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舍不掉的老街情(随笔)

安琪大杨1983

<p class="ql-block">  这篇随笔文章在心里腹稿许久了,迟迟未敢动笔。有时自己都想放弃,但又实在是割舍不掉。今晨早醒,才四点多点,便下决心将二月底回老家在老街拍的照片一一导出,原图转到我用于“创作”的手机上,人靠在床头,先是整理照片,理清腹稿,心静后才在“创作”手机上比划起来。</p> <p class="ql-block">  二月底的嫩春,寒气仍然袭人,加上寒流过境,人感觉天比冬天还冷。为把下放50周年的纪念庆典活动搞好,我提前回到自己的家乡,侨居在朋友家。尽管如此,我也没改早起晨练的习惯。“上哪儿去呢?”我在心里问着自己。出了小院,沿一条小街走了百米,抬头见到“老西门”的指路牌,一阵高兴。“这里不是自己婚后的第一个居住的地方吗?”喜从心来,轻步移进旧街,去回味那新婚燕尔的美好而不能忘却的地方与时光。</p> <p class="ql-block">  深入老街,寻找故居,因被改造得面目全非,哪还有它的踪影?老街不长,也就二百来米,转了两圈,除了仿古新建的“老屋”建筑外,哪还有三十多年前我居住过的“新房”呢?</p><p class="ql-block"> 我清楚的记得,婚后的第一套住房是岳父母有“战略眼光”的结果。</p><p class="ql-block"> 那是一长栋两层楼的红砖裸房,是上世纪五十年代为老红军(也有说是为解放常德的转业军人)修建的,大家都叫它“新村”。我岳父母怎么会有那间一楼的房子,不得而知。我还记得那房子的模样。</p><p class="ql-block"> 那间“新房”是坐北朝南的,北面无窗,仅南向有一窗一门,面积大概三十多平米,当时来讲,一间房有这样的开间算是很大的了。因是一楼,岳父住时,为隔潮,铺有木地板。在南面分别在西建有一间餐厅,在东建有一间厨房兼杂物间,把两间临街处修了一道矮小的花格子围墙,中间一张小门。这样一围,我们住的虽然仅有一间,可中间有了一个小院子了,住着还很惬意。后来岳父母有了新的工作和新分房了,他们便把这旧居一直拿在手上没交,给儿女留着的。我们当时结婚,还真搭帮有它,不然,还真没法结婚。后来我对妻子说:“你爸妈真有眼光,空了十多年,就等我娶你当新房,真可谓是‘战略房’啊。”</p><p class="ql-block"> 今天重游故地,虽没见到故居,但那布置新房与在那里小居的往事却历历在目。</p> <p class="ql-block">  那是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我们拿了结婚证,决定将旧居装修一下当新房。怎样装修?不像现在“大工程”。我白天上班,晚上与好友闽南君把石灰倒在脚盆里,加水一绞匀,为了让墙壁反点蓝色,又在石灰水里参半瓶蓝墨水,用排笔在墙上刷上一层。第二天墙壁干了,墙壁还有点淡淡的蓝色,很好看,心里很满足。新的家具一摆,喜字一贴,嘿,别说,新房还像模像样。要知道,我的新房“装修”花费才不过20来元。我们双方好友来参加婚礼都羡慕地说:“结婚没跟爸妈住,有自己的新房,真好。”</p><p class="ql-block"> 我又何尝不是这样想的?有了自己的家,真好。</p> <p class="ql-block">  时间到了本世纪初,搞活经济,开发旅游,一切“复古”,为创收搭台。这不,区政府根据传说和老照片,把一个原本无河的老城区,活生生地开辟了一条“沟”来,活生生地把当地居民分开,造成“隔河相望”,形成了“隔岸尤唱后亭花”的“常德秦淮河”。动机是好,想象也不错。可这条沟里的水成了“无源之水”,成了“望天收”的“内河”了,也成了一条新建的“臭水沟”。</p> <p class="ql-block">  据好友告诉我,这老西门刚开张时,的确火了一阵,以餐饮为主,小卖为辅,间有酒吧茶室,特别是夜晚,喝茶饮酒,夜宵嗨歌,人来人往,灯红酒绿,热闹非凡。可一场新冠瘟疫的到来,这里开始衰败了下来,现在人源很少,偶尔有旅行社带一两个团队来此光顾,缺少了繁荣时的人气。</p> <p class="ql-block">  尽管如此,我仍爱它——老西门。这里是我小家的起源地,有我新婚时的快乐与幸福,有与邻里的友谊。现在怎么也抹不去邻里们来我家小坪里看《上海滩》、《射雕英雄传》的场景。小橙、蒲扇、瓜子和说笑。邻里走多了,成了“远亲不如近临”的亲戚。现在住的好了,楼层也高了,下班了,门一关,谁也不认谁,邻里间很少走动交往。有的只是电梯里的点头,只知道那张熟悉的面孔住在几楼,其他,一概不知。</p><p class="ql-block"> 唉,我还是忘不掉老家的“老西门”。真的希望它热闹起来,实现规划者们的初衷。或者还原我那时居住期人与人之间朴素之情之景,我割舍不了的“老西门”。</p> <p class="ql-block"> 照片摄于二O主五年二月二十八日常德</p><p class="ql-block"> 写作于二O二五年四月二十五日至德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