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杨随笔（二）一次跨越万里 穿越千年的旅行——探秘中国大陆最南端南极村

胡杨

　　5日15日，我和爱人踏上了一段探索中国大陆最南端的旅程，目的地是位于广东湛江市徐闻县角尾乡的南极村，南极村是放坡村因旅游开发而更名后的名称，其原名放坡村源于苏东坡被贬至海南在此渡海南下的历史。‌它位于徐闻县西南部，被琼州海峡和北部湾环抱，地形似伸向大海的牛角，是中国大陆最南端的村庄，素有“极南”、“尽南”之称。

此前，我曾去过中国大陆最北端的黑龙江大兴安岭地区漠河市北极镇北极村，素有“金鸡之冠”“神州北极”和“不夜城”之美誉，北极村是中国最北端的村镇，北与俄罗斯隔黑龙江相望，还是观赏北极光和体验极昼现象的绝佳地点‌。‌我于2011年6月22日（夏至）在北极村老乡家住了一晚，那天白天时间非常长，黑夜时间极短‌，只有二三个小时。北极村有最火的一句话，“一路向北，只为那片被冰雪覆盖的仙境——北极村。”两者一南一北，构成了中国地理上的奇妙对应。带着对南北极地景象的好奇，我开始了这段对比之旅。

徐闻南极村与漠河北极村作为中国地理上的"南极"与"北极"，虽同为国家级地理标志村落，但在地理位置、自然环境、文化特色等方面存在明显差异。这两个村落一个坐拥热带海洋风光，一个呈现寒温带边境风貌，形成了中国南北地理与文化的强烈对比，共同构成了中华民族的"陆地尽头"文化符号。

一、 南极村与北极村的对比

（一） 南极村印象

抵达南极村，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热带风光。这里阳光明媚，椰林摇曳，与北极村的银装素裹形成鲜明对比。这里与海南的临高角隔海相望，距离仅12海里(相当于22公里)。

新灯塔是琼州海峡和北部湾唯一的航标灯塔，为往来船只指引方向，也是南极村的标志性建筑。

　　琼州海峡的湛蓝海水与北部湾的灰蓝海水交汇，形成一条清晰的分界线，称为“合水线”。涨潮时，两股海流相互激荡，打出罕见的“十字浪”，被称为“接吻浪”，景象壮观。北纬20°13′14″浪漫坐标穿过合水线，寓意“爱你一生一世”，吸引众多情侣前来打卡，见证这份独特的自然奇观。

在南极村的合水线，你可以脚踏两海，退潮时，合水线露出约3公里的角状沙滩，游客可从沙滩上同时踏入两海，感受一脚踏两海的奇妙体验。古希腊哲学家赫拉克利特提出“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在这里你可以同时踏入琼州海峡和北部湾的海水，感受大自然的神奇魅力。这里不仅是观赏海洋奇观的绝佳地点，也是体验浪漫与独特地理文化的胜地。

　　当地房屋多用珊瑚石建造，冬暖夏凉，具有独特的渔家风情。这里曾是海上丝绸之路的重要港口，拥有丰富的历史遗迹和文化底蕴。这里也是解放海南岛的渡海作战起点，是解放海南渡海作战指挥部旧址。

　　（二）自然环境的对比

南极村位于北纬20°13′14′，这个数字标记着中国大陆的最南端，而北极村则位于北纬53°以上，是体验极夜和极昼的绝佳地点

南极村属热带季风气候，年均气温24.1℃，极端高温38.5℃，极端低温3.4℃，年均降雨量911毫米，四季无冬。北极村属寒温带大陆性季风气候，年均气温-5.5℃，7个月均温低于0℃，极端低温-52.3℃，无霜期约90天，年均降水量460.8毫米，气候特点是冬季漫长而寒冷，夏季短促而湿热，两地极端温差相差90度。

南极村的自然景观以珊瑚礁和清澈的海水为特色，徐闻珊瑚礁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是这里的亮点之一，是一个五彩斑斓的海底世界。而北极村则以陆地生态为主，保存着中国北方高纬度以兴安落叶松林和樟子松林为代表的寒温带生态系统，是全国观赏北极光的最佳观测点。北极村则以其壮观的冰雪景观和可能观测到的北极光而闻名，那里的冬天是冰雪的王国，夜晚的天空可能上演着绚丽多彩的光影秀。

　　（三）文化体验的差异

南极村与北极村在历史文化背景和民俗活动上也呈现出鲜明的南北差异。南极村的历史文化主要体现在渔村传统和红色历史两个方面。红色历史方面，南极村是解放海南岛战役的重要出发地，1950年3月5日，中国人民解放军四十军一一八师三五二团组成的一个799人的加强营，分乘13只木帆船，从灯楼角飞渡琼州海峡，打响了解放海南的第一枪。南极村建有解放海南岛纪念馆和渡海作战陈列室，展示当地船工在这场海南战役中的英勇奉献精神。北极村的历史文化则主要体现在边境文化和少数民族文化两个方面。北极村在旧石器时代已经有人居住，东胡、鲜卑、室韦、鄂伦春族等少数民族在此繁衍生息。北极村的文化特色主要表现为"北文化"，包括极地探险、边境文化。

在民俗活动方面，南极村以海洋文化和渔村生活体验为主，文化特色还体现在其独特的珊瑚建筑上，当地房屋外墙由珊瑚制作而成，墙壁有着天然的孔，住起来冬暖夏凉，被称为"会呼吸的房子"。在南极村，我们体验了当地独特的盐田文化，盐田在阳光下闪烁着银色的光芒，别有一番风味。此外，南极村的村民生活节奏缓慢，让人感受到浓郁的热带风情。相比之下，北极村的居民生活更多与冰雪相伴，他们的传统生活方式和北极光下的神秘气息，让人感受到一种截然不同的北国文化。

　　（四）对陆地尽头的思考

这次到湛江南极村的旅行，走在南极村的沙滩上，脚下是细软的沙子和温暖的海水，我感受到一种与自然和谐共处的宁静。不仅让我亲身体验了大陆最南端的美丽与神秘，也让我对遥远的北极村充满了无限的遐想。南北极村，虽然地理位置、自然景观和文化特色各不相同，但都是中国大地上不可多得的宝藏，值得每一个热爱旅行和探索的人去亲身感受。 一南一北，相距4800公里，单程就是一个万里长征，远得难以 用脚步丈量。我曾在漠河相邻的地市工作过，我个人的体验是：在行万里路中，中华大地丰富的自然资源和厚重的历史文化给予我们的滋养比读万卷书收获更多。两种截然不同的自然环境和文化氛围，都让人深刻体会到中国地理的广袤和文化的多样性。

　　从未来发展角度看，南极村正积极打造"大陆南极村、最美爱情角"的文化IP，推动角尾乡从滨海水产小镇向旅游乡镇转型。北极村则继续深化"冰天雪地也是金山银山"的理念，将"冷资源"转化为"热经济"。

南极村和北极村作为中国地理的"两端"，各自承载着独特的自然景观、历史文化和发展模式。南极村以热带海洋风光和红色历史记忆为核心，注重生态保护与适度开发；北极村以极光奇观和边境文化为特色，注重商业化开发与国际化推广。两个村落虽然地理位置和自然条件迥异，但都通过旅游开发实现了经济发展，成为连接中国南北的"文化桥梁"，共同讲述着"陆地尽头"的动人故事。

　　写到此处时，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诗人田地的《南方北方》，很应合我此时的心情：

到南方的风中流浪，是我的向往。

养育我的北方，便成了思恋的地方。

我以南方的荔枝，思恋北方的高梁。

我以南方的热烈，思恋北方的苍凉。

学会了南方人说话，像鸟一样地歌唱。

便想听听父老乡亲马鞭甩出的粗犷。

在没有季节，没有寒冷的城市奔走，

更想在下雪的时候，回一趟故乡。

阅过莺飞草长的江南，再读北国的风光。

缺少色彩的故乡啊，让我喜悦也让我忧伤。

……

我像一只候鸟，既栖息南方也栖息北方。

心如风筝般地系着思念，也系着梦想。

也许我的后人，会像我来南方一样回北方闯荡。

可我的灵魂却只能在南北之间来来往往。

我熟悉而陌生的南方，我亲切而遥远的北方。

二、放坡村里话东坡

南极村原名放坡村，因大文豪苏东坡曾被贬至海南儋州，在此地渡海南下，后人为了纪念他，将此地更名为放坡村。苏东坡在1097年南贬与1100年北归两次停留经此地，该村有“东坡草堂”等纪念性建筑。踏入南极村的中心放坡村，一种历史的沧桑与文化的底蕴悄然交织，弥漫在空气中。这里，每一寸土地都仿佛镌刻着苏东坡的足迹与诗魂，引领着后人穿越时空，去感悟这位文学巨匠的非凡人生。

放坡村，一个因苏东坡而增添无尽韵味的地方。公元1097年，苏东坡被发落到最远的贬谪之地——海南，途经徐闻县角尾乡的这片土地，并稍作停留。尽管身处逆境，但他那豁达乐观的心境却从未改变。在这里，我仿佛能看到东坡先生漫步于村间小径，目光中闪烁着对生活的热爱与对自然的敬畏。他的诗篇，如同灵动的音符，在这片土地上奏响，让后世之人得以聆听那穿越千年的文化回响。

　　苏东坡一生经历丰富，据学者统计，他到过的地方有148个，涉及四川、河南、陕西、浙江、山东、江苏、湖北、广东、海南等多个省份。这些地方不仅见证了他的政治生涯和人生起伏，也激发了他的文学创作灵感。对许多地方的政治、文化和民生都产生了深远影响。他晚年曾感慨：“问汝平生功业，黄州惠州儋州。”这句话反映了他对自己在黄州、惠州和儋州经历的重视，这些地方也是他人生和创作的重要转折点。儋州就是苏东坡被贬的最远、最苦的地方。苏东坡在南下儋州时将蹒跚的脚步留在放坡村，在北归时必经放坡村，我个人的理解“放坡村”的由来应该是北归后命名的，因为“放坡”意味着苏东坡最后一次的流放生活的结束。

我拜读过林语堂先生所著的《苏东坡传》，是一部以文学性笔触描绘北宋文学巨匠苏轼生平的经典传记作品，自1947年英文初版以来，成为20世纪中国人物传记的典范之作。这部作品不仅展现了苏轼的才华与人格魅力，也体现了林语堂对苏轼的深刻理解与情感投射。中文译本是由台湾大学教授张振玉翻译的，我觉得此书是写苏东坡最好的一本书，所以拜读了两遍。此书，见伟、见奇、见实，可读，可藏。在这本书里 苏东坡更像是你我身边一位历尽沧桑的朋友， 一个真实坦荡的灵魂， 而他留下的那些事迹， 透出的智慧和生命力 ，也会成为我们人生的指引。

林语堂在《苏东坡传》里把苏东坡看作人间独一无二的人物：是个秉性难改的乐天派，是悲天悯人的道德家，是黎民百姓的好朋友，是散文作家，是新派的画家，是伟大的书法家，是酿酒的实验者，是工程师，是假道学的反对派，是瑜伽术的修炼者，是佛教徒，是士大夫，是皇帝的秘书，是饮酒成癖者，是心肠慈悲的法官，是政治上的坚持己见者，是月下的漫步者，是诗人，是生性诙谐爱开玩笑的人。可是这些也许还不足以勾勒出苏东坡的全貌。我若说一提到苏东坡，总会引起人亲切敬佩的微笑，也许这话最能概括苏东坡的一切了。

苏东坡给人带来快乐。一千年来，苏东坡以快乐的形象治愈了无数中国人，但实际上，苏东坡一生的经历并不是快乐的。他的一生，是自我治愈的一生，甚至在很多时候他都是自己做自己的医生。

我们在放坡村与苏东坡何尝不是一场遇见呢？他当年步履蹒跚地在这里踏出了时光的痕迹，踏出了千年岁月的沉淀与我们相遇，并且这里离他的惠州、儋州也很近。这次来了放坡村，触动我今后还要去苏东坡的故乡四川眉山，还想去铭刻在他心灵深处的地方继续与他相遇，如黄州、惠州、儋州。

苏东坡一生以陶渊明为人格样本，想活成陶渊明的样子，而他们之于当下的我们，都是在文化史中有着闪耀人格的生命样本，这些样本中的底色足以滋养我们，在未来铺满荆棘的人生道路中，有一盏明灯，指引我们前行。如他、真实，坦荡，乐观，豁达，无畏，无所谓。

　　（一）在放坡村的联想

站在东坡草堂前，我仿佛看见苏东坡拄着竹杖，衣衫褴褛却目光如炬。1097年，他被贬至最远的海南儋州，途经此地时，海南尚是瘴疠之地，荒芜而贫瘠。生活条件极为艰苦，苏轼在这里度过了他最后的流放生活‌。他写下“九死南荒吾不恨，兹游奇绝冠平生”。却难掩颠沛流离的苦楚。而1100年北归时，他重返放坡村，已是风霜满鬓，仿佛在述说那段波澜壮阔的岁月。

放坡村的这片土地，浸润着苏东坡的足迹。海天之间，红树林摇曳，候鸟盘旋，这片土地因苏东坡的悲悯与豁达，多了几分诗意与坚韧。

　　（二）为什么说“人生为何不快乐，只缘未读苏东坡？”

苏东坡的一生，是与苦难对弈的一生。乌台诗案后的贬谪，黄州、惠州、儋州的漂泊，他始终未向命运低头。他教会我们，真正的快乐并非来自顺遂，而是源于对生活的热爱与接纳。

“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定风波》中的这句诗，道出了他面对逆境的从容。在黄州，他垦荒种地，自号“东坡居士”，将苦日子酿成诗意。他的快乐，藏在一碗东坡肉的烟火气里，藏在一首《水调歌头》的明月光中;在惠州写下了“不辞长作岭南人”，体现了苏轼的随遇而安;在儋州，他教当地人识字，写下“我本儋耳人”的豁达。

人生缘何不快乐，只因未读苏东坡，每一个年龄段读苏东坡，内心的感受是不一样，小时候只是为了读书而读，少年时是为了苏东坡的名气而读，到了中老年再读，你会发现苏东坡真的是会治愈内心深处的伤，你没有办法不爱这个人，当然最重要的苏东坡的那种精神，无论什么时候都能够在泥泞中找到自己的出路，他无论多么落魄，都仍然坚强的活着。

苏东坡一生，起起伏伏，一生多次被贬，永远都乐观面对，生活虐我千百遍，我待生活如初恋。豁达只是结果，苏东坡让我们感动的是从泥泞里一点点解脱出来的过程。有一种豁达，叫不为难自己。这也许就是东坡精神。他心胸坦荡开阔，他的包容心让后人汘颜。这个世界没有真正快乐的人，只有想得开的人。

苏东坡的哲学，是儒家的务实、道家的超脱与佛家的放下交织而成的智慧。他告诉我们：人生如逆旅，得失皆是过客。当我们读懂苏东坡，便能学会在风雨中微笑，在困境中寻找光明。

　　（三）与苏东坡穿越时空的对话

黄昏时分，初夏的风拂过放坡村的东坡草堂，带着千年的诗意与智慧，我仿佛看见苏东坡手持竹杖，穿着青衫和布鞋在草堂前徘徊， 我凝视着东坡草堂，带着疑问和追寻，想穿越时空与这位千年文豪对话，我非常想问他：“东坡先生，您一生为官，造福多方，为何却将‘功业’归于黄州、惠州、儋州这三处被贬之地？”

我仿佛听到了苏东坡的声音穿越时空而来：“功业，非仅在于政绩之显赫，更在于心志之坚韧，灵魂之升华。杭州、密州、徐州、湖州等地，我虽有所作为，然皆在顺境之中，凭借才智与机遇而成。至于黄州、惠州、儋州，乃我人生之低谷，逆境之中，方显英雄本色。于此三地，我躬耕东坡，自食其力，体察民情，感悟人生。我以诗文抒发胸臆，以豁达乐观影响世人，此等‘功业’，非笔墨所能尽述。”

先生稍作停顿，又说：“你可知道，人生最深的根，往往扎在最苦的土里。”他抚着竹杖，仿佛触摸着黄州东坡的泥土：“在黄州，我种地时看见稻穗低垂，才懂得谦卑；在惠州，我帮百姓种荔枝，发现南国的红果也能酿成诗；在儋州，我教孩童读《论语》，方知文明的火种比庙堂的烛光更恒久。”他的目光掠过天际，落在儋州方向的海边：“那些贬谪之地，是我将自己种进大地的根系。”

　　我沉思片刻，再问：“东坡先生，您当时路过此地时是身处绝境，前面是又远又穷的瘴疠之地，您是怎么想开的并如何自救的呢？”

先生笑答：“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身处绝境，关键在于心态之转换。我学会放下名利，回归本真，以一颗平常心对待世间万物。我默坐省察，反思过往，洗涤心灵之尘埃。在黄州，我用《赤壁赋》把愁绪酿成月光；在惠州，我写《西江月·梅花》时，连眼泪都成了墨痕。”他指向天际的流云：“困顿时，我会去山间听松涛，看云卷云舒。云散了，心就宽了。我珍惜生活中的每一瞬间，无论是种地、做饭，还是与友人相聚，皆能从中寻觅乐趣。我深知，温暖的朋友之情是人生不可或缺之支撑，与志同道合者共度难关，方能重拾生活的动力。至于自救，无非是顺应自然，随遇而安，以乐观之心面对困境，以坚韧之志克服挑战。在平凡中见奇崛，在困顿中觅诗意，便已得人生真味。苦难不是终点，而是重生的起点。”

言罢，先生飘然远去，只留下一片宁静与深思。我站在东坡草堂前，望着这片充满故事的土地，心中感慨万千。苏东坡，这位跨越千年的文化巨人，用他的智慧与豁达，为我们留下无尽的精神财富。在人生的旅途中，无论遭遇何种困境，只要保持一颗乐观向上的心，勇于面对挑战，我们便能像苏东坡一样，在逆境中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东坡先生：感恩这个国度曾经有您的存在，您的灵魂和思想，滋养和照亮了后来千千万万的人。您也一定会影响到千秋万代的后人，“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尾声

暮色渐沉，放坡村的灯火次第亮起。海风依旧，椰林依旧，而苏东坡的精神，早已融入这片土地的血脉。 “此心安处是吾乡”，这不仅是他的自况，更是无数后人的精神灯塔。当我们为生活焦虑时，不妨读读苏东坡，听他讲述如何在苦难中酿出诗意。

愿我们都能遇到苏东坡，照见自己，汲取力量，活出丰富宽广的人生！人生得遇苏东坡，生命从此不迷茫。

愿我们都能遇到苏东坡，看他把月光装进酒坛，把清风编成蓑衣，失业时不慌不忙地炖猪肉，流放时悠悠然听江声。中老年人的圆满，不是把日子填满，而是给生活留扇窗——让东坡那轮明月，永远悬在我们触手可及的地方。

放坡村的风，依旧温柔。而那位青衣文豪，永远在时光深处，与我们对话。

南极村，不虚此行，让我们在旅途中跨越南北万里 ，穿越古今千年。遇见海、遇见人，更遇见不同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