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访上虞春晖中学和小越镇新宅村 （2025.5.11～5.12）

远东

作者：林隆

　　绍兴上虞区我已来过多次，这片沃土曾孕育着无数英杰传人。这次由隆仪提议，去探访她在美国居住的98岁姨夫的故乡：上虞小越镇新宅村（祈山村）和曾读书的春晖中学，以便在接下来的美加之行中向姨夫报告。

上虞现为绍兴市下辖区，为绍兴东北部，东邻余姚市，南接嵊州市，西连柯桥区，北濒钱塘江，与海盐县隔水相望。面积1362平方公里，人口83.97万，是中国工业的百强区，是一个人杰地灵的地方。

一、 2025年5月11日， 晴 17～ 26度

　

　 上午10点33分，在虹桥火车站乘上G7589次列车，开始了此次短行。

途经嘉兴、桐乡、杭州东站后，准点到达绍兴东站，一切顺利。

出站后，乘上出租车，直奔闻名于世的春晖中学校（12公里），我们来到春晖中学的北门处下车。

　　春晖中学，一所闻名于世的学校，坐落于上虞白马湖畔，它建于1908年，前身为乡绅陈春澜创办的春晖学堂，首创浙江中学男女同校之先河，被誉为“北南开，南春晖”，是新文化运动的重要策源地之一，不仅有夏丏尊、丰子恺、朱自清、吴梦非、朱光潜等名师在此执教，更有李叔同、蔡元培、黄炎培、何香凝、张闻天、俞平伯、张大千、叶圣陶、陈望道等社会名流在此讲学，培养了胡愈之等众多优秀人才。

　　沿着春晖马路，首先进入眼睑的是：建于1922年的春晖文化名人旧居“春社”，这是私立春晖中学校董事会为创办春晖中学的校主陈春澜先生而建的纪念堂。

　　而后是第一任校长经享颐先生旧居（山边一楼），这是一座在一片绿树成荫中的二层建筑，旁边就有古树群，有450多年的大樟树，以及成排的樟树，很是壮观的，沿着春晖马路边就是一条小溪流，与不远处的白马湖相连，此处风景独好，让我感叹不己。

　　继续沿春晖马路，这里有：晚晴山房（李叔同在此居住），是夏丏尊、经享颐、丰子恺、刘质平等人聚资为弘一法师（李叔同）所建的禅居，院内有李叔同的全身铜像；

　　丰子恺旧居（小楊柳屋），因丰子恺执教春晖时居住，并在宅内墙角种植杨柳而得名；

朱自清旧居，1924年朱自清在春晖任国文教师时的住所，直至1927年举家移居北平；

夏丏尊故居（平屋），此名不仅因为是平房，且寄寓“平凡”、“平淡”之意，夏先生不仅而此执教于春晖，为春晖中学校歌谱曲，更在此写下许多散文，后集为《平屋杂文》。

　　这些故居均为上世纪二十年代所建，保护完好，内部展览资料丰富，家俱等保存良好，今天均开放供参观，使我们可以想象当时这些名师在此生活、工作的状况，他们彼此交流，象兄弟一样的相处。

　　我俩跨过有历史的春晖桥，欲从春晖中学校北门进校参观，探访那些老建筑，无奈保安门卫严格执行制度不得入内，隆仪灵机一动，与谢建龙（余姚市文史专家）取得联系，七转八拐，才有校内值班人员敦促保安给予放行，才使我们不枉此行。

　　春晖中学现占地500亩，在校师生3400余人，面积很大，倚白马湖而建，十分整洁、漂亮、现代，这是一所花园学校，不愧为名校规模。我们倘佯在校区，欣赏着现代建筑的漂亮，看到了第一任校长经享颐的半身铜像，参观着那些旧址上的老建筑：曲院、一字楼、科学馆、图书馆等，在校史馆领略这所名校的历史、那些名师在此任教的故事及学生努力后的成功。

　　探访结束，走出校园，我俩在白马湖边短暂休息，恰遇上虞两当地白领邀请，我俩坐在白马湖边休息、闲聊，隆仪与她俩聊着上虞那些事，欣赏白龙湖的美丽风景，很是惬意。

　　随后，叫上滴滴，入住上虞宾馆，2020年10月曾来此住过，近5年过去了，宾馆似乎改造过了，房间更舒适漂亮了，但那口有历史故事的“舜井”的井水依旧提供的，很是温馨。

　　6点钟，我俩出酒店，叫上滴滴，前往5月1日刚开张的当地网红景点： 曹娥里·十三弄。

　　或许今天是母亲节，又是礼拜天，果然，这里人潮涌动，把这十三条弄堂挤得满满当当，这是一个类似宁波的“南塘老街”和福州“三坊七巷“的地方，也有一条小河依傍着。我们在“上虞尚品”，购买了当地的豆酥糖，准备带给远在万里之外的姨夫尝尝，在阿凯家崧厦臭豆腐店吃正宗的臭豆腐，在蒸东坊嵊州小吃馆品尝“前良麦镬“和“嵊州炒榨面”，在演艺广场观看《灯绘曹娥》大型场景剧的演出。直至8点半回到酒店。休息。

二、2025年5月12日，晴 16～29度

　　早晨7点，走出酒店，在酒店外的大院溜达，这里是龙山风景区的一部分，酒店倚山而建，原是上虞县政府的接待宾馆，大院内古树参天，竹林片片，山石林立，空气清新宜人，我深深的呼吸着，悠悠的享受着。那口舜井还在，井水还是那般丰溢，工作人员已在为住客取水，怪不得我们昨天喝的茶水如此甘洌，喝水不忘挖井人，祖先恩泽造福子孙后代。

　　那登山的步道还在，2020年10月我曾登攀过。

酒店的早餐还是那般丰盛，这与它五星级的品牌是相配的。

10点多，我们退房，前往下一个探访地：小越镇新宅村。

小越镇位于上虞的东北部，东邻余姚，面积29平方公里，人口3.5万，历史悠久，风光秀丽，春秋末期，越王勾践曾在此屯兵，迄今小越后山还留有遗跡。

这是一次走近新农村之行，到达新宅村，在原祈山村（新宅村是由几个小村合并成）附近，遇热心老人带至了张启成家，老人己仙逝，儿媳领我俩看了他们的祖屋（已不住人），告知其大伯为张启昌，小伯为张启新，估计是姨夫的堂兄弟一块。

　　后来到村居委会，这些年轻人己讲不清那个年代的事情了，但我看到居委会办公室的条件与美国堪萨斯州奥马村办公室己不差了。

　　我们遇到一位78岁的老人，他告诉我们张家祖屋及张家祠堂好多年前己拆了，但他还知道姨夫的父亲名字：张梦周，因为他在当地做了很多好事。后来我们在居委会的宣传栏中看到了张梦周曾在小越镇中学捐资建教学楼的报道。

　　这个新宅村具有很多红色的基因：

我们参观了祈山小学旧址，这所建于1938年的学校是由当时镇长陈承烈筹资而建，革命先烈陈史展在此任教，宣传抗日救亡，动员有志青年参加抗日；这里有地下卷烟厂遗址，它是当年共产党的地下据点；

还有抗日烈士纪念碑，记载着当地抗日的历史和对英雄的怀念。

还去看了凤凰古井，虽与上虞宾馆的那口“舜井”不可相比，但从明代至今的故事还是流传百世。

　　新宅村的道路已全部是水泥路，也实现了村村通公交，私家车随处可见。那些另星的老屋早己不住人，取而代之的是各式水泥楼房，还有几幢亮眼的别墅住宅，应该是那些事业成功者所建。

　　新宅村的环境很好，小桥流水，树木绿化都搞得很好，农田安排有序，没有见到荒芜的土地裸露，在家的村民都在制作阳伞，或许这个村就是一个阳伞制作基地，我没问。

下午1点多，离开新宅村，前往小越街道中学去探寻姨夫父亲曾捐赠的张梦周教学楼，学校的警卫保安说，此校现均为新建筑，张梦周教学楼应位于现在的小越街道中心小学内，该处曾是春晖中学搬至小越时的所在地。随即我们赶至了小越街道中心小学，在等待了半个小时（知情的老师在上课）后，小倪老师告知我们：春晖中学搬来后的那幢教学楼已拆重建了，现为三层（原为二层），但不是张梦周教学楼。张梦周教学楼还是在小越街道中学，因为她在此中学读书时就知道，现己拆重建，她会联系，尽可能寻觅到该楼的老照片。探寻到此进入尾声，隆仪和小倪老师建立了微信，估计会有结果。

　　此行探访任务基本完成，过程中我深深的感受到：中华民族尊重教育的传统正在延续发展着；祖国大地的美丽乡村建设正在深入至每一个市、县、街道、镇、村；另外随着岁月的流逝，有些记忆、有些老屋和老建筑会消失，真是“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唯一的方法只能是做好回忆探访、记录传承。

下午4点多，我俩在绍兴东站乘G7792次返程，到家已是晚上7点半了，此次探访活动圆满结束。

林隆完成于2025年5月1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