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思天国的老范

宋迎

<h5><b>范晓军,深圳大学社科部中国近现代史教研室教师,政治学教授,深圳大学当代中国政治研究所兼职研究员,学术领域为台湾政党政治研究 </b></h5> <h5>  <font color="#ed2308">我珍藏的老范的部分信件</font></h5> <h5><font color="#ed2308">  老范和夫人、女儿在深圳,看出心情很好</font></h5> 在被闲置的几年中,老范潜心搞了一些东西,为后来晋升高级职称准备了掷地作响的“硬件”(寒冰同学的追思文章《书之缘》里提到的老范的专著《雅尔塔体制与东西方国家制度的变迁--当代国际共运史专题》可为佐证)。<br>  <div>  90年代后,每到春节,我俩还会通一次长途电话。2005年夏,我到广州出差,忙里偷闲到深圳去了一趟,在老范及刚从东洋回国在深大就职的晓光夫妇伴随下,参观了深圳大学校园并共进午餐,这可算作我俩鸿雁传书20年后的第一次见面。这以后,我们之间的来往又多了一个途径,就是电子邮件。至今我的电脑里,还有“老范信件”的文件夹,收存了很多老范推送给我的有价值的精品。</div><div><div><br></div></div> <h5>  <font color="#ed2308">老范兄弟和我在深圳大学校园中</font></h5> <h1>  2009年4月间,老范到中央党校参加某专业学习班学习,期间抽空到天津和我一聚。到津当天,我和老伴、女儿与老范共进晚餐,我们一起在一家南味餐馆畅聊到很晚。转天上午,我又开车陪老范一起参观了末代皇帝溥仪落难天津时居住的静园,小洋楼和民国名人旧居聚集的五大道。可能是所涉近代史专业的原因吧,老范的兴致很高,参观得也及细致,直说此行太值了,天津这种独特的景观是在深圳是根本看不到的。中午,我们全家又在狗不理款待了老范。遗憾的是,老范此行没有留下任何影像,因为面瘫有些嘴歪的他,不愿意照相了。回到深圳以后,老范仍对天津之行念念不忘,多次邀我到深圳小住,他说,我有闲置的房子,虽然不能像你一样驾车带我畅游,但可以陪你在深圳到处走走,还可以小酌几杯。对老范的盛情邀请我其实是心驰神往之的,但始终也没能再赴深圳与老范相聚。真没有想到,2009年在津城的相聚,竟是我和老范最后的谋面,再无相见。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也是老范生前唯一的一次天津之旅。</h1><div><br></div><h1> 随着智能手机、微信的出现,我们银川二中六九届初中毕业的一连三排同学,在失联阻隔了40多年之后,在微信群里相聚了。从那时起,老范成为班群首任群主。客观的讲,由于行业各不同,术业有专攻,我和同学们对老范在学术上的造诣和成就是知之不多,了解不深的,只是知道晓军兄弟二人都是深圳大学的知名教授,在学生中声望、口碑俱佳。反倒是在微信群里,我们领略了睿智的、鲜活的、性情中人的老范。<br> 提到中学班群,就不能不提到老范在班群中推出的美篇佳作《曾在风中》。2017年1月,在班群建群一周年来临之际,老范推出图文并茂、思想性、趣味性俱佳的扛鼎力作《曾在风中》。我在将此文编入《永远的曾经--银川二中六九届一连三排记忆》一书时这样写道:“全文巧妙地以谷怀同学(银川师专美术教授)的画作《曾在风中》《1949 阳光青春》开篇、做结,把一连三排的历史与时代、国家、社会的风云联系在一起,于是,小小的一连三排就有了大背景、大坐标、大气象。其文采飞扬的旁注、大胆调侃的戏说,使之与寒冰的系列散文《说说一连三排》相映成趣、相映生辉,成为一连三排班史之双璧,亦为可永久收藏之力作。”</h1><div><br></div> <h5> <font color="#ed2308">《曾在风中》的封面</font></h5> <h1>  老范面对同学们对《曾在风中》的高度评价与热烈反响,写下了动情的文字:“谢谢每一位曾在风中又在心中流淌过的学友的情感。只要它拨动了你心中的那一块柔软。有所忆、所悟、所动,我就像在役时顺利地完成了一堂课程、一篇论文,疲惫着但却是快乐着。让我们快乐相携着度过当下,走完余生。”</h1><h1> <br> 2017年11月间,老范和我就班群群主更替之事微信往复频繁,在老范的精心操作之下,我接任第二届群主已是大势所趋。11月1日,我发微信给老范:“你的‘请求’让我无法拒绝,好在前有你的引领,后有人接着干,我只好‘就范’。不过今天接到我大哥的电话,刚过95岁生日的老爹情况不太好,他很想见我,我已买好去银川的飞机票。因不知老爹情况如何,所以你先替我保密。等我忙完家事,再行接替群主之事,好吗?”老范立即回复我,“宋伯伯高寿了。根据历史经验,高寿即使微恙也要有老人离开的精神准备。所以请原谅我下述的不恭:周老师的去世,我很久后才与闻。未能表达对先师教泽之念,已很追悔。故如若宋伯去向我等都不愿见的另端,请转致一个‘邻家男孩,周门弟子’对前辈一代的致敬和祭奠。①想了一副挽联(希望不会用上):顺次第送出八荒思想者,作嫁衣扮靓一众光鲜人。此联‘顺次第、作嫁衣’即为编辑劳顿的古今之义。算是对他(我父亲是宁夏人民出版社资深编辑)最基础最夲原的一种怀念吧。上联还隐晦含有对周老师(我母亲是老范的小学毕业班的班主任)的怀念,算是一种心灵的补偿。老范还精心的告知了挽联的布局:起首:宋伯伯千古,添在上联,置花圈右;末端:邻家男孩,周门弟子范晓军泣拜,添在下联,置花圈左。②奉上奠仪200元,购置花圈及写联用。我不知道此事那就算了。知道了不做是有愧常心的。故千万莫要拂逆!无论此次用上与否,都切莫退返。个中意思,你懂的……。”<br> 我之所以不厌其烦地引述老范微信的原文,为的是通过这一件小事,充分地反映出老范考虑问题之严谨周全,体察人心之细腻入微的人格魅力。</h1><h1><br> 我接任群主之后,班群中曾搞过一次挺热闹的“老物件展示活动”,此事缘起于张霖同学无意间推出的一个颇有年代感的旧毛巾,引发众多同学热议,结果愈演愈烈,被老范推波助澜成为老物件征集策展评比活动。同学们纷纷拿出自己心仪的老物件在群中展示,老范则适时与以简要精到的点评,正是在老范的潜心引领之下,使我们这次不经意之间发起的娱乐性活动“开启了微信群文化活动的先河”(苏伟宁同学语),最后,经全体群员投票,在70余件展品中选出12件“我最心仪的老物件”,整个老物件展示活动的过程和最终结果既高大上,又接地气,既有学术范,又显民俗风!<br></h1><h1> 而我和老范在这次活动中,还有一段千里赠琴的佳话。我有一把跟了我近 50 年的小提琴,这把琴曾跟随我下乡、到铁路,又到了宁大,随我在校乐队混了几年,最后随我到了天津,记得这把琴最后一次随我上台是学校纪念伟人诞辰百年的文艺演出。我在群中晒出这把琴后表示,“待我完全自由之后,还想重操旧业,不过到那时候,我可能就要换一把更好的琴了。”没想到我的这句话,即刻引起老范的回应:“宋迎,要换琴,找老范。我送你一把琴。琴好像还是一把好琴!“我问道,“晓军:真有这好事?”老范回复:“大好事,要不是你说。我差点忘了有这么一个老物件了。绝对是好琴。是丫头幼年时师从原深交小提琴首席朱碚时未及使用的一把琴。因为朱碚鉴定过此琴质量不错,故我几次搬家都没舍得送人,这次算是趁晒老物件让‘物得其所’。希望咱群主晚年学成梅纽因。我明天就给你寄出去。”几天之后,我收到了老范寄来的琴,打开试奏了一下,果然是把好琴,比那跟了我50年的琴可是好得多了。如今,赠琴之人已驾鹤西去,这把小提琴则成了我要毕生珍藏的宝物!</h1> <h5> <font color="#ed2308">老范赠与我的小提琴</font></h5> <h1>  2019年春夏之际,初中毕业后50年后的同学大聚会活动在班群中紧锣密鼓的酝酿筹备之中,我也期盼着能借此机会能与老范相聚。遗憾的是,老范因为身体的原因,最终未能成行,未能与几乎每日在线上高频度交流的同学们在线下见面。但是,聊以告慰老范的是,在第三任群主林海同学的精心组织,在老范积极建言献策,在筹备组的辛勤付出与众同学的积极参与下,2019年仲秋,老二中六九届一连三排离校50年大联谊活动举行得相当圆满、成功!在山庄聚会时,林海同学以群主的名义带领全体与会同学向首任群主老范致以深情的祝福!我则是在表演节目时,献上了诗朗诵《曾在风中》(片段),并代表晓军向全体同学表示衷心的感谢。</h1> <h5>  <font color="#ed2308">林海率全体同学祝福老范</font></h5> <h5>  <font color="#ed2308">  祝福老范的视频 </font></h5> <h1>  活动结束之后,老范又习惯性地写出总结性篇章《联谊结束之后……》。老范动情地写道:“热烈祝贺老二中一连三50年联谊活动圆满结束。向辛勤筹备活动并付出巨大心力的群主林海、筹备组同学及参与活动的男女同学致敬,飞吻!我们不能不对老汉强大的执行力刮目相看,强力点赞;不能不对参与筹备的‘活动办’成员的辛勤劳作给予崇高敬意。以及像在庄园主厨的老汉胞弟林峰的许多幕前幕后的英雄们。看到昨晚‘活动办’ 成员体贴地为外埠学友送上家乡礼物。看到所有参宴者在罗清指挥下,手拉手最后唱起了《难忘今宵》。老眼眼框中竟然好没出息的有些潮湿……。”<br>  2020年,我曾编辑了一本名为《永远的曾经--银川二中六九届一连三排记忆》的书,该书完整地再现了这次联谊活动的全过程,还收入了晓军的《曾在风中》、寒冰的系列散文《一连三排记忆》、我写的《班群二周年纪事》等篇章,以及反映群中重要活动的“老物件展示活动始末”、“群主交接那些事”“群中佳文、佳言精选”等内容。在编辑过程中,我多次征询老范,老范每次都给出非常中肯的意见。在第三任群主林海的有力组织和全班同学全力配合下,《永远的曾经》圆满编出刊行。老范给予了“①体量超预期;②编校质量超预期;③印刷水平超预期;堪称精品书!”的高度评价。<br>  2020年12月30日,银川二中六九届一连三排 “迎书迎新茶话酒会”热烈举行。此刻,距一连三班群建群五周年之日仅仅52天,因此,说此次聚会是迎接班群建群五周年亦可。为了给同学们助兴,老范还精心制作了名人集字的贺幛,在茶话酒会之前发到群中。老范对同学,对班群用心之诚,用情之专,用力之深,由此可见一斑。</h1> <h5> <font color="#ed2308">老范精心制作的名人集字贺幛</font></h5> <h1>  2021年2月20日,是一连三排群建群五周年的日子。我正在编辑一个类似我在班群建群二周年时所写的《班群二周年纪事》的文字赶在纪念日发出时,老范在群中发出了回顾性文章《这五年》,真是心有灵犀啊!在《这五年》中,老范再发感慨:“这五年中,每一位我与之进行了交流互动的同学,都不同程度地拉近了过去50年日渐模糊的背影。都使我心存感激。再说一声‘谢谢你们’。‘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惟愿一连三‘逢五’、‘逢十’,花开不败,松柏常青。”老范对诸同学、对班群的一片苦心、诚心昭然可见!<br>  2021年元宵节过后,老范在群中发出信息:“因个人原因,我要走开一下,暂时离开班群一段时间。在此向五年相处的各位学友深致敬意。”尽管我和众同学发出回应:希望老范“离开一段”的时间越短越好,但我还是隐隐感觉到某种不祥的征兆。打那以后,我和老范的微信往来就呈断崖式减少,只是在年节互致问候,或在重大事件发生后互通一下推文,虽然一直惦记老范的身体,但又生怕我的微信会打扰到老范的生活。4年下来,我们之间的联系已经屈指可数了。有一次我告诉他,你的告知把大家都吓到了,不敢轻易打扰,想问又不敢问,还是祝你好好休养,不断发出好消息。老范还给我拽了一句英文:“no news is good news(没消息就是好消息)”。但是,最终,我没有等来好消息。 <br></h1> <h5>  <font color="#ed2308">  与病魔斗争的老范和妻子在一起</font></h5> <h1> 老范妻子邵老师在老范去世后给我发来的微信中说到,老范生前,曾无数次回眸中学微信群。从这简短的话语中,可以看出中学班群在老范心中有着何等非同寻常的份量,他在与病魔顽强抗争之中直至去世,都心系班群!老范对中学同学的赤子之心,苍天可鉴!<br> 在我得知老范去世的消息和晓光通话后不久,晓光给我发来晓军世前一个多月他们兄弟之间的微信往来。晓光说,经历了10余年的抗病生活,他终于走完了人生旅程。从他最后的时刻。所发的怀旧歌曲中,能深深感受到他对这个世界有太多的不舍、依恋、悲伤和无奈。4月4日是清明节,我为阴阳两隔的胞兄敬献最后一首“送别”,确信他能听到来自亲人的牵挂。有主同在,为他祈福!<br> 是的,晓军,你的离去,不仅给你的亲人带来巨大的悲恸,也给我和一连三的同学们带来无尽的哀思!请允许我在《曾在风中》撷取一段,和大家共同缅怀你巧妙的构思、精彩的文笔、奇特的联想、不朽的风采! <br>  “曾在风中。但,你识风,你懂风吗?<br>  风来百态。我不是在向你展示空气流动下或急或缓的诸种气象症候;近半个世纪以来风云激荡、风波迭起、或风平浪静,甚至树欲静而风不止的社会变迁,虽诸友均不可避免地身涉其中,但身为小家视觉志一页,无法于此留录;你也许曾汲汲津津于群友的风花雪月之旅,但会痛苦发现:这里或能不时与闻《断背山》,却很难产出《西厢记》……。文拙难描雨风,纸短不及风云,懵懂不谙风月……。但你从一年来特别是建群初入时群友发贴中献纳的风物,却可以发现那一张张灰白影像,从中曝露着我们一路走来这个时代的一些社会勒痕:它们尤其不经意地记录着诸如风尚、风气、风情这些仪礼习俗的今昔之变,努力搜寻其间的韵味……”<br><br>  老范,咱们曾共在风中!如今,我们同为在天堂的你,祈福!</h1> <h5>  <font color="#ed2308">我在大联谊活动中朗诵老范的《曾在风中》</font></h5> <b><font color="#ed2308">附:《追思天国的老范》之前后事</font></b> <h1>  4月17日晚收到老范夫人的泣告之后,我只是给班群前任、现任群主及与老范互动较多的同学发去了老范去世的信息,并未在班群中发布信息,主要是我想在我的追思文章写出后,再在群中一并发布,另外也是遵照老范胞弟晓光的心愿,让老范在同学心中多活一段时光。<br>  但是,知道信息的同学们还是按捺不住悲痛悼念之情,用曲折的形式在群中表现出来,先是莺莺(罗青)发布了她演唱的《怀念战友》,后是漫画者(郝寒冰)又发出了追思当年在大武口与老范相聚的文章,老范去世的消息由此在群中传开。</h1> <h1>漫画者:<br>1977年春天,我在银川拖拉机配件厂当车工,也不知道是谁拉的皮条,总之,某日应平罗化肥厂机修车间的邀请,厂里选派4、5名技术工人去该厂培训新招的学徒工。我也说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反正是把我也选了,我当然非常高兴,因为可以趁机玩一趟。<br>长话短说,到了那个厂培训的事情就省了,某日我闲了,花了5毛钱坐着绿皮小火车跑到了大武口,我父亲那时正在此地工作,很奇怪我的来龙去脉,我简单说了一下,然后问他能不能找辆自行车去煤机厂看一个老同学。<br>父亲就把他的自行车钥匙给了我,于是,我一趟子就颠到了那里,大约用了40分钟,虽说不过23岁,却也累得犹如吴牛喘月般的。<br>我是去看范晓军的,因为他在厂里是个大名鼎鼎的人物,所以很顺利地就在单身宿舍里找到了他,他正在吃中午饭,米饭青菜,看见我来了,就热情招呼我一起吃,我说一个人的饭两个人吃也不够啊?<br>他说那不是个事,就让隔壁一个人给“小邵”带个话,如何等情……<br>没一会儿,一个长相端庄的姑娘进的门来,手里端着一份米饭和一老碗萝卜炖猪肉,老范介绍说这是他的对象邵凤娥,我赶紧唤了一声“嫂子好,给你添乱了,不好意思!”她却说:“哪里哪里,你是晓军的老同学,难得来一回,只是我们这条件太差,今天灶上只有这样一份肉菜,对付着吃吧。”<br>我非常感动,不知道怎么表达谢意,老范说:“快吃吧,啥也别说了。”<br></h1><h1> 于是,我也就不再客气,加之正好肚子也饿了,所以一阵风卷残云,吃了个精光。其实那份菜里萝卜的比例要远远多于猪肉,满打满算也就是7、8块,但是缘因开心,兼之当时的饮食条件所致,已经非常知足了,所以感觉非常美妙。<br> 饭后又和老范和小邵聊了半天,直到2点该上班了,才依依不舍地告别,回到父亲那里,之后再乘小火车重返化肥厂。<br> 晚餐是白面馒头和豆腐烩粉条,油水不大,让我马上又联想起中午的肉菜,立马就有一种想从胃里反刍到嘴里倒磨的念头,见笑了!<br> 1999年8月初,我到西藏拉萨给本系统干部讲学,某日阴差阳错地见到了自治区一位领导,名叫罗布顿珠,我忍不住就笑,当地的藏族哥们觉得我很有礼貌,实际上不完全是那么回事——<br> 因为“罗布顿珠”让我想起了22年在大武口煤机厂吃到的美味佳肴“萝卜炖猪肉”的往事。老范已随风而去,不知邵嫂子可曾记得当时的情景?写到这里,我已是泪眼婆娑,心潮澎湃……<br> 2025、4、19、14时</h1> <h1>何金涛 25/4/19<br> 短短八个月的中学时代,都算不上弹指一挥间。厚厚的一本《永远的曾经》让短暂的中学时光像一个美丽的花园,每朵花每棵小草尽情绽放,充满活力丰富多彩。翻看《永远的曾经》像回望十六岁的天空,纯净湛蓝,同学们人生初渡的喜悦刻在了脑海里。范晓军同学的一篇《曾在风中》浓缩升华了那段难忘的岁月!成为《永远的曾经》一书中的绝唱。愿范晓军同学一路走好!</h1> <h1>莺莺25/4/19<br>昨日惊悉范晓军老同学仙逝,悲痛、沉痛——无法用语音来表达,怀念范晓军同学,更感觉生命的珍贵和无常,希望众多老同学们一定珍惜自己的晚年生活和快乐的身心健康,愿逝者安息,生者多保重!<div><br><font color="#167efb">看到群中的发言,老范夫人用老范的微信在群中发出泣告。</font></div></h1> 范夫人的泣告发出之后,同学们纷纷向范夫人表示哀悼和慰问。 <h1>何金滔:范太太多保重。</h1> <h1>莺莺25/4/19<br>范太太,你陪伴了我们的范晓军同学一生,谢谢你对老范及家庭的付出,尤其你和家人们在他病患期间的无微不至的照顾,更是彰显了夫妻间的生死相依美德,在这里希望你和家人们节哀顺变,也祝你和家人身体健康!</h1> 陈力、肖保平的悼念。 <h1>李晓明25/4/19<br>惊悉范晓军同学仙逝,深感悲痛哀伤!面面面愿逝者安息,活者保重!</h1> <h1>Yanying:献上大提琴版的《You raise me up》全曲…愿老范在天国依旧静静地欣赏音乐……。钢琴与大提琴的相辅相成如同娓娓道来…满满地自同学们的回忆与怀念…</h1> <h1>2025年4月19日23:36<br>谷怀:转发老范写的《一连三班群建群五周年的感言》<br>2025年4月20日0:03<br>谷怀 :邵姐您节哀!今天群里这么安静,真不知该说些什么?其实这个班群过去是很热闹的请您看看老范写的这篇文章……便知道大家有多难受</h1> <h1>艾草(04-1923:42:34)尚音乐的视频<br>04-2000:05:22<br>艾草:Yanying好惊悉老范走了,很是悲伤老范是个文气十足感情细腻且人生哲理思维常驻于一身的文人。我一直非常欣赏,有一段时间常聊天。这首曲子大概是他人生最后的一首(有他的点赞)很奇怪就在我刚得知消息同时,手机跳出这首乐曲。正好又是你发给的同曲 在悲凉的旋律中,他能感受到凄美的音乐以此表达他的内心感受。我的心还未平静,把他写的《曾在风中》及宋迎写的《一连三排建群二周年纪事》认认真真又看了一遍。难得啊!有幸在人生中遇上这么多的有才华的同学,也是幸福的一件事。难道不是吗?且活且珍惜生命吧!祝你身体健康生活愉快<br>Yanying04-2000:44:21认同这段对老范评价。</h1> <h1>2025年4月20日6:58<br>西北人(苏伟宁)<br>闻悉晓军被病魔缠身,去世的消息,深感悲痛!我与范晓军从未谋面,只是他的大名对我来讲如雷贯耳,久已仰之!在70年代,有个我的师兄弟就介绍过他,说他文笔犀利,写东西太有大师风范!想不到我们都退休了,在1&3群里与之相识,尽管从未有过交集,但聊起二中的那段岁月,还是很投机的!他才华横溢,对人真诚,思维有超前意识,作为一个群主,组织诸位编纂了一本《永远的曾经》,这本书堪称全国纪录六九届初中毕业生生活的首创,受到了社会各界的刮目相看!他还组织策划了《难忘的老物件》展示活动,让大家在网络空间都享受到了彼此的友谊和快乐时光!本人不才,学作短诗一首,作为悼念晓军学友的哀思!<br>《悼晓军》<br>噩耗惊闻痛彻肠,英才早逝断人肠。<br>胸藏万卷才名远,心有千钧德义长。<br>曾授真知开智囊,更怀赤忱暖心房。<br>何堪此别成千古,椎心泣血泪满裳。<br>2025年4月20日7:29<br>西北人:“一路走好!”<br></h1> <h1>2025年4月23日 漫画者《书之缘》 <br>日前,惊闻我的老同学范晓军先生驾鹤西去,难以置信,感慨万千!<br>我和老范是都是文革前银师附小的学生(也就是现在的21小),但我俩分属五(1)班和五(2)班,当初彼此都知道对方,但没有打过交道。<br>1969年中学复课闹革命,我俩同为银川二中一连三排学生,方有了直接交往,他父亲是文联干部,母亲是二中会计,家就在学校住,我们也就经常到他家里玩。<br>我去他家是有目的的,缘因知道他出身书香门第,有学问,爱看书,而且家里也有藏书,就向他借,他很大方,说借就借,我是看完就还,借了又借。<br>某次借了一本《甘南剿匪记》,其中有篇“阿木去乎战斗”,作者范海涛,原来这是他爸写的,还夹了块剪报,是骑兵某部一战士的读后感《阿木去乎战斗写的真实生动》。<br>还书时,我特意提到这篇文章及那篇读后感,老范笑了笑,没说什么,让我感觉他不是个借父辈光环炫耀自己的人。<br>1969年底毕业后,先是疏散,70年春天,我又从农村逃了回来,整天到惠民巷一个发小家玩,还动不动就翻墙进跃入二中找老范,某天看见他家有一集1952到55年的《解放军文艺》合订本,还是竖版型的,保存完好,在当时很难得,我就借回家去看。<br>刚过了几天,老范就被学校分配到西北煤机总厂工作。走的那天,在体育馆广场集中,厂里来卡车统一接,我和许多同学去送行。<br>见到老范,我说书还没看完呢,咋办?他说那就看完了再说,还有机会见的。谁知这一说就是整整十二年!<br>在之后的年月里,我们分别经历了学徒、考学、工作、调动等等情况,直到1982年才相对稳定下来,我当时已在公安厅工作。而范同学业在1978年考入宁夏大学政史系,82年毕业后留校任教,着实让人羡慕!<br>不久,他便成家,夫人是煤机厂的师妹,在他考上大学后,有人劝他说你俩身份现在已很不般配,何不趁机踹了?但老范有情有义,初心不改,刚毕业就结婚成家,让我们这帮老同学都夸赞不已。<br>当时他把小家安在利民街以南,应该是党委家属院的两间平房内,距公安厅不足千米,因为他有学问,所以我常去找他聊天。<br>很快他家便添了个小女儿,特别可爱,不知不觉中就会说话了,而且几次之后就把我给盯住了。有段时间因公务繁忙,我隔了些日子没去,下次再见到这个孩子,居然开口说:“好久没来了吧?”让我大吃一惊,惊呼神童!<br>就在这次,我把很久之前借的那本《解放军文艺》合订本还给了老范,不幸的是内容都在,但前后封皮已经不复存在了。<br>我很不好意思说:这本书曾经被我在拖配厂的诸多师兄弟姐妹们多次借去看过,一直有人想讹着不还,但终归被我要了回来,现在还给你,没有做到完璧归赵,对不起了!<br>老范大手一挥:失而复得,开心还来不及哪,其他休言!<br>在此期间,我又继续借过他不少好书看,包括“灰皮书”,也就是尚不公开发行的美国、苏联和西欧国家的书籍,受益匪浅。当然,还是我的一贯作风,快借快看快还再借。<br>进入本世纪初,老范已在学术上颇有建树,调往深圳大学任教,研究方向是国际共运史,这倒叫我多少有些意外,缘因其时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正处于低潮,此时搞这个“冷门”,似与顺风顺水背道而驰。<br>但老范是既有恒心又有毅力之人,很快便将一本专著《雅尔塔体系与东西方国家的制度变迁——当代国际共运史专题》(2011年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出版)奉献给学界,得到专家首肯,解答了我的疑惑。<br>次年他来银川参加宁大政史系78级毕业30周年纪念活动时,专门签名送了我一本,我俩还就进入21世纪以来国际共运呈现出的一些新态势进行了热烈的探讨。<br>2015年初我去深圳公务,原时间过于仓促,实在无法与老范会面,只能电话里约“下次吧!”<br>回到家不久整理东西,无意间发现85年左右借老范一本《第四次中东战争》,不厚的一本小册子,这是真的看过忘在脑后,真是不该,于是立马到邮局寄还了他。 <br>几天后他打来电话说:“嗨,你这又是何苦哪?我也快退了,刚刚把家里许多藏书整理出来准备捐给了学校图书馆!”我就开玩笑说:那你不嫌麻烦再寄回来吧,于是彼此大笑。<br>去年2月,我全家由重庆去深圳旅游,按原计划,次日一定要去拜访老范。但儿子临时接单位电话命紧急返渝,只能再次失言了,打电话和老范说明,聊了好一会儿,彼此都很遗憾,说定下次再来一定见面——可是已经再没有“下次了”,痛心疾首。<br>  得知老范仙逝的信息之后,我即表达了自己的哀悼之情,范夫人很快回复道:谢谢您对晓军的认可。他退休后向学校捐赠了一卡车专业书籍,还有少部分珍藏到患病期间陆续赠予了他带过的研究生。<br>有人阅读便有了价值。说得真好,书的价值就在于有人阅读,如果读完之后只是置于书架之上作为一种装饰,那就等于这本书已经死了!<br>人也是书,书既是人,从这个意义上说,老范走了,但还在!<br> 2025.4.23 吴忠</h1> <h1><font color="#ed2308">  <b>其实,早在4月18日,也就是众同学发声之前,我和林老汉已经在议如何追思老范了。下面是我与林老汉的对话:</b></font></h1> <h1>宋迎 2025年4月18日6:50<br></h1><h1>昨晚收到老范夫人发来信息,老范已于3月13日安然离世<br></h1><h1>林老汉 2025年4月18日7:13<br>惊悉噩耗,悲也。2017年与二中老同学再度重逢后,与老范虽不曾谋面,却在微信上多有交(际)集。有具体一点的讯息吗?应当为老范写段祭文,你可当此大任。</h1> <h1>宋迎: (2025年4月18日13时56分)这是昨晚老范夫人发给我的。当时仅简短地回复了几句,不知说什么好。我是惦记着给老范写点什么呢。咱们大家都写点什么吧。<br>林老汉: (2025年4月18日16时49分)好吧!我一定会说上几句。<br>  晚间9时许,林老汉给我发来《追思天国的学人》</h1> <h1>林老汉:《追思在天堂的学人》<br> 今天早上,收到津城老同学传来的讯息,俺二中六九届的老同学范先生已于今年三月十四日安然离世(其夫人用语)。想起今年3月9日俺与范先生至今令人不解的聊天,方才大悟:这是范先生(教授)以他特有的方式向俺作了道别(附聊天记录)……<br> 去年12月,俺们在追思因患白血病的女同学时,范先生说:“兴梅同学还是先行了,或早或晚,我们这代人已到了陆续告别这个世界的时候了……,愿大家动身的晚一点!”不承想,范先生却成了“动身早一点”的那一个……<br> 二中“毕业”以后,俺与范晓军同学再未谋面,但知道他到了煤机总厂当了翻砂工,一九七八年仅有小学文化程度的范先生考上了大学……<br>  与范先生再次有媒介上的交际,是俺在二〇—七年读到了范先生的回忆性力作《曾在风中》,范先生用女同学谷怀教授的力作《曾在风中》,别具一格地演绎了咱们那段短暂初中生涯的激情燃烧的岁月……。<br>  在中山公园俺与范先生有一张照片,后排戴棉帽的就是范先生。俺蹲在左边,俺的右边就是一直让俺耿耿于怀的H教授。人家总说“文人相轻”,可俺虽然不是文人,可也时常不要脸的“相轻”。离校五十年以后,津城的老同学编纂了活动纪实,引用了俺祝辞的结束语“谁能永远?都有曾经”而将书名定为《永远的曾经》……</h1> <h1>  范先生的确是咱们班最有学问的人,其水准在咱们班无人能出其右。在二中时,他属于“好孩子”之列,但与俺们这些“坏孩子”并没有做到泾渭分明,因此,晚年之后的“鸿雁传书”还是给彼此带来不少的愉悦……<br>  俺与范先生的聊天定格在三月九日,他没有回答俺的两个问号,这的确是俺非常辛酸的一份遗憾。<br>如果真的有天堂,你可以继续做你的学问;俺当然也可以继续种我的田园。<br> 2025.4.18.小院匆匆</h1> <h1>  4月19日一早,林老汉又发来以下信息:</h1> <h1>“昨天心情沉重,虽在田间忙碌,但往事历历,总是萦绕在心中,若不说上几句,就可能夜不能寐。故匆匆拈笔而就,尚多不尽之语。亦可转往群里,也算尽俺的一缕哀思。” <br>  此刻,林老汉尚未回归班群,故有此嘱,我随后即把林老汉的追思之文转发到班群中。</h1> <h1>  4月22日一早,林老汉又发来以下信息:“晓军走了,便想起近八年来他在班群里的奉献与我个人之间的微信交流,实在是令人痛楚。现在大家都老了,又天南地北尤显不便,否则的话,是应该聚在一起为晓军开一场追思会的。”<br>  我回复道:“你的想法甚好,遗憾的是在当下恐难实现了。我的追思文章尚在努力完成之中,我不像你,可倚马而就。”</h1> <h1>宋迎:2025年4月26日21:55<br>经过几天的煎熬,终于完成了追思老范的美篇,请各位关注,我们共同追思天国的老范!<br>林老汉:2025年4月27日6:17<br>L《晓军二三事》<br>清晨五点醒来,读到津门的老同学“经过几天的煎熬,终于完成了追思老范的美篇”,掩卷浮想联翩,难以自持……<br>范、宋二位老同学,与俺一样,银川二中(六九届)初中毕业时,只有小学文化程度。虽然我们都来自银师附小(现二十一小学),但他俩是五年一贯制,而俺是六年一贯制,虽六六年小学同时毕业,但并不相识。六九年在银川二中“复课闹革命”分在了一班,相识但并不相熟,只记得范先生循规蹈矩,偶在黑板上崭露头角,当然俺也并不在意范先生在黑板上的小文有什么文采。虽然范先生不会与俺等“坏小子”一起“为非作歹”,但似乎并不反感在一起玩耍,这当然得益于银川地方小,彼此的兄弟姐妹一不小心就连扯到一起的缘故。<br>八个月短暂的“复课闹革命”结束后,我们老同学就天各一方,开始了截然不同的人生与社会生活。1977年恢复高考,只有小学文化程度范、宋二位老同学一试不中,再试上榜,而我正沉浸在热恋之中,那还有什么考学的心思?<br>有一年,听说范先生来银川参加大学毕业三十年的庆典的消息,也没有动机去会上一面,人家已经是文化人,而自己不是文化人,这大概就是一种自卑的心态吧!<br>感谢津门宋同学的追思老范的《美篇》,我是《美篇》中所涉猎的活动的亲历者,同时通过《美篇》,才知道范先生最后的几十年的生活中在肉体上的那种痛苦…….。</h1> 2025.4.27.小院随笔 <h1><font color="#ed2308">在班群同学追思期间,我与肖保平、罗青、陈力、吴谷怀、汪燕英、苏伟宁、郝寒冰及老范胞弟晓光、老范夫人邵老师也有互动往来,还有寒冰与老范夫人的对话,一并辑录如下:</font><br><br><font color="#ed2308">宋迎与保平的对话:</font></h1> <h1>2025年4月18日16:32<br>宋迎,午睡起来得知小军病逝,尽管几年前三排同学间有说(非正式)他患病(详情不知)消息,还是很震惊。我家六四年夏天住进二中。印象中他家比我家还要晚入住。他母亲林蕙兰做学校财务工作,他父亲范海涛外单位工作,印象中知道发表过作品。那个年代大院孩子常在一起玩耍,弟范晓光妹范晓华都熟悉,但小军没有印象没有接触过。可能不是一个学校吧。后来到了一连三也没有往来。我家六九年十月离开银川,再见小军是三十年后三排同学聚会(具体时间不记得)应该有你参加,班里不少男同学都参加了,他当时已属著名学者。也就见过这一次。任一连三首任群主,文笔、观点都很有水平,推送的内容也很精彩,很佩服只是健康原因退了群,太可惜。你和小军工作都在大武口,又是大学同学(虽不是一个专业,和范晓光同专业),可能了解的情况多一些,也希望看到你的文章。保重身体,健康第一<br>宋迎:2025年4月21日22:58保平好!我自调到天津后,和晓军没有在银川见过2025年4月22日8:51,你说的三十年后再见到晓军是99年吗?如果是,肯定没有我。我正在写追思老范的文章,争取早日完成。<br>保平:宋迎早安!我说有晓军参加的三排同学聚会肯定是在夏天(暑假,银川最好的季节),具体年份不记得。还有一次聚会见到王玉萍,因为离校后,我仅见过她和晓军一次,印象深刻。但二人是否同时出现在同次聚会中我记不清了。因为几十年间中学同学有数次聚会,每次参加人数不一。印象中你大概率是暑假回银,想你也参加了。说三十年也是大概时间,95~05?记不清了。期待拜读你追思晓军的文章。祝一切顺利@</h1> <h1><font color="#ed2308">宋迎与罗青的对话:</font></h1> <h1><font color="#ed2308">宋迎与陈力的对话:</font></h1> <h1>2025年4月18日16:31<br>陈力:惊闻老范去世,他是同学中最有学问的一个,自离开二中后再无联系过,愿他在天国安息。</h1> <h1>宋迎:2025年4月26日21:48<br>追思天国的老范<br>2025年4月27日15:26<br>陈力:@宋迎看完感觉人生得一知己,足矣。</h1> <h1><font color="#ed2308"><b>宋迎与谷怀的对话:</b></font></h1> <h1>宋迎:谷怀好!感谢你对《纪事》的献花、点赞!不过你看到的那个版本不是最后的那个版本,观看量也少,我现在把这个精品版分享给你,这个版本有后续更新的内容,阅读量已达4700多。我正在撰写追思老范的文章。<br>谷怀:宋迎你好!我把周年记事又看了一遍。惊叹你在这七百多天里把每一个瞬间和每一位同学的音容笑貌都收集起来,并整理归纳得如此详尽丰富多彩。敬佩你如此担当,付出了这么多的心血和时间。你和老范,还有林海就像三套车先后带领着班群高调而喧嚣着一路走来然而当我们进入了70周岁的年轮后病痛和衰老不可避免的如影随形,同学相继离去的间隔时间越来越短了每当消息传来如同阴霾笼罩…过去的五年里逝去的学友曾经那么鲜活的填补了五十年的记忆空窗依旧是少年的性情中人,在这几年的相处中大家都努力的求同存异共同诠释了完美的同学之情。这样的班群是非常特殊的所以才引起如此关注。为同学写悼文尤其是为老范写…… 让你费心了,不要太苛求自己慢慢来</h1> <h1><font color="#333333">谷怀:宋迎你好!感谢!唯有你才能写出这样的悼文。还是一篇精彩,厚重的人物传记。此刻的心境真是一言难尽,就像当年第一次看到老范的扛鼎之作《曾在风中》时心情难以平静!关于老范的信息量之大使我不得不重新认识这位昔日的老同学我还得多读几遍。文章好音乐也配得好老同学辛苦了!</font></h1> <h1><font color="#ed2308"><b>宋迎与燕英的对话:</b></font></h1> <h1>@宋迎 流着眼泪读至结尾…… 震撼之佳作……一部真实地且撼动人心的传记文稿……随着音乐弦律幌如当年的范晓军同学一步步地跃入眼前……再渐渐远去的背影其效果如同电视剧一般,需再细欣赏……多谢多谢</h1> <h1>燕英:一部最真实且撼动人心的传记文稿……太棒太棒啦 猜想老范在天国已倾听到这部力作的全文……并微笑着说道:好兄弟还是你懂我。 </h1> <h1><b><font color="#ed2308">宋迎与老苏的对话:</font></b></h1> <h1>老苏:你制作美篇很好,图文并茂,字里行间充满了对老同学的怀念,难得的一篇追忆美篇!<br>文中关于名人集幛是啥意思?是晓军按此书法写就而成的吗?<br>宋迎:不是晓军写的,是他集的名人之字,拼在一起的。</h1> <h1>宋迎的这篇追忆美篇已被多人看到。纷纷点赞,充分展现了笔者的文字功底,美篇中的主人公才高八斗,是我们这代人的佼佼者。让我们为有这样的同学感到自豪!</h1> <h1><b><font color="#ed2308">莺莺在同学群中的感言:</font></b></h1> 莺莺:老宋“追思天国的老范”,细读,章节细腻处见友情,字字句句中见证着老范的生平。<br>追思老范,我们更加保重好自己,“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逐渐老去的我们,明天不可预见,快乐健康地过好每一天,是我们共同的心愿,追思逝者,祝福每位老同学!<br> <h1><b><font color="#ed2308">宋迎与漫画者的对话:</font></b></h1> <h1>漫画者@宋迎 你的悼文动静结合,画面感和层次感太强,昨晚看后留四字:震撼人心,又想了一夜,再加四字:情真意切,就这八个字了,其他的字我也想不出来了,缘因你把所见所闻所思所想全都写到位了,可说是教科书般的经典! </h1> <h1><b><font color="#ed2308">老马(付纪五)、漫画者在美篇的留言</font></b></h1> <h1><p>宋迎同学:非常感谢你的美篇,情真意切,感人至深!老范虽已离去,但记忆中的点点滴滴永存。当在天国的范兄看到你的美篇,看到林海同学、寒冰同学的悼念文章,我相信他一定会为有你们这样的好同学感到无比的自豪!</p><p><br></p>漫画者 震撼人心! </h1> <h1><b><font color="#ed2308">艾草(何筱艾)在美篇的留言:</font></b></h1> <h1>震撼心灵的佳作!无法用更多的语言来表述。感恩感谢生命中遇到你们。</h1> <h1><b><font color="#ed2308">任力(二中校友)在美篇中的留言</font></b></h1> <h1>宋迎,我是流着眼泪看完了你的文章,知道了范晓军和一连三排的事。我们都是发小,先后在一个大院生活,我母亲和你的父母一起从北京来到宁夏,我妈妈和林阿姨又是好朋友,后来在二中大院两家又住前后排。在你们上二中及后面的那个特殊时期,我从范晓军那里借阅及交换到了不少文学作品,终生难忘。非常感谢你的美篇。</h1> <h1><b><font color="#ed2308">老范胞妹晓华在美篇的留言:</font></b></h1> <h1>谢谢宋迎大哥對我大哥的追思,看到你的文章,让我感覺他没有离开我们,,你對大哥細緻的描述,把我们代入了和他在一起點點滴滴。</h1> <h1><b><font color="#ed2308">宋迎与晓光的对话:</font></b></h1> <h1>宋迎:晓光好!经过几天的煎熬,终于完成了追思老范的美篇,请你关注并提出意见,我们共同追思天国的老范!</h1> <h1>晓光:替老哥谢谢我们共同的发小和学友了,昨晚已看过多遍,情绪几乎难以平复,能从中深深感受到人性的温暖,一幅幅厚重的历史拼图从眼前滑过,像是经历了一场青春旅途的穿越,相信九泉之下的晓军,会为有你这样一位有情有义的挚友ang而骄傲欣慰的。</h1> <h1>宋迎:今天看了一下,两天内阅读量已超一万,创了我的美篇单篇阅读量的最高纪录!</h1> <h1>晓光:感慨胞兄通过你生命历程全景式的宏大叙事,能动员上万人“参加”了他的祭奠,也算是命运多舛的他,不幸之中的大幸吧!你的追怀文字可读性、感染力、代入感都极强,读者很容易产生共情效应,穿越时空的隧道,回到自己曾经走过的昨天,所以我视作者是搬运历史沉积岩的摆渡人。这两天海内外有多人询问家兄的情况,其消息源头均来自你的这个美篇,也许它是一篇迟发的讣告吧。</h1> <h1>晓光:深大一老教授读了你的美篇称叹你的素材剪裁组织能力,说时间、事件的跨度之大,几乎覆盖了50后共同的人生体验和记忆,虽说都是个体生活经历,却近乎完成一部微缩版的共和国简史。我重读回味了一下还真是那么回事。</h1> <h1>宋迎:<br>我的美篇能够得到学者的肯定实感欣慰,这也是我能够为天国的晓军做的一点事情。中学同学很多人寄希望我能够写一篇悼念晓军的文章,以告慰我们的班群之魂,所以那几天我也是绞尽脑汁,昼思夜想,把珍藏的晓军的信件、我俩的微信往来反复阅读,在电脑上一段一段的写。终于完成之后,我才如释重负,赶紧给你和晓军夫人及诸同学发出去。也没想到,阅读量是直线攀升,到第五天时达到了1.4万!</h1> <h1><b><font color="#ed2308">宋迎与老范夫人的对话:</font></b></h1> <h1>老范夫人:2025年4月17日21:32<br>宋迎您好!晓军罹患肺癌六年,他非常顽强地与病魔抗争;术后三年复发,通过基因检测找到了相对应的靶向药,一度显效,但终因出现了耐药而失控不治。3月13日晚,他平静地离开了我们。虽知他卸下了地上的辛劳,也不再忍受病痛残酷的折磨,但我们仍是止不住泉涌之哀恸。他曾嘱咐家人后事从简,家人送行即可,清清静静地离开,故而未发布他的消息。感谢您多年来对晓军的关心和你们之间愉悦地互动!祝愿您和您的家人健康平安,好运相伴。晓军妻子邵凤娥<br><br>宋迎:2025年4月17日21:39<br>啊!惊天噩耗!太令人悲痛了!我简直不知说什么了!望你节哀!多多保重!</h1> <h1>宋迎 2025年4月18日19:37<br>精品纯音乐1001首一场小提琴与小号的深情对话i尚音乐乐都是精挑细琢<br>一首《上帝与我们同在》献给天国的老范!</h1> <h1>老范夫人:2025年4月23日8:37<br>宋迎您好吗?<br>您昨晚的留言听不清楚,也无法转文字,希望您安好无恙!<br>为了同学们尽快回归正常活动,我退出了他曾无数次回眸的中学微信群,也是我稍得平复的心伤不被撕裂太深……<br>感恩您一直与晓军的手足之情!<br><br>宋迎 2025年4月23日9:08<br>小邵你好!其实我应该称你为嫂子,但我还是沿用多年以前对你的称呼,你不介意吧?晓军去世给你及全家带来巨大悲痛,也给我和同学们带来无尽的悲伤。我正在撰写追思晓军的文章,就快完成了。完成之后我会在群里发出,也发给你留存。你多保重!<br>老范夫人:2025年4月23日12:03<br>我不介意您习惯的称呼!<br>有您这样的挚友,远胜手足之情!晓军此生有您,实为人生之幸!<br>我有一首大提琴独奏的“殇”,请您发在群里,(我已退出了),以寄托哀思。谢谢!</h1> <h1>宋迎:2025年4月26日21:14:20<br>小邵好!经过几天的煎熬,终于完成了追思老范的美篇,请你关注并提出意见,我们共同追思天国的老范!<br><br>老范夫人:您的追思深情款款,您的美文真挚动人!晓军有您这样的挚友,一生之幸,我们全家之幸!<br>深知撰写追思定会劳心伤神,你却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洋洋洒洒描绘出几十年的纯真友情!<br>有您晓军在地上是幸运的,<br>有您晓军在天堂是幸福的!<br>这段时间,我的思绪仍被思念笼罩,每每触及我们的过往,就哽咽流泪……不知何时,大脑偏执的过滤掉了他所有的不是,却淘金般的留下耀眼的星星点点,有时候想故意回忆一些曾经争吵时的气愤,却被汹涌而来的思念巨浪击成碎渣,无法拼接还原,更起不到丝毫平衡的作用……<br>您的追思美文,让我看到了另一个角度的晓军,他更加完整的曾经。<br>您多珍重,您多珍重!<br>衷心祝愿您和家人安康美满!</h1> <h1>老范夫人:2025年4月27日18:44<br>谢谢您转发L同学的追思。<br>这是他曾经与97党校学习班的班主任,刘律师等人小聚时的一段录像。<br><br>宋迎:2025年5月5日21:34<br>非常珍贵啊!这是2019年的事吧,老范那年未能去银川与同学们相聚,留下永久的遗憾。看出他右手举在耳边,是在极力听大家说话吧。</h1> <h5>  <font color="#ed2308">老范与党校同学聚会</font></h5> <h1>老范夫人:2025年5月5日23:11<br>三年前的;那时候正在吃靶向药,肿标还控制得不错。<br>他听力越来越差,与人交谈时,要用右手拢住音量,才能听清楚。左耳完全失聪的。</h1> <h1>老范夫人:<br>追思会堂的照片是我们在海边散步时照的;下面这张是今年二月二龙抬头那天我给他理了头发后照的。<br>竟然迟滞今日,才想到转发给您。<br>宋迎:</h1><h3></h3><h1> 收到。睹景思人,哀思无限。遗憾的是,我竟没能给晓军送上花圈和挽联。好在写出了追思老范的美篇,可以告慰天国的老范!</h1> <b><font color="#ed2308">漫画者与老范夫人的对话</font></b> (漫画者的长篇悼文《一份肉菜的记忆》2025年5月1日在《兵团战友》发表后,漫画者将此文发给老范夫人,以表达对老范的追思。宋注) <h1><font color="#ff8a00"><br></font></h1><h1><font color="#ff8a00"> <b>一份肉菜的记忆</b></font></h1> 作者:郝寒冰 <br> <br> 这两天我正在宁南一座城郊参加某个培训班,调到静音位置的手机忽然跳出一条信息:老同学范晓军先生不幸于近期在深圳离世。那一刻,我的心里堵得慌,默默退出教室,走出大院,在黄河边独自坐了好一会儿。 <br> 1969年春天,在“复课闹革命”的口号声中,66、67、68三个年级的小学毕业生同时步入中学校园里。那时全国学人民解放军,学校也将年级和各班编成连、排,我和老范有幸成为银川二中“一连三排”的“革命战士”。 <br> 其实文革前,我和他就在同一所小学里读五年一贯制的实验班,只是不在一个班,一起混了5年,相互都知道,没有直接打交道罢了。1966年毕业后赶上动乱,浪迹天涯,进了中学一见面脸都熟,彼此哈哈大笑,很快就玩到了一起。 <br> 但能玩到一起,并不代表关系就非常密切,学生间关系也挺复杂,各有各的小圈子:如A和D、Z是铁三角,但同时与B、F也是铁三角;而D与B又尿不到一个壶里,互相之间有交叉也有矛盾。严格说来,我与老范的关系应该是在铁三角之外的“二环”、甚至“三环”之内比较准确。 <br> 他是湖南人,我是陕北人,都属支宁二代同龄人,同在一片蓝天下生长,但因他出身书香门第,父亲又是作家,所以他家几个兄弟的天赋和悟性都很高,学习成绩和判断事物能力在全班当属佼佼者,这一点上我是自愧不如。 <br> 但是我爱看书,而范同学家的藏书又多,所以我经常跑他家借书还书,顺便信马由缰地闲谝。我那时不仅家境不好,个己形象也差,就有人不待见我,但范同学却没有门户之见,能够公平待我,在他那里能够获得心理上的平衡。 <h1> 1970年春天,因为三线建设需要,学校将我们这批69届毕业生陆续分配到新创建的工矿企业当学徒工,老范到了银北地区的西北煤机总厂干翻砂工,我先是被分配到宁夏电影机械修配厂当钳工,很快便被强行换到银川拖拉机配件厂先当翻砂工,后又开起了车床。 <br> 青葱岁月总是过得很快,时间一晃就到了1977年春天,某日,也不知道是谁牵的线,总之,应银北地区新建成的平罗县化肥厂机修车间的邀请,我们厂决定选派4、5名技术工人去该厂培训新招的学徒工,时间为两个礼拜。 <br> 我也说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反正是把我也选了,我当然非常高兴,因为总在同一台车床上流水作业,加工“东方红--75型”水泵体,没完没了,早就烦了,平罗县距银川市100多公里,可以趁机跑出去换口新鲜空气! <br> 那时宁夏的公路交通很不发达,从银川到银北地区煤炭重镇石炭井有一趟绿皮小火车,每天朝发晚归,一整天时间跑个来回,这是最经济实惠的出行办法。我们当然不会错过,花一块钱买票上车,在中途平罗站下车,走几步就到了化肥厂。 <br> 长话短说,具体培训的事情与此文没有直接关系就不提了,某日我闲了,花了4毛钱坐着绿皮小火车跑到了当时被叫作“银北行署”政府所在地的大武口镇。我父亲那时刚从文革被打倒的泥潭中爬起,被降级安排在此地公安分局工作。 <br> 见到父亲后,他很奇怪地问我今天何以至此?我简单说了一下,然后问他这里有无发往煤机总厂的公交车?父亲说市中心早晚各有一班对开,不过现在已经是上午11点了,咋能再有?我想说能不能找辆车把我送了过去?但又不敢,我怕他骂我。 <br> 那么,能不能找辆自行车?父亲就问我怎么回事?我便告诉他:我的老同学范晓军被分配到贺兰山下的这个厂,已经有些日子没见了,难得有这样一个机会来到此地,想趁机看一下了个心愿。 <br> 这个好办,父亲就把他的自行车钥匙给了我,于是,我猴了上去一趟子就颠到了那里,大约用了40多分钟,虽说不过23岁,却也累得犹如吴牛喘月般的,好在正赶上饭点。 <br> 我这个人悟性差也不太求上进,所以在厂里不是很顺当,而范同学一进厂就很突出,工作积极不说笔头子也麻利,见解独到,人缘又好,而且特别勤奋,连当时的《宁夏日报》都介绍过他的先进事迹,在厂里是个人物。 <br> 因之,我便很顺利地就打听到了他的单身宿舍,并且找到了他。他正在吃午饭,馒头青菜,一碗紫菜汤。看见我来了,大为惊讶,马上热情招呼我坐下吃饭,我说一个人的饭两个人吃也不够啊? <br> 他说那不是个事,就让正好来找他谈下午开会发言事项的一位老大姐给“小邵”带个话,如何等情,那位大姐二话不说扭头就走······ <br> 没一会儿,一个长相端庄的姑娘进的门来,手里端着一份二米饭和一老碗白萝卜炖猪肉,老范介绍说这是他的对象邵某,我赶紧唤了一声:“(准)嫂子好,给你添乱了,不好意思!” <br> 她却说:“哪里哪里,你是晓军的老同学,难得来一回,只是我们这条件太差,今天灶上只有这样一份肉菜,你别嫌弃,对付着吃吧。” <br> 我非常感动,不知道怎么表达谢意,老范说:“快吃吧,啥也别说了。” <br> 于是,我也就不再客气,加之正好肚子也饿了,所以一阵风卷残云,吃了个精光。其实那份菜里萝卜的比例要远远多于猪肉,满打满算也就是7、8块,但是缘因开心,兼之当时的饮食条件所致,已经非常知足了,所以感觉非常美妙。 <br> 在我大口咀嚼的同时,才又知道就是这份荤菜也来之不易<br> 那时吃粮困难,每月定量多少,吃超了自己想办法解决,而吃肉则更困难,理论上每人每月供应半斤肉,但实际上并不能保证,肉菜贵得要死不说,一般人也吃不起,而且去迟了就没有了,这碗肉菜正好是仅剩的一份。 <br> 饭后又和老范和小邵海阔天空地聊了半天,多半是些从京城里传来的小道消息,都是正能量的,大家心里都美滋滋的,直到2点该上班了,因为不能耽误老范开会发言,我才依依不舍地与他们告别,骑车回到父亲那里,之后再乘小火车重返化肥厂。 <br> 回到厂里正赶上晚餐,是“金银卷”——就是用黑面和玉米面混合而成的馒头,菜是清炒土豆丝,油水不大,让我马上又联想起中午的肉菜,立马就有一种想从胃里反刍到嘴里倒磨的念头,见笑了! <br>  几个月后,老范回银川享受12天的休假,他家就住在二中校内,翻过后墙就是拖拉机配件厂,我便时不时地找他聊天,还有一位分配在大武口火车站搬道岔的宋同学,我们三个谈的最多的是如何复习报考大学,目标对准78级。 <br>  某日,分配到铁路局的另外一位林同学带着几位发小来老范家玩,三说两不说的,你的哥哥是我们同学,他的对象是我的邻居,等等,等等,银川市就这么大,大家都认识,于是皆大欢喜,共同跑到中山公园照了几张相。</h1> <h5><div>  <font color="#ed2308">高考前的老范(C位)和作者(D位) </font></div><div><br></div></h5><h1> 1978年盛夏,骄阳似火,热不可耐,我和范、宋同学怀揣“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心态参加了高考并被录取,他俩分别进了宁夏大学政史系、中文系,而我则因为数学考了个大零蛋只能上银川师专,无论如何,三人同时上榜,也算是69届一连三排的特大新闻了!<br> 就有师兄弟嘲讽我说“师专是三等马,不上也罢,待来年跨它一匹枣红马!”不过我有我的想法:人比人,活不成,有些差距是天生的,再怎么努力也撵不回来,不服不行,以我的实际水平,别说是三等马,就是头驴我也知足了。<br> 范、宋二位同学也都给我打气:先上了再说,不管怎么说,以我们实际上就是小学实验班的水平能够考上大学,总算是实现了人生的一个阶段性目标,以后的路还长着哪,只要不松懈,大有宏画可展!<br> 他们二人都是一连三排公认的才子,理应是上北大清华的料,因各种原因屈就宁大,我又有何德何能?于是,我义无反顾地跨进了新创办的银川师专大门,一如高尔基所形容的那样,像饥饿的汉子扑倒在面包上疯狂地咀嚼,在知识的海洋里奋力拼搏!<br> 大学毕业后,我被分配到了宁北某县里的一所农业中学任教,之后经过一番努力才又重新杀回银川,最终成为公务员。宋同学在天津卫一所院校高就,而范同学则因在校期间表现突出,毕业时留校任教,一步一个脚印,在业务上突飞猛进。<br> 后来他调入深圳大学,任教于中国近现代史教研室,为政治学教授,当代中国政治研究所兼职研究员,学术上颇有建树,2011年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出版了他多年来的学术研究成果:《雅尔塔体制与东西方国家的制度变迁——当代国际共运史专题》一书,得到专家首肯。<br></h1> <h1> 2012年夏,他应邀来银参加纪念宁大78级毕业30周年庆祝活动,十分尽兴。临走前一天,我才从西藏给本系统干部讲学归来,晚上相聚在一家餐厅,其乐融融,老范签名送了我一本他的专著,我很感兴趣,也就格外开心。<br> 趁着酒兴,我讲起此次在西藏拉萨,负责接待我的兄弟是一个叫作马健康的壮汉,山西籍18军老战士的后代,老妈却是藏族,所以他还有一个名字叫作“洛布东珠”,一提这个名字,马上让我联想起了若干年前在大武口煤机厂吃到的美味佳肴“萝卜炖猪肉”的往事。<br>但是老范却说我去厂里探望他这件事依稀还记得,至于吃饭了没有、具体吃的是什么则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当然,你说有我就相信一定有,不过可以肯定,与眼前这桌酒席的美味佳肴无法相比,于是彼此大笑。<br><br> 那次分手以后,又是十几年的时间过去了,老范再没有回过银川,但是我们通过手机一直保持着联系。2017年金秋,本班同学有一个活动,几位长年旅居外地的同学也特意赶回来参加。但老范没来,他告诉我说身体有恙,正在治疗,遵医所嘱,须深居简出静养,或可康复,并特意发来200元的红包,让我给同学们加菜。尽管他说得风轻云淡,但我却隐隐约约感到不祥,只能用大话安慰他。之后,我将他的意思如实转告了大家。<br> 后来,就正式得到他身患重症顽强抗争的消息,让所有的同学心里都沉甸甸的。2019年国庆之际,在隆重纪念银川二中69届毕业50周年活动期间,有一个内容便是大家共同举杯,祝福范同学的身体早日康复!<br>  这几年我们一直保持着微信联系,我是一个随意性很大的人,凡事从兴趣出发,在公众号上刊登的一些文章他看到后也略加点评,不愧是学者,非常严谨中肯,每每看到他的点评,总是脸红心跳,也一再印证了我的观点:人与人之间存在差别,小时如此、老了依旧如此。<br>  2024年春节期间,我和他最后一次通电话,直观感觉他头脑反应敏捷,言语谈吐清晰,情绪也很稳定,而且中气十足,我就产生了一种错觉,以为他已战胜了病魔,颇感欣慰,约定明年,也就是2025年秋季来深圳旅游相见。<br></h1><h1> 年底,本班一位T姓女生因病不幸离世,大家在同学群里纷纷致辞哀悼,老范留言:“XX同学还是先行了,或早或晚,我们这代人已到了陆续告别这个世界的时候了······愿大家动身的晚一点!”谁知仅仅几个月之后,他自己却不辞而别,成了“动身早一点”的那一个,也把深深的遗憾留给了我们。昨晚,我和另外一位Q同学聊起此事,对方一声叹息:既如此,也就无需过分悲切,其实老范未必真的离开我们,或许他只是在另一个维度里关注着这个世界。<br> 但愿如此!</h1> <h5>  <font color="#ed2308">( 老范与同学(从左至右:郝寒冰、白学义、范晓军、陈力)</font></h5> <h1><b><font color="#ed2308">漫画者与老范夫人的微信截图:</font></b></h1> <h1><b><font color="#ed2308">  宋迎与老范夫人的对话</font></b></h1> <h1><b>5月29日,老范夫人发来杨连宁的悼念文章:</b></h1> <h1>杨连宁的微博<br>“杨连宁:怀念挚友范晓军<br><br>五十载前勤读写,青春交友助自学;<br>工友宿舍同挑灯,贺兰山麓夜不歇。<br><br>好学多思终进阶,宁大学士深大硕;<br>北徙南迁编学报,超半世纪笔不辍。<br><br>不事权贵不折腰,恪尽职守恪节操;<br>疾患锻打身心健,病魔也怯佛光罩。<br><br>河畔海滨总近水,染黄染蓝皆洗笔;<br>肝胆知己逾古稀,遍插茱萸犹可期。<br><br>自1970年4月在宁夏招工进厂当学徒工,开始结识了范晓军开始;至2025年3月,挚交已55年的这位七旬老友,在深圳已病重垂危之际,尚且用微信坦然自曝了其诊断书与<br>入院、出院的网约车单……悲且壮矣!<br>  各位不难想见,我俩自青工互助自学成“理论骨干”,又分别入学恶补文凭,又前后从西北南迁沿海,又各自曾编辑报纸、刊物,又在上网漫游中退休,又在微信里神交多年<br>直至前月,战胜疾病已超30年的范晓军老友还是先走了一步,坦然离世了。<br>此文不必赘述他的非同凡响的人生章节,不必罗列他的学位、职称与学术成果等,甚至不必详述他的志向、性情与<br>音乐艺术禀赋等。亲友们可以如数家珍,陌生网友可免添累了。<br>但不必赘述,你也不难想见,我们这些被革命时代恶亏了学业的50后们,近50年来是怎么自勉自励地恶补了学业,<br>终于也能跟得上也对得起改开时代的社会+自我的双重救赎了。”</h1> <h1>宋迎:2025年5月29日20:38<br>收到。才知道杨连宁也是总机厂的,和老范一样,都在自己的领域做出非凡的成就。杨的诗文反映出我所不了解的老范的学术成就,越发对老范的去世痛悼不已!<br>老范夫人:2025年5月29日21:13<br>杨连宁是个多才多艺的资深作家,他和晓军深交数十年,彼此相惜。<br>医生几年前就让我做好思想准备,但我想我们尽心竭力,一定能“关关难过关关过”,心存祈盼。<br>当那一刻来临,我崩溃到无法自理……<br>感恩有您和他的挚友们的深切追思。晓军大学的很多同学,也有深切悼文,只是我深陷哀伤,竟然顾不了——回应。<br>宋迎:2025年5月29日21:39<br>在你心情平复之后,可否将其他同学、同事的悼文发给我,我给编辑整理一下。</h1> <h1>老范夫人:宋迎您好!<br>我知道晓军最珍视的仍是青少年期的纯真友情。<br>他是个性情中人,唯有在那个特定的群体中,才得以释放他的真性情。而您的追思美文给了他一个非常完美的孩提珍藏,再有杨连宁先生的诗文,些许夸张地肯定了他步入社会后的为人做事之风,算是很丰满立体了。<br>茫茫宇宙,大千世界,每一个体,不过是微若尘埃。<br>能有您这样的挚友辅佐抬举,我很感恩和知足。<br>人生短暂,有您和一班同学的愉悦互动,那段时光他很洒脱很开心!<br>往事如烟。<br>无论多么艰难,我都要振作起来,思念会伴随着我的余生,但不应该沉溺于无尽的哀恸之中,更不能无休止地给您添麻烦。一切都要勇敢面对。<br>请您放下晓军的事,让自己不再沉浸其中,多一些时间陪您的太太和家人,继续轻松愉快,幸福美满的生活!<br></h1> <h1> <b><font color="#ed2308">大学同学的悼念</font></b></h1> 老范离世之后,其女儿在他的大学同群中发出讣告,获悉的同学纷纷表示痛悼之情: <h1> 讣 告<br> 家父范晓军(原深圳大学社科部教授),因肺癌久治不愈(2019年4月初始患病),2025年3月13日在深圳去世,享年71岁。父亲感谢在抗肿瘤各时段中对他进行了精心治疗和帮助的医生、学友;以及他所挚爱的家人和亲友。按其生前嘱咐,父亲范晓军去世后不设置灵堂,不召开追悼会,不举行遗体告别,仅由家人送往火化。 女儿范冉冉泣告<br><br>  亲爱的老同学们:大家好!告诉您们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我们的老同学范晓军於3月13日,因患肺癌6年在深圳去逝,享年71岁。晓军同学一路走好,请范太太节哀顺变!<div>  李成毅同学敬呈!<br></div></h1> <h1>冯汉生同学</h1><h1>突闻噩耗,无比悲痛。3月9日最后收到老范的微信,后回了两个,没有回音,原来13日就走了,天忌英才。在深圳住的两年,时有小聚,到双方家中看望,好像昨天的事。老范是平时信息交流最多的同学,痛失一知音。肺癌加上后来患上的带状疱疹(疼痛)令人痛苦不堪。愿天堂没有病痛,老范一路走好,小邵节哀。</h1><h1><br></h1><h1>骆勇同学</h1><h1>惊闻晓军兄离我们而去,不禁呆立良久,只能祝愿睿智善良的兄长在天堂无病痛折磨!望家人节哀!</h1><h1><br></h1><h1>刘天明同学</h1><h1>惊闻噩耗,晓军兄因病去世,沉痛悼念!望家人节哀顺变!</h1><h1><br></h1><h1>王仲洲同学</h1><h1>沉痛悼念范晓军同学。</h1><h1><br></h1><h1>薛吉强同学</h1><h1>送别必新送晓军</h1><h1>历史天空又落星</h1><h1>人生归途泪痕多</h1><h1>珍惜当下好好活</h1><h1><br></h1><h1>杨继胜同学</h1><h1>晓军同学一路走好。</h1><h1><br></h1><h1>王建帮同学</h1><h1>清晨惊闻噩耗,晓军同学因病去世…沉痛悼念!望家人节哀顺变!我们大家更加珍惜当下!</h1><h1><br></h1><h1>孔建平同学晓军学长一路走好!</h1><h1><br></h1><h1>林波同学</h1><h1>噩耗传来,极为悲哀。晓军同学辞世已月余,沉痛悼念晓军同学。</h1><h1><br></h1><h1>黄小平同学</h1><h1>沉痛悼念范晓军同学!</h1> <h1>李勇同学(宁大78级数学系)<br>惊闻噩耗,悲从中来。沉痛悼念晓军学长,家人节哀顺变!<br><br></h1><h1>雷耀方同学<br>惊闻噩耗,老范因病去世,沉痛悼念!望家人节哀顺变!</h1><h1><br>张向群同学</h1><h1>范晓军同学一路走好</h1><h1><br>安妮(79级)学妹</h1><h1>令人难忘温和睿智的晓军学长安息!怀念永存!<br></h1> 李艳(李必新同学的妻子)<br>悉噩耗,万分悲痛!常听必新说起晓军兄,仰慕他的学识,倾佩他的为人。愿一路走好,天堂没有病痛。原嫂夫人节哀顺变!多保重!<div><br>武卫华同学</div><div>悲叹晓军同学离世,悼念一路走好!</div><div><br>王健同学:<br>一打开手机,就看到晓军病故的噩耗,心里莫名的悲痛,才送走必新,又送走晓军,在宁大求学的日子还历历在目,如今却已是天人永隔,老天不公,对我们这一代人太过绝情,唯愿晓军一路走好,天堂里再无病痛<br></div> 王建邦<br> 悼范晓军同学(其一)<br> <br>  噩耗惊闻泪满襟,晓星沉落痛难禁。<div>  卅年鏖战病魔苦,一世坚强岁月侵。</div><div> 往昔音容存记忆,今朝魂梦隔幽阴。</div><div> 愿君此去无伤痛,碧落逍遥自在吟。</div><div><br> 赞范晓军同学(其二)<br> 抗病精神<br> 漫漫征程战病魔,三十余载未言疴。<br> 身如劲竹迎风立,志若苍松历雪磨。<br> 笑对苦难心愈韧,勇攀险壑意难夺。<br> 顽强浩气留天地,化作星河照远波。<br><br></div><div> 晓军同学虽然也曾患脑疾问题,但是恢复很好!九四年冬我初次到深圳,请我吃饭合影深大。之后极少有联系和他的信息。今悉他与肺癌斗争六载,可见他的坚韧和痛苦。借豆包作诗二首,以悼念和赞扬。相信他的治学严谨精神,一定留下传世作品,望知情同学展出。</div><div><br>来历成哀悼<br> 惊闻晓军同学因病逝世,让人悲痛!宁大毕业四十多年,虽未再见面,但其才华和人格魅力却记忆深刻。天妒英才!晓军一路走好,望家属节哀顺变!<br> 惊闻噩耗,老范因病去世,沉痛悼念!望家人节哀顺变!<br></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