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5, 25, 25); font-size:20px;">2025年3月19日,那日阳光肆意倾洒,每缕光线都仿若带着温度,暖彻人心。我与战友张学态,带着老连长、司务长,还有杨排长、田排长、白排长、刘车长等十余位战友那满溢的牵挂与嘱托,踏上了这来回200多公里的路途。车轮转动,车窗外的景色快速闪过,可我的心,早已飘向了正在病榻上顽强与病魔抗争的郑有孝。</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5, 25, 25); font-size:20px;">回想起两年前,得知他查出“肝腹水”时我去医院探望。初见他,外表与常人无异,身形依然挺拔,神色中还透着熟悉的镇定。他出院后,我和张学态去他家看望,那时他脸上绽放的笑容,依旧灿烂,就像我们还在部队一同训练的日子那般熟悉。当时我天真地以为,这病魔只是虚张声势,以他的坚韧,很快就能将其击退。然而命运的轨迹,总是如此难以捉摸又残酷无情。</b></p> <p class="ql-block">(病魔缠身中的战友郑有孝)</p> <p class="ql-block">(战友郑有孝,他依然很坚强,平静面对生活)</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5, 25, 25); font-size:20px;">此次相见,眼前的郑有孝让我几乎不敢相认。“肝硬化加哮喘”,这些冰冷生硬的医学名词,像沉重的镣铐,紧紧锁住了他的生机与活力。他身形瘦骨嶙峋,面容憔悴,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沉重的喘息,每天都要依靠大量药物延续生命,就连最平常的呼吸都离不开氧气的支持。这巨大的反差,像重锤般撞击着我的内心,让我真切感受到生命在病魔面前的脆弱。</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5, 25, 25); font-size:20px;">看着他,往昔在部队的岁月如潮水般汹涌而至。那时的我们,不过是一群十几岁、二十来岁的毛头小伙,浑身仿佛充满了无尽的能量,似乎世间没有什么困难能打倒我们。军事训练场上,我们的口号震天响,每一声呼喊都饱含着青春的热血与激情;每一滴挥洒的汗水,都凝聚着对未来的憧憬与壮志。可如今,无情的岁月与凶狠的病魔双重侵袭,让曾经朝气蓬勃、意气风发的少年变得如此孱弱。</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5, 25, 25); font-size:20px;">交谈中,郑有孝表现出的平静与坦然深深震撼了我。他谈及病情时,语气平和,没有丝毫抱怨与恐惧,仿佛对面的不是可怕的病魔,而是许久未见、促膝长谈的老友。他甚至用一种云淡风轻的口吻提到,墓地都已经安排好了。从他的话语中,我真切感受到一种对生命的大彻大悟,一种历经苦难后的超脱。人啊,只有到了一定年纪,亲身遭受病魔的折磨,才会深刻体会到人生苦短,才会对生命的无常与珍贵有新的认知。那些部队的日子,虽已远去多年,却依旧清晰如昨,像一场美好的梦境,如今只能在回忆中找寻。</b></p> <p class="ql-block">(郑有孝每天吃的各种药品)</p> <p class="ql-block">战友送上慰问金表表心意:杨连长100元,杨排长100元、田排长100元、白排长100元、高金存车长100元,司务长200元,刘毅车长200元,王宽让200元,张学态100元,刘廷钢100元,袁志亮500元,耿建国车长200元,杨天明200元,王同振500元,杨川权200元,陈宏林200元,白天位100元,</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5, 25, 25); font-size:20px;">这里必须好好講講“我们的战友群”。老连长作为群主,可不是徒有虚名。他带着几位老司务长,老排长,始终关心、爱护着每一位战友,将这份情谊融入生活的点滴。哪位战友家中有困难,或是战友生病、离世,都少不了连长他们的身影。他们用心付出、积极引领,将四连战友群这份深厚的情谊,精准而温暖地传递到每个人心中。正是这份情谊,让我们即便天各一方,心却始终相连。</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5, 25, 25); font-size:20px;">战友情,无疑是世间最纯粹、最珍贵的情感。每次与战友相聚,千言万语都诉不尽彼此的思念与牵挂,那些共同经历的欢笑与泪水,都成了我们生命中最宝贵的财富。每一次送别战友,不管是短暂分别还是生死永别,内心都会泛起波澜,久久难以平静。“战友战友亲如兄弟”,这句朴实的话,蕴含着无尽的深情厚谊,是我们军旅生涯的真实写照。</b></p> <p class="ql-block">(郑有孝目前时时都要吸氧氧疗)</p> <p class="ql-block">(在战友郑有孝家,左起张学态,右是作者本人)</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25, 25, 25);">从郑有孝家离开后,因为张学态和他同处一个乡镇,我又绕道十多公里送张学态回家。踏入他家大门,一座崭新的院落映入眼帘,近几年新建的这五大间新房宽敞明亮,处处透着生活的新气象。我在院里踱步参观,听他讲述建房的点滴故事,真不敢相信这房是他一人建起来的。感受着他生活中的烟火气与希望。</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25, 25, 25);">告别张学态,我踏上归途。车窗外,夕阳的余晖温柔地洒在广袤大地上,像大自然铺开的金色锦缎,世间万物都被笼罩其中,如梦如幻,美得醉人。</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5, 25, 25); font-size:20px;">归途中,我沉浸在这暖融的色调里,思绪万千。直到夜色降临,我才到家。一看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好几个未接电话,都是媳妇打来的。刹那间,我仿佛看到她在家担忧的模样,心中涌起一阵暖意与愧疚。</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5, 25, 25); font-size:20px;">此次探望,就像一把钥匙,开启了我对生命与情谊的新认知。让我对生命的脆弱与珍贵有了更深的认识,也让我对战友情谊有了新的、更深刻的体悟。在漫长的岁月中,我们各自沿着人生轨迹前行,或许会遭遇风雨,或许会历经磨难,但只要回忆起并肩作战的时光,想起亲如手足的战友,心中就会涌起一股暖流,给予我们力量,支撑我们勇敢地走向未来的未知。</b></p> <p class="ql-block">(战友张学态家永登县龙泉寺镇大涝池村)</p> <p class="ql-block">(战友张学态家新建的院落)</p> <p class="ql-block">(长年没人住的又大又空的院子)</p> <p class="ql-block">(卧室)</p> <p class="ql-block">(客厅悬挂习主席相片)</p> <p class="ql-block">(卧室)</p> <p class="ql-block">(走廊)</p> <p class="ql-block">(卧室)</p> <p class="ql-block">(大客厅中悬挂伟大领袖毛主席和十大元帅相片)</p> <p class="ql-block">(卧室)</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0px;">(最后附上我和杨连长与司务长对话:)</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0px;">(袁志亮战友提前在微信中传500元慰问金)</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