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文/杨定坤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图/网络🙏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美篇号/102023885</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退休后我住在城乡结合处一幢小楼里,大门口东侧搭了一个约2平米的小木屋,是老妻平时存放种菜工具用的,木屋朝南置一垂地布帘以遮住里边的物件。今晨我发现布帘里钻出三只黑白相间的小猫咪在那里跑,看到我后,凝视了一下就立即躲进布帘里了。此时我看到一只大白猫蹲在门前的柿子树上低低地吼,这恐怕就是猫妈妈吧。我把此事告诉妻,妻说不要撵它走,小猫长大后会自动走掉的……</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五、六岁时,大约在建国后不久,农村还是“互助组”阶段,我与外婆住在新集关帝庙南边杨庄,家中也养猫,是一条竹节母猫,那猫会抓老鼠,在白天抓到老鼠后还会叼到人前呜呜地叫,外婆的奖赏往往是一个剩饭团。那猫也会抓鸟、蛇、蛙、鱼、甲虫之类,抓到这些东西后也不会到人前邀功。它每年都要过小猫。那时我每每用绳子拴上布团顺地拖,引着小猫咪们跟在后边跑,小猫很讨气,会把家中扫帚全部弄坏的。</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启蒙后我到新集街上小学读书,我父母在新集开南货铺。每值假期我喜欢下乡,有一次外婆对我说,家中猫太多了,喂不起,一只大猫,四个小猫,一顿要喂一头钵,嘱我将四只小的带到新集街东头庵那里放掉,我答应了。一天中午外婆用一口袋装小猫,让我背上。我走到新集西头“大坞子”(大的芦苇滩)那里,我怕在街上放被人看到,就偷懒就近松开口袋,眼见着那四只猫向南边大路奔去。</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当晚我回到杨庄,外婆一见面就抱怨我说:“你放的什么猫?不又都到回来了。”我看到那5只猫依旧围着那大食钵津津有味地吮着菜粥。</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再后来,外婆还是请给我家伐树的帮工王在高将那四只半大不小的猫背过瓜州到镇江那边放掉了。王在高是个好人,他救过我的命,五岁时我爬上龙骨车掉到大塘里,是他一个猛字将我捞上来的。</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写完上文,我踱到门口,那三只小猫又跑出来了,它们在阳光下嘻戏着,我不去招惹它,会相安无事的。</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