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六月祭吴南等学兵烈士</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二十世纪 七零之年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珍宝之战 再起烽烟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豺狼压境 陈兵百万</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神州大地 全民备战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正值文革 领袖无眠</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巨手挥笔 勾出红线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连通鄂渝 平战安全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号令既出 雄兵百万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崇山峻岭 通途开建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秦国学子 两万五千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投笔从戎 奔赴三线</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大锤铁锹 风枪雷管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生死度外 日夜奋战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忍饥挨饿 攻坚克难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三个年头 一千余天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桥梁高耸 洞隧通天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百二余位 学兵精华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殚精竭虑 汗尽血干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四十余年 横卧山间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江山为伴 在此长眠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一条大道 东西相连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虽死犹荣 无悔无怨</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六月十六 再哭吴南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数百战友 集结陵园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学兵烈士 整整一连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烈士称号 未能如愿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死不足惜 公正有憾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哀乐低回 心浪剧翻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烈士英灵 长空再现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为国献身 青春灿烂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亲人战友 常年思念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痛腹疼肺 长夜难眠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无名英雄 青史无限</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喜看今日 国富民安</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汽笛响彻 襄渝复线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高速公铁 正连成片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秦巴山区 面貌大变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百姓生活 日益改善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烈士遗志 正在实现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苍天有眼 乾坤连线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阴阳两隔 互通心愿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让我神州 永驻和谐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中华大地 腾飞发展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来年六月 我们再见 </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2012年6月,5851部队学生17连发起、组织了《缅怀学兵英烈,弘扬三线精神》纪念活动,有30多个连队、近400位学兵参加。6月17日,在安康烈士陵园祭奠活动时,白永亮(5852部队学生7连)代表宣读此祭文。</span></p> <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5–4:安康路段所属铁十一师各学兵连队牺牲的战友(吴南墓、清凉观墓地等几处零散安葬牺牲学兵的墓地)。</span></p> <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吴南烈士墓地坐落在安康大竹园镇</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回忆里的吴南》</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5851部队学生17连 严康雍</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是原铁道兵5851部队学生17连工作班的一员,我们连队驻地为现安康汉滨区大竹园镇,当年参与襄渝铁路枫树垭隧道出口段和蒿坪河大桥的施工,连队于1970年8月20日进场,1973年4月23日退场,这期间,我连有五名同学长眠于大巴山中……</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以下是我回忆我连烈士吴南遇难以及抢救的过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1972年6月17日下午,像往常一样,在一个新的“漏斗”贯通后,我利用放炮后交接班的间隙,前移下导坑的照明变压器,以保证掌子面的照度;大约7点多,来接班的二排五、六班开始清渣作业。我也准备回去吃晚饭,快走出下导坑时,要经过一片涌水区,这里顶板上的水下雨一样往下滴,地面的积水已经淹没斗车轨道。 而且这里离照明变压器已经较远,用于坑道照明的铝芯导线压降较大,所以尽管间隔3米照明间距,光线仍然不是很好,在昏暗的灯光下,看到吴南站在那里,戴着那一脚就能踩扁的柳条安全帽(部队战士都是清一色的“绿帽子”),正专注地举着手电观察坑道支护。于是我没有打搅他,从他身边经过出了下导坑来到成峒,这里灯光明亮,紧绷的心情一下放松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这会儿上导坑没有施工,平常爬坡道上,斗车上下忙碌的景象没有了,坡道下的小屋里,卷扬机司机,此时军帽扣在脸上,仰着头打瞌睡。这台卷扬机可是这个峒里唯一施工机械,一直有人看着这个宝贝。我们这里是铁道兵11师和铁道兵2师的结合部,施工物资奇缺,就拿下导坑照明变压器来说,容量小还没有备品,一旦坏了那就得停工,而我又是全连唯一电工,所以确保变压器不出问题,就是我的责任,整天几乎都在下导坑里巡视照明线路。</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今天好像要试验新施工法,就是每班要放两茬炮,原来每个班是清完渣后打炮眼,放炮后下班,当时为了增加放炮后岩石剥离量,就尽量打深炮眼,但当炮眼深到一定程度后,岩石剥离效果并未增加,相反放炮后,残留炮眼较多。且班掘进量一直在1米左右徘徊。针对这一问题,有人提出是否可以缩短炮眼深度,如每次只打一米,放炮清完渣后再打一花炮。这样由于炮眼短,占用时间短同时每炮渣量也少些,劳动强度相对也就小些,而只要每炮掘进量多于0.6米,每班两炮这月掘进量就有可能创造新纪录。看来吴南他们今天的任务很重,我就这么胡思乱想着出得洞来,大口的呼吸着洞外的新鲜空气,看着远山晚霞,长出一口气,这一天又平安过去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回到工作班,已过了晚饭时间,还好材料员雍晓新帮我留了饭,本想去连部倒半碗开水,听说这时正在开会,就没进去。吃完饭,我又往洞里去。自从我连进洞以来,我任务是保证下导坑照明和通风正常并要随叫随到,倒是很轻松,主要是巡视下导坑的照明,及时发现被水淋坏的手灯并立即更换或修复,保证照明变压器不要过载损坏,至于放炮时的照明手灯的撤收,各排长、排副们都照顾我,主动替我做了(其实每次点完炮,他们都是最后撤出,响完炮,他们是最先进去)。这样每天我还是能抽空睡几个小时。我也很自由,没有人管我,全凭自觉。这时天已经完全黑了,我沿着山路没走多远,忽然前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急匆匆跑来一个人,我顿时感到心中一紧,坏了!肯定出大事了,急忙迎上去,到跟前看清是二排副刘小士,“咋了?”“中槽塌方!吴南压在里面了”,听到这些,我拔腿朝洞口飞奔,抄近路,淌过蒿坪河直接从渣场攀爬到了洞口,这时的洞口和平时没有什么不同,地上三三两两坐着几个岚皋民兵,我边跑边问“洞里得是塌方了?”,这些人一脸茫然不置可否,难道洞里没有出事?正疑惑着,夜空中响起了急促的紧急集合号声,号声说明一切,而这时洞里还静悄悄的没有人,边墙上一排500W的大灯泡,发出惨白的灯光,照得洞里明晃晃的,远处下导坑入口黑乎乎的,让人感到压抑和不安,偌大的洞里,此时只有我一人在朝入口跑去,长筒胶靴踩水发出沉重的噗通声在空旷的洞里产生回音,听着感到头皮发紧,冰凉的水花顺着裤腿流进胶靴里激得直打冷战,在经过爬坡道时,我看到那个卷扬机司机正坐在他的座位上看着我,这一刻,突然感到自己是多么渺小和无助。</span></p> <p class="ql-block">5851部队学生17连 吴 南</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跑进黑乎乎的下导坑入口,在离入口大约2米处,坑道几乎被塌下的碎石堵实,一台被掩埋的斗车只露出前面的车架,我爬上车架,依稀从里面透出灯光和嘈杂声,“谁在那,情况怎样?”我大声问道。“已经救出3个人,吴南还在底下,你赶快去找绳子,把斗车拉走!”这是6班长郭建林的声音。在洞里要找绳子可不容易,我突然想起在大桥工地的我连材料库里有一根尼龙绳,于是回头朝洞外跑去。</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在我朝洞外跑的时候,先是副连长渠俊武到了,再后边是副连长闫保布、一排长郝选民……一张张熟悉而焦虑的面孔在眼前闪过,此时此刻,大家都是一个心情,要尽快把战友拉回到我们这个生死与共的集体之中。当我背着绳子回到洞口时,看到先前赶来的部队战士都沉着脸三三两两地离开了,巷道太窄,人多没用,这时离塌方发生时间已经过了半个多小时,这里的洞口,连个电话都没有……</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赶回下导坑时,抢险工作已在两位副连长的具体指挥下紧张有序地展开。斗车埋得太深,用绳子拉不动,准备用爬坡道下的卷扬机来拉,闫保布副连长和郝选民带着几个人在拆爬坡道顶端的定滑轮,渠俊武副连长在塌方现场带着二三排的几十人不顾有可能继续塌方的危险,排着队轮番用手扒渣。我此时应该保证现场照明,在调整了两台探照灯的方向后,我爬到上导坑,来到塌方区上方,这里刚扩完拱,还未被覆,上面怪石嶙峋,下面是塌透了的中槽,整个近3米见方,连长王金龙和部队测绘班的兰工程师站在两侧监视险情。大家看着抢险进度不大,都心急如焚,我正寻思着加入扒渣,突然听有人喊道“卷扬机司机去哪了,快找卷扬机司机”,司机不见了咱开,我跑到卷扬机小屋,过去推上开关,谁知电机不转,我头嗡一下,心想不会坏了吧!急忙打开开关盖子,一看松了口气,原来是保险给拔了,于是我在周围找,没找到,这时旁边有一个民兵告诉我,说司机把保险“拔起走了!”。怎么办,斗车必须拉走,得赶快寻找替代物,让电机转起来。我环视四周,只看到旁边有一盘8号铁丝和一把8磅大锤,突然不知怎么的,冥冥中好像有人指挥一样,我下意识地抽出随身携带的钢丝钳,剪了三截一拃多长的铁丝,把铁丝的两头用大锤砸扁,用钳子弯成三个U型,代替三个磁插保险分别插在开关的三个保险座上,不盖盖子,强行推上开关扳手,电机转了,这时卷扬机的钢丝绳早已经挂在斗车上我压下卷扬机的操作刹把,随着卷扬机滚筒的转动,钢丝绳一点点地收紧,此刻我恨不能一下把斗车拉出来,可卷扬机依然缓慢地转动着,十几秒后,钢丝绳才开始绷直,第一下没拉动,我松了一下刹把,再压!卷扬机电机由于超载发生堵转,呜鸣直叫,卷扬机底座在脚下不停地震动,于是我一边倾听着电机的声响,一边调整自己下压刹把的力度,终于斗车开始移动了……斗车拉开后,更多的同学不顾危险加入到扒渣的队伍,很快在原来斗车旁边的塌方中心区,找到了吴南,他的安全帽严重变形,看来是头部遭受重击……我站在那,看着张发新背着吴南经过我身边,匆匆跑向洞外,此时的吴南,满是血迹的头无力地斜垂在张发新的肩上……到了洞外,准备做人工呼吸,此时发现吴南口腔里有血块,需要及时清理而现场又没有吸吮器械,正在施救人员为难之时,张发新毫不犹豫地俯下身去吸了出来……事后他告诉我“那时候就没有觉得人已经不在了,只晓得这是俺排长....”过后,我为了恢复下导坑的线路,又返回洞里,经过卷扬机旁边,回想着刚才的开机的一幕,尽管前后不到一分钟,但这一分钟我感到那么的漫长,又好像冥冥中有人指挥似的顺利地把斗车拉开。这时卷扬机司机回来了,手里拿着3个磁插保险,我上前质问“为啥拔走保险!”不料他恶狠狠地瞪我一眼就不理我了。我火上来了要上前揍他,被人劝开。</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悻悻然走开,独自一人来到下导坑,走过塌方区开始收拾被砸坏的电线。这时洞里已经停工,从未有过的寂静让人的头脑冷静下来,我巡视着线路,不知不觉来到掌子面,这时的掌子面亮晃晃的,渣已经清完,一台风枪扔在旁边,气腿和风管都还没来得及安装。看来是准备打炮眼了,如果正常的话,现在这个时间应该是清第二遍渣了,照这个速度。清两遍渣放两茬炮的新施工法就有可能实现,采用人工钻爆法坑道掘进的新纪录就有可能诞生在我们连……唉! 成事在天呐!</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在物资存放区拿了两个手灯,到塌方区装上,并准备挂在排架上。当我举着手灯在找地方时,突然感到眼前的一切似乎在诉说着一个经过,这个塌方区正是我下午碰见吴南的那个涌水区,塌落下来的碎石再细看都已经泥化,这表明,滑移(塌方)已经孕育很久了,只是围岩一直处于稳定状态。从塌方中心区往掌子面方向约一米多的棚腿上有明显的抓刨痕迹,说明这里是被救另外3人的掩埋位置。在中心区吴南遇难的位置,倒下的坑木横七竖八。在塌方区的上方,透过塌通的中槽往上看,是刚扩完的拱顶。离塌方区10多米远停着两辆满载的斗车,这应该是从掌子面推出来的重车,加上前面拉走的车,应该是三个人每人推一辆车出来。</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于是我试着还原事故经过:这天下午上导坑扩拱,放完炮后就下班了,嘣下来的渣就堆在这中槽上面,而这里正是涌水区,于是这里的围岩原先的稳定状态破坏了,开始向下挤压和移位,同时有浮渣流下并使支护发生形变异常,而承担扩拱施工的部队连队,却没有派安全员对放炮后的作业环境作安全监护和检查,而且这里经常落渣,并没有人告知我们这是塌方征兆,要说吴南还是细心的,他已经看出些异常但并不知道上导坑在这里刚放过炮,所以无法确定何时会塌方,而且营里下达的沉重任务,压在这个19岁的年轻人身上,他又无权要求停工来处置这里的塌方征兆。所以只能一直在那里监护,此时一台斗车经过,被落下的石渣卡住,那三个同学正在合力推车,他站在这3人的后面,仰头就近观察顶梁的情况,当观察到险情发生瞬间,由于他在第一时间告警,那3人及时闪避被碎石挤压在塌方区的边缘,捡回性命。而他为了别人,自己却没能在第一时间闪避……想到这里,吴南在我心中的形象变得高大起来,从那三人最后的位置来看,以他的机敏,只要在第一时间弯腰闪避,使自己幸免于难还是完全可能的。连里将吴南舍已救人的事迹上报,铁道兵51团政治部发文并追授他为烈士,号召大家学习。我觉得吴南以他的人品,以他的言行和当时在危难中的表现,完全无愧于这一荣誉。</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吴南牺牲以后,5851部队党委追认吴南为中国共产党党员、5761部队为吴南追记二等功。2107工程陕西省建设指挥部党委授予吴南“模范共青团员”称号。《人民日报》、《陕西日报》以“光辉的道路、火红的青春”为题,报道了吴南的英雄事迹。1975年12月11日,陕西省革命委员会民政局授予吴南革命烈士称号。这是1983年4月23日换发的烈士证书。</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吴南所属原铁道兵5851部队学生17连,他是二排排长。这是吴南在汉江边的留影。</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表彰会上,部队首长为荣立三等功的战友吴南佩戴光荣花。几个月以后,吴南为抢救战友英勇牺牲。</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在那艰苦的岁月里,吴南的战友们在枫树垭隧道前合影。</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吴南连队的战友</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吴南和连队战友合影</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这是73年初,学兵17连战友将吴南墓迁移到大竹园17连驻地,并立碑纪念。吴南在此可以天天看着亲手修建的枫树垭隧道和蒿坪河大桥。照片中吴南父母及其妹妹和战友们在墓前合影。</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这是吴南去陕南修建襄渝铁路前全家的合影</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三位学兵烈士:吴南、丁萍、马鸿燕,已被编入由铁道兵战友林建军主编的《铁道兵英烈名录》中。</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铁道兵英烈名录》中,吴南烈士的彩页照片。</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注:照片中还是当年老的墓碑)</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林建军总编委托卫建平战友把《铁道兵英烈名录》一书送到吴南母亲家里,吴妈妈看着英烈名录中吴南的彩照和烈士证书心情非常激动!</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2013年6月17日,是吴南烈士牺牲41周年纪念日。5851部队学生17连部分战友再次重返故地,参加吴南墓地维修竣工仪式。</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2015年11月11日,吴南连队战友陪同吴妈妈来到大竹园,与大竹园镇党委书记及镇政府人员一起祭奠吴南。(这也许是吴妈妈最后一次来给儿子扫墓吧!)</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2021年11月1日,吴南连队战友联谊会的战友们为吴妈妈举行了90岁庆寿宴。</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作家、即将出版的《三线学生连在安康》一书责任编辑李春芝采访吴妈妈。</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吴妈妈在安康博物馆俯看儿子的烈士证书,心里百感交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吴南生前的战友刘伯龙照顾吴妈妈用餐,亲如母子。</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手捧寿桃——吴南生前的战友们给吴妈妈过93岁寿诞</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吴南的母亲张大容于2025年11月5日14时41分与世长辞,享年94岁。</span></p> <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5851部队学生17连 陈西北</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1970年9月25日牺牲,卒年17岁。</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写出来以纪念那些为襄渝铁路建设而献出生命的三线学生兵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作者:5851部队学生17连 邓传波</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那是一个难忘的秋天。安康流水店唐家湾。襄渝铁路建设五八五一部队学生十七连驻地。</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阴雨连绵,淅沥沥,哗啦啦地下个不停。蒿坪河终于暴怒了!几里路外,就听得见它那雄狮般的吼声。伴随着阵阵怒吼,急流中一个个大浪冲天而起,一串串旋涡翻卷不息,挟裹着瓜果、枯枝、泥沙、山石和那些逃不及的倒霉的猪、狗等牲畜,一个劲儿地往前冲去。</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十班长陈西北,同全连学生一样,连日来未曾吃过饱饭,刚刚又为班里晚饭打得少和“老炊”们吵了一架,连饿带气,胃病犯了,正捂着肚子蜷在帐棚里生气。</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不好了!”一个学生风急火燎地直闯进来。“班长,木料要被水冲走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什么?”陈西北“呼”地一下从地铺上窜了起来。这个在学校就初露才华的文弱书生,此时却象个战场上的将军。“走,看看去!”一声令下,全班十来个人,一窝蜂似地冲向河边。</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沙滩边,零七八落摆了不少木头,都是施工备料。一根一搂粗的大木料已被浪涛卷到河边,在水里打着转儿,眼看着就要随波逐去。前些天,十班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砍下这根好料,顺河水推运十几里才弄回到驻地沙滩边。这根可诅咒的木料,就要派上用场了,洪水却要将它劫去,在场的人一下子急了眼。</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司国勤,平日里一副浪子风范,瘦小体弱,其貌不扬。此时,他却首先甩掉衣服,露出瘦棱棱的“排骨架”,用那底气不足的豫剧腔儿,舞台上做戏般地一声大喝:同志们,为人民立三等功的时候到了!随即,扑通一声跃入水中。紧接着,陈西北等数人,也相继跳入河水。</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河水的淫威使他们跌跌撞撞,东倒西歪,但他们不顾一切地死抱木料,推的推,拉的拉,象是在征服一头受了惊的牲口。木料翻滚着被移向河滩,大家松了一口气。突然,一个大浪铺天盖地涌来,大木料被浪潮一掀,狂怒地向河中心一个横扫,顿时,所有的人都被这凶猛的一击打得晕头转向,顷刻间,卷入滚滚浪涛之中。</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这是5851部队学生17连当年参与修建的枫树垭隧道和蒿坪河大桥</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木料,顺水急速冲下;人,却在浪里翻卷、挣扎……</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山里的水,同山里的天气一样,说变就变。蒿坪河当然也不例外。它象一个患有间歇癫狂症的少女,平时一副含情脉脉的姿态:清亮的水流,逶迤蜿蜒;明快的水声,呼应潺潺;温柔的环抱里,鱼鳖虾蟹浮来游去,好不自在,直引得人们纷纷下水,摸鱼捉蟹,捞虾钓鳖,游泳戏水,尽情嬉耍一番。可它一旦发作,就癫狂得毫无理智,咆哮着狂奔起来,象只无法驾御的怪兽。而它所过之处,一切则被无情地吞噬。在这种时候,即使仅仅过膝的水流,其力量之大也足以使人丧生。前不久,塘家湾一带风和日丽,只不过上游某地下了一阵子雨,蒿坪河就狂躁不安起来。学生连两个烟鬼到河对岸买烟,不知就里地趟着浑浊的河水往回返,若不是两个勇敢的解放军战士仗着一身好水性拼死将他们救上岸,恐怕早就做了“水鬼”.几个人身上都被翻滚的山石打得紫一块、青一片,总算侥幸逃了命。而此刻这已经完全疯狂的蒿坪河,带给落水者的又将是什么命运呢?</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闻讯赶来的学生们心揪紧了,狂热的情感驱使他们进入了忘我的境界,争先恐后要下河救人,幸而被摸透洪水脾气的山民死死拦住,否则后果更难以想象。一个山民操起根竹竿,沿河岸奔跑着接连救上来正向岸边拼命挣扎的数名学生。而陈西北、司国勤却在水中心急浪处时隐时现。猛然间,一个惊心动魄的场面出现了:随着一个浪头,陈西北的身影象座雕塑挺立在河中心一块巨石上,他扬起手臂,竭力保持平衡;而紧接着的又一个恶浪,刹那间无情地吞没了他瘦弱的身躯……</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陈西北!”“司国勤!”人们狂呼着沿河岸顺水追出几十里,期盼着能奇迹般地将他们救上岸来。蒿坪河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过失,慢慢地不再咆哮,而是喘息着发出阵阵呜咽。</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几天以后,一条狗在流水店蒿坪河入汉江口沙滩上刨出一只手,挖出来的正是陈西北。身体泡发了,面孔变了形,已无法辨认,只是从还紧绷在身上的背心证实了是他。他总是穿这件白背心,上面印有四个红字:艰苦奋斗。司国勤呢?一直未见踪影。他的棺木里至今葬的还是几件衣服。</span></p> <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5851部队学生17连 司国勤</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1970年9月25日牺牲,卒年18岁。</span></p> <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5851部队学生17连 白 龙</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1972年1月27日牺牲,卒年18岁。</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安葬在西安回民公墓</span></p> <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22, 126, 251);">5851部队学生10连 赵小毛</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22, 126, 251);">1970年8月21日牺牲</span></p> <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0px;">5851部队学生10连 付长富</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0px;">1972年因病逝世</span></p> <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5851部队学生11连 王业志</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1972年1月7日,在施工中因塌方牺牲。</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安葬于汉滨西沟梁墓地</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 1, 1);">注:牺牲日期应该是1972年1月7日。</span></p> <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5851部队学生11连 李佰文</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1972年1月7日在施工中牺牲,卒年16岁</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安葬在汉滨西沟梁墓地。</span></p> <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5851部队学生11连 赵晓甫</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赵晓甫的死似乎已经超出了牺牲本身的意义。“文革”中,赵晓甫的父亲被打成了“反革命”,继而被迫害致死,不久母亲在悲愤之中跳井自尽。十几岁的孩子就有了命运坎坷之感:他既要承受丧失双亲的孤独,还要承受社会的歧视和压力。在三线,他说的少,干的多,努力通过自己的实际行动加入团组织,申请书写了十几份,始终未被批准。那天晚上,他从工地的水泥袋上撕下一片纸,剪得方方正正,再次写下他加入团组织的愿望。但是第二天早上,他出工去就再也没有回来。在清理流水大桥的桥台时,一枚哑炮突然爆响,他被炸得从60多米高的桥台上摔到沟底,脸上血肉模糊,无法辨认。发葬前,只得用纱布缠在头上,用毛笔画上眼睛、鼻子、耳朵……</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赵晓甫卒年十七。</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朱鸿</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赵晓甫安葬于汉滨西沟梁墓地</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1973年4月5日,在施工中牺牲。</span></p> <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5851部队学生11连 彭大骍(xing 音星)</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1973年4月5日,在施工中牺牲。</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20px;"> 1973年4月5日,在清理流水大桥的桥台时,一枚哑炮突然爆响,彭大骍牺牲,卒年18岁。</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当年,彭大骍安葬在汉滨西沟梁墓地,后迁回西安安葬。</span></p> <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5851部队学生13连 郭铁军</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5851部队学生13连战士郭铁军,1972年9月7日在西沟梁隧道大塌方时,为抢救民工英勇牺牲,卒年18岁,安葬于汉滨西沟梁墓地。</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22, 126, 251);"> 在郭铁军的追悼大会上,他的母亲杜雪芹强忍悲痛,又把铁军的哥哥送到连队,实现弟弟“不看到铁路修通决不回家”的遗愿。</span></p> <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5851部队学生13连 成志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1972年8月30日牺牲</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学生都住在山腰,食堂和工棚之间,全是小路,小路多苔,遇雨极滑。那天,成志强打了饭,边吃边走,不慎滑倒。深沟就在旁边,他吓坏了,因为稍稍移动就会坠落丧命。此时此刻,一种自卫的本能使他乱抓,谁知道他抓在了电线上。那是一条带动卷扬机的电线,没有胶皮,他一下就昏迷过去。成志强的同学跑来抢救,他们知道首先得拨开电线,可不知道怎么做人工呼吸,结果有七个学生对着成志强的嘴轮换猛吹,直至把他的肚子吹胀鼓大,但人却不醒。成志强卒年十八。</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朱 鸿</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成志强安葬于汉滨西沟梁墓地</span></p> <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5851部队学生15连 王惠茹</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王惠茹同志,陕西西安市人,汉族,女,19岁,共青团员,1971年参加三线建设,1973年5月12日不幸牺牲。</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 1, 1);">注:王惠茹牺牲的日期应该是1973年5月21日。</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王惠茹在三线时的影像</span></p> <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5852部队学生1连 傅如意</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1971年9月27日因病逝世,卒年16岁。安葬在汉滨清凉观墓地。</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注:与其家人核对后,确认其姓名应为傅如意)</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傅如意</span></p> <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5852部队学生2连 代东平</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1972年8月14日牺牲,卒年18岁,安葬在汉滨清凉观墓地。</span></p> <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5852部队学生3连 张志根</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1971年5月30日牺牲,卒年18岁,安葬在汉滨清凉观墓地。</span></p> <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5852部队学生6连 李群弟</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1971年6月牺牲,卒年17岁,在西安安葬。</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火场逃生的学兵</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着火了!着火了!!凄厉的喊声在夜空中响起。1971年6月24日凌晨2点多,位于大沙坝的5852部队学生6连营房发生大火,尚在睡梦中的很多学兵被不同程度烧伤,其中7人烧伤严重。</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一批烧伤的学兵被送到师医院急救,之后又被转到西安救治,年仅17岁的李群弟不幸罹难。大火燃起时,学兵们正在油毛毡搭建的营房里酣睡。</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5852部队学生6连在遭遇失火事件后,连队转场迁到五块石工地,修建五块石“六连桥”。</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2005年,六连战友重返故地,在当年被烧毁的李群弟所在班营房旁的一块大石头上刻下了“李群弟战友遇难地”,以此寄托对群弟战友的怀念和哀悼。</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一股火苗,无声无息地窜上了油毛毡的顶棚,引燃了电线。电线开始燃烧,风助火势迅速向两端爆燃,像两条火蛇在夜空中飞舞。空中弥漫着浓烟,转瞬间变成了大火球。粗大的火蛇乘着电线,迅速地向邻近的营房飞蹿。受累营房,在几秒钟内便被吞噬。</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营房内,一排排蚊帐燃起大火,烧着了用树枝编成的床板,继而蔓延到用木板搭建的隔层。在呼呼的山风中,顶棚的油毛毡融化了,滚烫的沥青带着火苗,雨点般滴落在学兵们的身上……沉睡的学兵被惊醒时,营房内已经浓烟弥漫,迷迷瞪瞪地慌作一团。</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那块刻有“李群弟战友遇难地”的大石头</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大多数穿着短裤四散逃命,赤脚跳入汉江。动作快的学兵拿着水桶跑到汉江中舀水,准备救火。待水桶装满返身时,营房已经在火海中即将坍塌。学生6连4个排的营房都毁于这场突如其来的大火,只有炊事班的两间房子幸存。</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全连20多人被烧伤,有7人被严重烧伤。烧伤者浑身落满了沥青,扶不能扶,碰不能碰,被紧急送往营部卫生所。就在这天的清晨,安康师医院2所弥散着空前的紧张气氛,军医们齐刷刷地聚在病房办公室开会,这样的情景并不多见,所以大家知道一定是出了大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一间大病房被腾出来,进行严格的消毒灭菌。烧伤的学兵转到师医院后,除了值班军医,2所的全体军医都投入了紧张的抢救工作。为了优质高效的救治效果,军医取代了卫生员的工作,只有几名技术高的卫生员参加了抢救。</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连队战友悼念李群弟</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烧伤的学兵中,有的非常重,脊背和头颈部布满了片状的沥青,惨不忍睹。沥青周围的皮肤已经红肿,有水泡形成。稍微轻些的学兵,多为在背部和手臂有散在的大片沥青,还能坐着。救治的第一步是清创,清洁高温沥青烫伤的创面和周围皮肤。面对着焦煳的创面,必须高度谨慎操作,避免有水泡的创面皮肤脱落和出血。剥离掉皮肤上的沥青后,往往会造成渗血,露出鲜红的皮下组织。</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治疗方法主要是两种:一是补充体液的支持治疗;再是抗感染治疗。由于2所没有无菌病房,不具备大面积剥离皮肤上附着沥青的治疗条件,很快重伤员就用飞机转到了西安的医院。近半个世纪过去了,那布满了沥青的脊背和手臂,还会清晰地浮现在眼前,还有那间靠近医院通道的大病房。</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烧伤的学兵们:你们好吗?你们还记得师医院的女卫生员吗?</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作者:5761部队后勤部医院 林建军</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李群弟被紧急送到西安治疗,终因伤势过重而离世,安葬于西安。</span></p> <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5852部队学生11连 李宝安</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1972年4月15日牺牲,卒年18岁,在安康回民公墓安葬。</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怀念战友李宝安】(文章摘选)</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作者:5852部队学生11连 大个</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绽放的桃花在风雨中一瓣瓣飘落,她的凋零是为了果实的生长。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一个年轻的生命如同璀璨的流星陨落在茫茫苍穹,他为了襄渝铁路的建设而永远定格在人生的18岁。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1972年4月15号,一排长李宝安从昨天夜里一直干到早上才带班回来,此时,他应该休息了,可眼下正是为迎接红五月开展的大会战,为了抢时间,赶进度,一排的三个班分成了两班倒。他顾不上休息,匆匆吃完早饭又带领着另一班的战友,再次进入了隧道。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李宝安不会知道,这是他生命中最后的一个上午。1972年4月15号,一排长李宝安牺牲于郭家河火石岩隧道,时年18岁。</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依稀记得那天的早上天气晴好,红红的太阳刚刚冒过山顶,映染出一片如火的霞光。从连队营房到施工隧道大约有两三里地,那是一条建在山腰的简易公路。排长李宝安一路上不时的喊着口令,我们步伐整齐的进入了隧道。 </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当年,5852部队学生11连参与修建的火石岩隧道</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们学兵11连是搞被覆的,就是在隧道里用水泥打边墙或上到排架上面打拱顶,用通俗一点的话来说,干的是搅拌混凝土加固边墙和拱顶的活。隧道在没有用水泥固好之前,其实就是一个岩石突兀的大山洞。</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们那天的工作是清理隧道两边水沟里的石渣,只有把石渣清完才能立排架打水泥。战友们站在水沟里用铁锨把石渣铲到藤条编织的簸箕里面,李宝安端起一个个簸箕将石渣倒进斗车。意外就在这时发生了,洞顶掉下的一块石头砸在了他的头上。有战友回忆说,他发现李宝安被砸倒以后,立即上前用帽子去捂他头上被砸的伤口,可捂上去的帽子立刻被血冲开,可见当时的状况是多么的惨烈。现场的战友们疯了似的一拥而上,连背带抬把李宝安以最快的速度送到洞外半山坡的团部卫生队。</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战友罗西峰曾写过一段回忆:那天临近中午,我突然被急促的哨声惊醒,急忙和营房里的战友们跑了出去,在操场上看见副连长王建勇手拿哨子,神色焦虑地说:一排长李宝安在隧道施工时头部受了重伤,现在急需大家献血。战友们闻言群情激昂,二话不说拥着副连长就向工地跑去。刚上公路,看见指导员走了过来。指导员无力的摇了摇手,告诉大家不要去了,经过团卫生队和师里赶来的军医抢救,李宝安终因伤势过重牺牲了。战友们悲痛至极,好好的人怎么说没就没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罗西峰说就在昨天晚上的交接班时,李宝安还问他要过一根烟,点上火后,美美的吸了两口,然后笑眯眯的朝他摆摆手进入了隧道,谁知这竟然成了天人永隔的生死别离……</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安康城内清真寺,当年就是在这里按照穆斯林的礼仪为李宝安(回民)举行的葬礼。 (11连 长安)</span></p> <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5852部队学生11连 温作平</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青春润巴山】(文章摘选)</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作者:5852部队学生11连 大个</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温作平是西安市七十二中七零级的学生,我们是同级不同班的校友。印象中的他,个子小小瘦瘦的,长得很白净,一双大大圆圆的的眼睛,透着一股少年的稚嫩。七一年初,铁道兵来学校招收学生去参加三线建设,到安康修建襄渝铁路,学校里没有分配的同学基本上全都报了名。如果说是遵照毛主席“三线建设要抓紧”的指示,青春无悔地去参加襄渝铁路的建设,说实话,那时候绝大多数同学们的思想还真没到那个觉悟。在几届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的背景下,感觉修铁路总比下乡强,铁路修完回来以后还保证给分配工作。再说以部队建制配属铁道兵成立学兵连队,跟兵字沾边也吸引了不少同学的向往,还有一些同学是经过家长老师的不断动员去的三线。</span></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1972年8月1日建军节的当天,温作平劳作回来,下到汉江里或许是洗澡也或许是游泳,最终沉没在江中。尽管战友们一拨拨的跳到江里寻找,直到夕阳西下天已擦黑仍搜寻未果。两天以后,战友们才发现温作平从水中浮起的尸体,后来被埋葬在岚河清凉观的学兵墓地。</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清凉观距离郭家河大约5公里,是铁道兵5852部队专门为埋葬本团牺牲学兵的墓地。清凉观原本是在一高处,因受水电站大坝的阻隔,江水上涨了近200米,如今变成了紧靠在公路边下面的一片斜坡。不到半亩地的斜坡上,埋葬着十八九个牺牲的学兵。他们的坟墓面朝着汉江,自上而下,无序地排列着。</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温作平的坟墓在坡的最下面,青灰色水泥砌成的坟墓呈半圆形有一米多高,坐落在一小块儿的平地上。忘记了是谁找来了一块青砖,战友赵建西神情庄重地把砖搁在了墓的中央,然后点燃了三只香烟轻轻地摆在砖的上面。烟缕丝丝升起,烟雾袅袅缭绕,战友王亚军、罗西峰、胡柏冈、赵建西、史永春、张林和我站成一排,对着温作平的坟墓默哀鞠躬。礼毕,战友们谈起从三线回来时看望温作平母亲的场景,无不让人唏嘘不已。温作平的母亲眼含泪花,手抚儿子遗照,极其悲伤的说道:“你们都回来了,可我的儿子,永远的留在清凉观了”。尽管过去了45年,温作平母亲那凄凄切切的话语仍萦绕着在我的耳边,时时难以散去。……</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5852部队学生11连 温作平</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1972年8月1日牺牲,卒年18岁,安葬在汉滨清凉观墓地。</span></p> <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5852部队学生12连 黄永昌</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1972年12月20日在施工中牺牲,卒年18岁,安葬在汉滨清凉观墓地。</span></p> <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5852部队学生12连 王英杰</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1972年7月牺牲</span></p> <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5852部队学生13连 吴开健</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1972年5月20日在施工中因塌方牺牲,卒年19岁,安葬在汉滨清凉观墓地。</span></p> <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5852部队学生13连 魏建忠</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72年3月因病去世,在西安安葬。</span></p> <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5852部队学生15连 杜新民</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1973年2月17日牺牲,卒年19岁,安葬在汉滨清凉观墓地。</span></p> <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5852部队学生16连 张保会</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1971年5月15日,在</span><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18px;">岚河口隧道大火事故中牺牲。</span></p> <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5852部队学生17连 梅小明</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1971年6月牺牲,卒年18岁,安葬在汉滨清凉观墓地。</span></p> <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5852部队学生17连 陈宝玉</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1972年4月牺牲,卒年18岁,安葬于汉滨清凉观墓地。</span></p> <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5852部队学生18连 王治均</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襄渝线散记(文章摘选)</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作者:5852部队学生18连 黄康全</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第18章 18连空前的大灾难(三)</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逝去的生命</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1971年11月27日是我们5852部队学兵18连全体学兵永生难忘的日子,11月份是一个大战月,全营的目标,奋战一个月,成洞一百米,为了完成这个目标,在营部炊事班的墙上专门设立了一块大大的黑板,上面标注各个连队及每日的进度,我们18连也是卯足了劲,在前半个月进度指标一直是全营领先,可是从11月14日开始,塌方阻障了我们连的进度,连续不断的塌方使我们连十几天无法进洞施工,到了11月25日塌方停止了,连里立刻组织对排架的修复,为了能够尽早开始掘进,还专门组织了由全连共青团员,工作班,炊事班组成的突击队,清理工作面前的塌方碎石,为风枪班创造施工条件,经过全连的努力,到11月27日终于可以打风枪抢进度了,三排是第一个进洞打风枪,出碴施工的排,早上出发时,全连的人都站在道路两旁看着他们排着整齐的队伍出发了,大家都想着把失去的时间抢回来,把施工的进度赶上来。</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可是谁也没有想到,一场巨大的灾难正悄悄袭来,整个工作面的上方是一整块巨石,看似坚硬光滑,实际上它无时无刻的在威胁着三排战友们的生命,下午的2.30分,虽着一声沉闷的响声,洞内一片漆黑,特大塌方造成我们连包括指导员在内,四名重伤,11名轻伤,王志钧,任振营两位战友牺牲……</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抢救工作还在继续,大约用了将近一个小时,王治均被抬出来了,虽然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但面部平和,额头上有一个伤口,两只失神的眼睛凝视着前方,塌方瞬间夺去了他的生命,可是他好像在用这眼神说着什么。</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是啊,他是已经得到了通知,团里批准了他的探家报告,百米成洞大会战结束后,12 月初就可以回家探望身体不好的奶奶和母亲。这是 11 月的最后两个班,他原来是可以不去施工的,在月中塌方开始时,整个连队都无法进洞施工了,指导员让他为全连每个班做一个碗架,改善一下生活环境,让全连每个班饭后能有一个摆放碗筷的地方。王治均也是咸阳五中的学生,他心灵手巧,能干一手漂亮的木工,他欣然接受了这个任务,每天别人都闲着,而他确整天忙碌着,指导员的初衷是用废弃的炸药箱改改,挂在宿舍的墙上就可以了,可王治均却认认真真的干了起来,他先把炸药箱拆开,每一块板都要铇光、合缝,掏铆、凿榫,装 门,做成了一个个漂亮的碗柜。</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27 号是恢复施工后,三排上的第一个班,他本可以继续做碗柜的,可他收拾了工具,向指导员保证,十二月初给他三天时间,完成了最后几个碗柜再探家。可谁能想到,塌落的巨石无情地毁灭了他的一切。年迈的奶奶、体弱多病的母亲还在眼巴巴地期昐他的归来。</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面对王治均的遗体,营、团干部们商量着:如果下一位学兵的遗体也能面部基本完好,就立即通知西安师部办事处去接家长,过来见孩子最后一面。我们对遗体进行了认真的清洗,伤口处也都进行了仔细的缝合,按照国家因公殉职一级抚恤配备穿戴,最后徐军医给我了两块浸满酒精的药棉,用它在眼皮上顺着闭合的方向擦拭,渐渐的王治均合上了双眼,雪白的布单盖在遗体上,杨排长带着部队 18 连二排的战士护送到临时的灵堂,王治均就是他亲自从咸阳带到襄渝线上来的,也是他亲自送王治均走的,他留着泪,默默地抬着担架向灵堂走去。</span></p><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1971年11月27日在隧道施工中因塌方牺牲,卒年18岁,安葬在汉滨清凉观墓地。</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学生18连战友在清凉观墓地悼念牺牲的伙伴</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18连参与修建的岚河口隧道,王治均就是在这个隧道施工中因塌方牺牲的。</span></p> <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5852部队学生18连 任振营</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1971年11月27日在隧道施工中因塌方牺牲,卒年17岁,安葬在汉滨清凉观墓地。</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襄渝线散记(文章摘选)</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作者:5852部队学生18连 黄康全</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第18章 18连空前的大灾难(三)</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逝去的生命</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任振营的遗体是最后一个从巨石下托出来的,出事前他正蹲在地上给风枪接风管,也正好是在巨石中心位置的正下方,几十吨重的巨石压下来,铸钢的风枪被砸断成了几节,支架都压成了片状,遗体是营部抢险班长冒着生命危险,爬到被8台30 T的千斤顶顶起的缝隙中用一件雨衣把任振营的遗体移到上边,反复检查没有遗漏后,才缓缓的托了出来,眼见这一具已经无法辩认的遗体,营、团首长当即决定,不接家长到团里见遗体最后一面,遗体要尽可能的清洗干净,不要有遗漏。我们使用一块工程板,将遗体残骸放在上面,用大块的药棉摆放成头型、身体形壮,然后用绷带进行分别包扎,最后把丧葬服摆在身上,用绷带拧成的绳子固定,帽子套在那个“头”上。在做最后的收尾工作时,五、六位军医和医助,卫生队二班长和两名卫生员先行撤离了,只剩下我和团卫生队的小王一起把任振营的遗体放在担架上,装上平板轨道车,准备把任振营送出隧道,这时小王告诉我,团卫生队抢救组要尽快返回,他要抓紧时间赶上抢救组,这时巳经是深夜10点钟了,他们还有二十公里的路要赶。送走了小王,我只好一个人推着轨道车送任振营出洞,侧洞中除了岩石滴落的水声,一切是那么安静。我推着平板车向洞口走着,迎面走来一群人,走在最前面的21 0 7工程指挥部雷总指挥,身旁是杨付师长,陈团长和营长、教导员、副营长紧跟其后,在他们后面跟着的有十几个参谋、干事,雷指挥示意我把车停下,他想看看牺牲者,我没有掀开盖在遗体上的布单,目光看向了陈团长,陈团长立即走到雷指挥的身旁,低声跟雷指挥和杨副师长说明了情况,雷总指挥点点头,转过身来问我多大了,一个人推着遗体不怕吗?我告诉他16岁,我们都是一起来的,送他出去不害怕。雷总指挥他们向事故现场走去,我继续推着车向洞口走去。</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来到了洞口外,我正不知求助谁来帮我把遗体抬到存放地,这时学兵19连的一个排正准备进洞施工,走在前面的一个黑大𠆤看到了停在洞口的平板车,就走过来问我推的是谁,我告诉他是“老扁头” (这是任振营的外号,说大名19连的学兵们不一定知道,可说外号他们一定认识)他转过身大声说"来,我们送扁头兄弟一程,霎时间空气好象都变得凝重了,八个身强立壮的战士,抬起了担架,剩下的三十多个人列队跟在后面,显得格外庄严肃穆,送到停放点后,他们集体向两位逝者三鞠躬,然后默默地退了出去……</span></p> <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5852部队学生18连 武冬雨</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1972年10月19日在隧道施工中因塌方牺牲,卒年18岁,安葬在汉滨清凉观墓地。</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襄渝线散记(文章摘选)</span></p><p class="ql-block">作者:5852部队学生18连 黄康全</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第二十五章 学兵18连又出事故</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武冬雨牺牲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我们连苦干了三个月,眼看就要把最后残存的石渣全部清理结束了。可是就在这最后关头,一块危石的脱落,给我们连带来了第二次灾难。</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10 月 19日下午,是我们三排施工。那天正好轮到我在家值 日,全排出发后,我给班里每个人的脸盆打好洗脸水,就到炊事 班去打晚饭。当我挑着晚饭刚刚过了连部,走到和学兵 19 连结 合部时,迎面走来了 19 连下班的一排人。他们中有些认识我的, 还习惯地叫我“卫生员”,一位班长对我说:“你快去工地吧,你们连又出事了!”我将信将疑,按时间推算,我们三排战友们也就刚刚进洞呀!我连肩上的晚饭担子都没有放下,三步并两步赶到隧道口。</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只见副排长田文革一人坐在洞口的一堆木头上发楞,我叫了他好几 声,他才突然回过神来。他让我快去急救室,说是洞顶落下了一 大块石头,吴利新和武冬雨伤得较重。</span></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徐军医带着急救站的全体人员围着吴利 新进行抢救。见到我立即让我先去给武冬雨量血压,打夹板。</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武冬雨趟的担架靠墙边放着,当时他神志清楚,还拉着我的 手问我,他的腿断了能治好吗?我安慰他说:“你放心,周金华 的腿伤的比你重,都治好了”。他好像放心了,也好像是累了, 慢慢地把眼睛闭上了。我给他量了血压:收缩压 80,舒张压 不到60, 已是正常血压的下线!我赶紧报告了徐军医,他感觉有些不对(武 冬雨送进来时曾量过一次血压,当时是收缩压 110,舒张压 80), 这么一会就降了下来?他让我赶快再量一遍。我又量了一遍(对于量血压,我还是很有 握的,这一年半的时间里,我参加了多次抢救工作,基本都是我负责血压测量)。 我把二次测量的数据报告了徐军医,他让我五分钟测一次,有变 化立即告诉他。我一边给武冬雨的腿打夹板,一边测血压。5 分 钟后测出的数据又往下降了!我赶紧报告了徐军医,他立即让把 武冬雨抬到里屋抢救床上去。(那时工地急救室有三间房子,第一间是连队卫生员的值班室,屋子中央有一张急救用的床,两张桌子和几把椅子,供值班人员休息用,-般的轻伤员在这里由值班卫生员处理。第二间房子也有一张急救床,屋里还有药品柜,器材柜,危重伤员的抢救都在这间屋里,最里面的一间是抢救室的军医,医助的宿舍)连续下降的血压,说明武冬雨有内 出血。这时的武冬雨已经开始昏迷了。那块长约 2 米,宽约 1 米,厚 3 -40厘米的石头,从 10 多米高的空中落下,不仅砸到了武冬雨的腿,还伤到了他的内脏! 这太可怕了!当时当地的医疗条件是无法完成那些复杂手术的。 徐军医用尽办法,想尽量稳定住他的血压,等待团卫生队抢救小 组过来。</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团抢救小组赶到了,民兵团卫生队牛教授也一起来了。大家 多么希望牛教授再次创造个奇迹,能够从死神那里夺回武冬雨的生命啊!可是武冬雨的血压已经降到了极低,腹部已经肿胀的圆滚滚的,说明腹腔内已经充满了血水和体液,在当地的条件下,牛教授也无力回天了,经过几个小时的努 力,牛教授和军医们使尽浑身解数,也没能挽回这条鲜活的生命。</span></p><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5852部队学生18连 吴利新</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我为利新写祭文</span></p><p class="ql-block">作者:5846部队学兵二连 白宝存</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夜,太静了,只有淅淅沥沥的雨声。</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风,卷推着雨丝,沙沙的扑向窗户。</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透过灯光,看着麻麻点点的水珠,像一颗颗晶莹的泪,顺着玻璃不间断地流下来,就像此时的我。“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悲苍的诗句又给我悲凉幽思的心绪添了浓浓的伤情。坐在桌前,再次缓缓提笔,为我的邻居、小兄弟、学兵战友写祭文。刚写下“吴利新”三个字,就写不下去了。写什么呀?脑子里就像有疙瘩难以解开的线团,怎么也理不出头绪。</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永远的十七岁</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干了几十年文字工作,写过新闻通讯,写过小说散文,出过书,获过奖。也为年老的长者写过祭文悼词。而利新,只是一个满面稚气的孩子,他才只有 17 岁呀,刚要书写自己历史,笔就断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留下的几近空白。如果还活着,也和我一样带着儿孙,共享着天伦之乐。可他,却停留在永远的的 17 岁,年少的生命凝固成为了永恒,我,怎么下笔!</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吳利新,国棉二厂子弟中学 70 届毕业生。七一年三月参加襄渝线建设,成为了 5852 部队四营学兵 18连三排十班的一名战士。1972 年 10 月 19 日,在南溪沟隧道进口一百米处施工中,因塌方不幸牺牲。”</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沉重的笔,草草的写完这一行字,就无情的宣告结束了一个年仅 17 岁孩子的生命,就再也见不到他了。可我眼前满是他的影子。儿时,利新是我这个“娃娃头”的“跟屁虫”,捉蟋蟀、逮知了,上树掏鸟,下河摸鱼……,几乎天天缠在一起。这个从小跟奶奶在农村长大的孩子留着“阿福”头,话不多,一张口就是浓重的河南老腔,“中”、“老中”、“谋”(没有)。我们常常坏笑,他也腼腆的斜着头,咧着嘴,露出整齐的白牙齿和两颗虎牙,嘴角旋出一对小酒窝,跟着我们憨憨的笑。</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七零年,我赴襄渝线,他羡慕的前后跟着我,拉着我的衣襟悄悄地说:“哥,我也想去。当兵多神气呀。”我拨拉着他的头说:“好好吃,长大个儿,有机会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没想到,8 个月后,他果然也参加了三线建设,奔向了安康。我不知晓,他怎样在死缠活缠让老师推荐,让家长说情,终于实现了自己愿望后欣喜如狂的神情;不知晓,身材矮小的他,是怎样背着行李和战友们一起艰难的在蜿蜒的山路走了几百里路,不知晓,他怎样和战友们一起浴血奋战岚河口隧道,平时连走夜道都胆怯的他,怎样面临牺牲的战友,战胜了死亡的恐怖;不知晓,他怎样咬着牙坚持着,用自己不足百斤的体重扛起 100 多斤重的木材、水泥;更不知晓,他在干着危险繁重的体力活儿,在吃不饱肚子的时候是否想起我“好好吃,长大个儿”的戏言……。</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唉!我长叹一声,搁笔在桌。三排长王和平告诉我:在连队,他是一个很听话也服从领导分配的好战士,是个性格平和的热血少年。他讷言敏行,大家闲聊时,他总是默不做声在一旁听着。碰到事情,总是干在前面。一天晚上,突降大雨,晾在帐篷上的工作服被冲下来堵住了排水沟,棚内很快就成了“汪洋”,他二话没说转身就冲出去。排水道通时,他抱着一堆啦啦流水的工作服进来,扔到了几个脸盆里。大家都竖指夸他“真中!”他却憨憨的一笑,脱掉湿衣服钻进了被窝里。第二天,他把战友的衣服洗的干干净净的晾起来……。</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18连战友在连队驻地合影照</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卫生员黄康全说:利新喜欢读书,那时图书奇缺, 利新总是想方设法的找书,甚至挨着饿也情愿拿馍馍换书看。一有书,他就会静静地坐在无人处,一看就是几个小时。出事那天,利新上的是下午四点的班,出工前,他怀里紧紧地抱着那本用报纸包着的《美丽的南方》,一路小跑到司务长孙世忠处还书。他撒娇似的对这位处处关照他的老大哥说:晚上下班再来借,一个通宵看完它。孙大哥学着他的话:“中,中,老中!”利新憨憨的笑着,一路小跑上工地了,可谁知……。提起这事,司务长两眼就满含泪水。</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吴利新牺牲在南溪沟隧道,这是条双轨隧道,比一般的隧道要宽出许多。长约 280 米,学兵十八连担当主攻任务。洞不长,但多是叠层片石结构, 石质疏松,石层咬合松散,常有落石。18 连真是好样的,经几个月的苦战,南溪沟隧道提前两个月在 7 月底贯通。排架拆了,中槽落了,只有 100 多米的石渣还未清除。虽然少了打眼放炮的危险,但是,隧道拱顶未灌,十米高处的石块还呲牙咧嘴的悬在洞顶。为了排险,安全员站在翻斗车上,在长竿上绑了撬杠,插入浮石往下撬。无奈洞高杆沉,仍有撬不动的危石高悬在洞顶,形成了潜在的险情。学兵偏向虎山行,“活着干,死了算”也绝不是一句口号。各工班都在安全员清理后,小心翼翼的在这里又干了三个月,残存石渣所剩无几,胜利在望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战士们都憋足了劲,要加油加速,夺取最后的胜利。这天,三排十班一进工地就和石渣摽上了劲儿,干的那个猛哟。战士们个个身上就像有无数个小泉眼,汗流的不停。身体强健的常敬安拼得很凶,趁翻斗车出渣得空儿,双臂使劲向上,伸伸酸困得腰。这时,吴利新走过来,一把夺过常敬安手中的耙子,叫着他的小名说:“小高哥,你快去歇一会,我替你。”这是常敬安最后一次听吴利新叫的“小高哥”。就在他刚转身离开两三步,就听见一声巨响,“啪——!”一块近 10米长的巨石从 9 米多高的洞顶毫无征兆的落下来,正砸在正低头扒渣的吴利新和武冬雨身上。悲剧就这样在常敬安的眼前发生了。当大家疯了一样把他俩抢救出来时,已经……。</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18连参与修建的南溪沟隧道,吴利新和武冬雨就是在南溪沟隧道施工中因塌方而牺牲。</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窗外,雨下得更大了,莫非你善解人的心思,和断魂人一起哭泣么……?利新啊,你可知道,你的父亲来送你,几乎是被战友架过来的。常敬安扑在在父亲的怀里哭着喊:叔啊,利新是替我死的呀,我就是你的孩子……。父亲抚摸着你小高哥的头发,泪水无声地顺着满脸的皱纹流下来。好半天才嚅嚅的说了一句:孩子,你们一定一定要注意安全啊!从那时起,四十多年里,常敬安逢年过节必到你家探望父母,大事小事,随叫随到,直到双亲离世……利新啊,你可知道,你 18 连的战友,每年都有人专程到清凉关陵园,看望和你葬在一起的战友们,为你们修墓、立碑、祭奠,在你们墓前栽花种树,几十年来从未间断。这深厚的战友情可曾慰籍你年轻不甘寂寞的灵魂……。</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利新啊,你太平凡了,就是你连与你朝夕相处的战友也想不起你过多的“事迹”。你的战友说:“直到牺牲时,才突然感觉到,又失去了个年少的战友,也为之痛惜。必经是我们一同赴三线的。同驻南溪沟,睡的是通铺,吃的是一锅饭,打的是一个洞。咋能不为失去一个默默无声的战友而痛之又痛呢。”</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利新啊,你很平凡,但是,你用稚嫩的双肩分担了共建共和国战备铁道线的重担,为此献出了年仅17 岁的生命。你,是勇士,你和你的战友们,活的伟大!精彩!就像爆竹,只是短暂的一跃,纵然粉身碎骨,却留下了绚丽夺目的光彩。</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你留给世界的最后颜色,是一抹鲜红。这艳丽已映出万紫千红。你一定看到了,山区人民的生活多彩多姿,一天比一天红火。你一定听到了,襄渝线上火车汽笛的鸣叫。繁忙的襄渝线,还是祖国的大动脉,每天都为祖国做着新的贡献。这里有你的功劳啊。</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利新!你用自己的热血和生命为自己揮书写了祭文!你的生命化作了彩虹!</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悼念牺牲的好兄弟</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安息吧,吴利新!我们的好兄弟!</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安息吧,18 连为打通岚河口、南溪沟两隧道牺牲的四位战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安息吧,所有为襄渝线贡献出自己生命的勇士!</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5852部队学生18连 吴利新,1972年10月19日在隧道施工中因塌方牺牲,卒年17岁,安葬在汉滨清凉观墓地。</span></p> <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5852部队学生19连 柴永安</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1972年4月15日在隧道施工中因塌方牺牲,卒年25岁,安葬在汉滨清凉观墓地。</span></p> <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5852部队学生19连 张文广</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1972年1月16日牺牲。</span></p> <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5852部队学生20连 王利生</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1971年3月8日牺牲,安葬在汉滨清凉观墓地。</span></p> <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5852部队学生20连 任西广</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1971年5月11日牺牲,安葬在汉滨清凉观墓地。</span></p> <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5852部队学生20连 鲁西安</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1971年9月21日因病逝世,卒年18岁,安葬在汉滨清凉观墓地。</span></p> <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color:rgb(22, 126, 251);"> 2012年6月17日,是吴南烈士牺牲40周年纪念日。当年与他患难与共的17连战友搀扶着敬爱的吴妈妈,会同其他连队的战友神色凝重地来到大竹园墓地祭奠。</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color:rgb(22, 126, 251);"> 请听吴妈妈给儿子南南寄语</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color:rgb(22, 126, 251);">视频制作:彭芳</span></p> <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在此,我们向牺牲战友的亲人家属致以诚挚问候。50 多年前,他们失去了年轻的生命,令人无比悲痛。每一位战友的离去,都是一个家庭永远的伤痛,让人难以释怀。</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时光虽已远去,但他们的身影仿佛仍在眼前。我们愿与你们一同缅怀,分担这份深深的思念。</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逝者已矣,精神长存。他们的音容笑貌,永远铭刻在我们的记忆深处。</span></p> <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感谢林建军(铁道兵)、彭芳、孙传尧、常扬、卫建平、刘志强、张有安等众多战友协助搜集照片、资料等帮助!</p><p class="ql-block">编辑整理:李进京 杨瑞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