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葬父送灵的情景让我终生难以忘怀！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虽然说我的父亲离开了我们已经整整四十年了，但是为葬我父送灵柩的情景，至今让我记忆犹新，使我这个“不孝之子”终生难以忘怀！</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时针逆转，时间又来到了农历一九八四年六月二十二日凌晨三点。</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牛角山李家庄天空乌云密布，电光闪闪，雷声隆隆，大雨倾盆。</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然而此时，正是为我的家父老人家起灵柩出殡送葬的时刻。记得那时我们兄弟姐妹八人哭天喊地，个个哭得死去活来。</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牛角山牛角村一至四组的乡亲和邻居及亲戚朋友一伙抬起躺在棺材里的父亲出灵，没有想到啊！</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那一刻棺材的小头刚一出门，结果是大头卡在木门中，怎么样也出不去了。</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外面漆黑一片的天空被电光划破，排山倒海的雷声从外面送灵的亲人头上滚过，房屋和窗子都被震得嗡嗡嗡的作响。</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那会儿大雨倾盆直泻而下。大雨像浇蜡似的从送灵柩的孝子头顶上浇下。屋檐上流下的水像一条条大蛇缠打在外面抬着棺材人的头上！</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这时候，前来帮忙的乡亲们着急了。情况万分危急，有几位送灵的长者赶紧找来斧头，将父亲灵柩（棺材）下的底座用斧头连劈带敲，棺木底座掉了，结果还是出不去！</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这时候帮忙的人被卡在了棺材的两头，一帮人在门外面抬着棺材的小头，一帮人在屋里面抬着棺材的大头。就是卡着出不去。</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的大姐夫王武着急了，他急中生智，赶紧把两个木头门扇卸下来，找来镢头挖开门俩边的土墙，然后再卸下来四根门框。做完这些，父亲的灵柩才顺利的抬出门外。</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帮忙的人在瓢泼大雨中绑好父亲躺着的灵柩之后，五个姐夫和几个与父亲生前最要好的邻居抬起了棺材。</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这时候，漆黑一片的天空电光闪闪，响雷一声连一声从天空袭来，风呼呼雨哗哗。在雷电风雨的呵护下，一行送灵的人冒着倾盆大雨，人们脚下淌着洪水，踩着泥泞不堪的路，在手电筒微弱的灯光下，终于将我父亲的灵柩送到了墓地，后安全下葬……</p> （二）“一支葡萄糖注射液另加两支维生素B12注射液去静脉推注，没一点事！”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的父亲离开人世间的那天是农历一九八四年六月十八日早上十点。那年他老人家刚刚五十九岁。</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父亲他老人家的死因让人十分痛心，它是一件让人不堪回首的往事！</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一句话，我父亲的死因是几个庸医一起酿造成的医疗事故所导致的！</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原来我的父亲生于一九二五年农历九月三日。</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听家父讲，在牛角山刚刚解放的那年，一个秋天下午他和我二叔把玉米杆挑上大漆树，捆绑到大树上的玉米桔杆冬春做为牛的饲料。</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没有想到大树上有个啄木鸟啄的树洞引起大树折腰，父亲从很高的树上摔下来腰被摔成重伤，两根肋骨骨折，脊柱受损，他昏迷了三天两夜后终于苏醒了。</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那时父亲家里很穷，根本没有钱医治。他在家里休养了半年多，后来落下了残疾。每当天气刮风下雨之时，风湿引起腰疼病，整个人就不能站立，十几天卧床不起，每年都要发作几次。到了一九八四年农历六月份他老人家腰疼病又犯了，他那次风湿病非常厉害！</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那时候我刚年满十七周岁。我在李庄小学任民办教师，一人一校教三级复式。吃过早饭，我给一至三年级学生上了一节课后，第二节让学生自习，让几个小班长维持纪律。我来到了牛角山乡卫生院。</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牛角山卫生院当时有四个医生，院长是刚刚从汉中中医学院刚毕业分配的郭院长，他是大荆人。郭院长正好是我高中七九级同学，他在二班，我在六班。</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虽然说我俩个不是同班同学，但是一見面互相都认识啊！当时同学们都叫他郭代娃。后来考上学参加了工作，他学名和工作名又改叫郭颖。</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和郭院长二人经过暂短的谈话，彼此之间互相了解了各人各自的情况。郭院长知道了我的来意，他知道我前来的目的，是请卫生院的医生出诊为父亲治病。</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郭院长十分客气热情啊！</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他二话没说，马上推着一辆崭新的飞鸽牌自行车。自行车后面货架子上绑上了当时赤角医生出诊用的药箱，他让我拿上听诊器和血压计。一同步行了二公里，来到了我家，给我父亲诊治。</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年轻的郭院长到了我家后，非常热情，他一问我父病情，二给我父诊脉，再用血压计给他量血压，后用听诊器听我老父亲的心脏。</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他说：“老同学呀，你们怎么不把你爸早不送医院去呀！他老人家腰疼是严重的风湿病引起，我仔细听了他的心脏，你父心脏杂音很大，已经是风湿心脏病了。”</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那怎么办呀？”我着急的问道。</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别怕，我先给老人家用最好的西药把身体补一下，再开六副中药熬好早晚一次，保证不出十天，老人就能基本上康复啊！”</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年轻的郭院长十分自信地说完了，这时候，母亲给郭院长、父亲和我亲手端来了荷包蛋！</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临走时，郭院长说：“麻烦你同我一起去卫生院，给你父亲去取打的针和六副中药。听人说卫生院的李大夫和程大夫，他俩口子也是你村里人，今天二人请假在家里挖洋芋吧！他俩每天下班后回家住。你把我开的针剂让他们给你父亲注射一下。我们卫生院今天只有两个人，不是你老同学来叫，我真的没有空来啊！”</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郭院长终于说完了。听完了此番言论，当时把我感动的几乎落泪！</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之后他这才骑上自行车，原路又返回牛角山牛角乡卫生院去了。</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随后去了我教的一人一校《李庄小学》。下午三点放学后，我来到了牛角乡卫生院的，我拿到了他给老父亲开的注射液和六副中药及大型玻璃针管。</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西药原来是十支静脉推注的葡萄糖注射液和两盒红色的维生素B12注射液。</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看了一下两种药物的说明，发现问题了！原来是维生素B12注射液说明书上写着肌肉注射，严禁静脉滴注和推注！</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随即指出此药不能同葡萄糖配合推注。没有想到郭某老同学，那时候刚从汉中中医学校毕业分配一年时间，他对西药的配伍是一只半解，只会想当然纸上谈兵！</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年轻的郭院长不屑一顾地说：“你拿回去，照我配的去做，一支葡萄糖注射液另加两支维生素B12注射液，去给病人静脉推注没一点事！把我开的几副中药另外熬好分早晚给老人喝。过几天他就会康复了！</p> （三）“这是什么药？是谁配的针？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回到家里后，已经是下午六点多了。</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与父母一商量，赶紧让我家门中的李叔医生来给父亲打针。</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李叔和程娘二位是牛角乡卫生院的医生，也是俩口子。由于天快黑了，他俩地里挖的洋芋一大堆还摆在地里。</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李叔让程娘医生来给打针。当我拿出郭院长上午给开的处方和药物后，程娘医生很快将一大支蔔萄糖与两小支维生素B12注射液混合吸入大针管之中。</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开始了静脉注射了，可是由于程医生眼睛近视严重，红色液体看不清血管回血，她后来放手了。</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增强呀，你去叫你叔叔来，我眼睛不好使……”</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她慌张地说。</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因为看了维生素B12上的说明书，我担心的问：“娘，这两种药能配合注射吗？”</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程医生说，没问题！我们以前给病人都滴注过！</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一会儿我李叔医生来了。他看见一大针管红色的药液，生气地问：“这是什么药？是谁配的针？”</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赶紧给予说明。</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又担心地问：“叔，你和我娘都是老医生，这两样药物能配合一起给病人静脉推注吗？”</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们家门的李叔大夫半天才说：“可以注射！”</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在我和母亲的帮助下，一大针管的红色混合注射液缓缓的推进了我父亲的静脉血管……</p> （四）震惊的一幕在我父亲身上发生了！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时间刚过去十五分钟，没有想到啊！震惊的一幕在我父亲身上发生了！</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他老人家打过此针剂后，立刻出现了不良反应。浑身打哆嗦发冷，心跳加速。</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赶紧跑去找村西头自己家门的医生李叔程娘，因混合针齐是他推注的。但是我们自己家门中的两口子医生。由于在有一个小时天就要黑了，程李二位医生的洋芋挖了一大堆，还没有运回家。二位抽不开身。</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程娘医生她对我说道：“没事，这是打针后的正常不良反映，你给病人把被子盖厚一点，多悟一会儿。多给喝热水，半个小时就没事了。”</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这时候我折身返回家里，只见老父亲的头上直冒汗，心跳加速，“咚！咚！咚！”声音越来越大，仿佛是火车开过来了！</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站在父亲旁边就能听得一清二楚的。把我当时吓得六神无主呀！</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娃呀……你和你妈赶紧叫人……把我给洛南卫东医院拉。我觉得我不行了……”</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父亲断断续续的哀求着。</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当时我那位不明事理与父一生没有感情的母亲，此时此刻把程大夫的话信以为真，她不慌不忙的去干别的事情！</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这时候，我大哥五岁的大孩子李周运正好来我家玩。家父用颤抖的手抚摸着自己的亲孙子，他哭了，浑浊的泪水滴落下来。</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他断断续续的说：“运运……我娃让爷爷……亲……亲一下吧……”</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此时此刻我父母唯一的小孙子李周运，乖巧听话的走到爷爷跟前，让爷爷亲了几口。</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爷爷，你难受吗？”</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爷爷……不……不难受！”</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在一旁偷偷的落泪了。</p> （五）今天把瞎事干下了，拴娃哥没救了！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当时只有十七岁。望着父亲躺在床上绝望的面孔，我也慌了不知所措。</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老三兄弟俊明放牛去了，家中只有我和母亲二人。当时我还是个娃，不懂事只会哭！</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流着眼泪，对母亲说：“妈，咱现在叫人用架子车将我爸赶紧往洛南卫东406职工医院送吧！要是在耽误时间，肯定是要出人命了！”</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死不了！你医生娘医生叔都说了这是不良反应，过一段时间就会好的！……”</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母亲那时候的唠叨让他后来后悔到她临终吧？！</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说实话，我母亲是一个非常马虎且十分要强的女人。</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她一辈子与我父亲没有感情。但是她却与父亲在人生几十年的风风雨雨中哺育成长了三个儿子五个女儿。那些岁月她含辛茹苦吃尽了人世间的苦头啊！</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现在我回忆起父母的养育恩情，觉得二位老人在那缺衣少食的年代，他（她）是多么了不起多么伟大啊！</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话又说回来，在这个节骨眼上，没有想到我母亲竞说道：“你别怕，人家俩个医生都说是打针后药物反应，过一时半会就不要紧了。你不行现在去你大姐夫家，叫你大姐俩口子来观察一下你爸是啥情况，然后咱在做主意。”</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为什么母亲在这十分危急的时候，让我去请我大姐夫呢？因为我大姐夫王武他是我们村有名的王支书！人称外号“王青天”！</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家大事小事二位老人都要请教支书女婿一下，让他给定调！二位老人把大女婿比他们亲生的儿女都要喜罕！</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那时候没有电话。我赶紧遵命，一路上气不接下气地小跑拼命加油，向三公里外的大姐姐家跑去。</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于晚上七点我、大姐和大姐夫才到我家。</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这时候，家里已经有大哥、大嫂、老三兄弟和邻居李俊贤及李安庆等人。我们村里家门医生俩口子李叔程娘二位大夫也正在施救我的父亲。</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李大夫用听诊器仔细听了我父的心跳，看着手表在数心跳次数吧！？过了半响，他阴沉着脸，长叹一声，说：“今天咱彻底把瞎事干下了，拴娃哥没救了！”</p> （六）一切都迟了！一切晚了！宝贵的机会终于失去了！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大姐夫仔细观察了老父亲几眼，他又发话了。</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娘、叔叔、哥、娃他三个舅舅你们都听我说吧，依我看叔现在药物中毒，心跳加速太快了，兴许还有救。咱们得赶紧想办法寻钱，再商量把人送医院。要是去医院没有钱，人家医院能收吗？”</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众人听后，一齐说“是”。</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说实话，那时候我家里掌握财政大权的是我母亲。她手中有六佰多元现成钱锁在她的箱子中。可是老母亲始终是认为这是他嫁女的彩礼钱！她无论如何也要给自己畄一些养老金！以防儿女以后不孝顺，自己老了没人管了，以后她和父亲防老花！</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大姐开口了：“说，妈，你先把你手中的钱拿出来救我爸吧？”</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没有想到，我母亲竞绝情地发起了一大堆唠叨。</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坚决不行！当初与你大兄弟强娃另家时，与人说好你爸由老大强娃和老二增强他俩个管，我是老三俊明和死了那个”“死鬼”老四管。现在他老大强娃子已经结婚成家有儿有女的人了。老二增强已经订下婚事，不久就准备给他要结婚了。老三俊明的媳妇现在是在镜子里。这次看病花费，你和你男人想办法给马上借或贷款，看好后，让他老大和老二俩以后平均给还去！”</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母亲的话刚一落地，我的大嫂就与她接上火了，婆媳就争辩起来了……！</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众人急忙挡开了。</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大姐夫急忙说：“一家人别争了别吵了，叔叔现生命垂危，刻不容缓，救人是第一位！不怕我是女婿，我要说你娘的不是，现在是黑灯瞎火三更半夜，你儿子女子现在谁一下子能拿出几佰元钱？你作为妻子现成有好几百元钱都不想往出拿救命！那好，娃她外婆，你是要人还是要钱？！”</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暂短沉默了几分钟。</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屋子里的空气都要疑固了，静的一苗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吧？</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终于被我大姐夫王支书打开了话匣子。</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你们做好一切准备。我和你姐回去马上给想办法借钱，一会儿把钱给想办法拿来，立马送叔去卫东医院，咱死马当活马医！”</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大姐夫王支书吼起来了！</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说完了，他俩生气的要了把手电筒头也不回的回家了。</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夜深了，其他人都回家去了。我和我母亲、大哥，、老三等亲人守在父亲的炕头。等呀盼呀！</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那天夜里正值伏天，半夜又是电闪雷鸣风雨交加！大哥、我和老三可谓是望穿双眼，渡时如年啊！盼望大姐姐俩口子赶紧拿来救命钱，送父去洛南卫东406职工医院抢救！</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一直等到凌晨六点，大姐夫和大姐才终于到了。他从牛角村老三队东拼西凑的借来了伍佰元。</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一切都迟了！</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一切都晚了！</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宝贵的机会终于失去了！</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老父亲己经完全没救了……！</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谁知我姐和大姐夫刚来没有十分钟，我的支书姐夫不见了踪影！</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过了一个小时，我的支书姐夫领着我叔和娘来到了老父床边，问候看望他大哥最后一眼！</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老大哥，你认识我吗？”</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爸的亲兄弟问到。</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父亲的头猛的转向了一边！</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天亮了，众亲友邻居知道了消息后都来我家，开始为父亲准备后事。</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一直拖到十点整。在父亲咽气的那一刻，他老人家露出的表情让人觉得毛骨悚然！只见老人家他一下子扑起来，环顾四周，用愤怒仇恨一切亲人的表情看了看他的妻子和八个儿女及女婿一眼，然后缓缓的倒下，他死不瞑目呀！</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后到第三天入殓师入殓时，我唯一的亲姑姑，给他的哥哥再三吩咐，他才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因为老父亲心愿未了！</p> （七）父母亲老人家宽广的胸怀和善良勤劳的品德一直激励着我前进，并且让我终生受益！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在埋葬父亲的前一天，我们兄弟姐妹八人和五个姐夫，在别人挑拨教唆与参和下，准备暂时不埋人了。</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们兄弟姐妹八人，准备与牛角山卫生院郭院长郭颖打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官司，追究这起典型的医疗事故造成者的责任并予以赔偿</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但是我的母亲却站出来她一人极立反对！</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她哭着说：“娃呀！医生给人看病是为了把人看好，而不是故意的把人往死里看呀！那个郭院长与咱增强是同学，考个大学当个医生不容易啊！……”</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接着，她又难过的说道。</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你李叔和程娘又是咱村里自已家门里出的医生，你们一告他俩口也要受牵连受处分，这三个医生的前程名誉就要毁灭了。即使赔偿一些钱，我们忍心要忍心花吗？你们听你妈劝吧，与人为善，人丁兴旺呀！好我的儿子女儿哩，你们坚决不能告，我说了算！咱把你父埋了算了。一切都怪你妈太自私呀！你妈也有过错啊！我现在肠子都悔青了！……”</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在母亲的坚持下。我们兄弟姐妹终于放弃了与人打官司的决定</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记得后来几个月母亲以泪洗面，整天哭天喊地，哭得死去活来！</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她逢人就哭着说：“我以为我娃他爸死不了。没有想到他真的离我去了，我现在才觉得家里少了一个天……！”</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再哭，再后悔又有什么用呢？！</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看来古人讲的“前悔容易后悔难”这个名言警句就是真理！</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作为农村没有一点文化的妇道人家，虽然说我母亲一生做事有点自私，做人有点马虎，但是为这个家她养育了五个女儿三个儿子，她一生同老父亲尝尽了人世间的“酸甜苦辣咸”。她也不在多年了，在我们儿女心目中，我的母亲永远是一位好母亲！</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对我们来说，父母亲似海的恩情我们这些“不孝的儿女”未能及时报答，让我们兄弟姐妹懊悔终生！</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无论如何，特别是我母亲在我父亲因医疗事故，造成直接死亡这件事情后事处理上，显现出了一个母亲宽广的胸怀和与人为善的品德！</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一直以来，父母亲老人家宽广的胸怀和善良勤劳的品德一直激励着我前进，并且让我终生受益！</p> （八）写几段题外话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几十年过去了，几位大姐和兄长也成为古人。我已经头发全白了，当我看着眼前孙子孙女一大堆的时候。我就想起我的父亲母亲及逝去的亲人，让我魂牵梦绕！</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常常在反思自己，我愧对严父慈母的养育之恩啊！</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经常我在幻想，要是二位老人能健健康康活到现在，那该有多好啊？！可是一切都晚了，世界上没有后悔药！</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难怪人们常讲父爱如山母爱似海。父母的恩情大如山！人生尽孝心要趁早啊！</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离开了父母的呵护，我在人生风风雨雨的路上一路前行！我尝尽了人世间的酸甜苦辣咸！</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当我跌倒爬起来，爬起来又跌倒，最后再爬起来的时候，我才真正的感受领悟到了人间最真的情是父母的情！</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教学四十三年，退休了头发白了，进入人生暮年。这时我才真正理解了“严父慈母，父爱如山，母爱如海”的真正含义！</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全文完，写于2024年冬月之夜）</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撰稿人/李增强</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图片/网络及个人图库</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制作/旭喜馨鑫</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音乐/付飞社《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