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人家是文学的“浓痰”，是无厘头攻讦，必将自取其辱！（文中图片均来自网络）

娄邑子

晨起，忙碌时，手机自动推送了一条视频，我居然看完了。 大数据智能时代，手机就是潜伏在你身边的窃听者（原则上不会成为告密者），他会窥视机主的喜好推送相关的内容给你，但是，不必惊慌，他还不是“组织”的安全“关怀”，对你不会构成危险，不会有“组织”出面，请你去喝咖啡，只要稍加小心为妙。我没有刷抖音的习惯，推送这个内容，估计是最近三年因为重新捡拾文学爱好而学习文学，也经常关注文学类信息的缘故…… 看完这个视频，心里不是滋味，就在留言区留言: 听完了，这个女人应该是背后有人的文人相轻。她本人文字基础可能比较浅显，把人家为她拟定的稿子里的“悖论”念成了“勃论”，把“残骸”念成了“残盒”，我感到她这种装饰得珠光宝气但可能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皮囊似乎应该早一点进她的“残盒”（死掉腐朽的臭皮囊烧成残留的灰装进的盒子——简称“残盒”），这是她发明的词汇，我给它解释一下吧…… 留言有些刻薄，因为她的语言刻薄阴鸷，我也忍不住啐她一口唾沫，“呸！……” 我不是文学的业内人士，与文学圈毫不相干，也根本不知道有这个叫“冯唐”的作家，没有买过或者看过他的一本书。因为喜欢文学并认为文学是神圣的，所以看不过这种文人相轻以至恶毒攻击竭尽谩骂之能事的丑态，啐她一口，率性而为，完了就匆忙开车上班去了……毕竟这事跟我半根毛线的关系都没滴。 坐定以后，又去寻找这个视频看下面的评论，发现我的评论已被删除了…… 于是把删除的评论再输入了一回，但退出视频，又再进去，发现评论还是不见了。原来是机选删除“相对论”……我这种刻薄的评论，删除也好，我不能以刻薄对刻薄，以“唾沫”怼她喷吐的“浓痰”……然而，有感触，不吐不快了。 我不了解这个叫“冯唐”的作家，我想，“冯唐”应该是笔名，因为知道“冯唐易老”的典故。《史记.冯唐列传》记载: 汉朝冯唐平生经历文、景、武三朝，到了武帝时，才被举为贤良，但是他那时已经90多岁，没有体能做官了。初唐时期的王勃在《滕王阁序》中云:“时运不济，命途多舛，冯唐易老，李广难封……”从荀悦奉汉献帝之命编撰《汉纪》记述“冯唐白首屈于郎署，岂不惜哉”开始，历代诗人如陈子昂、王维，晁补之，陆游等都有以“冯公老”，“冯唐白首”，“冯唐半世只为郎”，“无人荐冯唐”等词句表达生不逢时，怀才不遇，到老不成的意蕴。我想这位作家取“冯唐”作为笔名，应该是有所寄寓的。 　　我赶忙网络搜索获得了信息: “冯唐，男，原名张海鹏，1971年生于北京，金牛座。诗人、作家、医生、商人、古器物爱好者。1990年-1998年就读于协和医科大学，获临床医学博士，妇科肿瘤专业，美国Emory University Goizueta Business School 工商管理硕士。现居香港，曾就职于麦肯锡公司(McKinsey&Co)。曾为华润集团战略管理部总经理。2011年10月，当选为华润医疗集团有限公司CEO，于2012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已出版长篇小说《万物生长》、《十八岁给我一个姑娘》、《北京北京》、《欢喜》、《不二》，散文集《猪和蝴蝶》、《活着活着就老了》、《如何成为一个怪物》、《三十六大》，诗集《冯唐诗百首》。2013年12月5日，“2013第八届中国作家富豪榜”发布，冯唐以295万的版税收入荣登“第八届作家富豪榜”第39位，引发广泛关注。” 大体可以看出，被视频中吐槽的冯唐所作，可能都是2013年前出版的作品，也应该是畅销书，不然不会获得那么多版税。此君曾在米国学习工作，现居住在香港。 　　曹丕在《典论·论文》开篇即言“文人相轻，自古而然”，认为这种现象源于文人“各以所长，相轻所短”的认知局限。刘勰在《文心雕龙》《知音》中指出“会己则嗟讽，异我则沮弃，各执一偶之解，欲拟万端之变，所谓‘东向而望，不见西墙’也”，他批评文人间的偏狭，凡是合于自己脾胃的作品就称赏，不合的就不理会;各人拿自己片面的理解，来衡量多种多样的文章。这真像一个人只知道向东望去，自然永远看不到西边的墙一样。这里探讨的只是文章悦己而知音难觅的范畴。钱钟书在《管锥编》将之引申为“才士相竞”的心理机制。这些现象，都是在合理的并不悖人伦的范围之内。文人相轻，也留下了许多文史佳话，陆机焚稿，杨炯对当时文人们将初唐四杰“王杨卢骆”的排序不满，自言“愧在卢前、耻居王后”，元稹在《杜工部墓志铭》中暗示杜甫不如己，白居易则作诗“每被老元偷格律”，苏东坡续写王安石诗句“西风昨夜过园林……”接“吹落黄花满地金”，王安石后来作《咏菊》“秋花不比春花落”，暗讽苏轼少见多怪……乃至文学派系之间的党同伐异，明代前后七子"文必秦汉"与唐宋派的古文之争，清代桐城派与阳湖派的义法论战，民国时期学衡派与新文化阵营的激烈论战，都仅仅局限于艺术特点、雅俗之辨和思想观点、风格流派的文学观之争，并没有揪住对方文章的一鳞半爪，片字断句进行人生攻击，以至于上纲上线的诋毁谩骂。 “文人相轻”，可以说是文人的一种埋在骨子里的性格特质，乃至文人自认为，文章是自己的好，老婆（老公）是别人的好。尽管这是一个弊端，但也有着竞争机制，有利于大家铆足了劲你追我赶写出受众欢迎的好作品。然而，在这个视频里，我所看到的是无理的谩骂攻击，绝对不属于“文人相轻”的范畴！ 　　这是一种似曾相识的攻讦，包括但不限于人身的攻击辱骂！是自古以来没有，而那个年代特有的现象，是一种死灰复燃，借尸还魂的妖魔鬼怪魑魅魍魉的再一次群魔乱舞！ “那个年代”，应该是有点年纪和具有正确历史观的人，或者没有被蒙蔽，心灵尚有良知的人都知道的“年代”！ 再看一遍视频，这个标注“艺评人”、“策展人”的女士开始说:“大家应该能发现，我已经很久没有用非常刻薄的语言来评价谁了，但是！我今天必须要再刻薄一回，聊聊我非常讨厌的流量巨大的作家。如果这个人还能勉强被称为作家的话，我们先喝两口他近期为广大网友熬制的冯唐牌毒鸡汤……”接着就切换引用冯唐的视频。视频中的冯唐温文尔雅，语调柔和委婉，所言也是具有一定的人生哲理，虽然没有鼓舞人们战天斗地为国争光的正能量之说，也没有爱党爱国抛头颅洒热血积极向上奋不顾身的豪言壮语来激励人们奋斗不息的铿锵口号，但也听不出来有“毒”啊，冯唐所言: 人生到了下半场，该奋斗的已经奋斗过了，该拼的也拼了，日暮西山，健康第一……这没有错啊！他说老子在道德经里早就告诉我们，“天之道利而不害，人之道，为而不争”，这道德经，是不管哪个政党哪个朝代都公认的我们中华民族的道家经典啊，在她嘴里怎么就变成了“恶心”、“想吐”的“废话”呢？而且是能够让“蠢货更蠢”……退一万步讲，人家正儿八经还是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呢，这不是一般人想加入就加入的啊，是有证的。相反，她那个“艺评人，策展人”是自封的还是有专门机构授予的，有证没有啊？呀呀，呸！这个女人才是一个莫名其妙呈口舌之利的毒妇！它还好意思说“好久不用非常刻薄的语言……”说明它好久以前就非善类，想装好类，实在装不下去了，本性难改，要出来咬人了！ 而且，她还“不下十次地怂恿身边的一些文化艺术博主出来痛骂这个披着文化人外衣的大写的臭不要脸的冯唐。”又说“但是，他们都嫌脏不愿意讨论此人！”所以她说，攻击谩骂冯唐的“这个脏活累活也只能”她自己干了！ 言为心声，真是恬不知耻！“怂恿”倒是贴切的，她说“不下十次地怂恿”“身边的艺术文化博主出来”干阴鸷馋慝的不耻之事，人家不愿意出面，这不管是不是子虚乌有的虚晃一枪，还是真有那么多的博主，终究没有人出来干她视频里无厘头的谩骂和人身攻击的丑事倒是真的，因为人家是“人”，不愿干那种肮脏的为人不齿的事！ 是的，看冯唐的简介，他确实是学医的，而且比鲁迅的医学学得深得多，但是，他用笔著文章，而且获得成功，不管是小说还是启智的散文和诗歌集，都成为了畅销书，在文学创作方面，或许可以追赶鲁迅。他有错吗？鲁迅有错吗？鲁迅的错，或许是他的痛，就是骂不醒那些“怒其不争哀其不幸”的蠢货！ 　　接下来她历数了冯唐的著作，揪住只字片言大加挞伐，没有完整的论据论点，就是一个她自己都承认的:刻薄的无厘头的攻击抹黑谩骂。 人家的小说也好，散文著作也好，都是经由正规出版社出版的，有负责任的编辑老师和校对人员三审三校，经由新闻出版行政部门审核通过后出版发行的。如果冯唐的著作是贻害无穷的毒草，“文学的浓痰”，那么这些审核人员不都是沆瀣一气的同谋了吗？他们出版社和新闻出版局的审核人员不都是制造“文学浓痰”和“毒鸡汤”的罪魁祸首？ 　　她凭什么指责冯唐的文风是“独有的油腻文风，贩卖毒鸡汤”？到底毒在哪里了，冯唐的作品反党反社会主义了吗？他反人民了吗？这样偏激丑恶地指责冯唐弃医从文，难道人的职业选择也有罪？她从哪里可以看出冯唐作品是“写成东莞会所服务指南的文字暴力”，竟然如此污蔑东莞，人家东莞会所怎么啦啊，都是经过工商行政局核准经营的，只要合法经营，服务指南有什么问题。人家东莞最近又要大力发展夜经济，还在大力鼓励各种会所的经营呢。我看有问题的是这个道貌岸然满肚子坏水的毒妇！ 满口的胡言乱语，信口雌黄，还自以为是，故弄玄虚地装神弄鬼，真不知羞耻，简直令人发指！ 　　不过，她可能不过是一个枪手，是有幕后人豢养的一条鹰犬，打手！就像那些喊打喊杀要起诉莫言，辱骂莫言的棍子一样。他们这么对待中国成名的艺术大师，意欲何为？这种行为习惯和叫嚣方式是否有些眼熟？对，就是“那个年代”对文化、艺术、科学领域的大师穷凶极恶地污蔑批斗并采用极其残忍的手段进行物理灭绝的同款曲调。如果对这种阴风和邪恶不加呵斥制止，大家都对这种邪恶容忍躲避，那么它们就会更加嚣张跋扈。 电影《默杀》就很好的揭示了对于邪恶的沉默，就是另一种表现形式的邪恶。集体性的选择沉默，就会使邪恶更加肆无忌惮，更加猖狂，最后，这种邪恶注定会降落到每一个善良的人头上，并且不断地恶性循环，最后使整个社会的善良泯灭殆尽！ 这种恶毒谩骂，就是一种邪恶，她“巧舌如簧，颜之厚矣”！她极尽讥讽挖苦之能事，鼓舌扬唇，刻薄恣肆，恶毒诅咒，自以为能事，实则丑态百出，以极为丑恶的嘴脸，偷换概念，混淆视听，浑水摸鱼，用莫须有的卑鄙无耻手段，达到构陷攻讦的目的。她的背后代表的是一股势力，她被推到了前台，还自以为得计，出尽了风头，挣足了流量，赚到了肮脏的钱财！ 猪到死都不明白，手拿尖刀杀它的人，和给它一日三餐的人，是什么关系。这是王朔的论断。她必将自取其辱，最后留下臭不要脸的“美名”！ 这种在她歇斯底里满口浓痰污秽不堪的谩骂声中将她绣花枕头般银样镴枪头的皮囊下满肚子粪蛆为了三个铜板可以无底线出卖灵魂被人当枪使的丑态淋漓尽致地呈现在荧屏之下，她对着荧屏吐沫横飞满口脏话自以为是的吐槽穿透不过LED，喷不到明辨是非敏锐洞察睿智笃定者的脸上，她喷出的粪水污秽都只能反噬在她那张虚伪贪婪的假脸上与她的那副臭皮囊一起腐臭并终将被送进火葬场，在高温下消毒后残存的一抔令人恶心的灰尘必将装进她所谓的“残盒”！ 　　诚然，任何郭嘉政府还有民众，对于文学的态度，必须保持百花齐放、争奇斗艳，百家争鸣、褒贬由之的态度。对于文学的百花园，无论是作家、作者还是读者、评论家，都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去创作、去评论，你可以是现实主义，也可以是罗曼蒂克，可以是颂扬世间真善美，也可以是鞭笞人间假恶丑。文学评论也可以是互相欣赏赞美，亦可以尖锐批评，但是，绝不是像这个女士，仅仅根据自己的好恶，无厘头的泼妇骂街，尖酸刻薄，人身攻讦！ 有一次偶然看到刘再复10分钟关于文学如何反映荒诞社会的发言，他指出，面对当下荒诞的世界，文学可以给我们清醒的意识，文学可以发挥警示省事的功能……面对荒诞的世界，文学的写实永远不会过时，而且要从精神的层面揭示荒诞的根源…… 我打开淘宝，将她攻讦冯唐所著的书名搜索一下，照单全收……我想读一读她讨厌的文字，或许能进一步启迪我的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