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书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读书,让我这个地处边陲海岛的孩子打开了通往世界的大门,可以同古今中外名人对话,可以知哓天文地理,可以浏览世界名胜古迹,可以了解各民族风土人情,可以学习圣人名家的思想和智慧,可以触摸平民凡人的心灵和情感。总之,读书可以陶冶情操,还可以改变命运。</p><p class="ql-block">我接触的第一本书是《华南垦殖局劳模事迹材料汇编》,这是父亲参加劳模大会带回来的,也是当时家里的唯一一本书。正读小学的我识字不多,留下的唯一印象是书中有父亲年轻英俊的头像。随着文化大革命的浪潮汹涌澎湃,人们敲锣打鼓迎来了《毛主席语录》和领袖像章,我们也象大人一样,每天早早起来,站在高坡上大声朗读教员的名著《老三篇》。到了初中阶段,我才真正接触到了中外名著。从海南师专毕业当老师的姐夫,家里有一个大木箱,箱里珍藏着很多当时被列为禁书的中外名著。我利用放学后去照顾侄女的机会,一边手摇摇篮,哄侄女入睡,一边似饥如渴地读禁书。上高中后,就懂得自己买书了。那的书价便宜,二三毛钱一本,省下早餐钱就可以买了。上世纪八十年代很多经典名著都恢复出版了,当时场部白石溪供销社办的百货商店有一个角落卖图书,我常守在那里等一有新书出来就选购。为了买一套数理化自学从书还通宵排队。每到节假日,还专门骑自行车到二十多公里之远的文昌新华书店购书。买的最多的还是散文和诗歌。由于没有太多的余钱,买书解决不了读书的胃口,还是同学之间互相传阅,为了及时还书常在被窝里打着手电筒看书。遇到手不释卷的书还悄悄带到课堂上偷看,在高考各考期间我就是偷看课外书被老师抓了现行,在全校的早操大会上通报批评。参加工作当老师后,我在任教的初一班搞了一个图书角,把自己购买的书陈列在那里,供学生阅读。</p><p class="ql-block">真正有系统的读书还是在大学阶段。在这里有大型的图书馆,那是书的海洋,而且还有大把的课余时间。我坚持每周读一本书,有系统地读了哲学、历史等专著,光啃《资本论》就记了一本笔记。还读了一套《走向未来从书》和大量的名人传记。业余时间也喜欢逛书店,最喜欢去的是北京大栅栏,那里有大量的旧书古籍出售,而且是论斤卖的。我在那里淘了不少好书,再邮寄回家。可惜那时不懂得名人书画的价值,如果捡漏几幅,那就身价百倍了。放假回家,我把旧书摊开在屋处晾晒,有个老伯路过感慨:做农人晒谷,读书人晒书。为了保管这些书,我还专门打了一个书柜,这是我的第一个家俱。工作以后,我也写了一些文章,有好友鼓励我出书,从读书到出书这个跨跃,有些忐忑不安,怕误人子弟。但结合自己的工作,这些年来对农垦改革与发展的思考,把它汇编成书对后人也有启迪。我把书稿交给海南出版社的编辑审阅后,他们也认为可以出版,在他们的帮助下,《困惑与机遇》终于在海南出版社发行了,也被一些图书馆和农垦博物馆收藏。</p><p class="ql-block">如今,在这个快餐文化的时代,读专著看经典的人越来越少了,人们满足于短视频带来的快感,失去了探究学问的兴趣。我也随大流,好几年没有认认真真读书了,电子书垂手可得,买书的意愿也越来越少了。这是时代的进步,还是时代的悲哀?让未来告诉我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