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路军抗战故事：汾离公路三战三捷

孙建荣

音乐：在太行山上

改编：王新斐

绘画：陈磊

编辑：孙建荣

校对：任广鹏

1938年，日军大举向武汉、广州进逼。同时，华北方面军以第二十师团沿同蒲铁路南犯，以第一○八师团沿山西境内的汾离公路西进，先后占领山西离石以及黄河左岸一线，妄图西渡黄河进攻延安，实现其侵占我大西北的罪恶计划。

为挫败日军企图，八路军第一一五师三四三旅在汾离公路上的薛公岭、油房坪、王家池三战三捷，歼灭日军约1200人，缴获战马100余匹，击毁汽车30余辆，沉重打击了日军的嚣张气焰，鼓舞了全国人民的抗战决心。

1.1938年，全面抗日战争进入了第二个年头，国民党军队在正面战场殊死抵抗，付出了极大代价，但依然节节败退。共产党领导的八路军奔赴敌后，在广大山区开辟了大量的根据地，与日军展开持久的游击战。

2.八路军第一一五师一部在政委罗荣桓的率领下前往山西吕梁山区开辟根据地，占领了汾离公路以南，禹门口以北，同蒲路以西，西迄黄河沿岸的广大区域，与陕甘宁边区隔河相望。

3.8月，为了策应激战正酣的武汉会战，同时企图扫荡黄河以北之中国军队，日军华北方面军向山西增兵1万。

4.日寇第一军司令官香月清司决定兵分两路：以第二十师团沿同蒲铁路南犯，进逼西安；以第一○八师团向西占领山西离石、柳林、军渡，威胁陕甘宁边区。

5.吕梁山的宁静又一次被侵略者的铁蹄踏破。指挥作战行动的日军第一〇八师团长山口少将进驻离石。同时，日军在汾阳城内囤积了大批弹药、粮草和渡河器材，随时准备起运。

6.八路军总部指示活跃在吕梁山区的第一一五师三四三旅：坚决拖住敌人，保卫延安，巩固晋西北根据地。按照任务区分，六八六团在团长杨勇的指挥下，进至汾离公路东段，伺机打击敌人。

7.西北方向不断传来隆隆的炮声，那是军渡、碛口的日军与我守卫河防的部队隔河炮战。汾离公路上烟尘滚滚，日军的运输车辆来往不断。

8.听到日军意图西渡黄河的消息，八路军的战士们个个摩拳擦掌，争先恐后地喊着口号：“保卫延安!保卫中央!”

9.但是，如何下手呢?9月中旬，杨勇带领六八六团部分干部潜入汾离公路附近观察地形，研究制敌之策。

10.天刚蒙蒙亮，杨勇一行登上薛公岭，隐蔽在半人高的蒿草丛中向公路眺望。只见薛公岭四周峰峦叠嶂，沟壑纵横，汾离公路顺着山势，由东蜿蜒而来，顺西而去又是一片蒿草丛生的洼地。

11.杨勇一行正看得出神，一名侦察员气喘吁吁地跑来。“报告团长，师部紧急命令!”随即将一个纸团交给杨勇。

12.杨勇打开，几行字映入他的眼帘。杨勇同志：敌20辆满载弹药和渡河器材的汽车，将在两天后从汾阳起运。总部和师部命令你团相机截击……

13.大家传阅纸条后开始议论，几个人指着那段洼地说：“团长，这儿就是个好战场，就在这儿干吧!"

14.大伙讨论得热烈，唯有侦察队队长刘善福坐在一旁默不作声。一个星期前他就在这一带侦察敌情，情况最为熟悉。

15.见他不吱声，杨勇便主动问他：“刘善福，你看怎么样?”

16.“好是好，就是那个碉堡碍事!”大家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才发现薛公岭对面的土丘上有座大碉堡。

17.“敌人也注意了这个洼地，每次有运输队通过，都要先派巡逻队搜索那四条山沟，然后控制碉堡，掩护汽车通过。”刘善福接着说。“如此说来，这的确是个麻烦事!”杨勇叹道。

18.这时，一直低头在地上画来画去的炮兵连连长吴嘉德兴奋地跳起来说： "这个任务交给我好了，保证三炮炸掉碉堡!我已经将射击诸元计算好了。”

19.杨勇一听，喜上眉梢，拍着吴嘉德的肩膀说：“好!问题解决了，大家分头去准备。”

20.9月14日清晨，浓雾散去，霞光洒满了苍翠的吕梁山。六八六团的官兵经过整夜行军，已经在拂晓前埋伏在岭下的山沟里。

21.团指挥所设在山上，杨勇和政治处主任曾思玉站在薛公岭上的一棵大核桃树下，拿着望远镜俯视着山下。

22.漫山遍野的蒿草随晨风摆动，杨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兴奋的心情驱散了连夜行军的疲惫。

23.“隐蔽得很好!”曾思玉打破了沉寂，笑着说：“这才叫磨道里等驴——没跑!”杨勇听后，也哈哈大笑。

24.上午7时许，活动在汾阳城附近的侦察员通过情报站送来报告：日军已经出了汾阳城。

25.9时，又接到报告：日军的汽车队已开到了距薛公岭不远的王家池据点，正加油添水，王家池据点的日军也已派出了一支巡逻队朝薛公岭一带而来。

26.杨勇举起望远镜朝东望去，突然，对面的山顶上露出了一道道寒光，那是日军士兵的钢盔和刺刀。

27.日军士兵持枪哈腰，成战斗队形沿公路缓缓前进，顺着山岭来到沟涧，一路走走停停，四处观望，不时向山里一阵盲射。

28.见山谷毫无反应，加之这段时间这一带比较平静，所以，巡逻队便放松警惕，朝着碉堡而去。

29.日军到了碉堡后，朝天空连发两枚信号弹。王家池据点的汽车队看到“平安无事”的信号，便发动引擎隆隆驶来。

30.马达声由远及近，杨勇望着对面的山顶，看着一辆辆的汽车从山顶驶到山沟中，卷起阵阵尘土，透过尘土可见20辆车中满载着物资和荷枪实弹的士兵，很快他们便进入了八路军的伏击圈。

31.杨勇放下望远镜，拿起电话命令道：“吴嘉德，开炮!”

32.只听“轰隆”一声，炮弹精准地射向碉堡，接着又连发两炮，碉堡顷刻间便被炸毁，只剩一堆瓦砾。

33.与此同时，埋伏在山间的上千名八路军战士拉动手环，手榴弹似雨点般向日军飞去。

34.爆炸声此起彼伏，公路上浓烟滚滚，烈焰腾空。日军被炸得丢盔弃甲，四下逃散。

35.这时，上千名八路军如神兵天降，怒吼着冲将出来，将日军团团围住，展开激烈的白刃战。

36.慌乱中的日军看到数倍于己的八路军，心理防线瞬间崩溃，不敢恋战，只是朝着王家池的方向突击，妄图逃窜出去。

37.战场上流弹横飞、刺刀见红，几百名日军很快就在八路军战士英勇的攻击下一个个倒下。

38.王家池据点的日军虽然近在咫尺，但是兵力薄弱，听到激烈的枪炮声，不敢贸然行动。只能向汾阳电话求助，可是他们哪知道电话线路早已被我八路军侦察员切断。

39.日军中队长川崎大尉无计可施，只能隔着大山，向薛公岭方向盲目开炮，炮弹落在空谷中，只能炸起一阵阵烟土。

40.上午11时左右，杨勇和曾思玉率指挥所干部下到洼地，战斗刚刚结束，汾离公路上一片狼藉，日军的尸体东倒西歪，被炸毁的汽车仍然冒着浓烟，空气中弥漫着汽车轮胎的焦臭味。

41.杨勇亲自清点着日军的尸体，总共有213具，还有3名日军士兵被俘虏。

42.“快一年了”,杨勇感叹道：“什么时候才能像打白匪一样，让敌人整团投降呢!”

43.“持久战嘛!”曾思玉说：“我们是必胜的!”杨勇点点头，命令部队打扫战场，迅速转移。

44.第二天，汾阳城里的日军出动了一个联队，外加上千的伪军，气势汹汹地扑来，可是薛公岭下除了尸体和几只野狗，什么都没有，恼羞成怒的日军只能拿机枪去扫射野狗，之后，拉走了几车日军尸体。

45.之后几天，汾离公路上空无一人，黄河岸边的日军因为得不到后方支援，粮草和弹药奇缺，陷入了恐慌。

46.驻守在此的日军山口少将命令部队出去抢粮，但是，又屡屡遭到游击队的伏击。万般无奈，山口少将只得允许部队屠杀战马。

47.9月16日，侦察队长刘善福打来电话，说日军有6辆汽车已到王家池据点，其中5辆载满士兵，只有1辆装着粮食。

48.杨勇立即报告师部，师部政委罗荣桓授意：“敌人重兵护送区区一车粮食，不如送个人情，放其通过，诱敌上当。”

49.第二天，日军果然放松了警惕，胆子大了起来。派出了一个由20多辆车组成的通信队，满载着通信物资、渡河器材和粮草从汾阳城开出，沿着汾离公路一路向西驶来。

50.侦察队通过情报站很快把敌情汇报给了埋伏在薛公岭附近的六八六团。杨勇和曾思玉在薛公岭一座山上的指挥所里观察地形，选择伏击阵地。天下着滂沱大雨，山谷中烟雨蒙蒙，洼地里因为积水不便埋伏，而且敌人上次吃亏后，势必加强防备。

51.这时，通信员送来了补充团团长彭雄的一封信。“杨勇同志：我团在油房坪设伏，已进入阵地，如果你们在薛公岭伏击有暴露目标的可能，不妨放过敌人，让我们团的新战士一展身手……

52.杨勇和曾思玉一商议，决定撤兵。六八六团撤兵不久，王家池据点的日军就出来巡逻了。

53.30多名日军身着墨绿色的雨衣，在汾离公路上走走停停、左顾右盼，不时射出几发子弹。然后，下到洼地里开始搜查公路两旁的山沟。

54.仔细搜查后，日军朝着天空连发两枚信号弹。这一切都被侦察队长刘善福看在眼里，他正在一座山峰上观察着敌情。

55.王家池据点的日军开始出动了，刘善福立即把这些情报通过情报站传送给在油房坪设伏的补充团。

56.日军的20多辆汽车队小心翼翼地通过薛公岭，来到相对平坦的油房坪一带，眼看着已经走完了大半路程，戒备心逐渐放松。

57.汽车队在一个“之”字形的弯路上减速慢行，突然，无数的手榴弹朝着车队飞过来，嘹亮的铜号声响彻山谷，上千名从泥水中跃出的八路军将敌人挡在了拐弯处。

58.200多名押车的日军士兵匆忙跳下汽车，掩护车队逃跑，20多辆车狼狈逃窜，八路军战士的子弹从司机的耳畔不断飞过。

59.战斗在滂沱大雨中进行着，年轻的八路军战士们个个如猛虎下山、蛟龙出水，呼喊着口号向日军冲去，一时间，枪炮声、叫喊声此起彼伏。

60.经过一番激战，日军几乎被全歼，八路军缴获了大量物资。但是，由于年轻战士的经验不足，让前面的11辆汽车逃走了。

61.离石城里，山口少将看着狼狈逃窜回来的11辆千疮百孔的汽车大动肝火，司机也是惊魂未定，夸张地叙述着八路军的可怕。

62.日军第一○八师团接连几天在汾离公路上遭到伏击，损失了400多名士兵，近30辆汽车。黄河岸边的日军后勤补给线被切断，陷入粮弹两绝的困境。

63.9月19日清晨，旭日东升、霞光初照，薄雾慢慢散去。黄河岸边的日军发起了六天来的第一次炮战，一枚枚炮弹带着啸声飞过黄河，落在西岸的河堤上，腾起一柱柱浓烟。

64.不久，陕甘宁边区的河防部队也开始反击，双方你来我往，日军的炮火空前猛烈，但是并没有命中有价值的目标。

65.两个小时后，日军停止了炮击，开始往离石城撤退。原来这是日军在撤退前最后的疯狂，山口少将在下达撤退命令后，炮兵为减轻行军负担，挑起了这场炮战，同时，发泄他们心中的怒火。

66.八路军第一一五师师部得知日军将要撤退的消息后，立即发出命令：敌人有撤退迹象，要不顾疲劳，迅速准备再战。

67.离石城里的日军也兽性大发，四处烧杀抢掠。随后也向汾阳城撤退。

68.为了在敌人撤退之前，集中优势兵力歼灭其大部或一部，八路军第一一五师师部决定将六八五团二营和师特务连临时配属给六八六团。

69.山口少将在带领部队撤往汾阳的途中不断受到小股游击队的袭扰。一路上流弹横飞，山口少将命令日军不得恋战，迅速撤离。败退的日军士兵个个如惊弓之鸟，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70.“日军屡遭打击，撤退时势必会高度戒备。吕梁山中的险要之处一定是日军严加防范的地方，那么在哪里打击日军，才能做到出其不意呢?”杨勇陷入了沉思。

71.“对，钻到敌人眼皮底下去，就在王家池据点附近设伏。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杨勇心生一计。“敌人一定不会料想到我们会如此大胆。”

72.9月20日午夜，杨勇带领部队悄悄潜入王家池附近，迅速进入指定位置，隐蔽起来。

73.按照部署，六八六团一营和三营埋伏在汾离公路南侧的铁剪沟；二营埋伏在公路北侧的薛科里；补充团二营埋伏在伏击圈东侧；师特务连埋伏在伏击圈西侧；六八五团二营作为预备队，只待敌人进入伏击圈后，随时投入战斗。

74.杨勇的指挥所设在距公路两里左右的一座山上，在吕梁山脉的座座山峰上，均有我情报机构所设的侦察点，敌人一有风吹草动，我情报机构便将讯息快速传递给团指挥所。

75.清晨，霞光普照，山谷中吹来阵阵微风，王家池据点的膏药旗也随风摆动，据点内的日军开始出来活动。他们不会想到在卧榻之侧埋伏着一支骁勇善战的军队，也不会料到几个小时之后的命运。

76.日头慢慢地升到了正中，整整一个上午，战士们趴在伏击点的草丛中一动不动，杨勇和曾思玉也等得有些焦急。

77.正在这时，曾思玉突然发现西山上得那棵“消息树”慢慢地倾斜下去。

78.“团长，你看!”曾思玉对身旁的杨勇说道。“终于盼来了。”杨勇把视线移向西边的公路上，连夜行军和等待的疲惫瞬间消散。

79.很快，敌人的骑兵出现了，辎重部队和炮兵紧随其后，步兵在最后。王家池据点的日军出来迎接，汇聚成800多人涌入王家池。

80.山口少将也在这800多人的先头部队里，因为在撤退的路上频繁受到骚扰，山口不敢在王家池停留，命令部队继续前进。

81.日军刚走出村口，一颗炮弹便落入日军阵中，炸得日军人仰马翻，山口少将被当场炸毙。霎时间，枪炮声、呐喊声四起，日军慌乱中四下逃散。

82.埋伏在公路北侧的六八六团二营将士率先发起冲锋，紧接着其他部队也如潮水般涌向日军，埋伏在村中的部队也杀了出来，将日军团团围住。

83.日军指挥机关妄图逃跑，被率先冲上的六八六团二营将士拦腰截断、分而围之，前后的日军看到指挥机关被围，开始拼命地反扑，反而使得包围圈越缩越紧。

84.位于后方的师特务连配备有最新的装备，在强大的火力支持下，主攻日军的后卫部队，慌乱中的日军很快便难以招架。

85.作为预备队的六八五团二营，这时也被杨勇派上战场，直扑日军的中枢指挥机关。六八六团二营的将士们如虎添翼，对日军发起了最后的冲击。

86.激烈的战斗持续了两个多小时，800多人的日军被我八路军分割包围、逐个歼灭。

87.战斗中唯一逃跑的军官是山口的副将，在包围圈尚未形成时，他拉着山口的尸体仓皇东逃了。

88.吕梁山区汾离公路三战三捷，歼灭日军1200余人，缴获大量军用物资，这一消息传到了延安，边区的军民都兴奋异常，大家都要求召开祝捷大会。

89.山口的副官驾着马车，拉着山口的尸体，一路狂奔，连夜逃向汾阳城。汾阳城的日军指挥官山本联队长看到山口血肉模糊的尸体，气得暴跳如雷。

90.第二天，山本联队长带着数千名日军和伪军，拖着几门山炮，气势汹汹赶往王家池，等待他的只是遍地的尸体和寂静的山谷。

91.山本联队长拉回了尸体，在城内焚烧祭拜，汾阳城四门紧闭，尸体接连被烧了几天，整个汾阳城烟雾弥漫、臭气熏天。最后，日军在汾阳城内召开了“慰悼大会”。

92.与此同时，八路军的祝捷大会正在延安召开，日军西渡黄河的妄念已经破灭，陕甘宁边区的危险也已经解除。边区的军民放歌、舞蹈、听戏，一派祥和的景象。

93.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三战三败，这一伙日军感觉受了奇耻大辱，一致要求与八路军决战。

94.山本想到了在王家池收尸时捡到的有杨勇签名的文件，立即写了一封挑战书，逼迫当地老百姓送往吕梁山。

95.1938年9月29日是杨勇25岁的生日，年纪轻轻的他参加革命已经11个年头。这一天，他像往日一样正在训练军队，侦察队队长刘善福押来一个形迹可疑的人。

96.“这家伙说他是从汾阳城来的，非要见你不可。”刘善福说。

97.“杨勇将军，日本人把我全家抓了起来，逼我来这儿给您送信。”那个人哭着说道。

98.杨勇拿过信，拆开一看，禁不住大笑起来。左地区队长兼政委杨勇麾下：

前与贵军交战，遗憾万千……敝军不愿山地作战，愿约贵军到兑九峪一带决一雌雄……汾阳皇军第X联队山本中佐拜叩

99.曾思玉接过信一看，也笑出声来：“山本说我们不正大光明，我看他是被我们的游击战术搞得束手无策了。”

100.“兵不厌诈嘛，我们就是要以己之长，攻彼之短。”杨勇笑道：“敌人要杀我亲人、夺我衣食、占我家园，竟然还有脸说什么正大光明!”

101.“吕梁山的沟沟壑壑我们都了如指掌，我们就是要利用这个优势，让敌人的机械化装备难以发挥作用，神出鬼没，让敌人胆战心惊。”

102.送信的人要求写个回信，这样好拿回去解救被当作人质的家人。

103.杨勇思索片刻，写道：“阁下来隰县山间一较可耳……”

104.汾离公路三战三捷解除了华北日军对陕甘宁边区的威胁，使日军西渡黄河的计划化为泡影，打击了日军的嚣张气焰，极大地鼓舞了敌后的广大抗日民众，提高了共产党和八路军在全国人民心目中的威望。从此之后，游击战争在敌后更加广泛地开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