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5>—— 根据一张古画寻找到的龙山文化遗址</h5> <h1> 山东大学博物馆是国家一级博物馆。</h1> <h1> 博物馆内有一幅照片,历史系几位教授正围着一幅画研究,中间为韩连琪先生府下身子边看边讲。</h1> <h1> 韩连琪是我国著名的先秦秦汉史学家,尤其擅长古文字学和先秦秦汉史,对古文献学、考古学、训诂学和宋明理学亦有所涉猎。他执著于学术追求,直至垂暮之年仍孜孜不倦地从事《管子校释》的著述工作。</h1> <h1> 这幅画是清代画家高凤翰(1683年—1749年)所作。高凤翰,山东胶县人,字西园,号南村,又称南阜山人,曾任安徽歙县县丞,辞官后客居扬州,有“扬州八怪”之说。<br> 这幅水墨花卉题诗和纪事为: <br> “介子城边老瓦窑,田夫掘出说前朝。阿翁拾来插莲供,常结莲房碗大饶。<br> 余家介子城下,常得瓦器如罂罐,可充瓶供,插莲花,房大如碗,饱绽坚实,以其气足,生物有成也。南阜老人左手画并志。”<br></h1> <h1> 韩连琪先生根据这幅画上的题记和器物,判定了介子城应该是一处文化遗址,经过考古发掘,山东胶东三里河大汶口文化与龙山文化共存遗址呈现在眼前。</h1> <h1 style="text-align: left;"><span style="color: inherit;"> 根据山东大学《文史哲》1963年2月刊刘敦愿教授发表的一篇文章《根据一张古画寻找到的龙山文化遗址》记述:</span></h1><h1> “这一事实的经过,饶有兴味,现在简单介绍于下。</h1><h1> 一九五八年冬天,山东大学历史系韩连琪先生告诉我,他在青岛文物管理委员会藏品中看到一件灰陶罐,上有高凤翰写刻的诗和题记,原文是:</h1><h1> 吸古得深味</h1><h1> 介子城边老瓦窑,田夫掘出说前朝;老翁拾来插瓶供,得结莲房碗大饶。</h1><h1> 余家介子城下,偶得瓦器如罂罐,插莲结莲房,饱绽坚实,竟可为食,以其气足,生物有成也。</h1><h1> 时乾隆乙丑(1745年)、夏、六月,南阜翁左手志。</h1><h1> 这件陶器小口、圆肩、深腹,时代可能很晚,绝非龙山物,但有趣的是,韩连琪先生在青岛文物商店又发现高氏一幅水墨花卉(后为山东大学张维华先生购得,并转该校历史系),其上也有同样的题诗和记事,文字大同小异,但无年月:</h1><h1> 介子城边老瓦窑,田夫掘出说前朝;阿翁拾来插莲供,常结莲房碗大饶。</h1><h1> 余家介子城下,常得瓦器如罂罐,可充瓶供,插莲花,房大如碗,饱绽坚实,以其气足,生物有成也。南阜老人左手画并志。</h1><h1> 韩连琪先生因此认为高凤翰题记所说的介子城应该是一处龙山文化,龙山遗物远在二百余年前已经开始为人所发现了。</h1><h1> 韩连琪先生这个发现很有价值,但是他的这个推论需要通过实地调查加以证实。为了这个目的,一九五九年十一月下旬,我和山东大学历史系蔡凤书、教务科孙坚奋两同志前往胶县作了一次调查,果然在介子城附近找到了龙山文化的遗址,证明韩先生的推论是正确的”。</h1> <h1> 在刘敦愿等教授及考古工作者的努力下,准确发现了三里河文化遗址,在当时是一个奇迹,带动了考古学的研究,也极大推动了山东大学考古学科的最初成长。经过多年发掘和研究,三里河遗址东西宽200米,南北长250米,总占地面积达50000平方米,发掘面积达1570平方米。出土房屋四座,墓葬共发现六十多座,主要分属南北二个墓区。属新石器时代大汶口文化和龙山文化的综合文化遗址。</h1> <h1> 三里河遗址下层大汶口文化、上层龙山文化相叠压的发现,有力地证明了大汶口文化早于龙山文化的相对年代,明确了这一地区的大汶口文化和龙山文化的基本面貌和龙山文化对大汶口文化的继承关系,还明确了与鲁中南地区的大汶口文化和龙山文化有着若干地区性差异。更为 于大汶口文化和龙山文化先后关系的争议。</h1> <h1> 1982年,青岛市人民政府将三里河遗址公布为市级文物保护单位。<br> 1992年6月,山东省人民政府将三里河遗址公布为省级文物保护单位。<br> 2008年3月28日,三里河遗址被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公布为为第六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br> 2021年10月,三里河遗址入选由山东省文化和旅游厅(山东省文物局)主办,山东省考古学会承办的“山东百年百项重要考古发现”。<br> 2022年4月,胶州市三里河考古遗址公园被列入第一批山东省级考古遗址公园立项名单。</h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