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海，那座岛

李星

云雾满山飘，海水绕海礁，人都说咱岛儿小，远离大陆在前哨，风大浪又高。啊....啊....啊..... 这首歌唱了很多年，那时的老兵都会唱，一个是好听容易上口，二是那时候上级要求部队的干部、战士都会唱。 每一个人都会有一个远方的梦，或是繁华喧闹的大都市，或是天边的雪山草原，遥远的东福山岛就是我们心中的梦。 魂牵梦绕着那一片海，那一座岛，那一些守岛的兵。 东福山岛 东福山岛是位于东海东极列岛的最东端的一个小岛，隶属于舟山群岛。 东福山岛是一直被称为“风的故乡、雨的温床、雾的王国、浪的摇篮，面积积仅有3平方公里。 东福山岛还是祖国东海第一个看到日出的地方。 东福山岛同时也是“兵们”的“第二故乡”。著名歌唱家李双江又把她唱的荡起气回肠，令人向往。 是梦就得去圆，恰逢碰到国庆长假，老周同志看过地图做出了攻略，说咱们出发。 高铁至宁波，再换乘大巴穿梭一个又一个的跨海大桥到沈家门码头，舟山群岛的岛屿被跨海大桥穿成了无数个钢铁串串四通八达。 走在跨海大桥上看着那些远远近近的海岛，忽然就有了家乡陆水水库（湖北千岛湖）的感觉。 高铁速度再加上跨海大桥，仅八、九小时我们就赶到了沈家门码头。 与我们同乘跨海大巴有几位是来自黑龙江哈尔滨的汉子，他们身背着豪华的钓鱼装备，看样子是准备在东福山岛大展身手。 傍晚我们各自在沈家门安排住宿。 晚餐后散步的时候就一直哼哼着“战士第二故乡”这支曲子，期待着明天与东福山岛的美好约会。 云雾满山飘，海水绕海礁，人都说咱岛儿小，远离大陆在前哨，风大浪又高。自从那天上了岛我们就把你爱心上陡峭的悬崖汹涌的海浪高高的山峰宽阔的海洋啊，祖国，亲爱的祖国你可知道战士的心愿这儿正是我最愿意守卫的地方 云雾满山飘海水绕海礁人都说咱岛儿荒从来不长一棵树全是那石头和茅草有咱战士在山上管叫那荒岛变模样搬走那石头修起那帐房栽上那松树放牧着牛羊啊，祖国，亲爱的祖国你可知道战士的心愿这儿就是我们的第二个故乡。 　　沈家门码头 沈家门的夜晚是繁华喧闹的，来自各地的人们都喜欢在这里品尝海鲜，长长的海鲜大排档，家家都有自己的绝活儿，吆喝声加上排风扇的轰鸣声，游客们的欢声笑语使耳朵很累很累。 吃晚饭的时候我们了解到想上东福山岛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当地人说去东福山岛必须要先到庙子湖岛转船，再换一个更小一点的船才能到东福山岛。从庙子湖岛到东福山岛还有一个半小时航程，到东福山岛的船一天只有一班。 想明天上岛就必须得今晚购票，第二天早六点半船就从半升洞码头出发，经庙子湖岛转船再上东福山岛。 为了赶时间我们马上购票，并安排住在码头旁边的宾馆里。 早六点我们准时退房赶往半升洞码头，去庙子湖岛、东福山岛的乘客们已经早早的在码头等候，那几位东北来的钓鱼高手也在那里等候着，码头上船员们把一筐一筐的蔬菜、肉、蛋装进了船的底仓。 六点半船准时启动了，缓缓的小心翼翼的驶离码头。停泊在渔港里的船实在是太多了，稍不小心就会发生碰撞。 沈家门渔港里的海水是昏黄的，水面上还有不少漂浮的垃圾，鱼腥味很大。 船行驶的比较平稳，上船之前我口服了一粒乘晕灵，于是就有了一直在甲板上吹海风的勇气。心是愉悦的，哼着的歌曲自然也是愉悦的，不过一直哼哼的还是那首“战士第二故乡”，此时似乎只有这首歌最能够表达愉悦的心情。 我们的船儿一直向着最东边外海的方向行驶，起初昏黄的海水渐渐的清澈起来，一些大大小小的船儿和海岛被我们的船儿慢慢的甩在身后。 在海上行驶了快三个小时了，远远的看到前方出现了一个绿色的海岛，乘客们开始收拾行李了，船员们也忙着把船舱底部的蔬菜、肉、蛋抬出来放到甲板上，庙子湖岛快要到了。 我知道我们的行程才过半，需要收拾行李再换乘另一条船。 下船再上船程序还比较流畅，那些同船来的东北大汉们也登上了去东福山岛的船，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他们的那些钓鱼装备。 到东福山岛的这条船比刚才乘坐的船更小了一些，船员们接着把那些蔬菜、肉、蛋装进了船舱底部，这些从陆地接力转运的都是海岛上需要的民生物资。 过了庙子湖岛海水变得更加清澈湛蓝，茫茫大海上只有我们这一艘船在航行。有些欧鸟一直跟着我们的船儿飞翔，估计是船儿犁出的海浪花带出来了一些小鱼儿 碧海、蓝天、海鸥、小小船儿是多么漂亮的一幅画，心情好看啥都漂亮。 船儿继续行驶了一个多小时，远方出现了礁石林立的一个小岛，远远的看到码头上方的石头屋子层层叠叠的排到了山顶。乘客们欢呼起来了，“到了到了，东福山岛到了”。 乘客们收拾行李陆续下船，船员们还是把船舱里的蔬菜、肉、蛋抬上码头，我观察到这些物资是直接对岛上渔民们的，他们根据标签找到自己的东西背上顺着石级回到自己的家。 　　沈家门码头上大排档海鲜鱼类 　　初上东福山岛的兴奋 　　徒步环绕东福山岛 登上东福山岛，找了靠海边的东乐山庄安顿下来。东乐山庄是一栋三层楼房，还有一个大大的平坝子、加上白色的围栏、碧蓝的海水和几株店主种的花儿，感觉就像神仙归了位，舒服的只想躺平。 我们去东福山岛的时候，岛上还基本上是原始状态，没有更多的民宿和商业店铺。仅仅半小时那几位东北来的大汉以神仙的速度出现在码头边的钓位上了，那行头、装备、动作、真让人佩服不已，鱼竿翻飞中鱼儿已经上钩了，在欢笑中他们晚餐的海鲜已经有了着落。 走！咱们也出去走一圈，看看岛的全貌，老周同志喊到。 民宿的老板说走一圈很累的，渔民们都需要四五个小时呢，而且都是崎岖的山路，茅草藤蔓纠缠的非常不好走。 老周同志说来都来了，必须去走一圈才踏实。他和老乡说我们俩都是当兵的，不怕走山路。 整理好背包，带上水和食物我们出发了...... 岛上有一条直通山顶的公路，那是通往守岛的雷达部队。 我们的第一个目标顺着公路走到山顶，找到守岛的雷达部队。 雷达天线在山顶上转悠着，我们在营房外面站了很久很久。我们是为他们而来，能远远的看上一眼，默默的为他们敬上一个军礼，这就了了一个老兵的心愿！ 第二个目标我们根据游览提示找到了立在海边的“福”字石，据说那是“福如东海”的标志，摸一摸福字石。 第三个目标是寻找到央视“远方的家”标识。 沿着崎岖的山路，陡峭的礁石我们几乎是手脚并用的一路爬行，行走中真有走在恩施大峡谷的感觉，两边的藤蔓、灌木和芦苇挂扯着衣服，环岛的石阶有时也非常的狭窄陡滑。我们走过了白云宫，走过了象鼻峰，夫妻石，龟将军，一路上蓝天碧海不离左右，美的让人心醉。 走着走着一组海岸工事出现在眼前，宽宽的洞口面朝着东海，稳稳的仍有当年的威严，门口的钢筋水泥已经斑驳，看样子已经废弃很久了。老周同志说这是当年对台的防御炮阵地，里面的坑道是通的，钢铁的轨道也是通的....，那些废弃的营房告诉我们，当年战士们有多艰苦，淡水、蔬菜都是奢侈品，在礁石窝窝里种菜、养猪是无奈中展现的坚韧和情怀。 真不忍心把它拍下来，就让它们继续默默的守护着东海吧.... 看过了炮阵地，我们继续一路前行，走过了极地石屋群落，又走过了一些海湾....... 岛上最多的庄稼就是渔民们利用礁石的缝隙，窝窝里的一点点泥土种红薯，年成不好的时候一年红薯半年粮。 历时五个小时我们完成了徒步环岛一周，傍晚回到了居住的民宿。 这五个小时，我们无数次被东福岛的美丽所震撼，这不是能用文字可以描述的自然美，连那山间的小山羊都是那么的美丽温顺。 不由我们想起了一句名言： 没有经历，你就不会知道他的艰辛； 没有经历，你就不会知道他的美丽； 没有经历，你就不会知道他的意义！ 用五个小时的经历，换取了她的核心美丽-----值！ 晚餐为了奖励自己，我们大方的吃了一大份海鲜，各种海鲜爆满。 在东福山岛吃海鲜是真正意义上的海鲜，都是岛上渔民们退朝时赶海捕获的各种稀有的鱼儿和贝类，东福山岛的周边礁石众多，没有养殖排，所有海产品都是大自然的馈赠。 我们在东福山岛吃的最多的就是淡菜，全是岛上渔民们赶海捕获的，黑黑壳儿甜甜的肉，配上生姜香油醋，那味道鲜美极了。 东福山岛还有一种海螺，大拇指盖那么大，绿绿的像一个僧帽，所以又叫佛手螺，佛手螺不大但味道及其鲜美。 在东福山岛吃海鲜容易，吃蔬菜、肉、蛋困难，那每一颗包菜、土豆、四季豆、猪肉、鸡蛋都从陆地接力转运过来的。 　　山顶上的雷达观通站 　　央视“远方的家”东福山岛是起点。 　　转岛的时候偶遇两只白色的小山羊 　　与徐福石同框 　　东福山岛看日出 早晨四点就起床了，稍微整理一下个人内务，就打着手电筒往海边观看日出的大礁石走那里去，走到那里已经是五点了，发现已经有不少的“长枪，短炮”已经支好了阵地，还有不少人静静的支起了手机，礁石上坐满了等待看日出的人，我们也找了一个礁石坐了下来，凌晨海边的风很凉。 黢黑的夜空里露出了细细的一条红线，有人轻声再说：“快看，出来了”。 所有人顺着手指的方向发出了期待的目光，渐渐的红线越来越粗，东方开始微亮.....云层也渐渐的爬起来了，围绕着那条红线翻滚着。 观看日出的人群轻轻的燥动了起来，最终还是选择了静静的等待..... 天色更亮了，不经意时，一轮耀眼的火球已经冲破了厚厚的云层，洒开了漫天的霞光..... 人们欢呼着跳跃着.... 当我们回过身来，居然有一个渔嫂在买葱油饼，那葱油香味弥漫了整个海边，人们蜂蛹奔向渔嫂并迅速自觉的排好队，大家毕竟是都饿了。 　　东海的第一缕阳光 　　礁石上坐满了等待日出的人们 　　出海钓鱼去 到了海岛咱必须出海钓鱼去，老周同志这样说，东北的同志们收获了那么多，咱们也去碰碰运气。 他联系好、租好了出海的渔船，租好鱼竿和饵料，我们出发了！今天是阴天，还有点小小的毛毛雨，风浪有些大，小小渔船在海上左右上下的颠簸着，摇晃着，东福山岛山顶上有些云雾在飘移着，感觉是一个钓鱼的好日子..... 幸亏老周同志有提示，我提前服了晕船药，否则今天是有好戏看了。 “ 海风你轻轻的吹，海浪你轻轻的摇”，那是歌曲里的浪漫。而真正的意义是海风、海浪只要轻轻摇一会儿，你就得晕船呕吐。 老周同志比较平静，他们测绘兵上海岛测绘是常事，大小伶仃岛都去过，这点儿小风浪他是不在乎。不一会儿老周同志的鱼竿抖了一下，只见他微微一笑轻轻一提，一条通红虎斑鱼钓起来了，红红的花花的真是好看， 紧接着我的鱼竿也动了，连忙大呼小叫的“快来帮忙啊，我搞不定的”，老周同志连忙过来帮我取下了鱼钩，也是一条红色的虎斑鱼..... 海风轻轻的吹着，海浪轻轻的摇着，我忍着胃里的翻涌继续钓鱼。 晌午后雨也停了，风浪也小了很多，今天两个人共收获了八条红虎斑鱼...... 晚餐回到民宿把自力更生钓来的海鲜交给老板安排上，加上一堆淡菜，再加上姜蒜汁，完美！ 在海岛上吃海鲜真的很嗨！ 　　冒充渔民的我 　　石头房子石头路 东福山岛是一个石头的世界，整个岛上山是石头山，房是石头房，路是石级路，渔民们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石头屋子里，能避风挡雨，能扛十级台风，冬暖夏凉。 建房的石块都是取之于岛上的礁石山，渔民们相互协助，共建家园。 岛上的石级台阶窄窄的、曲曲弯弯的，石级路利用地势通往每一个渔民家，爱美的渔民们也会在自己门前种上几盆好活的花儿，比如太阳花鲜艳好养活，岛上的房屋基本都是平顶。 眼下岛上大部分渔民们都是候鸟，十一月以后他们都会搬到沈家门自己购买的商品房过冬，来年春天三四月份再回到岛上生活，也有一少部分人选择坚守岛上。 原先东福山岛还比较热闹，除了有几个守岛的部队，还有一所完小，还有民兵组织和医务室（赤脚医生）。 东福山岛没有奢华的酒店，也没有提供商品的商店，更买不到任何奢侈品，游客们住在渔民家的民宿凭的是彼此信任和理解，我们住的东乐山庄，房东是一对老夫妻带着小儿子经营，他们非常平实可爱可信，他们做饭菜也非常干净可口，在这里住民宿就餐不能点菜，只能是渔民们赶海回来有什么就吃什么，各种海鲜是不缺的，时令的蔬菜往往是最稀缺的，石头山上长不了蔬菜，十级大风也长不了蔬菜。 　　面朝大海 刚下过雨，天气有些凉，海风吹打在脸上能感觉到风的力度，喜欢面朝大海就这么静静的站立着、站立着...... 没有花、没有诗，只有远方.........， 脑子放空，心也放空...... 昨天的事情不必操心了，今天的事情正在进行着，明天、后天的事情交给时间，交给老天.... 傍晚吃过晚餐我们喜欢顺着公路往山上走，找到一个合适的大石头坐下来等待天黑..... 月亮升起来的时候，星星们也相约着登场了，它们密密麻麻的排列在夜空，天空湛蓝深邃，星星们明亮清澈。 在远方的海面上也有一条星星闪烁的河，这条银河是一个大弧度环绕着东福山岛的星星河，天上人间两条星星河相互璀璨着，呼应着让我们迷醉，不知道是天上人间，还是人间天上。 渔民说那是出远海的渔船，夜里所有的船儿靠在一起规避风浪，千万个渔火汇聚成了海里的银河。 海边的夜晚风很大，穿好外套才能多等一会儿。 　　转场 今天就要离开东福岛山转场去庙子湖岛了，心里还真有些舍不得走....... 老周同志说要走了，把“内务”整理好吧，人过要留名啊，毕竟咱们还代表着解放军呢。 其实住了一周，我们每天都尽力的把内务整理整齐，有空也会帮助把坝子扫一下。 　　庙子湖岛 上午在淅沥的小雨中我们离开东福山岛，小船在东海上航行了一个小时我们来到了庙子湖岛码头。 走在庙子湖感觉到路平坦多了，绿色植物也多多了，地方也大多了。 庙子湖岛是东极列岛的镇政府所在地，岛上有医院、银行，邮政和相对高档很多的宾馆，街边也有了超市和许多的海鲜大排档，按同行游客的说法是“回到了人间”，当然也喧闹了很多。 我们依然选择住进了渔家客栈，房东大嫂（比我大一岁，属马）很骄傲的告诉我们，她的先生曾经是船长现在退休了。她的大儿子也是船长，依然在海上打鱼，一个月才能回来一趟，儿子领导一条大大的船在外海捕鱼。客栈在高高的坡上，阳台上就能看见大海，房间里很整洁干净，完全是居家模式，大嫂很健谈，而且能烧一手好菜，他家的船长先生也愿意和我们一起唠嗑聊天儿，笑谈中感觉就像一家人一样的融洽...... 我们和房东嫂子说准备住上一周，庙子湖岛很大，我们想各处都走走看看。房东嫂子非常骄傲说庙子湖特别漂亮，值得到处走走，她还特别说到水库去看看，那还是人民公社的时候修的，全岛的民兵、百姓还有部队的官兵都参加了修水库，现在的库容可以解决全岛人生活用水和生产用水。 第二天早餐的海鲜面里，房东嫂子居然给埋藏了一个大大的荷包蛋，房东大姐说准备用烧大黄鱼和清蒸淡菜来解决我们的晚餐。 这么大诱惑啊......我宣布投降了。 　　房东嫂子做的早餐面条，荷包蛋、大虾、贝壳儿、青菜，麻油，闻一下简直就醉了。 　　关于庙子湖岛上的部队 上了庙子湖岛，老周同志整理了五条旅行线路，第一条就是去寻找守岛部队。 我开玩笑说“你是找组织接头吗”？他笑着回答说“差不多吧，找到部队我的心就踏实了”。 远远的我们就能看见山顶部队的营房，顺着公路我们就一直往上走，走了很久很久，营房还是在远远的地方，我开始泄气了，问老周同志“咱们一定要去吗”？他不说话的继续往前走着，忽然一阵整齐的跑步声传进耳朵，那声音简直是太熟悉了。 一队战士们跑步从我们跟前经过，望着他们的背影那是一种久违的亲切感，曾经我们也是这支队伍里的成员。举起手机，我不忍心拍战士们的正面，悄悄的拍了一张“绿色的背影”。 走过海疆卫士门，终于看到了部队的营房和他们的综合训练场，我们静静的站了一会儿，继续有战士从营房跑步出来.... 走吧，回吧，老兵们的心愿已了了。 悄悄的我们来了，悄悄的我们走了，留下的是对部队的眷念和祝福。 　　礁石上刻着“海疆卫士门” 　　整齐的部队的营房 　　一队绿色的背影 　　美丽的庙子湖岛 我们走街串巷，看着有不少渔嫂画家正在墙上作画，她们的丈夫们都去远海捕鱼去了。 这里真的有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这里还有诗和远方。 　　美丽的庙子湖岛和海湾 　　绘画的渔嫂们 　　东极文化博物馆 庙子湖岛上有一个东极历史文化博物馆，坐落在庙子湖岛窄窄的石板街上。 有一间里陈列着一个特殊的模型“里斯本丸号”，这是一艘二战时期的日本军舰。太平洋战争爆发，日军从香港运送1800余名英军战俘途径东极岛回到日本本土，“里斯本丸”舰参与日军押送的英军战俘的任务。 日军把所有战俘分为三个底舱强行关押，为防止英军战俘暴动，他们把所有舱门用木板钉死，英军战俘在底舱暗无天日的底仓饱受折磨，很多战俘因此致死，舱底弥漫又脏又臭的死亡空气..... 当里斯本丸号途径东极岛时被美军潜艇发现，六枚鱼雷同时击穿了里斯本丸号，当英军战俘们挣扎着从底舱冲出来逃命时被穿上的日军疯狂扫射，鲜血染红了这一带海域，哭喊声，嚎叫声，枪炮声震耳欲聋。 这一幕震撼着东极岛上的中国渔民，他们不顾生死用小舢板救上来了三百多名英军战俘，当人们惊魂未定的时候，日军又赶到岛上屠杀了这三百多名战俘，仅剩三名被中国渔民藏在山洞里的战俘得以生还。善良的渔民们几经辗转才把这三个战俘送回到大陆，日军的暴行才公布于天下。 1800多名英军战俘全部葬身海底，时间已经过去了很多年，里斯本丸仍然沉睡在海底....... 这是日军残暴无耻毫无人性的见证。 历史不会忘记，人们也不会忘记...... 　　东极里斯本丸号沉船纪念馆 　　 台风要来了，台风要来了 今天是上庙子湖岛的第四天。 大早，房东大嫂和大哥就过来说：“不留你们了，不留你们了，赶紧去买票，台风要来了”。 闻听台风要来了，我有点兴奋的说不走行吗？我想看看台风。 房东大嫂说这次台风厉害，没有十天半个月过不去的，已经停航了，今天是最后一班撤离的船。台风期间岛上的水、电等一切生活都会受到影响，你们还是回到陆地上更安全一些。 听房东大嫂的话我们赶紧收拾行李，赶紧到售票厅排队购买到沈家门码头的船票。 一夜之间庙子湖政府做好了防台风的准备，商铺关门，海边一字排开的蓝色拍档全部拆除，学校也停课了。 沿海岸的道路上满是被海浪推上来的泥沙和石头，有的石头居然有小孩儿皮球那么大，也有被浪推上岸的鱼在那里翻滚，人们似乎没有看见一样的走过，所有人都在做防台风的准备...... 渔民们忙着固定自己的渔船和物品，游客们忙着整理行装撤离海岛。 风推着海浪越来越大，一排一排的扑向防浪墙并发出震耳的撕裂声，一对游客匆匆路过时正赶上一排大浪，一个浪头劈头盖脸的扑打到他们身上，顿时浑身被海水湿透，也把我们看的目瞪口呆，好在男女游客都很乐观，自己拍了拍水，笑了笑说捡到宝了，就回酒店换衣服去了。 因为风浪太大，登船的码头调换至稍微背风的北岙码头，游客不算太多，很有序的在礁石上等待客船 11点多客船来了，因为海浪太大船摇晃的特别厉害，七八个船员站在船和码头之间, 把游客一个一个的拽上船。 海浪汹涌着、咆哮着，没有出息的我腿直发软，正在手足无措的时候船员们把我的行李扔到甲板上，然后又四个人又一起努力一把我扔上了船甲板， 我总算是上船了，所有的乘客也都上船了。 汽笛鸣叫了几声船开了，朝着沈家门码头。海浪越来越大，船颠簸着摇晃着，开始我还很淡定的哼着小曲儿，心想我吃了两片乘晕灵.....可是不一会儿我的冷汗就出来了，胃里开始翻江倒海，忍住，忍住，一定要忍住！ .老周同志递过来一只袋子，接下来又连续用了三个袋子，感觉三个小时的航程怎么这么长，船上还有其他的乘客呕吐，工作人员忙着递送纸袋子，海里开了锅，船上也开了锅..... 终于上岸了，我都不知道老周同志怎么把我塞进了出租车，又怎么到的宁波，怎么安排的住进了酒店，坐在酒店的床上感觉还在海上摇晃呢。 接着又用了了三只袋子 休息了一天，踩着棉花包的我又去游览了雪窦山，蒋介石山上的指挥所和软禁张学良的院子我们一一看过。 雪窦山上有一尊大佛，微笑着看着所有人。 一次遭遇台风的经历让我记忆到骨子里了。 时隔了好几年，那片海、那座岛还是在念念不忘，在不经意的谈论中，或者在记忆的脑海里。 我知道那片海、那座岛也一定记得我们。 战友们问有空了东福山岛还去吗？我坚定的说还去。 如果再遇到台风呢？我笑着坚定的说必须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