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壁头记忆

A.比天还高

<p class="ql-block">  利用半天假期,走一段20多年前的路,关于老壁头的记忆,从那一棵树空却依旧苍劲的老槐树想起。</p> <p class="ql-block">  马尾和壁头隔江而望,小时候从马尾的渡口坐柴油客船抵达壁头渡口,全程15分钟,我不喜欢坐这么短的船程,每次快靠岸了,船后的厨房才飘出诱人的锅气,眼看着清淡的上排面在我登岸时出锅,嘴馋的不行。后来好几次,叫父亲特意买了去台江的船票,只为了吃上一口热腾的上排面。</p> <p class="ql-block">  每次去壁头,就是为了看望姑婆。她是妈妈的姑姑,自小疼我,一直疼到大学毕业。偶尔一段时间没去,母亲就会从壁头挑菜来马尾买卖的乡里人口中打探姑婆的近况,知道一切如常,便也心安些许。</p> <p class="ql-block">  母亲说姑婆家就在老槐树下,延伸出的枝条庇荫着厨房,我已模糊了印象。只记得每次过去,总有3,5个表兄弟笑脸相迎,嬉笑打闹。当然,最高兴的还是姑婆,拉着手唠唠嗑,摸摸头夸夸我,还会温暖地捧上一碗船上没吃到上排面,我脸上泛着腼腆,嘴上已馋的不行。特别是6岁的正月,去壁头游神放烟花,把烟花棒插在毛衣袖子里,结果,烟花从后面窜出来,在手上烫了一道深刻的印记,姑婆又紧张又担心,心疼极了。这一切,老槐树可以作证。</p> <p class="ql-block">  后来的壁头,在福州旧城改造浪潮中,也发生了蜕变。茉莉花瓣状海峡文化交流中心建成了,南江滨生态公园建成了。当我每次驾车行驶在南江滨路上,感受着新城的魅力,自然的惬意,似乎和古老的渡口,木质的厝落永远是一条平行线,直到又寻到这一棵每年焕发生机的老槐树,才有了时空的交集。</p> <p class="ql-block">  有了交集,就产生了回忆。情感在回忆中绽放,思念在步履下延伸。今天的福州,承载着多少福州人儿时的记忆,碎片成图,串珠成链,感谢这城市中像这棵老槐树一样的故人,你们依然在,城市的血脉就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