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编辑:更凡</p><p class="ql-block">摄像:何朝晖、更凡</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娑婆世界,幻真交织。生存之道,弱者亦共持。所谓“智慧”,不过是小聪明的极致展现,从自我的臆想,延伸至他人的模糊认知。这一切,犹如暗夜中的微光,一旦暴露于晨曦,便如霜如雾,迅速消散。因果律之下,无一可逃。</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然而,芸芸众生之中,能洞察者寥寥。九成以上的人,不过是“看客”。无论身处何层,皆如此。即便有所“明了”之人,为了责任或义务,也需装作“糊涂”。这,或许正是当今“浮躁”社会的根源。回归“本源”,是众人的共识与梦想,但现实的变化日新月异,从“BP机”到“手机”,从“绘声绘影”到“AI”,能跟上这变化者,已是千里挑一,实属不易,又岂能轻易指责?从求实艺术到行为艺术,从居家修心的居士到行走江湖的居士,“概念”被偷换、泛化,甚至带有欺世之嫌。但一切现象的存在,皆有其合理与合情的一面,虽不合法度,唯有互为宽容,方能相安。</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言出必他误,寡言者大智慧;行出必自损,守静者能生慧。</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主会场之南侧,主建筑之护卫下,排列着3米宽、3米长的一个个展位,两行(30米长)组成展区。“非遗商品”又因三面交警守护,其庄重显得非同一般。其势也,凡进展区的人,也好像经过了一番筛选,执票的、佩绿牌红牌的、以至市级领导、外国友人都有机会穿行而过……</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却未见某央视主持人与某些个著名演员的组合出现在此。而出现在彼一一从全国“非遗商品”现场的热播境头里可看出,他们肯定很忙!</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名人效应”与“冷暖自知”这些词是需要平台、机遇才能感受得到的。</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与“老外”的交流,并不难。难的是你敢不敢迈出第一步。迈出了第一步,方知语言不再是障碍,人家的中文说得很流利。然后便可在瞬间去发现,各人的共性特长,找到谈话的主题。</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友贤堂”的帮手们,就敢于迈出第一步。朱老师曾是本市教育龙舟队的队员,在竞渡中获得过“第一名”的战绩。与“老外”交流如何划龙舟,自然话语投机。刘文的书法,虽未达上乘水平,但在“老外”眼里,他已是“上上乘”的境界了。一句“very good”,足够说明一切。何老师更是能揣人心机,以慈善之心拉来一个又一个现场“模特”,活跃了真实的气氛,营造了热闹的环境。</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迈出第一步,难能可贵的“勇士”还有画家陈敢儒先生、湛春笋先生,以及民间独臂雕刻人卢尖光先生,他们敢于从平邑越境而成就湘邑这块土地,共饮一江水,怎在乎上游连下游?</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在表像热闹的环境中,平民是要付出代价的。换言之,营造市场、培养市场好像是在做慈善,也需要成本。</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虚实之道,为艺者最懂。要求实,必先务虚。一两天的超支,尚能承受。再多,平民就玩不起了。</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何谓“职业画家”?平邑太平先生言,没有拿国家工资,以自己卖画为生的方可称此。“高手在民间”不假,但平台也十分重要。某画者,一小幅速写人像,在北京可随便卖300元,在澳门,可随便卖3000元。在此,若标价300元,保管望洋兴叹,或降至30元,或有人问津,或白送,则求者众,保你应接不暇。</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要使市场与人的消费真正融和,“宏观布局,务必使各个环节相互关联。盈与亏只在一念之间。起心动念“为谁”是成与败的关键,是解决长期存在的问题的根本。常务虚,谁都玩不起。</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从远古岩画至1839年照相术的发明,绘画的价值观仅仅短时间地被削弱了一回。然而累积几千上万年的绘画行为,并没有因为照相的真实与廉价而消亡。人们对于艺术作品的认识由实用→世俗审美→高雅审美不断地重复,反复经历着这三个提升或矛盾着这三个下降的过程。价值观也因此出现了多元的认识。</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尤其是在本世纪,“土地”的价值出现了翻天之变。“土地”被高价出卖,农民流向城市务工,工价提升本是好事,而种稻的成本也随之翻倍逆袭,使得种田反而最不值当。于是农田宁荒不种。各种补贴与惠农政策本是好事,也从另一角度强化了人们“利益意识”,淡化的“责任本位”。几千年来以“土地为根本”的价值观被彻底颠覆。</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随着农民之本职的自行消退,其他各行业也在为“利益”所驱使,各行业成了各行业的商。“悬壶济世”、“师道尊严”、“勤政为民”……等等需要重新认识与定义。医、食、住、教育等民生问题面临空前的困迥。</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所以,有人说,非遗申请的真正目的是要使一切还原、保留本色、本味,以防其绝亡不再。</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岩画与岩刻,原本是为了记录。之后演变为物物交换。再之后,演变为等价购买。再演变为收藏欣赏、传播历史等。</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所以,此次木雕、现场书画,尽力向人们传达的是一种原味的工匠技艺、一种久违的文化精神。甚至与其它非遗产品一样,不在能卖多少钱,而在乎传播一种物品认知意识。(更凡的一幅人物画,赢得了一坛上佳甜酒,可谓是回归了初期的“物物交换”的纯真年代,体现了“非遗”的初衷。)</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有的人可能在某些方面一掷千金、万金,但终究舍不得去买一件雕刻、绘画珍品养心怡神。奢望白送与廉价之物,难免赢得的是粗劣的应酬之作。</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所以姜侃先生说:</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为了钱而作的书法、绘画或其它东西,其艺术价值和质量不会高到哪里去!”</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