这里的山林和这片海，……。

于是我们约好，开着他那辆吉普，旧地重游。

先要去大山后面看看，其实以前去过，这大山是说的燕山，燕山余脉后面是努鲁尔虎山。这两个山系中间，是丘陵。是几条知名河流的发源地。

从市区一直向西北行，即渐入大山佳境，十多年前，要想穿过这燕山主脉，只有小路，汽车开不过去，既便只去承德也交通不便，直通无路。而如今，修了公路，穿越过去只需八个小时。一路重山峻岭，穿过多处隧道，跨过多道河流，一直向西北，远山深处……。

似乎因是告別之旅，C一路感言，一路留戀，车开的并不快，跨青龙河，見滦河，前面就是宽城了。承德就不去了，折返向东，在青龙河上游河滩旁停了下来。

我们决定在这儿露宿过夜。

C的车后备箱里，有折叠帳篷，照明设备，防身用器，一切安顿就序，就在暮色的水边坐了下来，这河滩很宽阔，水很清凉，两处树林，三面远山，四处无人迹。拾些树枝，点上堆篝火，架上小锅，准备晚歺……。

C站起身来，向着远山，抬头大喊了几声，两侧听有回音，似在对话，你笑它也笑，你说一句它回答两句……。

看远山穷不尽，望河水静无声，只有归巢的鸟儿，叫声远去……。

然后，我们面对篝火，坐下晚歺，聊起人生。

当年，面对退休，谁也没认为自已老了，都在筹划着退了休要干点什么，踌躇满志，但又見到很多同令人身体己发現了不同的病，然后就耳闻了哪个哪个住院了，去逝了，等等。而健康的人又不同，体力精力还都如前，没感到什么是‘老了’，难道真是老了吗？哈哈，爱回首往事了，今居然旧地重游了，还知道什么是和过去告别了，同令的伙伴越来越少了……，这就是老了，群体老了。

今日行程，走的是旧路，看的是新景，想的是未来。这告別过去多了层依恋之情，和伤感。

逝者如斯夫……。

此夜依旧，望星空，谈心语，北斗转，青天阔，岁月蒼，志者思…。今夜无眠。

清晨的大山，像是醒来的晚了些，但我们要赶路，收拾停当就上路了。一路东南，青龙河伴，到了S河的源头，S河穿越北山，自有它千年古道，而我们在它的源头停了下来，再下一次水吧，这十亩潭水清沏无比，游他几个来回，再来就不容易了。这次沐浴完毕并未更衣就上了车，一路南行，南戴河是此行终点。

穿过市区，达北戴河，中海滩小停，即更衣上车继续南行，下午达南戴河，此地海滩比北戴河清静了许多，可遥望北戴河海滨和秦港，一切都是这么熟悉，亲切，故乡般的情结。

而侧身远望，燕山余脉，北山，伴你一生的大海和这悠悠的远山。



【海滨杂语】

1.沙滩

海岸，大概分为三种地貌，一种是山岭巨石及碎石为岸；一种是以大江大河入海为主的泥滩为岸，一种是以火成岩碎沙为主的沙滩海岸。其中以沙滩海岸最为难得，在所有海岸中占居并不多。

此地海滨，属黄白沙滩，号称黄金海岸。

2·雾海

此地无霾，但常見雾，尤其是海面大雾，海阔云天全被雾住，举目朦胧，伸手即潮珠，器物皆雾水，前不見船，后不見路，但听海鸟呜，似在梦中舞。海浪何处去，脚下踏云住。近不見渔船踪影，远听見巨轮呜呜，此时舞台纱帘，待等阳光揭幕。

3·听海

黄昏的岸边，听大海交响。霞幕己拉开，此刻，潮涨，鸥舞，邮轮进港……。

海浪低吟，鸥鸣高唱，船叫似长号，燕叫如长笛，雪浪拍岸如军鼓，风吟滄浪如大合唱。

看大海，舞台彩绸起伏，看夕阳，天幕彩霞横掛，好一幅壮美的场景，好一场多彩的交响。

4·拾海

凡来海边，无论何时，总見拾海人。无论何天气，管它风大浪高，海滩只要見人就見拾海人。

尤其是早晨，大海还未从昨晚的睡梦中醒来，而海滩，已沐朝阳，来拾海，是拾昨日大海遗忘在此的产物，各类海藻：海白莱，龙须莱，海带，紫菜，夹杂在其中的小蟹，小蛤，小虾，……。但此刻最可取的，还是沙滩下的海蛏子，只要发现沙滩上有天然气孔，只用一树枝顺势掘开，大多見物，多数为蛏，少数为蟹。都不大，但保活。蛏子是手指大小的薄壁贝类，肉多，鲜嫩。小蟹生炒。不用几刻，定取一碗而不费力。这又不是赶海，赶不上海的就如此拾海，也不妄来一次。

5·礁石

海边，大多見礁石，与岸紧连的，多大礁石，浸入海水的，多小礁石。偶来望海，多有踏礁坐观留影者，又多不知海。尤以漫水上得远礁石，坐稳而凝神入静者，坐上几刻，回头一看，回不去了，己水漫金山，断了来路。原来是涨潮了，这下惨了，叫也没用，懂事的赶快往回跑，水己漫膝，再不走，漫腰。哭也沒用。

所以啊，大海是好看不好玩，爱海必要知海。

6·忌

下海忌。浪大冲岸，勿忘退水吸物。河湖自如，必知海面潜流。初次入海不得独自远游。

海产忌。海星海胆，活物勿碰，既使滩头見此，非干勿拿。有刺毒。水中岸上多見海哲水母，避开。毒类难辨。

知涨潮，识落潮，出海必有渔人识海者陪。

不可生吃任何海中之物，熟吃也必知去毒秽之处。

7·海水 沙滩 气候

说起海水，成份太复杂，怕是大自然中最复杂的一种存在。它几乎富含了所有己知原素，常量与微量原素，当然以氯化物为主。又因它吸收了太阳光线而只反射蓝色，即显出蓝色的大海。沙滩呢，各地不一，主要是火成岩的二氧化硅即长石和石英为主。

大海的溫度与纬度与洋流有关，也与海底现象有关。而海水对气候有着不小的影响，一般会推迟当地的季节。比如，当地的夏季比同纬度的內陆要来的晚，而秋凉，也迟到。当地冬暖夏凉，尤以夏凉明显。空气湿度就不用说了。但它又不是海洋性气侯。

8·游泳

下海游泳，是夏天常事，但水情与江河湖水可不一样，尤其是在沒人管理的水域，要注意几件事，这入水浅滩其实比较复杂，因每天潮涨潮落，入水近百米内往往有深水沟，而百米之外又常有浅水区，再往远处，才是真的深水处。这岸边的水域又往往有暗流，都要慢慢体会。海中游泳如逆浪，見浪要低下埋头，或侧泳，不可抬头迎浪。顺浪比较安全。如遇海哲水母类，躲开，或用手掌推开，切不可手背或身体接触，小心被蟄。常有小鱼啄身，绝无妨碍。

9·日初

早早的登上鸽子窝，就为等待日初的时刻。看天海蒼茫，东方已光彩初現，橙黄绿青蓝紫的天空，就等那最绚烂的红色。人们都在等待着，看着大海的颜色也在变，天边已亮如金色，刹那间，出现了一抹红色，鲜艳俏丽，又以每四分钟一度视角向上展示着，在人们的惊奇声中变成了红色的椭圆形，那是折射的光透使它如此形色。而最精釆的是最后，恰是那跳出水平线的一跃，使你看見了，它并不属于我们的星球，而是我们的地球属于它。

10·月落

仲夏午夜，西天的星空浮在海面上。下弦月似一条天堂的船，停在海边的天上。此刻的大海，身附绵锻，早己睡熟了，而梦境的天堂，星星还在嘻嘻眨眼，笑谈人间，只有月亮独自赶路，它知道，它只属于大海，属于海之梦。子时即到，大海即醒，这弯月载着满满的美梦，慢慢的落到大海的心里。

11·星辰

夕阳残照，暮色满天。落日向上48°的西天范围，即是內行星出現的天堂。你会看見金星和水星，晶莹熠闪。而所谓的外行星，均不在此天域。如仍是仲夏之夜，天蟹座当空，常有亮星于天蟹心部争辉，所谓七月流火，这黄红亮星，即是火星。其实，天上的事，说不清的多，而大海的事，说明白的也少。尤其在这星夜，永恒的是未知，永远的是探索。

12·海钓

落潮时分，所说的深水域，一般在离海岸百米之外。常見漁人身穿橡胶水衣，划个充气轮胎，浮于这深水之旁，手持轮杆钓魚。海中钓魚不同于河湖垂钓，河湖岸边，钓上半天，也未見几多。而海钓，要恰时，几刻即收获颇丰，种类也多，海钓者，魚多为卖掉。所以，常見街旁路边地滩海魚，多自钓自卖，每天上午钓，下午卖，也能坐收百十来块。这海边的生活，实在是多姿多彩，你看海边的人们，肤色多黑红，而如今的俊男靓女们，也多見细皮白肤了。何为靓丽？难说。

13·小孩儿

夏天的海边，常有內地人来玩，一眼就能辨得出本地人和外地人。主要是皮肤和眼神不一样，內地游客皮肤白，当地人肤色黑。内地人眼光新奇，当地人坦然。看来这大海决定了人的貌像。面对大海，外地人尤其是小孩儿神态外露，不会矜持。人们除对海浪拍岸惊叫不己之外，大人更是眼盯沙滩上散落的海贝和海物，而小孩，更喜欢戏浪，排排整齐的雪浪接踵而来，又纷纷退去，像是大海的笑脸与笑声，小孩儿时被海浪拥起，又被抱下，哈哈的笑着，已和大海融为一体，分不清是大海的笑声还是孩子的笑声……。

是呵，大海，你给了人们宽阔的胸怀和眼光，又给了人们不尽的快乐和好心情。

14·釆参人

我有个本地朋友小y。水性极好，生在海边，从小看着海长大，深谙海情，是个釆参能手。此海域特产小刺海参，但长在三米之深的海底，只能靠人工潜水取之。一般人的肺活量两三分钟屏住呼吸已很优秀了，可小y，一口气潜水三米之下三五分钟不是问题。记得一次小y从二十多里外的荒海下水，一路漫游一路潜水釆参，四个小时的深海连续劳作，取参三四斤，再负重游回，真可谓水中豪杰，实在佩服。

这已是多年前的往事了。现如今，没再听说有谁去釆参，这除了海参少了，更重要的是现在的年轻人谁还有这个本事去釆呢？

15·一方水土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说的是两方面，一方面说的是人的体质，性格等生理发育。一方面说的是人的素质，社会学方面的经验。比如南方人，气候决定了他们的生活方式，多物种多劳顿决定了后添智商的早熟。而北方人，不如南方人勤劳，又比南方人身材高大，胖人多。城市人多机警，多进取，而乡村人多朴实多保守。心理学家亚伯拉罕·马斯洛关于人们五种需求的说法，也可解析不同人的层次。

话又说到海边的人们，在生理特点上，有不同于內陆人的地方，而在社会学角度，决定的就不是地理特点了。就说北戴河人，筆者几十年前接触的此地人，多朴实，实在，因为那时北戴河人很少，又交通不畅，物产又丰，气侯又好，人们在自然的优势下，不存在生存的人际之争。而如今，完全不同了，旅游圣地，尤其是夏季暑期，人满为患，于是当地人要立足于这新的环境之中，多了利益和追求的心思，比之几十年前，人们要现代和开化的多了。这仍附合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之说，和马斯洛关于人的五种追求之论。

总之，大海之滨的人们还是比大城市的人们在心理学社会学方面略优势。更具天然性，人本善性。

16·沿海公路

东戴河 — 山海关。

渤海大街：筆直宽阔，舒展現代，十里新楼，直达东海。

山海关 — 秦皇岛。

龙海大道：龙头起处，渝水入海，双岛毗邻，漁港连怀。

秦皇岛 — 北戴河。

滨海大道：若大浴场，茂林野生，桥过东山，鸽子窩峰。

三条沿海公路，把这城市串起来。近五十公里。

17·特产

还是从西向东说起吧，昌黎的葡萄，举世闻名，酒香百里。南大寺的密桃，千年贡品，百年桃王。北戴河的苹果，名地名产，果香四季。秦皇岛的洋梨，土产精品，仅此本地。山海关的樱桃，鲜红个大，独产山下。

其实远比上例多的多，比如山海关的孟和尚烧鸡，硌嗻，北戴河的香肠，干贝，……。更有海滨盛产的珍珠，贝雕，……。言不胜言，数不胜数。

此地不仅是旅游圣地，更是水果海产之乡。

……………。

【夏天的海】

北戴河西边不远，临海处，有一片很大的农庄，那本是部队的一处农场，后来交归地方政府，地方政府就把这儿委托给了有实力的个人管理与开发。产权是政府，项目是开发特种农产品，盈利分成。

同事中有一位停薪留职已下海单干多年的朋友，承包了这个农场。

出于好奇和闲心闲趣，多次去过此地，并参观过这片农场的全部风貌。

这农场除了大面积的稻田之外，建筑设施也很完善，房舍中大部分为新式平房，也有几处百年老院，可能是当年八国联军侵占北戴河后建的，能看出是英，法，西班牙等风格的建筑。凡住房和建筑都隐在高大的树林之中，整体农场面海，风景优美，环境逸人。

这农场有戴河水源，有潮润的海风，很适合种植业，又很适合人居住疗养。

我这位朋友把在城里的常用家当全搬了过来，房顶上装了大鍋盖天线，同时也带来了他的十几条法国斗牛犬。刚接手这农场，只雇了十几个保安和一名厨师。平时人员散开各职其守还是显得很清静，有了这十几条狗，才热闹了很多。

白天老板要去聘人，办事，就托了我给他照看这儿的一切，有幸在这里住了一段时光。

夏天，迷人的大海就在眼前，我的主要任务就是遛狗，这斗牛犬生性玩劣，好打斗，看好它们不容易。好在原来它们都受过训练，只认哨声，哨声一响就必须集合集体行动，否则，皮肉之苦。训的它们还算听话。每天都要带它们去海边游泳，这里的海边清静无人，称为荒海，狗天生会游泳，所以到了海边，它们对海浪叫着纷纷下水群游，我也下水游在前面，口不离哨，回头一看，哈哈，一长排，方圆几百米游上一圈，再上岸。打开包里带的狗食，让他们美歺一顿，然后自由活动，这帮傢伙一刻也不闲着，散在沙滩上来回戏浪，叫个不停。

夏天的大海，一望无际的蓝绿色，远处可見邮船缓缓的向港口駛去，近处是排排整齐的雪浪拍打着沙滩，时有海鸥飞舞，能听见清晰的吱叫声。坐在树荫下望大海，只会觉得天高海阔，心静如水，细看头顶上浮移的白云，变幻着形状，云中的层面时隐时现，阳光，把云影投在海面上，海水片片深蓝……。

回到住处，用胶皮水管给那群小狗淋浴，过一会儿好迎接老板回来。

傍晚，老板的车回来了，就在院中石桌上集体晚歺，座上两人，座下一群，以烤串为主。然后收拾停当，又开始了每日黄昏的海边漫步。

黄昏的大海是金色的，夏天的黄昏，大海尤其显得温和，柔媚，眼前是空阔无际的大海，说的却是现实的打算，老板雄心勃勃，一定要在今年盛夏完成所有的基本设施建设工作，并与农科院植物所联系，明春引进成熟的植物品种，今秋先开发些大棚种植和养殖业。

但不一会儿，话题又回到眼前这大海，这夏天的大海，暮色己笼罩海面，初夜将临，今天即将过去。可明天，这美丽的海边将会是一处集现代科技与大自然共生的植物园，夏天的大海将见证这份美好的实现。

【请客】

很多年前的一天，听说了有朋自远方来。一清早，Y就来找我商量，说晚上聚聚，白天咱们准备一下。行，叫上Z，咱们先去海边。好。

于是，各自准备一些工具用具，一齐到了海边。那年头，海边并没开发，没人去。到了海边，Y选了块大岩石，把自已的装备一一放好，然后穿好橡胶衣，腰上带好铅墜和小网，头上戴好呼吸管，并排去胶衣里的空气，先下了水。我和Z也备好了网筐和小铁铲，在大礁石旁也下了水。Y的任务是去里面取海參和海螺、螃蟹及八爪鱼，我和Z的任务是礁石上取牡蠣、海虹，贝类和海兔子（尤鱼）。

说起小Y，是当地人，海边长大，朋友。水性极好，游上个三五十里不是事儿，潜水能力也极佳，三五分种三五米深度裸潜也是常人不及。这次来海边取些海货也是他的主意。他游向大海已没了踪迹。我和Z也在水中礁石上用小铲取着牡蠣，当地人叫它蛎蝗，这种贝类形状大小不一，外表与礁石同色，取之要小心，铲在根部，不然易碎。至于海虹、花蛤灰蛤、摘起即是。尤魚这物本是漁游之物，但常在浪拍礁石时被拍晕在石上，取之即可。但小Y要取的海參和海螺就不那么容易了，要潜到三米以下的水中才能看到，八爪小章水中取之也常被吸附手腕，取下装网挺麻烦。好在上午风平浪静，三两个小时过去了，我和Z已装满了网筐，大概有十几斤了。我们上了岸，坐等小Y。

休息期间聊一段‘藤斛’的故事，藤斛是一种贝类，附在礁石面上，此地因是北方，它们个体很小，都大约体径在1厘米左右，而在热带海域，可长到直径5——10厘米，圆壶立体型，很漂亮。有一次，附近的船厂来了一艘外籍大邮船，在岸边待修，不知是谁先发现了船底长满了藤斛，就取下来在地摊上开卖，好者从没見过这么大的，而此物常聚在一起长，长成漂亮的造型，成了当时民间一奇物，很多人家都把这物当成了摆设和装饰。后来，大邮船修好开走了，这热带藤斛就成了留给当地的纪念 ……。

闲话少叙，眼前不远的海面上出现了奇异的浪花，是小Y游回来了！不一会儿功夫，就到了岸边，見他腰网中已满载，哈哈的笑着。收拾完毕，返回。

回来后全部放入清水大盆，海物自作清理半天，晚上即可盛歺了。也不枉好友从远方来此一回，我等请的是自产的海货。丰盛，心意！

【山中行】

还是在前几年一个初秋，我和D应邀去T市和W汇合，然后去J县看望老友。到丅市后，W和另一位老友已备车等候了，于是，四人一车，按计划北行，只要晚上到J 县即可。

其实，从T市走大路到J县不远，只两小时车程即可到达，但计划就是走上一天，从北部山区绕一圈，看看山里风光。

车北行，直达遵化，清东陵就在遵化西部，因以前去过，这次只是路过并没下车。车一直行在重山峻嶺之中，四人一路谈笑如故，说着彼此的生活和安排。W车开的很好，跑山路如履平地。为什么这次要去J县呢？是因为W和Y在J县办了一家水厂，那儿的水源好，经检测，符合矿泉水的国家标准，投产后，由Y在那里主持生产，注册了商标，瓶装水专供大城市宾馆酒店，因水质优，销路还好。此行的目的，就是去看这水厂。

而这几百里的山中之旅，也是特意去遊览几处景区名处，散散心。说笑中，车己到兴隆，仍未停留，继续西行，山路盘转起伏，看見了青松嶺，对，就是电影里的青松嶺，此地山高坡陡，而又山青水秀，似乎看見了电影中的场景，但路上跑的只见机动车，已没有了马车。从青松嶺下来，山路开始向南展开，路况也平坦了，两侧仍是青山群嶺，左侧是一条不宽的河流伴着山路前行。前面就是著名的十里画廊，这十里画廊背靠山岩峭壁，清沏的十里潭水，加上后来人工的亭台楼榭，几支木船，确是风景如一卷长画，隐在这漫长的大山深处。车也情不自禁的慢了下来，似在欣赏着，读着这山水长卷。真是景在深山秀，人在画中游。几刻的功夫，就告别了这十里画廊，因为前面还有更精采的跨水长城，著名的J县长城景区，来到此处，我们下车了，欣赏着这长城水关的景色和建筑，确实完整而壮美，但时间有限，小憩一会儿即刻又上路了。

到了盘山景区。只见万山丛中一峰独秀，主峰坐北朝南，山门是高大的金字牌楼，想必是当年乾隆来此游景冊封的山门，御旨感叹，早知有盘山何必下江南！但此山景也并非出奇，说得上好风水，说不上多秀美。只是山中庙宇建筑多了些名气。登得半山景，下得山林路，总算是来过了。

天色己近申时，还要去看城里的独乐寺。

独乐寺是辽代所建，是国内仅存的辽代三大建筑之一，千年历史百年重修，三开两间的大格局，院落古朴，主殿观音阁，值得一览一游。

北山一行，走马观花，匆匆一游，止于寺院，也算是功德心力了。

略略小记。

此时已是黄昏，我等四人即上车直达水厂，好友已在大门等候多时，早已备好了酒席，迎来了难得的欢聚。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