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历史虚无主义的危险信号</p><p class="ql-block">当学术研究沦为民族伤痛的解构工具</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2020年春,上海交通大学历史学教授曹树基在接受媒体采访时抛出惊世骇俗的观点:"731部队不存在,侵华日军从未进行过细菌战。"这一言论如巨石投入平静湖面,瞬间激起轩然大波。作为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的资深学者,其言论不仅挑战了历史常识,更触碰了民族情感的底线。在731部队罪证陈列馆的累累铁证面前,这种明目张胆的历史虚无主义表演,究竟是学术失范还是别有居心?</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一、铁证如山:被解构的历史真相</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731部队的罪恶早已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苏联伯力审判的庭审记录、日本国立公文书馆公开的3607名成员名册、美国解密的石井四郎部队交易档案,共同构成了完整的证据链。在哈尔滨平房区遗址中,残留的细菌培养室、毒气实验室与冻伤实验台,仍在诉说着当年的人间惨剧。日本学者西山胜夫2020年公布的政府公文,更首次证实该部队曾大规模生产细菌武器。这些跨越国界的史料,与幸存者证言、受害者家属口述共同编织成不可辩驳的历史图景。</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曹树基声称"细菌战是虚构的",却选择性忽视了一个基本事实:仅在1940-1942年间,日军通过飞机播撒的鼠疫杆菌就导致浙江衢县20余万人死亡。这种将学术研究异化为政治工具的行为,不仅违背了历史学的求真精神,更暴露了对生命苦难的冷漠。正如日本作家森村诚一在《恶魔的饱食》中所揭露的,731部队将活人称为"马路大"(原木),在干燥实验中将人体水分蒸干至22%,在母爱实验中强迫母亲在高温中选择自保还是护子——这些反人类罪行,岂是一句"虚构"就能抹煞?</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二、学术失范背后的复杂动因</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审视曹树基的学术轨迹,其研究领域集中于移民史、人口史与环境史,与军事史、战争史存在明显断层。这种跨领域研究本无可厚非,但缺乏严谨史料支撑的结论,难免让人质疑其治学态度。更值得警惕的是,其言论与日本右翼"中国夸大受害论"的叙事高度契合,而日本右翼媒体在事件发酵后迅速将其塑造为"勇敢学者",这种跨国界的舆论呼应绝非偶然。</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曹树基事件折射出当前学术生态的深层危机:当历史研究沦为博取眼球的工具,当学术自由异化为解构历史的特权,我们将失去守护真相的最后防线。正如张纯如在《南京大屠杀》中所警示的,遗忘历史就是第二次屠杀。而某些学者为追求"学术突破",不惜在民族伤疤上撒盐,这种行为已超越学术争议范畴,演变为对民族记忆的集体施暴。</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三、守护历史:对解构主义的必要警惕</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历史虚无主义的危害在于,它通过碎片化解读、选择性失明和逻辑诡辩,逐步瓦解人们对历史的集体认知。从否认南京大屠杀到美化"满洲国",从淡化慰安妇问题到质疑细菌战存在,这种思潮的背后往往隐藏着特定的政治目的。曹树基事件再次提醒我们:在全球化语境下,历史研究已不再是书斋里的学问,而是意识形态较量的前沿阵地。</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面对历史虚无主义的挑战,我们既要以史实为武器,构建不可辩驳的话语体系;更要强化历史教育,让年轻一代在遗址参观、档案研读中触摸真实的历史温度。上海交通大学对曹树基的处理决定,彰显了学术共同体对历史底线的坚守。唯有让那些试图解构历史的人付出代价,才能维护学术的尊严与民族的记忆。</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在731部队遗址的断壁残垣前,我们看到的不仅是侵略者的罪行,更是一个民族对真相的执着追求。忘记历史意味着背叛,而歪曲历史则是对文明的犯罪。当学术研究背离了求真的本质,当知识分子放弃了应有的担当,我们失去的将不仅仅是对过去的认知,更是对未来的希望。守护历史真相,就是守护一个民族的精神根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