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岭巷菜地被挖

胡欲东

<p class="ql-block">  郑华于2025年2月20日左右,当上了前洼队长。郑华是如何当上的呢?拿他自己的话说:是队里修门口滩至胡友苟厨房门口的路时(浇水泥),大约不到十人左右,其中胡帮银提议叫郑华修路出一千元,队长就有他当,在场人附和,这时胡帮银小叔胡满生立马从家拿来一挂鞭炮放了,这队长就算当上了。</p><p class="ql-block">我们家一行五人(满乐家三人)于元月21日农历22日,周二,满乐开车上祖坟到前洼看见生舟、帮银、友苟、帮胜、满生、旵银等人在我家老屋厕门浇水泥路,黄砂和水泥堆在我家老宅门前。满乐还同帮胜论理,生舟还提到六尺巷,自己在八十年代就村子路堵了,后加金桃院墙外扩,从此以后前洼南北车路不通了,以为大家都忘了。</p><p class="ql-block"> 前任队长胡根乐当了十几年的队长,他接胡三根手,他怎么当上我就不清楚了。队里上阁包山在根乐手上承包已经有十年,还有十年到期,据说20年租金五万元,再加上队里还有白荡湖和新胜圩湖田的租金,扣除了队里开支,还余三万元左右。在农历年关,队里社员吵闹要分掉这些钱,社员主要怕队里钱被人私用了。最终按40户分,每户770元。我和另两户没有分到分文,估计我们三户没分到钱原因是没有户口在前洼了。这也不怪,户籍不在老家,老家分钱没有份也在理。但我们毫无知情,全队人不应该瞒着我们,告之一下不是更好吗?我们也不会吵闹要,过去队里修路,我们家按丁出过钱,且我们回家也很少,一年回老家,主要是在年关和清明几次。前洼常住的人走前洼路肯得多些,路好他们生活也方便些,要是有路灯更好。</p><p class="ql-block"> 胡根乐是老实正直人,63年出生,初中毕业,有木工手艺,年纪大了点,没外出打工了,在家务农,2011年左右,担任前洼队长。队长好好人,没有做什么坏事,队里在其手上的大事,就是修通了从天然洼到大小岭头下前洼路,另一条从门口塘至窑山水库连接大渡口江堤围埂头的水泥路。乡村路都属于村村通工程项目资金。在修路的过程中,他应该是劳心劳力的,是要监督工程质量的,整过施工阶段队长是要常在工地上的,胡友苟作为队长帮手也尽了不少义务,他们的付出没有要队里一分钱的报酬。每年队长只有村里发的500元补贴。队里路是通了,实际很窄,无法汇车,一小车遇一二个人都难畅行。据说去年万岭村有道路拓宽项目要给前洼,队长觉拓宽路要占土地和村民的围墙及小脚屋,思想工作难做,就放弃了,项目被本村旗夹洼组拿走了,一些村民很有意见。当真要拓宽村庄道路时,又有不少人反对,要让出自家土地和围墙脚屋的人更反对,家里没车的人也不赞成。反正我家走得过,都走几十年了,不是很好吗?几十年都过了,现在还过不去?其实前洼的路,村庄南北是不通,车根本开不过去。村内路太窄,没有办法直接把车从大岭头开车到窑山围埂头,村内停车都没有地方。我很少开车至村里,大多把车停黄石移民点后,再走到前洼。货车更难进出村子,农副产品无人收购,这是制约前洼发展的重要因素。</p> <p class="ql-block">  郑华,63年生,高中毕业,参加过几次高考,失利后在胜利镇经商。其在农村,应该说是小有成就,胜利老税务所郑华和几家买下后各自做了楼房,都华在我家老宅后的大枫树旁边挖山平地也做了二层楼房。当时其父(实为舅)郑生苗还在世,他做房挖的山包是我家南瓜埻和晒柴场地,因我们人都在外工作,母亲年岁也大了,就没有很好地经营这块山地了,根本不同我家人协商,连讲都不讲就被他们家强占了。记得在87年,女儿不到一岁的时候,妻子在家带孩子,我在彭中教书,母亲因这块山地与生苗发生激烈争吵。当时妻劝母亲不要吵了,我们也不要此山地,让他们数了。从我家老宅后小山包到大枫树后小山包是前洼的燕子头,盖房子不会旺家人的。果不其然,郑生苗没多久就去世了,其孙子也不知何因受残了。当时,他们很想在我老宅背后盖房,但要挖掉我房后小山包,这小山包更是燕子头的重要部分。谁动谁就坏了前洼风水,自己也会倒霉,没有人敢动。老一辈一直有此说,一直流传至今,前洼老爷也这样说。</p> <p class="ql-block">  2025年3月11日,我正在河边地里摘莱苔,接到郑华来电,江西号码,因其多年在江西做粮食生意,当时我还以为又是诈骗电话,犹豫不决,最后还是接了,电话里说是郑华,郑海给的我号码,说要在我岭巷菜园边挖一个水塘,把土堆放到我地里,不影响我地种植。我马上打电给弟胡满乐,知道他到安庆办事,叫开车回来时顺便去前洼看看情况。他们家三人去了并拍了图片发给我,地已经被挖了,看不见地界了。图片我还保留着。我家岭巷菜园俗称后头菜园,是我家最大的一块菜园,有我门口菜园一点五到二倍大。走集体时,我家七口人生话的蔬菜主要产于此菜园。菜园四至:矮一坡下靠洗菜井(俗后头井)方向是章月霞(来子)家菜园,较小;靠洼树林处于自然水沟分界,母亲生前在沟边载了大叶子柳,现在界线明了,靠胡旺房子处原是他家老人(胡银根)菜地,也就二垄地,比我家后头采园面积小一半,地势也低一点;靠郑华大门前同我菜地接壤的是胡移龙家菜地,地势略高一点,看起来是平坦。岭巷菜四个方都我菜园坝,靠胡移龙菜园方向开有菜园门,门边放一捆荊棘(俗称棘)抵着。从门沿移龙菜园横头到大枫树下有一条小路通村子,小路两边还有好几家菜园,这条小道是各家人进出自己菜园的公共通道。</p> <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3月25日,上午九时,我应队长郑华和买树老板陈伯明双方邀请,乘坐陈老板租来阜康裴师傅小昌河车到了前洼。我和陈还有队长三人从大枫树下沿村走到洼树林,再到上阁包察看树,洼树林树不多且多为杂树,还有许多竹子。上阁包被承包人种了小麦,间隔了许多杂草和小灌木。承包人主要是套取农补获利,麦子没啥收成。中午,队长安排我们三人在胡庆余家吃中饭,队里正帮其家复建院墙和脚屋。中午小菜饭,一盘小鲫鱼,一小盘肉。我喝了一杯多点古井酒,吃了一口饭和一点小菜。饭前遇上胡满生和其妻胡转荣,俩人非要到我岭巷菜园现场看,来表明自己清白。胡旺房厕的地实为我家菜地,胡满生今年种了黄豆,满生夫妇非要说是他家来子哥哥的地,他同来子家调换的。我说根本不存的,章月霞来子妻,她家地小得多,哪我家地大,近四分地,哪我家菜地在哪里?满生说郑华挖的水塘就是。我知道郑挖的水塘只占了一小部分,大部分还在旵银房子厕面满生种的黄豆地,也就是胡满生种的地大部分是我家菜园。我问过兴龙叔和月朵月,还有生舟叔,他们都是这样说的,并指着说那一块(旵银房厕)是我家菜园。郑华和满生是亲家,串通把我家地给控了,老界没有了。前洼年长者的明眼人都知道我家地在胡旺房子厕后,跟满生夫妇讲不出理。我还要找郑华,是他挖的,他是当事方,才当了几天队长,就敢欺负到我家人头上。我要求恢复我家菜地或者给我家就近划一块面积相当的地作为菜地,菜地作为自留受法律保护。</p> <p class="ql-block">  4月3日,周四,清明前一天。因4月2日晚,胡旺在前洼群里说我母亲在世时把我家厨房门口的两大垄碓(读音队)下菜园跟他们小岭头上地置换了,这事我从来没听说过,这就是无稽之谈,还在群里口口声声叫我回家问我妈。大家都知道我妈早过世了,胡旺就是胡说八道。母亲在世时跟我说过把厨房门口碓下两大垄菜地给了大姐家盖房子,他们不盖,被旵银家占了,我们家菜地白给了。母亲曾经跟森乐姐夫说:你呀!也有三个儿子,怎么能把地基送给他人,自己不做?把我家菜地都给废了。这次队里修路,从大岭头穿村到门口滩,要让姐夫家拆老屋让房基,队里帮其在新基上盖三间平房。姐夫跟我说屋基根本没有让旵银,只是给他们家暂用,要盖房他们必须随时让。前段时间旵银还说大姑爷什么时候做屋都行。这回真要盖房就耍赖了,赖到了我己故十七年的天堂母亲,是可忍孰不可忍?八十多的大姐和姐夫都气得说不出话,2号晚上电话里跟我讲了好长时间。为此,我们全家也很生气。为了戳穿胡旺和旵银的谎言,我和妻4月3日清早就开车至前洼,到老家还在七点多点。陈伯明等四人已经在我家岭巷菜园砍树了。四棵树被郑华都埋了二米多深,没有卖上价,一棵不足五十元。八时多,我打电话,郑华也来了,他还说要给划一块菜地,我说等队里土地整改时给我家补一块四分菜地,我不会放弃国家给我家的权益。上午,我同妻再次专门同共走访了兴龙叔,月朵姐,生舟叔,还有金莲,他们都说我家小岭头没有土地,根本没有调换土地的说法。月朵姐还讲了我母亲是说一不二的人,曾在她父亲病重时问她家缺钱不,准备借点钱给她,她说不缺钱。金莲说我家地她都知道的,早期都是她种,小岭头没有地。置换菜地是旵银夫妇凭空业造、耍赖、无中生有的事,以为我母亲过世17年了,死无对证了。他们不知道:人在做,天在看。前洼年纪跟我差不多大的人和比我大的人都知道我家小岭头有有土地,不存在换地。哪有母亲把菜地送给了女儿建房又反悔,再跟别人置换土地的事?这个道理也说不通,我叫胡旺夫妇拿出人证和物据来,胡说耍赖无用。前天(7号)晚上旵银又在群里说我家小岭头地胡安来一直在种,还说给的一块是最好的。真是岂有此理,撒谎都不要脸了。</p><p class="ql-block"> 我家菜地既然母亲在世时就送给大姐,我们家人都知道,决不反悔,置换土地是不存在的事,旵银撒谎让我始料不及。大姐房基与其侄女旵银之争不能赖到我己故母亲。我家岭巷(或称后头)菜地被挖,这块土地的权益,我们决不放弃,等队里土地整改时协商划一块地,若全队土地整改后自留地统一规划各家拥护均等一块也行。否则,协商不成找村镇或诉讼解决。(胡欲东2025/4/9东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