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15px;">文/易至群</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敦煌舞姿之一 68x68cm 1994年 易至群</span></p> <p class="ql-block">(一)舞蹈画——绘画的一种体裁</p><p class="ql-block">舞蹈是一切艺术之母,“是人类创造出来的第一种真正的艺术”(苏珊·朗格《艺术问题》)。舞蹈画也当是一切美术之祖无疑: 新石器时代的大地湾地画,内蒙阴山、云南沧源、黑山以及花山岩画,著名的青海孙家寨彩陶盆画等,均为我民族现存最远久的绘画。</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泼彩敦煌舞韵系列之一 68x68cm 2016 易至群</span></p> <p class="ql-block">舞蹈画总是伴随着舞蹈本身的发展而繁荣。特別到了汉唐时期,朴拙的画像砖石与斑斓璀燦的壁画,更是舞蹈画成熟的高峰。宋元以后由于杂剧的兴起,中国舞蹈逐渐被戏曲所吞食而走向没落。</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泼彩敦煌舞韵系列之二 68x68cm 2016 易至群</span></p> <p class="ql-block">中国戏曲是一种综合性的歌舞剧,文学性情节叙事结构,加上唱、念、做、打集诗、乐、舞于一炉。舞蹈虽然只是其附庸,却融合在超现实的虚拟意象时空中,精妙绝伦。中国戏曲中的“做、打”,有着特殊舞蹈的动作意味,以虚代实、以少胜多;其动态节奏鲜明、韵律优雅、明快强力。加上“错彩镂金”、华美富丽的戏剧服饰,显示出“世界任何一个地方所没有的”(欧阳予倩语) 特殊风采。虽然自宋元至明清,舞蹈画也隨舞蹈而衰微,但近现代却兴起了中国所独有的写意“戏剧人物画”,当是舞蹈画体裁的延续与扩张。</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泼彩敦煌舞韵系列之三 68x68cm 2016 易至群</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泼彩敦煌舞韵系列之四 68x68cm 2016 易至群</span></p> <p class="ql-block">(二)舞蹈画——人体动力影像之瞬间定格</p><p class="ql-block">闻一多曰:“舞是生命情调最直接、最真实、最强烈、最尖锐、最单纯而又最充足的表现。”“ 它是真正全体与生命的总动员。”以形体语言构成的舞蹈,形成一种运动于空间、时间与动力中的艺术。当人体动作由单纯的“体态语”过渡到或者说提升到“仪式语”亦即审美形态的高度时,由生理现象进入到审美意象领域,成为人的心灵载体。</p><p class="ql-block">舞蹈是人体的艺术,它在运动中造型,在造型中运动,被形象地称作“活动的雕塑”。</p><p class="ql-block">舞蹈与绘画(包括雕塑)都长于抒情、拙于叙事。从表意学的观点看,作为动作语言的舞蹈,抒情与表现为其特长。其抒情性表现为动作強烈的视觉直观效果,优秀的舞蹈当是表现性的“纯舞蹈”。在摒弃或减弱情节时总能抓住表现情感最浓烈、最富表现力的瞬间,情动于中而形于外,将无形的“情”化作可视的“形”,产生强烈的感人力量。舞蹈的这一大特色与造型艺朮想通。</p><p class="ql-block">从形态学的角度定义,舞蹈属于空间、时间的艺朮,它以空间姿态与时间运动的完美融合提供出整体的舞蹈形象。而作为造型艺朮的绘画,仅具空间性。因此绘画可与舞蹈在空间性上交叠而具共性,绘画有如舞蹈影像的瞬间“定格”。</p><p class="ql-block">从舞蹈结构性语言看,可分为舞蹈“单词”(动作) 、“语句”(动作片断) 和“段落”(舞句组成的完整性段落) 三个层次。舞蹈画当从“语句”(动作片断) 和“段落” 中截取一个“单词”(动作),抓住舞姿流动全过程中最具典型性、意象性、表现力、动态造型美的瞬间。如果表现双人舞或集体群舞,在选取“定格” 瞬间后,当处理好舞者相互之关系,这就牵涉到更复杂的画面空间结构问题了。</p> <p class="ql-block">(三)敦煌舞蹈壁画的当代诠释与延伸</p><p class="ql-block">当张大千率先(1941-1943)来到敦煌探宝时,他大为惊叹:“敦煌集东方中古美术之大成……可以说是佛教文明的最高峰”“早于欧洲文艺复兴约有一千年!”“ 西洋画不足以骇倒我国的画坛了!” 这是何等卓越的见识!当然也是极其强烈的民族自信!</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敦煌舞姿(白描之一)100x100cm 1991年 易至群</span></p> <p class="ql-block">我有机会去敦煌石窟考察壁画艺术已是1982年。(第二次敦煌行是1996)。当我深入一个个幽暗洞窟亲临现场时更是激动万分!特别对壁画中极其丰富的舞姿与飞天,心灵受到震撼的强烈程度是从未体验过的:神奇、神秘、神圣、崇高、宏阔、壮观、瑰丽、強烈、辉煌与永恒等极致美感一齐涌上心头!</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敦煌舞姿(白描之二)100x100cm 1991年 易至群</span></p> <p class="ql-block">回到武汉画院创作室,根据甘肃、新疆、陕北等地西行考察的新鲜印象,以及对魏晋南北朝及唐代壁画传统的重新认识与思考,着手画《敦煌舞姿》系列作品如《花雨图》、《飞天》等。</p><p class="ql-block">1979年国庆30周年献礼,甘肃省歌舞团《丝路花雨》舞剧首演,海内外反响极为热烈。《丝路花雨》舞剧编导的创造,从石窟壁画中发现题材,汲取灵感,根据舞蹈艺术规律 ,将壁画中精彩舞姿由静至动加以复活。采集壁画西域(主要是印度与波斯)舞姿,同时吸纳中原舞蹈和当地民间舞蹈元素加以融合,从而形成一整套极富西部特色的新古典舞学派。</p><p class="ql-block">《丝路花雨》编导对古典舞蹈二度创造的成功,更加激励了我对创作《飞天凌风敦煌舞》系列作品的热情。</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敦煌舞姿之二 96X96cm 1993年 易至群</span></p> <p class="ql-block">(四)《飞天凌风敦煌舞》的人体舞姿造型</p><p class="ql-block">敦煌壁画舞姿约为三类:第一类为陡手;第二类为伎乐;第三类为飞天。前二类舞姿保持东方古典舞内聚性形态之特征:拧、倾、曲、圆。舞姿动作上身躯干之动态倾向关健在腰,拧、倾特征所指即腰部的移肋转胯;肋部无论是前后倾移还是左右平移,均可与胯部的转推同步,侧立推胯可使躯干细腰与臀部呈现极美之“三道弯”即“S”型曲线。较之“曲”,更普遍之形态是“圆”。古典舞姿运动轨迹大都呈弧线形,要求人体线条圆润流转,甚至可以说 “古典舞全部形体动作均为划圆的艺朮。” 第三类飞天是敦煌舞中最富魅力的独特舞姿。我认为与前二类舞姿,无论从肢体语言还是情感的表达,均有较大区别。(第六节详述)</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飞天奔月散花图 124x248cm 2016年 易至群</span></p> <p class="ql-block">我画敦煌舞姿的头饰多取唐代舞女发髻并簪花;下身宽裤长裙式(云头裤或石榴裙),少量着中原之宽袖长裙;赤足;手臂曲折多弯。脖颈决定头部朝向,夸张修长的脖颈可使舞姿倍显优雅。腰的扭动同时决定着上身与下肢的朝向与力度表视,应特别加以夸张强调:冲身挺胸可以突出“丰乳”之美;“拧身出胯”即可取得曲线柔韧鲜明之意。</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献花图 96x180cm 2012年 易至群</span></p> <p class="ql-block">敦煌舞手姿极为丰富,单手:合掌、佛手(姆指与中指捏合)、翘三指、开三指、鹿角式、兰花式等;双手:合掌、捧托、三指对腕、佛手对腕等。敦煌舞手姿为其风格特色之重要组件,有“第二张脸”之称。</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散花双飞天 68x136cm 2013年 易至群</span></p> <p class="ql-block">(五)千古绝唱伎乐舞——反弹琵琶</p><p class="ql-block">段文杰将反弹琵琶舞姿誉为“大唐文化一个永恒的符号”。原画为敦煌112窟(中唐)观无量寿经変,整体场面宏大,画面色彩繁富,在极富弹性的琴弦般线描之间冷暖相辅,净土欢乐主题表现无遗。</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反弹琵琶双人舞 96x180cm 2013年 易至群</span></p> <p class="ql-block">出自画工绝妙的想象与非凡的创造,因为在现实中表演者既反向奏乐又舞蹈是无法做到的,可又是那么令人信服,令人拍案叫绝!它的美伦美焕,首先表现在天宫乐舞者的高超绝技;其次是其肢体三道弯S形的流动之态——端腿前倾, 左手高举长颈琵琶反背延至恼后,右手环举反弹(被琵琶遮档),身段骄健和谐。如此令人匪夷所思的舞姿,让时空在这唯美的瞬间凝固成为造型符号的永恒。</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反弹琵琶双人舞(局部)2013年 易至群</span></p> <p class="ql-block">当今我再画“反弹琵琶”舞姿,在原壁画视象的基础上作了如下重构:1、为突显舞姿神韵,仅为舞者舞姿造型塑像,其余一切省略删除;2、对舞姿进行上下切割,拉近视距成为中景特写;3、定画面为横幅,让帛带在扩展的横向空间中尽情回旋往复穿越飞扬,形成动感力强,由优雅灵秀通向刚健强劲之美;4、改原画舞者斜倾低头下视为举头正面前望,眼神深情瞥向左肩上的琵琶,并与上举环抱琵琶弹奏的双手呼应,形成中心力之内聚;5、改原画琵琶背向为正向,即可画出弹拨琴弦之右手,(因将琵琶置于脑后而非胸前,仍可称作"反弹");再将琵琶长颈上举改为向下倾斜,与抬举右腿(均为壁画不俱备的焦浓重墨块面)以及双臂延展,形成三道平行斜倾线,增強动势;6、双人或多人反弹组合。较之单人舞,不仅丰富了舞蹈视像语汇,而且空间结构形态也更为复杂多样;7、背景泼墨泼彩,单纯青绿重彩与浓墨氤氳浑融,衬托出舞者人体之轮廓空灵亮光,并与朱红飘带冷暖对比,色调绮丽沉雄,整体虚灵悠远意境天趣自成。</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反弹琵琶伎乐舞 96x180cm 2013年 易至群</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伎乐双飞天 68x136cm 2015年 易至群</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伎乐飞天之一 136X90cm 2015年 易至群</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伎乐飞天之二 136X90cm 2015年 易至群</span></p> <p class="ql-block">(六)香音天女——阆苑仙境自由神</p><p class="ql-block">敦煌莫高窟现存洞窟492个,保存历代彩塑2400余尊,壁画4.5万平方米;莫高窟素有“东方艺术明珠”之称,被公认为“世界佛教艺术宝库”。壁画多为佛教故事画,而飞天并非壁画中的主角,只是在乐鼓齐鸣、天花乱坠佛说法的庄严时刻,她们才出现在池角水边,或在天宫楼阁亭角穿梭往返,奏乐击鼓、散天雨花、放花飘香。</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香音女神散花图之一 136x68cm 2016年 易至群</span></p> <p class="ql-block">这是一个美伦美焕的飞天世界,“艺术宝窟”中最美的珍宝,东方“艺术明珠”中最炫目的明珠:香音女神们微笑着,演奏着、飞舞着向众生奔來,将象征幸福之花,雨点般洒向人间大地。她们仙女下凡,渐渐淡去宗教色彩,成了人间真善美的化身,令人无比喜爱与亲近。她们发髻高耸、上身半裸、纤腰肥臀、长裙曳扬,赤足,健美身姿无与伦比。更妙的是仅凭飘带缠身既可迎风无翼而飞,自由翱翔于祥云碧空。</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香音女神散花图之二 136x68cm 2016年 易至群</span></p> <p class="ql-block">飞天姿体语言较“拧、倾、曲、园”内聚形态更具伸展外拓性,占有更为广阔的空间。自由女神翱翔于空中奏乐或散花,大致有上升立姿(或腑冲倒立)、跪姿与卧姿三种形态。其中散花必然伸直双臂,形成展开之姿;而上升或腑冲与横卧,双腿也会处于行进张驰之状;整体身姿向前倾斜而外拓,从而具备西方古典芭蕾“开、绷、立、直”开放形态的某些特征。如320窟盛唐的上升散花飞天,即很有芭蕾舞姿Arabesque(意译“迎风展翅”)的味道, 都极富伸展与升腾的意趣。另如芭蕾侧重下肢的跳跃,造成人体向空间拓展造型的放射感,其目的是尽量摆脱大地引力而形成空中动态,这更是东方飞天轻盈自在、翱翔凌空之卓绝风华 。</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香音女神散花图之三 136x68cm 2016年 易至群</span></p> <p class="ql-block">人类无论古今中外,无不向往自由飞翔。西方让人长上鸟翅以实现飞天梦想,却让人变成了非人非鸟之怪物;东方人则创造了一条迎风招展的彩带,将人托举而飞扬于蓝天;同时借助于人体伸臂迎风展翅之姿体语言,完成了世界艺术史上最具智慧的浪漫主义的杰出创造。飘带灵空穿插飞舞,极富动力结构之美、自由神韵之美、空灵悠扬之美,以及往复回环之美,令人感到无比亲切与圣洁。有学者认为“飘带是飞天的灵魂”(史敏《敦煌飞天与舞蹈》)。飞驰电掣的飘带将人们带入诗化的境界,凌风飞天之舞是真正的灵魂之舞。</p><p class="ql-block">当今我画飞天,进行选择、改造、加工的方法,首先是打破朝代界限,凡美姿均可吸纳加工,或综合、或强化、或组构、或重塑。其次,将触角伸向所有存在飞天的洞窟,广采博撷。其三,飞天造型唯有“秀骨清像”轻倩窈窕,方能翩翩起舞,临空高飞。以修长为美而拉长颈部与细腰、同时加长双臂,以便更优雅地舒臂徐升与抛洒鲜花。其四,最大限度发挥我民族书写风格主要特征线描之优长,尤以超长永乐宫式“铁线描”表现临风飘带飞扬之骨力与动感。气韵刚劲之妙,“亦可通于壮美”(唐君毅语)。其五,背景泼墨泼彩,墨彩氤氳,璀璨丽雅;天光留白,虚灵空寂,总体品相浑厚沉雄。其六,双飞天以上多人组合采用散置式超时空平面结构;立姿、跪姿、腑冲、卧姿同现,天花乱坠,衣带临风斜势飞扬,以铁线强力运行产生“满墙风动”之效。</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散花飞天图 96X96cm 1993年 易至群</span></p> <p class="ql-block">(七)千手观音之舞</p><p class="ql-block">我于1997年画《六臂乐舞女神》,属敦煌舞姿系列。数年后看到张继钢编导的舞剧《千手观音》演出,美伦美幻,使我深受感动,根据印象象画了一幅两米见方的《千手观音》。意犹未尽,丙申2016年新春佳节再将以上两画综合重构,得三联画《千手观音之舞》新制。</p><p class="ql-block">舞剧《千手观音》编导张继钢,在山西五台山金阁寺见到一尊千手观音塑像,久久凝望中那千手仿佛动了起來。他不仅看见了观音泥塑之形,还看到了千手舞动之态。在这心领神会中舞蹈《千手观音》创意萌生了。与舞蹈《千手观音》一样,三联画《千手观音之舞》的主题也是“伸出千只手去帮助人们”。正如张继钢说:“这个主题告诉人们,只要心地善良,心中有爱,你就会伸出一千只手去帮助別人”;同样“也会有一千只手来帮助你”。</p><p class="ql-block">敦煌石窟与其它寺庙的千手观音壁画、塑像,手持各类法器无所不包,凡能施法除恶、救苦救难之物应有尽有,但乐舞观音极为罕见(我见仅有清代唐卡《莲花纲目观音菩萨像》一件),琵琶观音更是绝无仅有。因此我画琵琶乐舞观音建构不会重复已经面世的无数观音画像与塑像,颇富新意。</p><p class="ql-block">琵琶乐舞观音扭腰出胯,左腿向前抬举、伸脚,支撑右腿半蹲微弯,具有印度铜雕舞王湿婆体式特征,也是典型的敦煌“三道弯”舞姿。画面墨彩氤氲,天光玄寂,绚丽中透出神秘凝重气氛。</p><p class="ql-block">三联画以两位跪式散花飞天为左右屏之主体,象征美好幸福的鲜花洒落人间大地,与千手观音普度众生主题十分吻合。左右双屏重彩墨韵互渗互透,与中屏墨彩绚丽強力之视觉审美效果相互呼应,融为整体。</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花雨图 68x136cm 1993年 易至群</span></p> <p class="ql-block">(八)结语</p><p class="ql-block">敦煌舞蹈壁画的魅力再一次证实了“艺无古今”的定律,千余年的时间与岁月可以受到漠视,宗白华谓之“千古如新”。敦煌舞蹈壁画使我更加坚定“艺术魅力永恒”的信仰。</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敦煌飞天(白描之一)100x100cm 1991年 易至群</span></p> <p class="ql-block">敦煌舞姿俱备舞蹈艺术一切顶级特质:韵律、节奏、秩序、生命、旋动、力量与热情;通过敦煌舞姿的视像塑造,不仅可以强化舞姿人体动态的神韵,表现东方民族审美的独特风彩;而且可以通过舞蹈这一极佳的载体,尽情发挥笔、墨、彩、形与书写的功能优势,表达自己殷切的历史情怀,诉诸着个性化的审美理念,实现崇高、神秘艺术境界与锻造永恒的梦想。</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敦煌飞天(白描之二)100x100cm 1991年 易至群</span></p> <p class="ql-block">五音繁会、鲜花盛开的阆苑仙境蕴含着人们无限的向往;飞天骄健自由翱翔的舞姿与飞扬的飘带,栖居着人类美好的希望与梦想;我画《丝路之灵舞翩跹》系列作品,以无限深情寄托自己对生命价值的体验与追求。</p><p class="ql-block">2016年3月于海南大学东坡湖畔撄宁书屋</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易至群,1938年8月生,笔名易子(易经之子),湖南省邵阳市人。1960年毕业于广州美术学院中国画系首届本科班并留校任关山月教授助教。师从关山月、黎雄才、杨之光等。现为海南大学艺术学院教授、海南大学亚太美术创作中心主任、国家一级美术师、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终身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专家,美国华人美术家协会名誉主席、海南省旅居海南文艺家联谊会顾问。中国画作品《诉村史》《追花图》《豆选》《冼星海作曲》《九歌图》《离骚辞意》(获优秀作品奖)六幅自1963年至1994年6次连续入选第三、四、五、六、七、八届全国美术作品大展,三十多次参加国内外重大展览并获奖,《美术》月刊(1999/4)发表评论文章并专题推介,被评为《中国人物画一百家》《中国花鸟画一百家》。</p><p class="ql-block">曾任湖北省书法家协会理事,武汉市文联委员兼武汉画院、武汉书法家协会秘书长。</p><p class="ql-block">作品为中国美术馆、中国画研究院(现为中国国家画院)、湖北省美术馆、武汉美术馆、广东岭南画派纪念馆、青岛市、济南市博物馆、深圳关山月美术馆、海南省博物馆及美国、法国、德国、日本、韩国、新加坡、台湾、香港等十多个国家与地区的文化博物馆及私人收藏,在海内外举办个人画展十多次,出版专著《易至群画集》《易至群书法作品集》等数十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