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我从小在鲁北平原渤海湾畔的一个小村生活,儿时的记忆犹新,从上学离开了家,到现在半个世纪,时不时的还想起那个地方。我过年就79岁了,身体还可以,临近过年,想回老家看看。父母已离世多年,坟墓就在那儿,我现在在青岛,多年也没有回去了,回老家找谁心里没点数,老家有一个弟弟,早些年帮着孩子在北京开酒店,4年前不幸得了脑血栓,在北京治疗一段时间,去年回老家了,弟弟老家有很好的房子,住房条件和城里人差不多,冬天有暖气,热水器,洗手间,总之很好。从弟弟回老家后,我就有回去看看的想法,可是毕竟自己岁数大了,自己回去孩子们不放心,这次还是大儿子和我一起回去的。</p><p class="ql-block">晚饭在小弟弟家吃饭,弟弟看到我很是高兴,在饭店要了菜。二弟家的侄子也要了菜,二妹在县城住,她是退休老师,晚上也来了。还有院中的二个兄弟都来看看。心里欣慰,很高兴。晚上在弟弟家住,睡前我想这可能是我这辈子最后在老家住了。弟弟有一儿一女,儿子在北京工作,女儿在滨州,滨州离家开车30分钟的路程,很方便的。</p> <p class="ql-block">到了早年已去世的二弟家,这是和二弟妹在她们家的大门口照了一张照片,一个老小矮的老人,76岁了,二弟去世的时候,她才43岁,辛辛苦苦把三个孩子拉扯大,一个女儿二个儿子,现在孩子们过的很好,一个孙子现在在中国海洋大学读研,另一个孙子已经工作了。老来知足。</p> <p class="ql-block">这是院中的一个兄弟,他和老伴今年都是73岁,老伴得了脑血栓,还有脑萎缩。一生二个儿子,大儿子在济南,二儿子在北京,总算扬眉吐气了,可是老了有病了,照顾只有另一半,孩子们是指望不上的。这就是现实啊!</p> <p class="ql-block">初升的太阳,老家的太阳也好。</p> <p class="ql-block">到了父母的坟墓看看,这是2011年我回来把他们从原来的墓地迁过来的,这个地方是村里的公墓。看看现在杂草丛生,没人管理。</p><p class="ql-block"> 我在父母的坟前,自言自语的和他们说了很多话,心里五味杂陈,父母去世早,1988年父亲去世,那年62岁,母亲是1992年去世,享年66岁。他们没有赶上好时候,劳累了一辈子,没有享福。想到这儿,心酸,想信父母在那个极乐世界,一定会和现在世上人一样,过着心满意足的生活!安息吧!只要你儿子身体好,以后还会再来和你们说说话的!</p> <p class="ql-block">父母的墓和二弟的墓。前面是二弟的墓。他1992年去世,终年44岁,得肺上沟CA,治疗1年多去世。</p><p class="ql-block">1991年大儿子山东财经大学,那时叫山东经济学院毕业,二儿子高考1991年报志愿,我都没有时间管二个儿子的事,都是他妈办理。当时我在照顾二弟,当时二弟的仨孩子,最大的才10几岁,弟媳也有病,担子就落在我身上了。二弟在山东肿瘤医院动手术,术后又化疗,这样也没有救了二弟的命。</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这是我爷爷奶奶的墓。</p> <p class="ql-block">这是我老爷爷,和二个爷爷的墓,前面右手是我亲爷爷奶奶的墓。</p> <p class="ql-block">现在还有这样的房子,原来这是我们村最好的房子,这户人家没有入社,是单干户,当时生活比社员好。文革时期,受到抄家,房子腾出来,办忠字室,以后还给了人家,不过这房子他的后人没有住,这户人家有一个姑娘,没有儿子以后要了一个当儿子。</p> <p class="ql-block">这是当年的五保户,现在空虚,房子没了,杂草丛生。据说卖了,现在是这样子了。</p> <p class="ql-block">这是当年我院中二叔的房子,二叔在派出所所长,生活很好,晚年回家,盖了房子。以后二叔得食道癌去世了,他的后人都在外面工作,这儿常年没人住,就这样了。</p> <p class="ql-block">这是村校东门外,原来是一个大水湾,现在村校也早搬走了,这个大湾村里填平了,建了一个休闲地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