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昵称 琴声笔记</p><p class="ql-block">编号 56197043</p><p class="ql-block">图片 自拍/网络</p> <p class="ql-block">六十年代初,家里挂只精致的铜质小风铃,妈妈说是龙泉寺僧人所赐,还坠着飘逸的风铃语,学好数理化走遍全天下。后来红卫兵砸四旧,妈妈怕风铃惹事生非,悄悄把它给扔了。从此,小风铃装在我心里许久许久。</p><p class="ql-block">今年想起这件事,电脑搜索风铃时,熟悉的老木桥映入眼帘。瞩物思情那是文革时期,五七大军驻地盘锦老木桥。那年我随父母转学到盘锦吴家镇上学。那所学校里,五七干校或五七大军子弟二百余人。刚刚到乡村心情特别低沉,爸爸想把那只小风铃挂在屋檐下,调节下我们脆弱的心情。没料到仅剩下无奈和遗憾……那几年,每当走过那座老木桥,桥上梁两端倒挂着的铜铃铛,叮当响声总唤起失去小风铃的思念。</p><p class="ql-block">那时候吃商品粮,要拿粮证要到盘山县的粮站买。来往都途经这座历经沧桑的老木桥,它承载着很多思绪和故事。盘锦那时交通不方便,父母不会骑车、也没自行车;去盘山买粮就用土车推,来回三十里路,我和爸爸俩就当健身换着推。妈妈不经意留露,若长期扎根,务必多掌握些知识和技能,以便为自己未来做规划。那时在农村当兵或上学,也是最好的出入。当年我尚未成年,不了解农村教学师資实力。</p><p class="ql-block">文化大革命特殊时期,农村是卧虎藏龙之地,有很多能人,被国家用农村锻练方式保护起来。那年懵懂惆怅之际,认识了班主任吴老师,听说他辽师大分配到某高级中学,因为地主成分,与清华北大毕业的两位男老师一起,被派遣吴家镇学校教学实习。赶巧遇见吴老师讲课陶渊明《桃花源记》,他精湛细腻解读了散文和记叙文的区别,其文学功底深厚令人着迷;文学语言里摇曳着诱人的魅力,从此就把喜欢数理化劲头,用在喜欢散文上。</p><p class="ql-block">在那个岁月里,与吴老师相识,似乎同命相连。吴老师很健谈特有思想,下课了也喜欢与学生交流;他是大连人,二十多岁年纪,高高的个子,白净净的面孔,典型年轻教师模样。与我相同原因喜欢文学,班里有二十多名同学,都觉得与这位老师挺投缘,特别喜欢听他讲课,他的课象青春的风铃,言传身教的典故和成语,无不留露着令人期待和向往。</p> <p class="ql-block">开篇时说,那只精致小风铃,被妈妈扔了以后,文革社会形态使然,我曾经无所适从和迷茫。至从结识吴老师,似乎半路遇到风铃般启迪,还成为学生中的第一批共青团员。那时候,农村学校都处于停课或半停课状态,这里似乎世外桃源,经常传出朗朗的读书声。老师能在逆境中,园丁般守护我们学习难能可贵。老师的积极引导,我们自觉学习蔚然成风,他反复强调多阅读积累,文学落脚点是写文章,要多读多写多练才能博学。文化知识是国家发展根基切莫偏废!多么朴实而又为人师表的情怀啊!</p><p class="ql-block">回忆这段经历,我在盘锦农村上学那几年,吴述老师文学水平高超过人,再加上自己的主观努力,以及想改变命运的学习动力,热衷于文学阅读写作,学识几何式提升。当时文革形势所迫,老师也怕节外生枝,就用课外兴趣方式,引导我们多阅读多写作,还将收藏散文和小说精选简装书,借给爱好文学的同学传阅,我学着老师的样子,把爸妈老书架里杭州故事等杂文小册子,也拿来传阅和交流。那时课外的文学创作,一度成为我们业余爱好的热门,还得到了学校家长的一致支持和好评!</p><p class="ql-block">可惜在吴老师門下,文学创作刚刚入门起步,初浅掌握记叙文和散文的写作技巧,父母就落实政策恢复了原单位的工作,我也随父母回到原来的城市继续读书。与吴老师恋恋不舍告别时,还念念不忘嘱咐我“写散文,形散意不散”是散文写作的脉络精髓。每当想起满腹经纶嘱咐,感动老师教书育人,是难得的良师益友;他启迪指引的文学创作,触景生情的灵感,瞬间又映入了眼帘。</p><p class="ql-block">七十年代初,我在盘锦知青时期,曾经重返吴家镇看望过吴老师。随着落实政策的大势所趋,得知他也将重新回到原某高级中学任教。吴老师从事教师职业令每位师生仰慕,他一生不负韶华和教书育人使命,逐渐成为倍受瞩目的高级中学校长!印证了那句是金子总要发光的经典世言。借此文结尾之即,我想用真情实感致谢吴老师,您就像青春的风铃,引导我们在青春觉醒时,走一段文学创作的启蒙之路,尤其钟爱的叙事散文,与思念恩师的情怀相伴到永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