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来英伦,想看三样,一是英国的乡村,二是牛津剑桥伦敦政经,三是博物馆。此行,科兹沃尔德是第一站,它代表了英国的乡村。</p><p class="ql-block">科茨沃尔德是一个跨越多个郡的地理文化区域。它以独特的自然景观、历史遗产和乡村生活方式闻名,其田园诗般的风光与深厚的历史底蕴交织,构成了欧洲最具代表性的田园牧歌式的乡村景观。科茨沃尔德不仅是地理概念,更是英国人对乡村生活的理想投射。从羊毛贸易的辉煌到现代可持续发展,这里的每一块蜂蜜色石头、每一条干石墙都承载着历史,而游客的足迹、农夫市集的喧闹则赋予其鲜活的生命力。在那里可以静听虫鸣,看树叶飘落。在那里,可以看到莎士比亚看过的风景,听到拜伦听过的田园牧歌,吹到托马斯.哈代吹过的风,可看到《德伯家的苔丝》中类似的城堡,走一段两边野花盛开的乡间小路……</p> <p class="ql-block">上午8时许,从伦敦Marylebone火车站乘火车到达牛津,到酒店放下行李。然后包车前往科茨沃尔德。先到莎士比亚(1564-1616)的故乡斯特拉特福参观。莎翁的故居里依然保存着他诞生时的木房屋结构,留有他诞生时睡过的婴儿床。莎士比亚成名以后回到故乡,住在离诞生地不远的新居。在新居住了19年以后去世,安葬在圣三一教堂家族墓地。他生活的时期大致对应中国的明朝中后期,中国剧作家汤显祖(1550–1616)与他同一时代。东西方的两位戏剧文学巨匠,虽未同年生,但却同年死(1616年),也颇具戏剧性。</p> <p class="ql-block">从莎翁的故居出来,已近午时,4月的阳光投谢在脸上己有灼热之感,在故居近处的"SubWay"吃美式简餐,后继续前往拜伯里,这里有著名的阿灵顿排屋(Arlington Row)。所谓的Row,见了才知相当于国内的连排野墅,只不过是用石头石板砌成。这些Row乃有人居住,只不过大门紧闭,难得见到主人。有些Row爬满了常春藤,一串串大号的紫藤花美美地挂在技头,骄傲地在风中摇曳,像是在代替主人与来访者点头打招呼。</p> <p class="ql-block">水上伯顿是另一个网红村庄,游人众多。我以既往的思维,还以的这里是个水乡,至少有个大湖泊。来此才知,冠以水上是因为有条溪流穿城而过,内心不免有点儿失落,英国人也太夸张浪漫了。我不禁想当年汪伦写信给李白,"君好游乎,这里有十里桃花;君好饮乎,此处有万家灯火”。于是我来了,正如李白当年也去了。当然,他也没有白去,我也没有白来。</p><p class="ql-block">有人说乡村是英格兰的灵魂。此行匆匆,仅能走马观花,欣赏其表而未能触及灵魂。但能感觉到几分英国乡村人骨子里的自由自在、孤傲舒缓、与世不争的气质。</p><p class="ql-block">英国的乡村以茅草屋、荒原、丘陵与湖泊,构成了颇具辨识度的乡村图景。这些景观并非完全天成,而是人类与自然长期互动的结果。英国的乡村,常被浪漫化为“逃离城市喧嚣的一片净土”,生活节奏缓慢,宁静而孤独,像岁月的留声机,在缓缓的播放着,不管你爱听不听。</p> <p class="ql-block">大概是因为土地私有,或是英国人对传统的固守,或是政府生态保护,英国的乡村没有因为岁月的变迁而呈现太大变化,有的乡村仍保留了中世纪的街巷格局,石头建筑与蜿蜒溪流完美融合,在那里,时光停止了转动,岁月被凝固,山川河流田野农舍被定格成一张秀丽而古朴的明信片,悬挂在天宇之间。</p> <p class="ql-block">30,40年来,我们已经习惯了生活周遭的翻天覆地的变化,似乎这是经济发展的必然结果。生活变化之快,还来不及回头去张望一下来时路,这条路已被开发区的围墙圈起了,昔日的宁静已被挖掘机的轰鸣声所替代,我们的乡愁就这样一点一点地躲进了我们的记忆,习以为常却又徒生几分惘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