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 题

煜 乔

<h3> 二十年了,始终感觉一种“隐痛”不期地出现,隐隐的,时常让我不快,尤其最近。苦苦摇头自语:dull pain ,又是dullpain!追索着究竟。连续几天夜起燃烟静坐,直到天明。今天凌晨坐在门口台阶上,吸了几支烟,大脑混沌好像泥浆。不能这样撑了,看看时间五点了,去看海吧!或者能解脱的。<br> 海滩上是辽阔的静,招潮蟹还没醒,码头灯光送着晨雾中西坠的月,潮水退去空裸的沙滩阔远的孤独,直接吞噬了我的苦寂。脱下鞋子绑好搭在肩上,卷起裤脚站起身,踏浪去,<br> 游人三三五五的点缀着晨曦。海浪细细哼着晨曲。应该是昨天晚上谁画在沙滩上几句爱情宣言吧,有名有姓的,在等着今天的浪花,是两人的共同宣誓?或是借浪花漂流给远方的她?意能传字难久。浪漫有了却都是瞬间。我的dullpain也该放到海滩上了。<br> 人啊,最难得的是老来的自洽,心的祥和。我的父母没有,直到去世。为什么呢?他们没有答案。除了我的失误,还有呢?想要的往往得不到。<br> 父亲是抗美援朝的军医,是谁把他们两人推上了邪路信了邪教?重病缠身不就医不吃药,笃信邪教发功去业可得超脱,直到溘然的父亲。母亲晚年摔断大腿骨,仍然这样,只喝邪教发功过的二锅头疗伤,每天数次。六十度白酒致脑神经受损,腿伤更重。我快疯掉了。劝他们入伙的不是作孽者,但是,为虎作伥他们的角色却逃不掉的。为什么笃信那邪教?为什么要千方百计劝说入伙?我远离邪教,却只是身体,心却纠缠父母身上,还有至死不渝的始作俑者。这就是我的dullpain了。<br> 人一旦私欲上身就会无他。我是透过了情感看清了腌臜,专心为己的那种腌臜。<br> 我去过不少寺院,包括少林寺的住持释永信曾经是我的朋友。在俄罗斯去过多家教堂。信教的修教的聊过很多。老来信佛百分之九十九是生活不如意的看破,其实是逃避,说白了就是儿女问题。妻贤夫祸少,子孝父心宽。用五分一的心思去琢磨孝道便有和睦的。<br> 不能改变的是别人。于我,最好的便是释怀了。<br> 晨曦中读到的刻在沙滩上的爱情宣言早该不在了!希望那爱意能久些。<br> 世说三观。人生观确立了世界观,世界观孕育了价值观。<br> 三观常新,人性不易。<br> Au revoir!那腌臜!Au revoir!今晨的银滩!Au revoir,我的曾经的dullpain!<br> 今晚煲了一碗孟婆汤,调换了几味:一斛海水两勺海沙,一包布洛芬再加多巴胺一把!</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