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昨晚脚下一滑跪地上了,老大笑的前仰后合,“谁让你刚才凶我”,老二跑来过扶我起来,疑惑着看着我“你为什么不哭呢?”。我想说还能忍着,不疼。一直以来我都告诉孩子“疼就哭出来,有委屈就哭出来”。我怕她日后遇到疼痛的问题也忍着,便告诉她“还好,吓了一跳,没伤着”。可是她的问题却让我久久缓不过神来,在成年人的世界这好像不是个问题,却又是个问题。后来再看林妹妹为啥整天哭哭啼啼的,便由不解到羡慕,哈哈哈…<br></h3> <h3>娃学校门口有座桥,最初我很少站在桥上,大车过来时老觉得不安全。后来我会站在桥上等车来,桥身会振动,像是对远道而来大车的回应,我便会一起感受那份振动,我开始羡慕这座毫无生命力的大桥。当大车经过时,它在鲜活的起起伏伏,它在唱响毫无生命迹象的赞歌。它像是在嘲讽我,可当它归于平静时,又像是在安抚我“不要患得患失了,看我又归于死寂了”。用手摸摸栏杆算是对它的回应,有时也会跳起来踢它两脚,在它的无动于衷中欢快的走远。<br></h3> <h3>放心此刻的它顾不上疼,因为河边的垂柳正在舒展,那新绿的嫩芽是如此养眼养心。冬末春初,为何总有乍暖还寒,也为何总有春雪点缀呢。那梅属于冬还是属于春,争不过轮回,抢不过四季所以冬使用了最后的杀手锏,满天飞雪。“春若可托付,以其温两天可化之,于花无碍,可见春心,而吾亦可灌其根助其花,此雪可下”。漫天风雪送一人,漫天风雪送一花,一花一世界,下。人要轮回百年,花只要轮回四季,待你零落成泥,我们一起碾做尘。雪不再是雪,花不再是花,皮囊万相,唯识本心。不见的只是四季,轮回里确是恒久。<br></h3> <h3>所以一切只是暂时而已,不怕不怕,无情可破万局,无心无碍观自在。可,这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是哭哭啼啼…<br>(哈哈哈,好在最后终于圆回来了,我一直记得语文老师教的首尾呼应,原来一个人更可以前言搭后语,哈哈哈…)</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