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豆腐脑,是中国传统特色小吃,口感细嫩,柔软,润滑。依据各地口味不同,北方多爱咸食,而南方则偏爱甜味。</p><p class="ql-block"> 豆腐脑,由来已久。它最初起源于汉朝时期,等到了宋朝中期已经成为了非常受欢迎的风味小吃,并传播至全国各地。时至今日已衍生出了不少口味的豆腐脑,远不是甜咸就能简单划分的。卤汁豆腐脑,胡辣汤豆腐脑,甜豆腐脑,撒调料豆腐脑,酥肉豆腐脑等,演变出万千不同的食用方法。山东豆腐脑,四川豆花,重庆北碚豆花,北京豆腐脑,广东罗浮山豆腐花,河南豆腐脑,云南菜豆花,山西冷香豆腐脑,河北饶阳豆腐脑,海南红糖姜汁豆腐脑等,各地的豆腐脑以其独特的制作工艺,丰富的风味和深厚的文化底蕴,共同构成了中华美食的魂宝。从北到南,从东到西,每一碗豆腐脑都承载着当地人的情感与记忆,成为了中华大地上的一道亮丽的风景线。</p><p class="ql-block"> 上个世纪六十年代,我还很小,刚上小学。那个时候,物资极度匮乏,吃饭能填饱肚子不挨饿就不错了,更不用说美味佳肴了。有时过年时候,妈妈偶尔做点豆腐,改善一下伙食。妈妈把干黄豆浸泡好,再用石磨磨成浆,经过热浆,点浆等工序,最后制成豆腐。每当点完浆以后,妈妈将点好的浆用容器装好,再分到几个碗,每个孩子一人一碗。那时候,我们称它为水豆腐,类似于豆腐脑,淋上酱油,再放点辣椒面,不一会儿功夫就吃完了。就这么简单的东西,令我们心满意足,回味无穷。现在回忆起来,我忽然想起萧红在《生死场》里写平儿吃豆腐脑的画面很传神,把一个孩子的贪吃刻画得非常生动。一碗豆腐脑对平儿来说是难得的美味,他吃得很香,吃得快,吃完了还意犹未尽。</p><p class="ql-block">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初,我上了大学。放寒假坐火车回家,那时候火车速度慢,几百公里的路程,还要走上整整一宿,第二天早上火车才缓缓地驶入目的地车站。坐了一整夜硬座的我,肚子早就开叫了。火车站广场上没有多少人,几个清洁工在打扫卫生。天上飘了点小雪,刮着北风,冻的我不禁打了个寒战。我寻找着哪个地方能填饱肚子,看见广场一角,有一个早餐滩正在冒着热呼气儿。我急忙赶过去,是卖豆腐脑的滩子。我叫了一碗豆腐脑和一根油条,再往豆腐脑上撒上葱花,香菜,再加一点辣椒油,美美了吃了一餐。我感觉这一顿早餐不仅营养丰富,还能在寒冷的早晨带来一伦温暖与满足。这是我第一次吃上真正意义上的正宗北方豆腐脑,给我留下很深的印象。</p><p class="ql-block"> 大学毕业后,我到东北一个城市的高校任教。学校的饭菜吃的时间长了,想换换口味吃一吃。周末,我就到街上逛一逛,发现这个城市的大街小巷有很多卖豆腐脑的滩子。除了豆腐脑和油条外,总能看到筋饼与豆腐脑的身影。筋饼的柔软与豆腐脑的嫩滑相互映衬,形成了完美的口感组合。从此开始,我也就成了豆腐脑小滩的常客。后来,我们一家三口人也常光顾豆腐脑小滩。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有一些饭店和小店的早餐桌也有了豆腐脑和油条之类的东西,但远不及街头滩上的味道。女儿长大后到外地工作,每次回家都要到豆腐脑滩上细细地品尝一下豆腐脑,还有那个筋饼。这大概是家乡的味道在游子的味蕾里勾起的永远的记忆吧。</p><p class="ql-block"> 后来,我到北方滨海大城市工作,豆腐脑也在这里唱早餐的主角。在大街小巷,不管是老大爷,还是年轻的小伙姑娘,还有叔叔阿姨,几岁的小孩子,都喜欢吃,成了这里的老主顾。早晨出门上班或上学,来不及在家里吃饭,在路边小滩上来一碗热气腾腾的豆腐脑,配上几根油条,荼叶蛋,一顿简单而价廉的早餐就好了。我也经常在上班的路上,来一碗豆腐脑和一根油条。去的次数多了,也混熟了,老板都知道你吃什么东西。这就是豆腐脑给老百姓带来的方便,还有那经济实惠。</p><p class="ql-block"> 豆腐脑最大魅力就是它那朴实无华的味道,不像那些花里胡哨的美食,它就是用最简单的材料,做出了最纯粹的美味。每一次吃,都觉得心里特别踏实。虽然中国美食数不胜数,但我还是对营养丰富,物美价廉的豆腐脑独有情钟。</p> <p class="ql-block"> 豆腐脑,南方人唤作"豆腐花",北方人则直呼"豆腐脑"。这小小一碗,竟也分南北,真是可笑。</p><p class="ql-block"> 我每每在早点摊前驻足,看那卖豆腐脑的师傅舀起一勺,白生生的豆腐脑便颤巍巍地滑入碗中,活像一团凝固的月光。南方人嗜甜,浇上糖水,撒些蜜豆;北方人好咸,淋上酱油,搁点香菜。一碗豆腐脑,竟也分出了甜咸两党,彼此攻讦,互不相让。</p><p class="ql-block"> 记得幼时随父亲去北方,第一次尝到咸豆腐脑,惊得几乎将碗打翻。那酱油的咸鲜与豆腐的清淡在口中交战,令我不知所措。父亲却吃得津津有味,连汤带水,一滴不剩。后来回到南方,向同伴说起北方人吃咸豆腐脑的怪癖,众人皆笑,以为我在编造故事。</p><p class="ql-block"> 大学时有个北方同窗,见我每日早起点一碗甜豆腐脑,便露出鄙夷之色。"豆腐脑怎能吃甜?简直暴殄天物!"他如是说。我不甘示弱,反唇相讥:"你们那咸汤寡水的,才是糟蹋了好东西。"两人争得面红耳赤,几乎要动手,引得旁人侧目。后来我们达成协议,各自坚持己见,再不提此事。</p><p class="ql-block"> 如今想来,豆腐脑之争,不过是人们固执己见的一个缩影。甜也好,咸也罢,横竖都是豆腐做的,何必争个你死我活?可世人偏不,非要在这些细枝末节上分出高下,仿佛口味的选择关乎人格的高贵与卑贱。</p><p class="ql-block"> 前日路过一家新开的早点铺,招牌上赫然写着"甜咸豆腐脑"。我走进去,要了一碗"双拼"。老板娘手法娴熟,半碗浇糖水,半碗淋酱油,中间泾渭分明。我尝了一口甜的,又尝了一口咸的,忽然觉得,其实都不错。</p><p class="ql-block"> 只是不知我那北方同窗若见此情景,会作何感想。大约又要说我"首鼠两端"了罢。</p> <p class="ql-block"> 豆腐脑:一碗人间至味的温柔乡</p><p class="ql-block"> 晨光初绽,街巷深处蒸腾的热气里,总飘着一缕醇厚豆香。揭开木盖,雪白嫩滑的豆腐脑颤巍巍卧在大缸中,等待与各色浇头相逢。这道从北宋走来的传统美食,承载着中国人对细腻滋味的执着追求,也藏着最质朴的生活美学。</p><p class="ql-block"> 制作豆腐脑的过程,堪称一场与时间的温柔对话。精选的黄豆浸泡整夜,褪去青涩外衣,在石磨的转动下化作乳白的豆汁。煮沸、点卤,每一步都需拿捏分寸:石膏的比例、搅拌的力道、静置的时长,稍有偏差,便失了那入口即化的精妙。当豆浆在耐心等待中凝结成颤巍巍的软玉,匠人轻轻撇去浮沫,豆腐脑才算有了灵魂。</p><p class="ql-block"> 南北风味在豆腐脑上碰撞出奇妙火花。北方清晨,一勺卤汁浇在豆腐脑上,黄花菜、木耳、香菇熬煮的卤汁泛着琥珀光泽,撒上葱花、香菜,淋几滴辣椒油,咸香鲜辣瞬间唤醒味蕾;江南水乡,冰糖浆混着薄荷水,浇在豆腐脑上,再点缀几粒枸杞、撒上桂花,清甜爽口,恰似江南烟雨般温润;川渝地区,麻辣鲜香的红油汤底搭配酥脆黄豆、榨菜末,一口下去,酣畅淋漓。</p><p class="ql-block"> 豆腐脑不仅是舌尖上的享受,更是文化的载体。老北京胡同里,挑着扁担的小贩走街串巷,一声“豆腐脑儿——”,唤醒几代人的童年记忆;南方早茶桌上,一碗豆腐脑配油条,是悠闲生活的缩影。在物资匮乏的年代,一碗豆腐脑是难得的美味;如今生活富足,它依然是人们心头的白月光,承载着对简单幸福的向往。</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从市井小摊到高档餐厅,豆腐脑始终保持着亲民姿态。它用最朴素的食材,诠释着食物最本真的美味,提醒人们:幸福往往藏在寻常烟火里,就像这一碗热气腾腾的豆腐脑,看似普通,却能温暖人心,慰藉流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