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的写意

丹心一片

<p class="ql-block">  激起我想用文字表达一点意思的,那是站在自家的阳台上,面对相隔着一条马路的那个小山坡上,那些说不上名状的杂树,让严冬夺光了叶子,错乱无章伸展着的枯枝,与路旁那排换了一身新叶的香樟,一一相应照下,心底里荡漾起的波澜。</p><p class="ql-block"> 似乎,很寻常的一次冬春之交,竟以萧条与复苏的相交织,构成了一副春天的写意,在一败一荣中,触击着我的眼际,让我本已脆弱的心灵,相持着的敏感知觉一瞬间溃败的,如地面上堆积起的香樟树落下的旧叶,斑驳的魂不守舍。</p><p class="ql-block"> 好好的一个住家,怎会选在这靠山的边沿下,就连楼底下的马路也名为二环路,可见,这已脱离出了喧嚣的闹市,在过去,这里一定是荒郊野外,要怪就怪这被四面群山包围着的城市太小了,许多由农村跑到城里的人,增加了市区人口的数量,无法在市区里容纳下,只好把新开辟出的住房,拓展到城外的边角上,那各式各样的楼群,以及五花八门的腔调 , 把一座巴掌大的小城,拥挤的水泄不通, 可走出城外,去往乡村,那又多出一幢幢无人居住的空房。</p><p class="ql-block"> 其实,搬到这里靠在城东的地方来住,是女儿出于好意,怕照顾不到我们原住在城南的老俩口,而那边的住房是当时单位的积资房,上下楼要登梯,而这边的住房带有电梯,也好让我们上下楼更便捷,八年前,搬到这里来时,楼下的另一条街上,尚有有几处机关单位,诸如人大、农业局、教育局等等,一条双车道的马路人来车往,拥挤的不得了,汽车在此只能进不能出,无法通公交,外出去市区只能以步代劳。</p><p class="ql-block"> 可有谁会曾想到,几年后,上面来了公文,要将这些政府机关从这座城里搬出,搬往离这一百多公里外的新区,在那办公上班,一下子这条街上行人车辆便少了起来,萧条的就如那山坡上过冬的树木,退去密匝匝的绿叶后,空旷的可见到高高的蓝天。</p><p class="ql-block"> 偶尔,也回城南的旧居,去会会过去的邻居,那些都是过去一个单位的同事,渐渐他们也都从那座单位积资楼里搬走了,那楼下原是一条商贸街,如今也变得冷落起来,一个行政区的搬迁,带走了将近十万人口,这让一个昔日繁花似锦的闽北重镇,顿时退去了浓装盛景,无论行到哪个小区,听到的说话声更多的是乡村的方言。</p><p class="ql-block"> 在这里住下的第九个春天,又如期而至,而一直跟我同住着的,九十三岁的老母亲,亦在去年的初夏,尽享了她的年寿离开了人间,可这春天,依旧在那被严冬腾出落败的空洞里,又让成群飞来飞去的鸟儿,以及开出的花丛与萌出的绿荫,充填的严严实实,如有留有一丝半点的缝隙,那便是我脑际里溢出的感知,像一缕轻风在其间穿行着,一直漫延到夏季的来临,待到花谢树上结出了小小的果实,我便吹着委婉的哨曲,重复着午后的散步,穿过那条金山隧道,从二环路里走出,又再走进丹枫飘红的时节,打个折便闯进了降雪的冬季,几经辗转,另一个春天,我想,至少不像今年这样寒冷的向我迎来,而是爆满温暖的阳光与艳丽的鲜花,给我一个祥和的写意,让我感动的五体投地。</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