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荷方知荷难画》

韩莹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画荷方知荷难画》</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画荷方知画荷难。</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荷花要典雅素净有风韵。</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荷叶要厚重翻转有风姿。</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荷梗要通直筋道有风骨。</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莲蓬要当好配角枯且美。</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一花一叶一梗一蓬一雀或一</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蜻蜓,皆在风中舞。是谓:“水面清圆,一一风荷举。”</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为画好荷花,就翻看以前自己拍的荷花照片。这些照片中重重叠叠的莲叶拥挤着,在风中形态各异。镜头中最抢眼的,肯定是那几枝荷花。用亭亭玉立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图片中心位置盛开的荷花花瓣硕大花朵齐整端庄。在阳光的照射下,或红或粉或白的花瓣颜色几近透明。这些照片中的荷花美则美矣,和我看到的画家笔下的荷花图却有很大的区别,或者说有很大的距离。</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十多天了,我在网上搜索看了好多画家们的写意荷花图, 心里挺犯琢磨的。画家们画荷花用笔用色构图都很吝啬,一幅画大多仅寥寥数笔。一柄残破的荷叶墨色浓淡之间尽显光影变幻。一支缺瓣的莲花虽残破仍显雍容沉稳。一根枯蓬挺丑的却藏着股劲儿。 一花一叶一蓬和几根水草就表达了画者的心境。简洁的构图和极少的着色看着却很美很有味道。</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看着这些佳作心想往之。 可叹我学画日浅笔力不逮,只有心里美却画不出来呀。知道临渊慕鱼不如回家结网这句老话。可我已经这么老了,哪里还有回家结网的时间呢?</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惆怅啊。</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2024,4,4</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二月至三月间画了30多幅荷花了,就没有一张满意的。</b></p> <p class="ql-block">这是我最喜欢的荷花图。《远香》</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这是我最喜欢的荷花图。作画者是张文彦先生。就是这幅画最初引发了我心中画画的那只馋虫。</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附:《荷花三弄》之三《雨荷图》</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我喜欢这张雨荷图。喜欢这画中变幻不定的浓淡墨色。真是墨分五色呢。</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一般人画的荷叶都是水平的。把雨中的荷叶画得像个绿玉盘子。盘子里盛了很多珍珠。风摇着盘子,珍珠在盘子里滚来荡去。风摇得玉盘倾斜,珍珠会洒落在水里。</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画家笔下的这张荷叶是风大得把它吹翻背了。感觉这张荷叶正抛洒了珍珠去拥抱荷花。荷叶拥着荷花再加上小小的花苞,就象一个男人用宽厚的后背遮挡着风雨,一家三口拥抱在一起。画家的笔触能让我感受到风的方向与荷叶承受的力量。感觉荷叶承受的力量是一个男人对妻儿家小的担当。</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我在写东西的时候常常会很投入。写的时候周围的什么都不存在了。偶尔突发的灵感会把写的东西提高一大块。写完了再读自己写的东西还常常把自己感动了。画画的人肯定也会有神来之笔,才会把这风中翻背的大荷叶画得如此传神。画者也会有和我写作时一样的心理活动吗?</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画家张文彦为画作题名为远香。我把荷叶荷花和荷苞想象成风雨中的一家人,想的太离谱了吧?</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我和张文彦先生仅在二十七八年前的一次文人聚会上见过一次,有过寥寥数语的交谈。后来有了微信的联系,也仅限于每年春节的相互问候。去年我开始自学国画,拿着画笔四顾茫然不知从何下手?就想起了张文彦先生在微信中发给我的贺年画作。百度上一搜才知道张文彦先生曾任西安市文联的副主席和书协的副主席。他文章书画兼工。花鸟山水均有所长,书法兼备行隶篆书。剪纸更是出神入化。陕西是个文化大省。西安古城更是文人聚集之地。能当上文联的副主席和书协的副主席,那肯定是在诗词书画上有过人之处了。</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百度上的搜索结果打消了我想向张文彦先生请教如何画画的念头。他太高大上了,我这个还没有迈进画画门槛的人根本就够不着呀 。还是报个老年大学初级书画班慢慢爬行吧。</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幸运的是我留存了这些年张文彦先生发给我的一些新春贺品。从来没有拿过画笔的我没有资格和能力点评张先生的画。我只是想说看张先生的画时我的眼睛会很舒服。他的画一点都不张扬,却清爽安逸得让人一看再看,忍不住就收藏了。</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不知道张先生是哪里人,但他肯定是从农村走出来的文化人。他笔下的山野田地房舍篱笆墙人物甚至老牛和狗不是写生得来的印象,而是他永远忘不掉的生活印记。</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张先生的画中有黄土高坡上唱着信天游的妮子和后生,在夕阳中牵着老牛归家的农人,两岸山峰夾清流,清流中的几叶扁舟,在一枝树丫上叽叽喳喳的几只麻雀儿,还有那漫山遍野的桃红李白……那种画面呈现给我的美不是轻薄的美,常常打动我,让我想起很多很多与画面有关或无关的事情。所以看张先生的画我会出神会发呆。</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临渊慕鱼不如回家结网,赶紧翻开芥子园画谱学着画画吧。心里想的却是我啥时候也能画的和人家一样呢?张文彦先生画了六七十年,我七十多岁才开始学画。见贤思齐这辈子是没有指望了。</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以下是在网上搜寻的画家们的画作。看好的画比打游戏要有意思。</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