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画圈轶事

家祐

壹： 圈 子

书画有点，线，面，书画圈也有点，线，面。如今书画圈虽然人数众多，利益纷繁芜杂，但可以用简单的语言来说清楚，即点、线、面的存在。

所谓的“点”，就是个体的人，所谓“线”，就是彼此间的关系，所谓“面” ，就是小圈子。即通常所说的“饭圈”，“画圈”，“社会圈”。

可以说，书画圈子的存在，并不是现在产生的，纵观历史，有各个大小不同的圈子，以及由圈子形成的画派。这当中见证的问题就是人性，包含利益、人情、关系、权势等。同时在某些地区，这种圈子也是某种门派和组织。

我没有固定圈子，不同时期的圈子都不相同，但都伴随了我的艺术行程。因我涉猎了花鸟山水人物，但不是通才，所以圈子不固定。圈子凝聚了共同的艺术追求，也是一种文化沙龙。当这种圈子壮大后，则会形成画派，历史中各类画派的雛期，都是圈子，志存高远，艺趣相投，一脉相承。元四家，吳门画派，四王，四僧，海派，西泠，京津画派，金陵，长安，岭南等画派，都凝固百样的艺术观点倾向，这些都是圈子的巨大贡献。

上海的书画圈

　　明代是书画圈子最多的时期

吴门四家是在明代中期崛起，继承了宋元文人画传统，形成了声势浩大的吴门画派。唐寅本是院派画家（当时北派为院派），与沈周等人情况不同，相同的是出自周臣，沈周仰元四家，而元四家基本为南派。明四家走到一起，其原因也因都属长州，太仓一带画家，情感相为，这也是形成圈子的原因。明代后期还有许多其他画派，如张宏的吴派，徐渭的青藤派，项圣谟的嘉兴派，曾鲸的波臣派、董其昌的松江派等。这些画派各具特色，推动了明代绘画的多样化发展。

所以，圈子能使艺术产生多样化，带动了学术领域各家的推进。

　　贰 ：书 法 能 评 奖 吗 ？

书法能不能评奖？ 这是个不大引人注意的问题。但目前书法有评奖。

首先，国画做为商品出现，是明朝。为了卖面，沈周曾为很多弟子题字，。所以历史记载，明朝开始有了国画市场 。

但书法本属 “隐学”，不能与利益直接产生关联，所以古代没有书法市场。赠予书法是有的，以求“束修”。“隐学”有三层意思：隐居的学者，隐居读书，冷僻之学。现在强调的属于第三种意思。由于书法存在一定的 “专业性”，看起来很热闹，实际上很多的“门道”通常并不为大众所熟知。书法的 “隐学” 性质，正是古代不存在专职书法家的原因。而现在的很多“书法家 ”只能称为字匠。书法原本更多侧重修身养性之用，强调人性善的一面。如今，用来评奖、竞赛，变成了 “显学”，形成层出不穷的利益纷争，甚至纳入市场，人性恶的一面即已彻底暴露。因此：“书法家 ”出，则书法亡，是有一定道理的。书法原本就不是用来评奖的，或者说，不适合评奖，哪怕一个小小的奖，也可以“决定 ”他人的荣辱得失。书法的物化、功利化，不仅是一种名利，更是一种权术，由此的书法完全失去了本真与纯粹。

（说明一点，拍卖行拍出的古代书法作品，是以文物入市。）

明董其昌因一次会考，书法差，而屈居第二，于是下功习帖，那时18岁。初学唐，后学晋，学宋，独钟苏轼。所以书法在当时是用于考科。

　　叁 ：书 协 与 “书 阀 ”

最初书协成立，是有初心的。 这与潘天寿、陆维钊等老一辈所倡导的，建立书法专业的用意近似，籍以保护发展和传承书法。而时过境迁，社会环境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书法变成了饭碗，书协有了职务、 头衔的划分，从“内化”走向“外化”，因此失去了“初心” 。退一步来讲，如果书法需要保护才能发展，消亡是迟早之事。只有濒临灭绝之物才需要保护。从哲学的角度来思考， 书法和时间共存亡。第一，书法与汉字休戚相关，只要汉字在，书法就在。第二， 书法的体系是所有文化艺术门类中最为完整。看看全国博物馆、图书馆的资料就知道了。甲骨文在地下埋了几千年，被发掘之后照样“起死回生”。所以，不必杞人忧天。只有完蛋的书法家，没有完蛋的书法。

只要敬畏书法，才会远离书阀。为名利所扰，自然会亲近书阀。言及至此，需要注意的不仅仅是“书阀”一类的人物，而是那些类似寄生虫一样的搅屎棍， 它们依附 “书阀”名家而存在，来获取流量，有时混淆视听，幻想成为新的“书阀”。

据有关数据：当代书法人数，居历史第一。而当代书法水平，列历史倒数第一。

　　肆 ：书 画 展 览 的 开 幕 式

当下，各类书画展，这里主要指的是个展，最热闹的应是开幕式。一般开幕式后，观者寥寥无几，甚至无人问津。展示效果和意义其实不大。

开幕式，严谨和有条不紊是至关重要的。基本程序是: 主持人介绍参加展览开幕式的人员，领导、学术主持人讲话，作者答谢辞，宣布开幕，剪彩。

主持人按资排辈介绍领导、贵宾、嘉宾等等，所到者，绝大部分是请来的。讲话，这个人讲了，那个人讲，云里雾里，长而啰嗦，习惯使然。所以，绝大多数书画展的开幕式，俗而无趣。特别是，念上一长串原什么什么领导，那就更无聊透顶。

讲话是展览开幕式上的必走程序，把握不好，就成了开幕式上最被人鄙弃的部分。君不见， 开幕式上，台上眉飞色舞地讲话，台下各聊各的天，各玩儿各的手机，人山人海，却没几个真正在听。更有甚者，一激动就把握不了自己，大话连篇，极尽夸张虚浮之能事。

书画展览人群中，来自不同渠道。有一部分专业人员，画家，书画爱好者。而一部分则是有目的，蹭流量，混脸熟，刷存在感，籍以提高自己身价，将自己划定为圈子内的人。这是一部分目的不纯的人，想空降到这个圈子，而且，往往这些人场场必到，专找镜头，靠近名家拍照，寻找C位，或搀扶老画家拍照，似乎拍照比看展览更为重要。

秦人不暇自哀，而後人哀之，後人哀之而不鑒之，亦使後人而復哀後人也！

唐杜牧《阿房宮賦》 悲哀！

　　伍 ：再 看 一 下 书 法 展 览

书法个人展览的开幕式，无非是请上

很多相干不相干的人，给自己一点面子， 来的人，级位高、影响大，显得自己本事大。其实，用那些不懂书法，或不太懂书法的人给自己站台，反而拉低了自己展览的档次。这是没有自信的表现，想借展览传达其他目的之外，均为名利心！

目前的书法展，多以大，怪，奇，诡取胜，精，雅，稳，秀之作相对甚少。这是一趋势，书协孙晓云所提出的书法不适宜行为艺术，显得有些暗然神伤。

而更可笑的是：孙晓云，苏士澍竞是 错字大王。

刘炳森隶书整齐划一，呆板，无创新，向印刷体发展。即已跌下神坛。

业内人士提示：文盲书法没有收藏价值。

2024年王冬龄先生“津门问道”展，在天津美术馆展出，其作品打破了这一僵局。

王冬龄先后在海内外个展40余次，同时参加国际重要群展。 作品由故宫、中国美术馆、北京大学、清华大学、伦敦大英博物馆、 维多利亚和阿尔伯特博物馆、大都会博物馆、哈佛大学、耶鲁大学、 剑桥大学、斯坦福大学、伯克利大学、温哥华美术馆、奥克兰美术馆、香港M+美术馆等收藏。 获得第二届中国文联、中国书法家协会主办的“兰亭”书法教育一等奖，及第四届兰亭书法艺术奖、第六届AAC艺术中国·年度影响力评选”年度艺术家书法类大奖、2005 年中国书坛十大年度人物、2011 年中国书法十大年度人物。这一大串的成就和荣誉，引发了书法界同僚的思考。

　　王冬龄曾受陆维钊，沙孟海指导培育。圈内人说他现在走向了丑书，“津门问道”，问的什么道？歪门邪道。遭到谩骂。

可笑的是，书法有三个境界，一是你认识，自己也认识。二是你不认识，自已认识，三是你不认识，自己也不认识。王冬龄书法目前已发展到第三境界了。

所 以 今 后 书 法 该 走 向 何 方？

“书 法 毁 于 创 新 ” 你 认 同 吗 ？

　　陸 ：书 画 圈 的 骂 人 之 风

书画圈不知什么时候兴起了骂人之风，也许与网络有关，微信、视频、直播都时时可见，互骂的，恍如进了疯狂的骂人世界。 历史上，徐悲鸿和金北楼对骂。后来也证实，徐悲鸿的确伤了一些人，这是学术观点不同的对骂。黄永玉和范曾互骂，这里有很多私人恩怨问题。如今黄永玉己驾鹤西去，一年一度的范罪个展，羡慕嫉妒恨的遭骂，而范曾且真金白银地养活了北京荣宝斋。范曾40万一平尺，有人买，80万也会有人买。为什么？名利场，金融界，政客，企业家需要。所以市场之间的骂，有利益问题。懂画的，业内的不会买，因他不值那么多钱。范曾和崔如琢娶媳妇被诟骂，并不是年纪差距大，而是因其渣被诟。曾翔的丑书，吼书被骂，是鄙视其行为。目前，阿敏成了骂人专业户，也挨个儿的诟骂，且无人反噬。

为什么要骂人？无非自己看不惯、与自己三观不合的，“非吾族类，虽远必诛”。 或者针砭时弊， 以正视听，言辞过激，则成骂人。

斥骂、侮骂、谩骂、痛骂、咒骂…恶意的骂，以中伤为目的，善意的骂以醒示为目的。恶意的骂，有不可告人的目的，证明自己内心的粗鄙和龌龈。善意的骂，提醒别人该注意分辨，往好处想，向好处行走，而别人理解不理解，理会不理会，清楚不清楚，那是另一回事。

有突破底线的骂，有温文尔雅的骂， 有指桑骂槐的骂，有污言秽语的骂，有出其不意的骂，有处心积虑的骂，有暴跳如雷的骂，有声嘶力竭的骂。书画圈的骂人，除个人恩怨，也有互相妒忌，学术思想分歧等。有人说，上海人排外，天津不排外，天津排内，互相踩。这是为什么？

总之，骂人是不理性的，特别是行诸文字、公诸于世，暴露出书法家、书法批评家特别没文化、没教养。

骂人不好，会增加戾气。诅咒人更不好，也许会反噬。

　　柒 ：拿 耳 朵 买 画

拿耳朵买画，是我初到上海时，听说的事情。到名人街画廊，听他们说天津尽卖假画的，所以上海很警觉天津人。天津一位画家，不便指名，半年即呆不下去了。上海人怕被骗是有原因的，因上海外地人占三分之二。用耳朵买画，也就是听旁人的。这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打听到的也就是谁的画好，谁的不好。中国书画不依好看漂亮为准，而是依其修养，格调，品味，心性等为标准。在某种层面讲，中国画不是看的，而是读的，因此可读性极为重要，所以欣赏水平与文化水平相辅相成。特别是书画的鉴赏水平。没有审美能力是一种绝症，任何知识文化都救不了你，这是木心和朱光潜的观点。生活中，这种人不为少数。在上海十年，最大体会是，上海人非常尊重文化和文化人。上海人不一定都有高深的文化，但他们对文化的态度，让人敬佩。

在上海时的学生，现在都已在国外读大学了。“上海人排外”，这是我到上海以前所听到的，实际情况并非如此。从人口结构看，有三分之一是上海人，三分之二是外地人。说明什么？说明上海人包容。上海是文明的大城市，看上海的历代名人便知：（无顺序）宋庆龄，宋美龄，宋子文，胡厥文，蔡和森，钱学森，胡适，鲁迅，黄炎培，顾维均，阮玲玉，周信芳，张爱玲，张闻天，杜月笙，陈嘉庚，等。这一系列名单，说明上海是出人才，重文化的城市，是有良好文化底蕴的城市。

而天津有个很不好的习惯，求画。这算好的，更甚者，是你还欠他一幅画，这种人为数不少，而且带有普遍性。这是一种亵渎文化的现象，愚不可及，鄙视文化。于是我的态度，不惯着，而且与这种人拉开距离，远离是非。

　　2004年初到上海时的照片

　　2004年至2014年寓居上海十年

2014年结束寓居上海10年生活临别上海之前去湖州（古之吳兴）告别赵孟頫故居

　　捌 ：从 “中 国 画 有 写 实 画 法 和 写 意 画 法” 的 述 论 联 想 传 统 的 迷 失

这是书画圈内一位人士的观点，我质疑此言而怼之。写实画派？谁呢？从没听说过，这位所钟爱的山水画，大多是逼肖自然，黑白翻拍照片的效果，首先是审美的误区。历史中，宋花鸟确有写实之法，但至元赵孟頫 提出“尽弃宋人笔墨”，而加以否定。界定中国画，首先应是反对自然主义，心性为其精髓的中心思想。中国画存在有形，无形，形在先，意在先之别，并没有以写实立足的画法。把中国画画成油画或西画，是对中国画的蹂躏和强奸。把西方素描和色彩揉入其中，谓之创新，是对中国画的一种亵渎。实际中国画，（这里特指人物）其造型手法是线，如顾恺之，张萱，周舫，李公麟等，这不叫写实画法，而叫线造型。这是中国画基本的造型手段。中国画是在有形与无形之间，似与不似之间。所以根本没有写实之法。花鸟画从“黄荃富贵，徐熙野逸。”花鸟画已呈两个方向发展：即写意和工笔。后徐崇嗣开拓了没骨法，至徐文长，有了大写意，吳昌硕等又有了金石书画。山水画从唐开始有了青绿巧整和水墨蒼劲之分，王维，大小李为其始祖。青绿巧整类至明仇英，逐渐俫人无袭。目前山水水墨，色墨，浅绛，大小青绿，也并无写实，写意之分。如果超出此法者，基夲是旁类绘画，或转基因作品。因此，学术的混沌，往往是绘画认知的缺憾和症侯。

中国画的水准，目前齐白石，潘天寿首屈一指，这也就确定了中国画的发展方向，吳昌硕，傅抱石等均在其后。而这些大师级的画家，基本很多人看不懂，曲高和寡。因此，学术的研究至关重要。绘画姓中？姓西？这是很大的课题，潘天寿一句话说清了：“中西绘画应该拉开距离。”前两年我的《中西分岸》在《中国美术》发表，其中的论述也是大相径庭。

　　玖 ：从 黄 宾 虹 送 画 到《 黄 山 汤 口 》 3.45 亿 的 卖 出

史载黄宾虹生前曾多次送画，以补人情。这是业内常有的事，不足为过，为耻。可叹的是，画都点炉子烧了，更有甚者，当面拒收，嫌其作品太黑。

然而2017年嘉德拍行，将黄宾虹的绝笔之作《黄山汤口》卖出了3.45亿元。且不知1952年黄宾虹的一幅画只卖1元钱。

不由得使我想起荷兰的伦勃朗，其作品竞当做猪圈的门栏，当得知其作品已在法国展出，才知如获至宝。

黄宾虹，擅画山水，为山水画一代宗师。也是书法家，与齐白石并称“南黄北齐”，与白蕉、高二适、李志敏合称“二十世纪文人书法四大家"。

浑厚华滋是黄宾虹山水画的典型审美特征。 他的山水画墨深淋漓，重叠不乱，阴阳晦明，层次分明，黑中含白，白中含黑。变幻奇谲，浑厚苍润其笔酣墨饱、丰富多彩的笔墨别有一股摄人心魄的力量，所谓“不似之似，是为真似"，“不仅貌似，而尽变化"，概括他山水画的语言形态。

黄宾虹的绘画是建立在书法基础之上的楼阁，其山水黑、密、厚、重的画风、浑厚华滋的笔墨中，蕴涵着厚德载物的美学取向。

黄宾虹的画追求黑密厚重、浑厚华滋，统筹兼顾浓墨、淡墨、破墨、积墨、泼墨、焦墨、宿墨等不同墨法。层层深厚，韵味无穷，丝毫没有凌乱和压抑之感。

因此，目前真正懂画的人少之又少。

纵看我国无数文物飘至海外各国，人家抢掠的？不是吧。有很多是自愿卖出的。可见无知而造成的民族的耻辱，国之罪人。

　　拾 ： 艺 术 家 都 很 完 美 吗 ？

淫 乱 的 欧 洲 贵 族 与 梅 毒

据历史资料记载，由于西方的淫乱，欧洲贵族的不良生话方式，一度曾泛滥感染梅毒，困挠了西方的上层贵族。包括艺术界的贝多芬、尼采、莫泊桑，舒曼、舒伯特、王尔德等均染上梅毒。从很多资料及绘画作品中看到，患有梅毒病人的面部受损，用厚厚的妆粉掩盖其面，以防止周围人看到。你注意没有欧洲贵族，包括路易14，为什么都带假发？是因梅毒引起的溃烂。很多人说，梅毒起源于印弟安，因哥伦布也有梅毒。这种羞于啟齿疾病，一度在欧洲互相推诿，直至发现了青霉素，方才消停。

后印象派画家梵高同时也染过梅毒。胃肠不适，情绪躁狂不安，抑郁，妄想，最后在各种精神疾病困挠，摧残下，选择自杀。

为 什 么 欧 洲 淫 乱 的 梅 毒 成 为 了 “ 天 才 病 ” ？

然钱钟书在《围城》中，提到梅毒因导致大脑兴奋，且出现了很多人才，让人不可思议。

那艺术家靠什么激发创造力？—答案你肯定想不到：酒精，香烟， 爱情？除此之外，还有一种可能 — 梅毒。

在钱钟书的《围城》中，主人公方鸿渐在一次中学演讲时提到，梅毒也是一种 “西洋文明 ”，因为“ 梅毒在遗传上产生白痴， 疯狂和残疾，但据说也能刺激天才 ”。

所 以，艺 术 家 们 并 不 完 美。

　　《围城》的拍摄现场

　　割掉耳朵并患有梅毒的伟大画家梵高

　　拾 壹：收 徒 拜 师

书画圈应有三派人：1.学院派：经过考试，有系统教学，系统训练，有完整的知识链条，这部分人较多，是书画圈的主要人员。2.师承派：这部分人多没经过高等教育，但正式拜师学徒，这部分人学到的只是一个点，这部分往往离市场比较近，懂得经营，缺乏理论素养，知识狭窄。3.江湖派：哗众取宠，不学无术，四处张扬，这些人迎合了市场的一部分需求，即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这部分人不占主流，但影响力大，甚至学院内的也垂涎此举，搞些行为艺术，以博眼球，似乎是文艺先驱。

除以上外，绘画爱好者队伍庞大，基本是老年大学和业余路子。

近年来书画界拜师现象颇多，是好事，也隐藏着齷龊，也就是很干净的地方，感染上了肮脏。借拜师抬高自己的名声，增大师者的光环，好象充斥了整个过程。

书画界先贤与后生有两种关系，即：师生关系和师徒关系。前者是在院校笼罩下的，较为光明磊落，干净的关系。有学籍，科考，课程等约束。师徒带有一些旧俗，特别是戏剧，曲艺，相声等项目中，辈分严格。而且仪式感很强。

我有学子数千，毕竟一生的事业所致。我收徒弟是近来的事情，而且不搞任何形式，也从不羡慕此事。田蕴章的侄子田中筌和我同时教课，他教书法，我教国画，教室门相对。于是我有了学书法的机会。近年来批二田的来势凶猛，从教学角度看，二田不为过。田中筌全国小楷排第三，没有这个功夫，怎么收徒？

不管什么形式，其主要目的是传承艺术。书画圈门坎低，其原因是尺度低。会写俩字，画俩葡萄，牡丹，荷花，即可拍着胸脯称己是大画家，牡丹王了。实际从道法技器的标准看，书画也有阳春白雪，下里巴人之别，欲求高雅，在专业圈内能占一席之地者，除了你的名声，还要看你的作品，只有作品能为你说明你在什么档次。 家祐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