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美篇昵称:钱兆金</p><p class="ql-block">美篇号:3592098</p><p class="ql-block">图片:来自网络</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八圩古镇,宛如一颗镶嵌在青山绿水间的明珠,静谧而古老。一条清澈的古屯溪穿镇而过,潺潺溪水在阳光下闪烁着银光,仿佛在诉说着千年的故事。然而,在旧社会的风雨飘摇中,这份宁静也显得格外脆弱。</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古镇中心,有一座古老的青瓷坊,青砖黛瓦,岁月在这座建筑上留下了斑驳的痕迹,却也增添了几分沉稳与庄重。青瓷坊的主人姓苏,人称苏师傅,是一位技艺高超的青瓷艺人。相传,苏师傅的太爷爷在明朝是宜兴的陶瓷大家。因得罪恶霸,举家逃至八圩。他发现八圩这里的“高岭土”,质地优良,是烧制青瓷的绝佳原料,于是重拾祖传手艺,将青瓷技艺传承至今。</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苏师傅家中独女苏婉,正值二八芳华,生得眉目如画,灵秀非常,才情出众。此刻的她,静立于青瓷坊的案前,纤长的手指轻滑过坯子表面,双手优雅地转动着坯体,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轻轻按压在湿润的泥土上。在她的巧手下,那原本粗糙的坯子逐渐有了形状,表面平整光滑,仿若镜面一般,线条流畅自然,轮廓清晰分明。</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柔和的阳光透过窗棂,暖暖地倾洒在她的身上,为她勾勒出一道淡淡的金色光晕,更添了几分如梦似幻的美感。她不经意间抬起头来,澄澈的眼神中透着专注与灵动,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两个若隐若现的浅浅酒窝,恰似春日里初绽的花朵,娇俏动人。</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她平日里偏爱素色衣裳,一头青丝只用一根简单的青丝带随意束起,不施粉黛,却难掩眉眼间的温婉气质。那眉眼间的温柔与专注,恰似那细腻温润的青瓷,清冷中又带着独有的韵味,让人见之难忘。便是那逍遥自在的神仙,见了她这般风姿,恐怕也要沉醉其中,难以自拔。</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青瓷坊对面,有一家木匠铺。铺子里的木匠是个年轻人,姓李,叫阿诚。阿诚的手艺精湛,他打造的木器,每一件都像是用心雕琢的珍品,结实耐用,价格又公道实惠,深受镇上人的喜爱。阿诚为人和善,平日里总是笑眯眯的,谁家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他总是二话不说就去搭把手。他身材高大,肌肉线条分明,劳作时,那有力的动作透着一股子干劲。他总是带着温暖的笑容,露出一口白牙,让人觉得亲近又踏实。</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除了木匠手艺,阿诚还吹得一手好笛子。每当夜幕降临,小镇被暮色温柔地笼罩,阿诚便会在木匠铺里取出他的笛子,轻轻吹奏。那悠扬的笛声便在小镇上空飘荡开来,清脆而动听,如同山间清泉般纯净,又似春风拂面般温柔。笛声穿透夜色,穿透寂静的空气,仿佛能穿透人心,直抵灵魂深处。</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每当此时,苏婉总会停下手中的活计,眼神专注又迷离。她痴痴地望着笛音飘来的方向,仿佛被那笛声施了魔法。她的脸颊微微泛起红晕,眼神里满是温柔和憧憬,整个人都沉浸在那美妙的旋律中,仿佛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那悠扬的笛声和她心底的那份悸动。</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阿诚常来青瓷坊帮忙,名义上替他们家的家什修修补补,实则是为了来看苏婉。阿诚来时,苏婉的眼睛灵动闪亮,脸上布满笑容,整个人也变得鲜嫩好看。阿诚坐在一旁,呆呆地看着苏婉捏瓷胎,偶尔给她讲外面的故事。他的声音如他的笛音般悠扬,眉飞色舞,双手比划着,仿佛那些故事就在眼前展开。苏婉听得入神,手里的坯子依然转动,只是偶尔抬头,眼神中满是向往和专注。渐渐地,两个年轻人的心里都藏了秘密。</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苏婉在古屯溪边洗衣服,一阵悠扬的笛声飘来。笛音袅袅,如溪水潺潺流淌,又似林间微风轻拂,带着丝丝凉意,每一个音符都像是精心雕琢的宝石,闪烁着灵动的光芒。苏婉放下手中的衣服,朝着笛音的方向跑去。</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树林里,阿诚正专注地吹着笛子。苏婉轻轻绕到他身后,刚想伸出手捂住他的眼睛,阿诚却像是未卜先知,顺手将她揽入怀里。苏婉像一只乖巧的猫咪,微微蜷缩着身子,顺势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的脸上,斑驳的光影为这静谧的画面增添了几分温馨与浪漫。</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你一个人在这儿,笛子吹给谁听?”苏婉轻声问道。</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阿诚捏了捏她的鼻子,笑道:“吹给傻瓜听呀!”</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傻瓜怎么听得懂你的笛音?”苏婉嘟起嘴,眼神中带着一丝顽皮。</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傻瓜也︐知音︐,她闻声就跑来我身边了。”阿诚眼神温柔地看着她,嘴角带着宠溺的微笑。</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苏婉轻轻捶打他的胸口,微微抬起头,眼睛弯成月牙:“哼,你才是傻瓜呢!就知道欺负我。你喜欢傻瓜吗?”</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阿诚眼神温柔,轻轻握住她的手:“当然喜欢啦,我最喜欢我的小傻瓜了。”</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苏婉的脸微微泛红,轻声呢喃:“那我做你小媳妇。”说完,她把脸埋在阿诚的胸口。</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阿诚故意问:“你说什么,我没听见。”</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苏婉拍打着他的肩膀,嗔道:“讨厌,没听见就算了!”</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从那天起,阿诚更成了青瓷坊的常客,苏婉心里高兴,苏师傅也喜欢。阿诚常常为苏婉吹笛子,而苏婉的手指在笛音中变得更加灵动,捏出的瓷胎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两人的感情也在青瓷坊里悄然生长。</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然而,平静的生活总是被打破。镇上的瓷器铺老板吴大,早已从南洋引入机器,量产瓷器,试图用现代化的生产方式取代传统的手工技艺。他的瓷器铺里,机器轰鸣,大批量的瓷器被生产出来,虽然质量参差不齐,但凭借数量优势,赚得盆满钵满。他深知,如果能将苏婉的传统青瓷手艺与自己的机器量产相结合,必将如虎添翼。</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他仗着自己财大气粗,还有保长吴为与自己关系不错,早已垂涎苏婉的美色和青瓷手艺。他虽然年过半百,有了正妻和两房姨太太,还垂涎苏婉的美丽,想娶她做四姨太,这样既能得到美人,又能掌握青瓷坊的技艺。他的三房太太,除了大太太梁秀珍是明媒正娶,二姨太周玉柔,三姨太徐成芳都是他强抢的民女。而他的二姨太周玉柔,本是书香门第的女子,被吴大看中后强娶进门,在吴大的家中,她每日都生活在压抑与痛苦之中。</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一天,吴大穿着华丽的衣服,满身珠光宝气,走进青瓷坊。他环顾四周,眼神里满是不屑:“苏老板,我想你的女儿跟我去,我那里才是她施展才华的地方。”</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苏师傅胆小怕事,知道吴大在小镇呼风唤雨,强买强卖,坏事做尽。他舍不得女儿,却又不敢得罪吴大,说话吞吞吐吐。苏婉却毫不畏惧,她抬起头,眼神坚定:“我生在手艺人家,凭手艺吃饭。你那富贵地方,存不了我们的穷命。我喜欢青瓷坊,喜欢的人是阿诚。”</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吴大见苏婉如此刚烈,心中恼怒不已。他找到阿诚,试图用金钱收买他,让他离开苏婉。阿诚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钱不是万能的,我不会离开苏婉。”</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吴大被接连驳斥,面皮涨得发紫,在原地僵立半晌,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当夜,他就召来一群地痞流氓,在青瓷坊外敲锣打鼓到天明,还用粪水泼洒作坊大门。紧接着,他威逼利诱镇上所有商贩,谁若敢卖高岭土给苏家,就断了谁的生路,甚至买通混混在运输途中截胡原料,导致苏婉连开工都成奢望。</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见软刀子见效不大,吴大彻底撕下伪装。一日清晨,十几辆装满碎石的牛车突然撞开青瓷坊大门,一群打手举着铁棍、斧头蜂拥而入,所到之处,窑炉被砸得稀巴烂,半成品青瓷全被狠狠摔在地上。苏师傅冲上前阻拦,却被人狠狠推倒在地,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鲜血瞬间染红白发。</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苏婉跪在满地狼藉中,颤抖的手抚过支离破碎的瓷胎,那些倾注心血的作品,如今只剩锋利的碎片。她抬头望向狂笑的吴大,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而此时的阿诚,攥着锤子的指节泛白,一边修补着摇摇欲坠的窗棂,一边在心底发誓,定要让这恶人付出代价。</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苏师傅病重,临终前拉着阿诚和苏婉的手,声音微弱却带着几分慈爱:“你们要好好的,把青瓷坊开下去。吴大势力大,我们绕开他。”</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苏师傅去世后,苏婉和阿诚擦干眼泪,决定一起经营青瓷坊。他们深知,青瓷坊不仅是谋生的手段,更是传承家族技艺的使命。于是,他们全身心地投入其中,青瓷坊渐渐重焕生机。</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一个暴雨倾盆的夜晚,电闪雷鸣,雨点打在窗棂上,“叮咚”作响,周玉柔打着伞来到苏家,神色慌张,声音颤抖地对苏婉说:“吴大准备再次对你们下手,这次他勾结了更多的地痞,还准备诬陷你们私通乱党,你们一定要小心!”说完,不等苏婉追问,便匆匆离去。</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苏婉和阿诚得知消息后,连夜将一些重要制瓷工具、珍贵釉料、以及一些“非卖”藏品,收藏了起来。第二天,吴大果然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地来到青瓷坊,他们翻箱倒柜,却一无所获。吴大虽然怀疑有人通风报信,但没有证据,只能愤愤离去。</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此后,周玉柔又冒险来过一次,她带来了吴大准备进一步打压青瓷坊的详细计划。她告诉苏婉,吴大准备联合周边几个镇子的商人,抵制苏家的青瓷。周玉柔眼中含泪,说道:“我实在看不下去他这样作恶,你们一定要想出办法应对啊!”</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然而,纸终究包不住火,吴大一次假放风,说要惩制苏婉的青瓷坊,周玉柔的异动,让他抓住了把柄。他恼羞成怒,对周玉柔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折磨。周玉柔被关在阴暗潮湿的柴房里,严禁给她送医送食,可怜贤淑漂亮的周玉柔被饿得皮包骨头,在那恶劣的环境里,疾病也找上了她,吴大毫无怜悯之心,不给她送医。</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周玉柔的贴身丫鬟小翠,看着自己的主子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心疼不已。一天,她趁吴大外出应酬,她偷偷逃出吴府,跑到镇上告官,还给苏婉与阿诚报了信,又将吴大的恶行和周玉柔的遭遇告诉了街坊邻居。</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小镇的居民们听闻此事,义愤填膺。他们自发聚集起来,来到官府门前抗议,要求吴大释放周玉柔。与此同时,苏婉和阿诚也站了出来,他们将吴大这些年来的恶行一一揭露,从强抢民女到打压同行,桩桩件件,都让百姓们愤怒不已。</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而此时,众多远近客商也加入了抗议的行列。他们更喜欢青瓷坊价廉物美的产品,更相信</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苏婉与阿诚的人品。</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最终,在小镇居民和商人的支持下,吴大的恶行被揭露得淋漓尽致。事情闹大了,无为惊慌失措,他保护不了了,还有一个原因是吴为送给长官的青瓷,长官找懂行的人鉴定,为机器生产的次品。</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吴为亲自到青瓷坊查看损失,看到苏婉和阿诚的青瓷作品,被他们的才华和坚韧所打动。最终,在他乞得苏婉一款青花瓷碗后,决定站出来,让吴大赔偿他们的损失并道歉。</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吴大在众人的声讨下,终于低下了头。他赔偿了青瓷坊的损失,还公开向苏婉、阿诚以及周玉柔道歉。</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而周玉柔,却因为病情过重,不久离开了人世,吴大本想草草掩埋周玉柔,周玉柔的爸爸看女儿死得凄惨,定要吴大厚葬,苏婉和阿诚也不让。最终吴大为她举办了隆重的葬礼,小镇的居民们纷纷前来送行,大家都为这位勇敢的女子感到惋惜。</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经历了这一切,苏婉和阿诚更加坚定了传承青瓷技艺的决心。苏婉在青瓷上刻上了阿诚的笛音符号,让每一件青瓷都仿佛在诉说着他们的爱情故事,同时还在一些瓷器上刻画了周玉柔的形象,以此纪念这位勇敢善良的女子。这些作品在集市上展出后,引起了巨大的轰动,许多商人和乡亲都被他们的故事和作品所打动。他们的故事,也在八圩古镇流传开来,成为了一段佳话。而那座青瓷坊,在他们的精心经营下,愈发红火,成为了传统手工艺的一颗璀璨明珠 。</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几年后,苏婉与阿诚喜结连理,青瓷坊成了八圩小镇的名片。他们的爱情,就像那青瓷,看似平凡,却蕴含着无尽的美好。每天,苏婉抱着他们的宝宝广仔,捏着瓷胎,阿诚笛音悠扬,他们的爱情故事和青瓷作品声名远播。</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李广才出生在这个充满爱与艺术的家庭,从小就展现出非凡的天赋。他继承了母亲的巧手和父亲的音乐才华,是个聪明伶俐又活泼可爱的小家伙。广才从小在青瓷坊长大,耳濡目染之下,对青瓷和笛音有着天然的亲近感。</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小时候,广才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坐在母亲的腿上,看着她灵巧的手指在瓷胎上舞动,仿佛在施展魔法。每当苏婉捏出一个精美的青瓷小动物时,广才总是兴奋得手舞足蹈,眼睛里闪烁着好奇和崇拜的光芒。而阿诚则会在一旁吹奏悠扬的笛音,为母子俩的时光增添几分温馨与浪漫。广才常常跟着父亲的笛声哼唱,虽然还不会说话,但他的哼唱却充满了节奏感和韵律美。</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随着年龄的增长,广才开始有了自己的想法,他要把母亲的青瓷手艺,爸爸的吹笛才艺都学到手。有一天,他看到母亲在制作一个青瓷花瓶,突然心血来潮,也想尝试一下。他爬到工作台上,拿起一块泥巴,学着母亲的样子,笨拙地揉捏起来。苏婉看到后,既惊讶又欣慰,她耐心地指导广才,教他如何让泥巴变得柔软,如何用手指塑造形状。广才虽然小手还不太灵活,但他却非常专注,眼神里透露出一股认真劲儿。</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开始,广才怎么也捏不起来,捏得也不像,他耍脾气,哭鼻子,苏婉耐心给他做示范,给他讲解,做青瓷胚胎,要有耐心,凡事没有一蹴而就的事,都是无数次失败后,日积月累,才有精品产生。广才不断学习,终于捏出了一个小小的、歪歪扭扭的杯子。虽然形状不完美,但苏婉却非常高兴,她把广才的小杯子放在工作台上,仔细端详着,仿佛那是一件无价之宝。阿诚也凑过来,看着广才的作品,笑着夸赞道:“广才,做得不错,以后肯定能成为青瓷大师!”广才听到父亲的夸奖,小脸蛋涨得通红,眼睛里闪烁着自豪的光芒。</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阿诚的笛音一直是广才成长过程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每当广才遇到困难或者感到沮丧时,阿诚就会吹奏一曲悠扬的笛音,用音乐安抚他的情绪。有一次,广才在学习青瓷制作时,怎么也做不好一个复杂的造型,急得直哭。阿诚看到后,轻轻拍了拍广才的肩膀,然后坐在他身边,吹奏起一首轻柔的曲子。笛音如泉水般流淌,渐渐地,广才的情绪平静了下来,他擦干眼泪,重新拿起泥巴,继续尝试。在笛音的陪伴下,广才终于成功地完成了那个复杂的造型,他兴奋地跳起来,欢呼道:“我做到了!”</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阿诚也鼓励广才学习吹笛子,他耐心地教广才如何控制气息,如何用手指按住笛孔。广才虽然年纪小,但学得很快,没多久就能吹出简单的曲子。每当他吹奏时,苏婉和阿诚都会停下手中的活儿,静静地聆听,脸上洋溢着骄傲的笑容。</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随着广才技艺的逐渐成熟,他开始有了自己的作品。苏婉和阿诚决定为他举办一次小型的青瓷展览,展示他近年来的作品。展览的前一天,广才紧张又兴奋,他反复检查自己的作品,确保每一件都完美无瑕。苏婉和阿诚则在一旁帮忙布置展览场地,他们精心挑选了每一处细节,希望给观众带来最好的体验。</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展览当天,小镇上的居民们都纷纷前来观看。广才的作品虽然还略显稚嫩,但每一件都充满了童真和创意。他的青瓷小动物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动起来;他的青瓷花瓶上刻着精美的花纹,每一笔都透着灵动。观众们对广才的作品赞不绝口,纷纷夸赞他是个天才少年。广才站在一旁,看着大家欣赏自己的作品,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在苏婉和阿诚的悉心培养下,李广才逐渐成长为一名出色的青瓷艺人和笛子演奏家。他的作品不仅继承了苏婉的精湛技艺,还融入了阿诚的音乐灵感,形成了独特的风格。他的青瓷作品在国内外都受到了高度赞誉,成为八圩小镇的一张新名片。</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新中国成立后,国家对传统青瓷艺人特别重视,在一次青瓷展览现场,李广才的青瓷作品凭借出色的技艺和深厚的艺术造诣,吸引了众多关注。中国青瓷学院的专家组专程来到八圩参观学习,李广才的精湛技艺,与理论知识,得到专家们的广泛认可,并最终聘请李广才为客座教授,专门教授青瓷艺术。</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李广才的课堂总是座无虚席。学生们被他精湛的技艺和丰富的艺术内涵所吸引。他不仅传授技艺,还用自己的成长故事激励学生们,告诉他们只要有梦想和坚持,就一定能够实现自己的目标。</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八圩的青瓷坊公私合营后,李广才常常回到这里,和职工们一起回忆童年时光,讲述成长故事,他的青瓷作品和艺术理念,不仅传承了家族的传统,还为青瓷艺术注入了新的活力。</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如今,八圩的青瓷产品已经闻名海内外,成为当地税收的支柱产业。 </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