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茶余:</p><p class="ql-block"> 由于歌词的最终目的是要谱成曲唱给人听,所以,一些词作者,总是寄希望于找一个好的作曲家谱成优美的旋律,让自己的歌词在歌曲中得以功成名就。也正因为如此,一些词作者忽视了歌词本身的捶打和磨练。歌词即是语言艺术,也是听觉艺术,只有两者完美的结合,才能成就一首好的歌词作品。有些时候,歌词的文学性很强,却没人谱曲,那是同为忽视了歌词的音乐性。相反,音乐性强,文学性弱,即便谱成曲子,也不会成为一个好的歌曲作品。这便衍生出一个问题,词作者必须深入的学习音乐,懂得音乐的韵律美,懂得音乐的结构特征,以及音乐带给人的情绪波动。曲作者应该不断地提高文学素养,懂得语言的逻辑性,以及歌词蕴含的思想性,等等。只有这样,才能成全一首优秀的歌曲作品。</p> <p class="ql-block">茶余:</p><p class="ql-block"> 集体创作,是特殊历史时期的产物。强调集体意识,反对个体意识,才有了“集体创作”这个词儿。现在偶尔也能看到“集体创作”,但与过去不同,主要是政治性较强的重大题材作品,请领导审查,领导觉得说的不到位,忍不住要修改,改过了再请上一级审查,上一级领导也参与了意见,于是才有了“集体创作”。</p><p class="ql-block"> 歌词,要求高度凝炼。因为字儿少,所以要摒弃费话;因为有音乐参和,所以要易唱易懂。歌儿,不能居高临下,总想着教育人,写歌就是写人心,写到心里才有亲切感;歌儿,也不能直来直去,不给人们回味的余地。歌儿里的词儿,要念起来亲切,歌儿里的曲,要唱起来好听。歌词,就是把大白话说的有味道,把大实话说的有道理。</p> <p class="ql-block">茶余:</p><p class="ql-block"> 写词,要放飞自我,别被某些框框套住。没有不能写的题材,只有写不好的结果。越是政治性强的题材,越要艺术化的表达。题材是创作的材料,本身没有思想性,只有你利用这个题材艺术化地构建一首歌词,表达一种你要表达的效果,你的作品才有思想。</p><p class="ql-block"> 艺术创作,越是重视越难出好作品。所谓的重视,无非是加强外力的作用,而艺术家的创作需要在完全放松的状态下进行。“着力即差”,“过犹不及”,艺术的“火候”是不可紧张用力的。历史上大凡经典之作,都是无心插聊的结果。</p> <p class="ql-block">茶余:</p><p class="ql-block"> 审美层次的低下,导政一些庸俗不堪的作品大行其道。对于非从业人员,这样的认知可以理解,但如果从业人员也对这样的作品津津乐道,那便是这个行业的悲哀。歌词创作者,要有更高的审美追求,这样才能走得远,留得住。提高审美只有两个途径: 一是多读经典,那些已被历史过滤后的经典。取法乎上,得乎其中。二是多与高人交流。高人并非一定是名家。那些对此行业有独到见解的人,或是非本行业,但艺术造诣深厚思想深刻的人,都会对你的创作有所启迪。近朱则赤,近墨则黑。</p> <p class="ql-block">茶余:</p><p class="ql-block"> 作品别怕被冷落。有些好的作品不被当下认可,不是作品本身的问题,而是口味和认知的问题。喜欢某种口味,不是自己说了算,而是说了算的人说了算;认知也不是你自己的认知,而是说了算的人的认知。歌词作品,作者说了不算,是这个行当的悲哀,也是这个行业的乐趣。词作者要有“兼容”的能力,一半本心,一半容他之心。</p><p class="ql-block"> 创作的魅力,就在于会有很多“意外”。作品,不是设计的结果。写一首词,大概有一个方向,或是某一个点,然后,进入一种思考的状态……大脑高速运转,各种乱七八槽的想法滚滚而来,这种状态是焦虑的,甚至是盲目的。如果你的眼前一亮,找到了切入口,很多想法和新鲜的语言便不自觉地从笔尖流淌出来。</p> <p class="ql-block">茶余:</p><p class="ql-block"> 1954年3月,文化部和中国文联举办了群众歌曲评奖活动。这是新中国成立以来第一次这么大规模的歌曲评选赛事。最终评选出114首获奖歌曲。其中《歌唱祖国》、《中国人民志愿军战歌》等9首获得一等奖,《人民的领袖万万岁》等43首获得二等奖,《草原到北京》等62首获得三等奖。查看这些歌曲的词曲作者,令人惊奇地发现,大文豪、大诗人,时任政务院副总理、中国科学院院长郭沫若作词的歌曲《人民的领袖万万岁》(贺绿汀曲),竟然获得二等奖。从中不难看出,那是个怎样的纯真年代。无论地位高低,无论影响多大,只看作品,不问其人。只要参赛,你便是一个普通作者。郭沫若不会因为获得二等奖而降低了他在文学上的地位和当官的尊严,评委们也不会因为他的大名溜须拍马违背自己的良心。</p> <p class="ql-block">茶余:</p><p class="ql-block"> 歌词写作,常有“撞脸”的时候,特别是大家都在同一个题材。歌名相同,角度大至相同,甚至你绞尽脑汁的一个想法,或是一句自认为新鲜的话,也被别人用过,便大失所望。“撞脸”,有时候是“英雄所见略同”,也有的时候是缺少独立思考和独到的见解。避免“撞脸”,也有“笨”办法,比如你突然想到一个好歌名,不妨到百度上查一查,看有没有一样歌名的歌,实在喜欢,便换角度,或换语言表述方式。总之,要有自己独特的东西。要么有超强的实力,写得到位;要么有异于常人的想法,写得刁钻。</p> <p class="ql-block">茶余:</p><p class="ql-block"> 写了一看就懂的百八十字的歌词,却要用几千字的费话去解读,无聊至极。</p><p class="ql-block"> 一个人如果把精力都用在关注自己作品的流量和点击率上,其作品也好不到哪。</p><p class="ql-block"> 当思考成为一种习惯,孤独一定是快乐的。</p><p class="ql-block"> 歌词的句式生成节奏,歌词语言的四声生成音高,歌词的韵脚生成音色,由此可见,歌词的语言和音乐的语言是一致的。好的歌词一定自带旋律。</p> <p class="ql-block">茶余:</p><p class="ql-block"> 这个世界上的事,往往越是简单越难办。我喜欢你,多么简单,操作起来却复杂得多。写词也如此。不就那百八十字的大白话大实话吗?谁不会写呢?但写出来却不是那么回事,行家一看就是冒牌货,只是不说而已。歌词,是小体量,是通俗艺术,就这两点,足以让很多人蠢蠢欲动;歌词,又是谱上曲能唱的艺术,所以很多人以为,我的词能谱曲,也能唱,不就这么简单吗?如果对歌词停止在这个认知层面上,就叫人无语了……书法不就是把字写得公正好看吗?还下那么多功夫临帖一一甚至把字写得歪歪扭扭的干啥。歌词,是一门艺术,更是一门学问,即便如此,就应该有敬畏之心。没有对歌词进行深层次的研究与思考,就不要轻易地做任何有结论的判断。</p> <p class="ql-block">茶余:</p><p class="ql-block"> 艺术到了一定境界,都是相通的,只是表现形式不同罢了。而艺术所遵循的普遍规律,更是可以相互渗透相互借鉴。书法创作中强调的懂法,守法,破法,是书法创作的理念共识。懂法,就是要人们知道书法史的来龙去脉,懂得书法法度形成的原理;守法,就是要书写者尊祟法度,不可放纵懈怠;破法,是在懂法、守法的基础上的创新,新到什么程度,新出什么样子,是另一会事,但创新是必须的。写歌词同理。词有词法。自三千多年前的《诗经》始,诗与歌便相依相偎、共存共生在一起。走到今天,我们依然遵循那些最基本的规律一一“起承转合”、“赋比兴”、“十三韵”等等这此原始的法度。歌词创作,懂法,守法是基本原则,所有的创新必须在此基础之上,否则,便成了“乱书”,不足可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