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来临

<p class="ql-block">夏季来临</p><p class="ql-block">郭</p><p class="ql-block">  过去的总会过去,虽然坐在十一楼的楼道里扪心说着自己创造的如此牵强的话语,谁说不是最后一次浓重的疗伤呢?伤若不见红,定是从身体里走出的美丽。夕阳下的茂盛的森林和压了N次的通向北方的马路,在忘忽了一个人的同时它们都出自于伤感和正在酝酿伤感中。那时候的我或者说处在三年前那时那刻的我应该被爱,应该被拥抱呵护甚至被恋情,而转移深度情结贺兰山脉的凝视和深沉。将向南一万八千步里的忧思和向北一万八千步里的挣脱都同行给了贺兰山的静默,而诠释了命运中的一劫。怪命运什么?我应该倍加的呵护我的命运,像双手呵护一颗桃心那样。在水里失足怪潭的深度,在人心里失足总得怨上一怨黑体字写成的他的名姓的。这是我处心的高明之处!壳儿可以破,但那个人永远供于灯火明亮处。捧出一朵没有出处的花,是经常犯的心病,这样滚瓜烂熟的写法让我的心感毫无味道,却能把爱保存的完好无缺,慢慢腐烂直至无根。想象那些美丽,他们处在美丽的诗歌中:海子,顾城,他们由诗歌疏出几个不同色彩的世界,或者忧郁的幸福的她们的羞涩和苦涩。而我不能,诗歌只是给了我抽象美的感觉而已,并没有赋予我它的能力,这是不好的一种眷顾。如果有,那一定是和浪漫的爱一起到来的。那么,爱呢? 嚼蜡的滋味不是每个人都有幸尝到,就像这一刻,是一堵墙和朝北开着的一扇窗,还有夏季30度的高温天气的夹击,以及大面积朝我独处的空气的笼罩,才能形成这种味觉。当然,这是放逐了身体已不在此时此刻的场景,多次这样,不止一次这样。我个人觉得,问号,应该被安放在万事万物首位,这样,我们永远不再害怕词穷路短,到店的时候,夜灯暗隐,绿色的树叶莎莎,蝉鸣里蕴含着温暖的院子的气息,家人只有一个,或杜甫,白居易,或李白。他忧郁时我看月亮,他尽兴时我遥向远方,就此贮步。</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