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圣彼得大教堂</p> <p class="ql-block">《创世纪》</p> <p class="ql-block">如上篇所说,罗马历史悠久,有着看不完道不尽的故事,但这次旅行的另一个重要目的地是梵蒂冈城国。</p> <p class="ql-block">继3月8号礼拜六和礼拜日两天在罗马城逛过之后,礼拜一我慕名来到向往已久的梵蒂冈城,为的是看米开朗基罗的《圣殇》、《创世纪》,拉斐尔的《雅典学院》等等梵蒂冈博物馆,西斯廷礼拜堂里的雕塑壁画,并一览举世闻名的圣彼得大教堂的雄伟。</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这次计划在梵蒂冈整整一天,专门分别买了梵蒂冈博物馆和圣彼得大教堂的有解说的参观团以便在向导离开后仍能继续慢慢品细细看。</span></p> <p class="ql-block">有人说梵蒂冈国小的就像意大利王国的一个汗毛孔。拾级登上圣彼得大教堂顶上,梵蒂冈整个国家即可一览无余。</p> <p class="ql-block">梵蒂冈城国是世界上最小的国家,总面积0.49平方公里,还不足上海的迪斯尼乐园占地面积大,而常住人口只有800,是迪斯尼乐园一天游客的零头。 这些常住人口包括教皇、与天主教相关的教职人员,宗坐府工作人员,修道士、修女以及宪兵/护卫队。他们有自己的邮政,警察,广播电台、电视台(并有YouTube 频道),护照和欧元铸币权。</p><p class="ql-block">梵蒂冈国虽然如此之小却是个强大的主权国家,是世界基督教的最高权力机构。正如基督教一样,梵蒂冈经历了无数的磨难,最终正式立国于1929年,墨索里尼代表意大利王国与梵蒂冈教廷签署Lateran Treaty(拉特朗条约),承认梵蒂冈为独立主权国家,教皇拥有绝对主权,它是一个永久的中立国。</p><p class="ql-block">这位臭名昭著的“总是有理”的法西斯总理墨索里尼在这件历史事件中留了名。</p> <p class="ql-block">瑞士卫队是梵蒂冈的唯一警卫/警察部队,大约130人,全部来自瑞士,瑞士国籍。</p> <p class="ql-block">来到向往已久的圣彼得大教堂,震撼是不言而喻的。</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相传圣彼得(耶稣的十二门徒之一、第一任教宗)</span>在公元64年左右尼禄皇帝迫害基督徒时,于梵蒂冈山被倒钉十字架而殉道。圣彼得选择倒钉是因“不配与主一样钉十字架”。</p><p class="ql-block">圣彼得大教堂(Basilica di San Pietro in Vaticano)建造在圣彼得的陵墓之上。是世界上最宏伟的宗教建筑之一,也是罗马天主教的象征。</p><p class="ql-block">它的建造历经120年,从1506年开始到1626年正式落成,是<span style="font-size:18px;">文艺复兴风格与巴洛克风格的结合。</span></p><p class="ql-block">几位知名的大艺术家暨建筑大师先后在这里做总设计师,包括布拉曼特(Bramante)、拉斐尔(Raffaello)、米开朗基罗(Michelangelo)、贝尔尼尼(Bernini)。</p><p class="ql-block">自从第一次看到意大利佛罗伦萨大教堂,再到米兰大教堂,和这一次这个<span style="font-size:18px;">金光闪闪,壮丽无比的</span>圣彼得大教堂,我都会情不自禁地想到马丁·路德。他写作《九十五条论纲》时正是罗马大兴土木修建教堂的阶段,他来到罗马时目睹了旧的圣彼得大教堂在被拆除,新的刚刚开始修建,见证了教会的巨大财政需求。我似乎看到他在仰天长叹,这需要多少张“赎罪券”筹得的资金才能够修建起来?他发表与教皇不同的意见,反对赎罪券,反对修建这样的教堂,主张拿这些钱给穷苦的人们吃饭治病,救他们于水火。他未能改变修建教堂的计划,但是他的理论改变了基督教甚至整个世界宗教和政治的发展直至今天的格局。</p><p class="ql-block">看着这几百年前的辉煌建筑我不禁在问自己到底什么才是最值得保留和珍惜的东西,家庭、生命、爱情、华丽的服饰、壮观的建筑、还是…..?当然这也是人们永恒不变的问题,你我他的回答都会不一样。</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圣彼得墓</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主祭坛上方的青铜华盖(Baldacchino由贝尔尼尼设计)在金色的穹顶下显得异常美丽庄重。</span>主祭坛下方的透明玻璃下就是纪念圣彼得埋葬的位置。</p> <p class="ql-block">大教堂的穹顶(Cupola),由米开朗基罗设计,结构宏伟,是全世界最大圆顶之一。登顶可以俯瞰整个梵蒂冈(见本篇第三张图片)。</p> <p class="ql-block">看看下面圣彼得雕像,他的右脚,与左脚有什么不同? 像不像穿了不同的鞋子?</p><p class="ql-block">其实那是因为信徒(和游客)常去触摸他右脚以示敬意并祈福,日久天长,脚趾都被磨平滑了。</p> <p class="ql-block">教皇被视为彼得的继承人,其权威来自这幅画中的《彼得的钥匙》,它象征天国的钥匙。</p> <p class="ql-block">下面两张画,能相信他们不是油画而是马赛克作品吗?</p><p class="ql-block">现在圣彼得大教堂里所有的画都是马赛克拼图,没有一副是油画也不是湿壁画。我听导游介绍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再次询问并仔细去看,我竟看不出任何一般马赛克制品瓷砖或玻璃间的衔接痕迹。这样的艺术工艺太奇妙了。</p><p class="ql-block">原来,教堂里蜡烛、熏香不断,加上潮湿,让原版的油画和湿壁画被熏黑甚至发霉。而光照变化和人流都加剧了画作的老化。十七世纪末到十八世纪成立了马赛克工坊,将这些名画一比一复制成永不褪色的马赛克作品。</p><p class="ql-block">下面这幅《阿拿尼亚和撒非喇之死》(The Death of Ananias and Sapphira)取材自《新约·使徒行传》第五章,描绘的是早期基督教社群中的一则严厉教训。</p><p class="ql-block">如果你读过圣经或许还记得这段故事:阿拿尼亚和他的妻子撒非喇将一块田地卖掉后,把部分款项私自留下,却谎称已经将全部款项捐献给教会。使徒彼得识破了他们的谎言,斥责阿拿尼亚欺骗圣灵,结果他当场倒地死亡。稍后他的妻子撒非喇也说了同样的谎话,也在彼得质问后倒地而死。</p><p class="ql-block">这个教训多么严厉,可是现今的领袖们,无论是宗教的还是政治的有多少不说谎话呢?</p> <p class="ql-block">下图是在施洗约翰的祭台上的《基督受洗》。描述在旷野苦修的约翰在约旦河为耶稣施洗。相似的画面我在以色列和约旦的约旦河两侧都看到了,只不过不是在博物馆里而是在约旦河边的白墙上。</p> <p class="ql-block">世界各主要教区在圣彼得大教堂内的主轴线上都有标志。导游知道我来自波士顿,专门告诉我波士顿圣十字架教堂位置。上面标志着这座教堂与圣彼得大教堂的相对距离。</p> <p class="ql-block">恰巧今年是Jubilee 年。这扇圣门(Holy Door)为所有朝圣者和参观者开放,走过此门即可得到救赎,包括我在内。</p><p class="ql-block">Jubilee Year 源自《圣经·利未记》,指的是犹太历每逢第50年为“禧年”,在这一年里</p><p class="ql-block"> • 奴隶获得自由,</p><p class="ql-block"> • 债务得以赦免,</p><p class="ql-block"> • 土地归还原主,</p><p class="ql-block"> • 是休息与恢复的一年。</p> <p class="ql-block">在现代,天主教会有自己的“禧年”传统,是教宗宣布的特别圣年,每25年一次,强调悔改、朝圣和获得大赦,包括我在内。</p><p class="ql-block">通常这一年教皇频繁出现在大众面前主持活动。可惜我去时这位来自阿根廷的方济各教皇(Pope Francis)身体有恙,我没有机会去瞻仰这位伟人和聆听他的教诲。</p> <p class="ql-block">《圣殇》 </p><p class="ql-block">终于亲眼看到了这个著名的米开朗基罗在24岁时的作品。圣母抱着为众人赎罪而死去的耶稣,脸上没有悲戚,而是一种安详。</p> <p class="ql-block">圣彼得大教堂内有所有教宗和一些死后被命名为圣人/圣女,比如Mother Teresa这样的人的墓穴。大小和豪华程度不一。但Mother Teresa 一生俭朴,不愿葬在奢华的圣彼得大教堂,而是葬在她挚爱的印尼雅加达了。</p><p class="ql-block">有关圣彼得大教堂的游记暂且到此。</p> <p class="ql-block">来到梵蒂冈博物馆前,虽然下着小雨,从这壮观的People Mountain People Sea可见这个博物馆的吸引力一点都没有被外面的雨水所减弱。我这来自波士顿郊区的乡下人颇有非常cozy的感觉。</p><p class="ql-block">好,闲话少说,现在开始进入正题。</p><p class="ql-block">虽然做过功课,虽然有思想准备,但是一旦进入这巨大的博物馆的各个展厅,看到那些精美又浩瀚如海的雕塑、壁画,天顶画,挂毯,浑天仪等等,我震撼之中有惊喜有感动还有相见恨晚。我的脚步挪不动,想看的东西太多。</p> <p class="ql-block">博物馆内拉斐尔的签字厅和西斯廷礼拜堂是人们最热衷的地方,但梵蒂冈 博物馆之大,展品之多样性,之精美是我完全没有预料到的…虽然我还做了功课的。</p><p class="ql-block">为了走到拉斐尔签字厅,我们经过地图厅,挂毯厅,浑天仪厅等等。</p><p class="ql-block">下面视频拍自地图厅。建于1580-1585年间。由教皇格列高列十三世 (Pope Gregory XIII)受命。</p><p class="ql-block">墙上画的是教皇统治下的意大利各地区的地图。表现教会的权威与对全境的控制。这些地图虽然是16世纪绘制的,但地形描绘非常精确,显示出当时意大利人的科学水平。</p><p class="ql-block">华丽的金色天花板与蓝色地图形成强烈对比,走廊本身就是精美的艺术品。</p> <p class="ql-block">下面这张地图让我印象深刻。</p><p class="ql-block">ChatGPT 说:是的,恭喜你拍下了地图中的贵族——意大利本人。这是一幅手绘地图杰作,大约是1580年代由修道士兼地图绘师伊尼奥·丹蒂(Ignazio Danti)绘制的。这是一场文艺复兴风格的炫技行为:一边炫耀地理学知识,一边用绘画姿态展示“我比你知道意大利多”。</p><p class="ql-block">哦,对了,值得一提的是这个厅里40幅地图也都是湿壁画 (Fresco)。</p> <p class="ql-block">走在挂毯厅里,同样是匆匆而过,我多希望能让脚步慢下来让我有时间多看一眼,记录下艺术永恒的温度。</p><p class="ql-block">这里展出的大多是16世纪flemish (弗兰德)的制造工艺挂毯,在比利时布鲁塞尔制作。</p> <p class="ql-block"><img src="//:0">这幅《以马忤斯的晚餐》是个非常幸运的捕捉。在人们拥挤不堪的时候能拍下这张回来后可以静静凝视、慢慢品味细节的艺术:桌上的食器、面包、酒壶、葡萄藤下的光影,甚至狗和猫的神态都很有味道。</p><p class="ql-block">这幅挂毯描绘的是《新约圣经·路加福音》第24章中的“以马忤斯的晚餐”(Supper at Emmaus)的场景。这个故事讲述耶稣复活后,在前往以马忤斯(Emmaus)路上的一个村庄中,向两位门徒显现,并在吃饭时被他们认出来的情节。</p><p class="ql-block">这幅画讲述的,不仅是耶稣显现的神迹,也是“信仰认知”的过程:门徒先是疑惑,随后在共同的圣餐中认出了耶稣,表达出信仰的顿悟与复活的神圣性。</p> <p class="ql-block">下一个让我惊喜不已的就是宇宙图厅/地球仪厅。</p><p class="ql-block">这个大厅里摆设着几十件大小不同的天体仪、浑天仪和地球仪,它们都被玻璃罩中。细看这些球体表面画有不同图案表现它们天体或者地球。我行前做准备功课时曾看到有人希望能在这里驻留时间再长一些,因为这大概是世界上存在的独一无二的有如此多于科学与艺术合为一体的天体仪的展厅。其实无论做多少功课,都无法想象和仔细看这个厅里摆设的每一件精美的圆球。</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下面这个球精致的图案吸引了我,这</span>是一个天球仪,文艺复兴时期工匠制作的艺术天文仪器,用来展示夜空中的恒星和星座的位置。你能认出上面有哪些星座吗?</p> <p class="ql-block">梵蒂冈博物馆的主角来了。</p> <p class="ql-block">拉斐尔签字厅里展出的都是文艺复兴时期最著名的艺术家之一拉斐尔的湿壁画,它也是文艺复兴时期非常盛行的艺术形式之一。</p><p class="ql-block">终于来到这幅著名的《雅典学院》面前。拉斐尔在这幅画里将古希腊的哲学家们包括柏拉图(红袍者),亚里士多德(蓝袍),苏格拉底(左边,半秃顶络腮胡),阿基米德(右下角红袍低头拿圆规者)都画在这幅智慧的盛宴中。拉斐尔自己也在其中。</p> <p class="ql-block">《奥斯提亚之战》</p> <p class="ql-block">《君士坦丁赠地》</p> <p class="ql-block">拉斐尔的画就暂时到写到此吧。不然这篇文章永远写不完了。</p> <p class="ql-block">西斯廷教堂也是这个博物馆的重中之重,可惜里面禁止拍照。米开朗基罗的《创世纪》天顶画,《最后的审判》湿壁画等等都只能在拥挤的人群中瞻仰。比我记起的在卢浮宫看达芬奇的《蒙娜丽莎》人还要多!好在这些画足够大,每个人站在那都能看到,或都会被拥挤到它们面前昂头看到,不会错过。站在它们面前,唯一想说的就是:啊,终于看到了你!</p><p class="ql-block">下面几幅画都是Wikipedia 上找到的。</p> <p class="ql-block">《最后的审判》</p> <p class="ql-block">梵蒂冈博物馆除了大部分文艺复兴时期的艺术作品,还有一个现代艺术博物馆。有些作品能让我感觉特别能够relate,能有共鸣,因此也想做些记录。</p><p class="ql-block">下面这幅作品名为《The Family》(家庭)是 Will Barnett ,美国现代主义画家创作于1970年。我从这幅画中看到是一家四代女人的传承。这幅作品与下面一幅《Horror of War Condemned 》形成鲜明对比。一个显示和平的家族传承,而另一幅则是战争造成的罪恶。</p> <p class="ql-block">一个多月过去了,旅行、工作之余终于断断续续将这篇游记写完。虽仍意犹未尽,但任何事都有结束之时,现在就此打住。</p><p class="ql-block">另,为自己注以免日后忘记,本来上午参观的梵蒂冈博物,下午去的圣彼得大教,但写这篇文字时有些想法便将圣彼得大教堂一段放在前面。其实内容没有主次之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