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黑印象记 ——从莫斯塔尔到萨拉热窝 （图上文下）宋建人文/摄

芯远

前一阵子出国，一塌括子跑了6个国家。回到家家里人问我这次去了几个国家？“大概5、6个国家吧。”嘿！一堆银子白花了！

但是，其中波黑给我留下了美好的回忆。

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简称波黑。位于巴尔干半岛中心，曾经是南斯拉夫的一部分。现在是一个由穆斯林族、塞尔维亚族和克罗地亚族三族轮流坐庄、一国三公的共生共治国家。

上世七、八十年代我们耳熟能详的《瓦尔特保卫萨拉热窝》这个电影故事，就发生在这里。

说是“波黑印象”，其实只是看了它首都萨拉热窝加一个小镇莫斯塔尔，而且都是匆匆而过，留给我的也只能是上述两个地方的“印象”而已。

我们是从克罗地亚进入波黑的。‌莫斯塔尔小镇位于波黑南部，纳尔特瓦河畔，距首都萨拉热窝约80公里‌‌。莫斯塔尔小镇以其古老的桥梁和丰富的历史文化遗产而闻名，是波黑最受欢迎的旅游目的地之一。

莫斯塔尔小镇历史悠久。1992年波黑独立后，莫斯塔尔经历了战争破坏，但随后进行了重建和恢复，2005年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为世界文化遗产‌。

莫斯塔尔小镇分为河东和河西两部分，河东主要是信奉伊斯兰教的波斯尼亚人居住区，河西则是信奉天主教的克罗地亚人居住区。纳尔特瓦河流经市内，形成了壮丽的自然景观。城市内的建筑风格和宗教信仰各不相同，又形成了独特的文化景观‌。

莫斯塔尔最著名的地标是莫斯塔尔古桥，这座石拱桥建于1566年，已有400多年的历史。桥宽4.55米，长27.34米，桥拱最高端距水面20多米，展现了16世纪波斯尼亚的古朴风情和艺术风格‌。石桥在1993年被炮火摧毁，2004年又用原始石材和技法重建。

内雷特河两侧，东正教堂的钟楼与清真寺的宣礼塔隔河相望。

莫斯塔尔老桥上有个传统项目：表演跳水。如有人付费，等着做生意的跳水者便会张开双臂，从20多米高的桥上跃入清澈的的激流中。

桥面上的石砖因历史悠久而被路人打磨的丝滑如镜。导游再三提醒我们：过桥时一定要防滑倒。

河的两边，悠长的街市，坐满了特色小商品铺，咖啡店，面包店。

卖纪念品的女店主。

一个会意的笑容，令我瞬间感觉这个世界很舒适。

对我翻了个白眼。

盲人的世界是什么样子？

盲人是通过其他各种感官，来感知这个五彩斑斓的世界，尤其是值得信赖并引导他前行的那双柔软的手。

蓝天下的红房子。

街头卖艺人。

鹅卵石铺就的路面。

驱车来到萨拉热窝。

萨拉热窝是波黑首都，经济、文化中心，也是个群山环抱，风景秀丽的古城。

拉丁桥。极为平常的一座石桥。

1914年6月28日，塞尔维亚青年普林西普在此刺杀奥匈帝国皇储斐迪南大公，引爆了第一次世界大战。 拉丁桥从此迎来了血色拐点，名扬天下。

今天我看到的桥体仍保留着黄砖拱形的原貌，桥头铭牌标记着刺杀坐标。

石桥不语，却将帝国的野心、民族的呐喊与世界的剧变，凝成巴尔干火药桶上一道永恒的裂痕。

拉丁桥上，受惊的黑鸟。

拉丁桥畔，我们偶遇穿盛装的路人。

老城区的商业街拥有500多年的历史，街道上铺着石块，街巷纵横交错，各种店铺鳞次栉比，仿佛置身于阿拉伯市集‌。

老城区的建筑风格独特，融合了奥斯曼帝国、奥匈帝国和现代元素。老城区的建筑多为石砌结构，保留了清真寺、大巴扎、公共浴场等历史遗迹。

老城内铜匠叮当，咖啡飘香。

狭长的巷弄，古老的街区，你走过，我也走过。

我老伴在这店里买了一个有纪念意义的工艺品。

老巷里的一对新人。

对着陌生人的镜头，满满的自信。

看到我镜头对着他，男生腼腆了。我告诉他：“你笑起来真ok！”

洋夹中，他能听懂吗？

很有特点的胡子，好像一个演员！

教会教堂。

清真寺门口的女孩。

正在做礼拜。

窗棂里看我镜头的女孩。

马路对面的候车站。

冒雨参观。

1992年波黑战争，萨拉热窝遭到南斯拉夫联邦军队的攻击。波斯尼亚人和克罗地亚人进行城市的防卫，南斯拉夫联邦军和塞尔维亚人从城市的附近开始进行炮轰。之后又演变成波斯尼亚人和克罗地亚人的战争，战争状况甚为凄惨。我们在萨拉热窝街头到处可以看到战争留下的遗迹，残垣断壁，弹洞累累。

波黑在历史上饱受的战乱之苦，给这个国家带来了很大的创伤，整个国家经济发展相比周边国家仍然相对落后。

像这幢仍保留弹眼的建筑，在塞拉热窝处处可见，供人凭吊。

饱经战争摧残的民宅，更是衰草离披，满目疮痍，令人怅望低徊。

长眠于此，都是用完时间的人。

不同文化对死亡和墓地的理解有所不同。在有些西方国家文化中，墓地被视为神圣的地方，逝者被认为仍然以某种形式存在，而不是简单地“用完了时间”。所以他们在城区内保留着大片的墓地。

我们的住地。

在住地大厦上远眺萨拉热窝市区。

行走在波黑，每一步都踩在历史的断层线上。这里没有完美的答案，只有永不停息的追问——关于战争与宽恕，身份与共存，毁灭与重生。或许正如莫斯塔尔老桥上的那句话：“不要忘记，但要继续前行。”

离开萨拉热窝，前往塞尔维亚，一路上一直在下雨。

闲着也是闲着，拍照片吧。

带着被陌生文化浸润过的好奇心，装着异国他乡随处可见的活色生香，给自己不安分的灵魂一个小小的满足。

转眼已成回忆，未来更可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