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亲爱的曹老师:</p><p class="ql-block"> 您好!见字如晤,展信开颜!</p><p class="ql-block"> 这封迟到的感谢信,本该用颜料写在画板上的。可此刻握着铅笔的手,却总在回忆您教我执笔时的温度——那时我连铅笔都不会握,颜料盒里朱砂与赭石都分不清,把狼毫笔当成刷子蘸水洗调色盘,您却笑着说:"画得开心最重要。"</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陌上花开,春意盎然。而我身体抱恙,拾笔作伴。一个月前,抱着消磨时光的心态走进您的画室,我像一张被揉皱的宣纸。脊背弯曲,面容憔悴,眼睛里都是那些在手机屏幕里虚掷的时光。您教我"以画养生"的法子着实特别:不必临摹什么你喜欢的莫奈、梵高,先从观察窗外的一花一草开始;不用讲究章法布局,随心点染就是好画;最让我吃惊的是您说"每天必须浪费两小时在画纸上"——这哪里是学画,分明是教人重新学会呼吸。</p> <p class="ql-block">记得第一次完成《香炉寺》那幅画时,阳光染透画室窗棂。我盯着自己笔下歪斜的房子,忽然发现颜料里竟藏着快乐的密码。羊毫扫过画板的沙沙声,原来比手机消息提示音更治愈。那些被视作"虚度"的午后,在石青与藤黄的碰撞中,竟把肩颈劳损化作了运笔的力道,把焦虑空虚晕染成了留白的意境。盯着画也让我诗兴大发,也学着老树,为画配个诗,发个圈。于是写下了"叹平生无暇日,趁生病偷个懒。捡闲笔作个伴,吹山野自由风。"以诗助兴,以画慰风尘!</p> <p class="ql-block">昨天又完成了一幅姑且叫《一树花开》的画,虽然是临摹您的作品,但完全没有您的影子,而且您也不在教学现场,自己独自大胆随心所欲地完成。画完后不仅对着画恋恋不舍,还开心的拍了几张美照,在回家的途中对着画傻笑,完全不顾及周围人异样的眼光,像花痴一样。我笑着对朋友说,看着自己的画,就像自己生的孩子,别人看见哪哪都丑,自己看见哪哪都亲。看着自己脸上久违的笑容,这不是治愈,是重生!我的世界终于拨云见日,五彩斑斓了!</p> <p class="ql-block">如今我的朋友圈、视频号、公众号甚至书桌上,不是在看清华阿健,就是在听龙吟读画;不是在读摩西奶奶的传记,就是在看全球艺术启蒙书系列之《莫奈》《梵高》《夏加尔》《毕加索》;还斗胆在群里评评画,冒昧地喜欢上了莫奈的印象派,知道了世界名画《睡莲》等作品。每当生活一地鸡毛,就挤一点颜料慢慢研磨。颜料层层叠叠渗透纸背的过程,恰似时光在画板中沉淀出的包浆。您教会我的何止是绘画?分明是把平凡日子过成流光溢彩的智慧。</p> <p class="ql-block">4月3日,看到您荣获“神木市优秀文艺工作者”的荣誉称号,您的学生由衷的敬佩。您的俭朴与低调、亲和与友善、智慧与旷达,岂止"优秀",每天一画,每日一播,勤勤恳恳这是您对艺术的最大热爱与敬畏!您亲授过的每一位学生都是您的勋章!谢谢您,曹老师!</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此致</p><p class="ql-block">敬礼</p><p class="ql-block"> 您的学生:王清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