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中国核试验基地(下-附六)

郭福贵

蒙冤日记之六:进京到国防科工委上访.平反遗留问题的处理〈1987-9-1 至1989-9-22 计743天) 1987-9-1到基地党委秘书李权利处问文件。李言:没有。遇到基地新来杜政委。老头说了一段\你的要求不要太高了。还是邓说的一一平反马虎点好。你也马虎点，组织也马虎点。我们又没有整你，你到邓那里告去吧。你告上八十年，我们早退休了。我们不知道，我们不管你的事。我没时间和你辩论。具体事,给政治部说。我挨整，机枪看了我五年。你去找谁啊？李言:杜政委讲的都是实在话。 1987-9-2给妻发走一信。下午到一所，沒见着人。在张安福处手抄一诗\ 忍石利久性急匆匆若祸端，但凡为事要心宽。他把言语将嗔怒，我把情怀作喜欢。流言闻飞聋与耳，任其巧舌说千般。贤人因慎惑烦恼，忍字常常着眼欢。 转业办杨干事言:在山西负责安排转业干部工作的段光瑞开始来过电话，问我的档案在什么地方？后来未来过电话。 1987-9-4中组发(1981)|5号:平反不彻底，不该留尾巴的留了尾巴。…解决得不够好，政策没有真正落到实处。《准则》指出:一切不实之词必须推倒。有的对犯错误干部的结论处理，不是采取“粗一点"、“宽一点"的方针，而是偏严偏重;有的作结论时总想留点“尾巴"，平反不彻底。有的结论处理依据的材料，不反映事实的全藐。…党风不正、党性不纯的表现。做到事实准确，结论要公正恰当。 中组1982-6-8:如原证明材料确凿、可靠，合情合理，就不再重新取证。需重新查证的问题，要抓关键和本质问题，不要纠缠枝节问题和表面现象，不搞繁锁取证，只要主要问题弄清楚了，就应作出复查结论。 给解放军检察院李处长写信:我考虑再三，平反结论理应据事依法作出:器材等公物应简要写明‘工作职权、汇报、动机目的、办公地点、临时仓库等基本事实。(基地索主任也说`是从有职权角度平反的，留存器材是合法的;办公地点，从来没有否认过。) 等索主任一下午，结果还是让给干部处张立平谈了我的意见:主要是工资待遇应与地方同等条件的干部相同，及参加工资改革的理由。 1987-9-5到老团长刘建民二弟刘跃民处(兵团清水河农场四队)一趟。5:30归来。带回瓜十余个。与康汝宁同去。 夜半梦见先父去世，我没跟二兄及侄女去起纸，我当玩童，从西店院出来，遇刘二堂哥，忽见先父面对北沟。我高呼:我爹回来了……问刘，跑了，说没看见。我说:你们脑子清醒，当然看不见。我又回头，不见先父了。我对先父讲:你养活大了儿子，儿子大了，却无法孝敬你一天。 找索主任，批借钱及解决衣服问题事宜。索批示\让钻井大队根据所借情况批，服装让价拔。并言:我成了你的直接领导了。条子交陈国清，陈又转杨克宣。杨说\请示军需处和干部处。 1987-9-6梦见殷某人提刀反与我拼命，因怕我检举告发他。 王建新昨日来。 1987-9-7到干部处，交给索的信。张立平拿出我给总政主任余秋里的电报讲\你给他发，还不如给我发。盖了总政、科工委一个方块章。张言:索说了，这几天研究一下，做决定。先按194号文件规定办。你这几天就不用来了。 1987-9-8去刘建峰处。遇邢。王建新来一趟。 杨克宣言:军需处答复\今年服装给钱。另一助理又说:复员，还得请示军区。王新民言:大衣给90元，给一套军衣照相，不发帽徴领章。 1987-9-5借钱200元。借基地检察院50元的三张条子也转钻井大队了。 1987-9-10给二兄寄200元，还债。接妻信，言:不回怕耽误儿子学习。 张立平言:又给科工委打报告，还得等20天。计议\给科工委抄呈有关信件。 昨晚在王兆辉处打麻将至3时。 1987-9-11给科工委转业办并秘书处冯副处长、干部部、政治部、科工委首长，把给基地的三封信寄走。 买衬裤一条。在俊娥处补了棉衣。 1987-9-12给妻复信。 1987-9-13仁恕刚正的徐有功他断案决狱以宽仁为本，用法持平守正，对上刚直不阿。三次被武则天判处死刑，至死气理不挠，反因此得免。"巨匠在限制中才能表现自已"。严酷的斗争使他仁恕和刚正这两种相反的品格、同时放射出耀眼的光辉。‘臣虽死，法终不可改。`忠正唯实之心，无私无畏之胆，刚正不屈之骨。`当雷霆之震而能曲金仁恕。 下午到基检，何给了军检八月十六日的复函。黄又谈及我当时根本不买账，所以决定就那样做的话。说及宣传处长之子死事。 1987-9-14昨晚有庆来电话，商及其内侄分配问题。 1987-9-16张立平言:索认为，我不上班上访申诉，是我的责任。还没有原来答复我的结果好。决定写一下被迫无业上访的情况。 1987-9-17上午写好材料:一、被迫`复员'，空手离队。二、被迫无业上访。三、上访申诉情况。亲自交给索。索言\服从组织，就应边执行边申诉。我言:全党还得服从中央。索言:我们再不能干蠢事了。先请示，后答复。你不相信我们，你不是还向上申诉？我言:你要请示，我就得向上反映情况。张立平言:不打报告了。索主任给社政委、钱司令员通个气，就决定了。我问:这次答复的比原来差在何处？张言:还未定。昨日索问\这几天来没有？让他回去。材料给冯副处长寄走。索的观点是:我自已的原因引起的一一就那么点事，该这么处理一一不是给你纠正了。 1987-9-18张立平言:闫副处长带着我的问题去请示科工委。我写的材料没有带。 1987-9-19决定给科工委发封电报。 1987-9-20刁显光出证一份。 1987-9-21给国防科工委干部部首长发报:“无业上访纯属被迫。详情见本月17日去信。21基地郭福贵。" 1987-9-22抄刁等证。 1987-9-23张立平言:科工委干部部今早来电话\给我打电话不要进京。中央有通知\那个单位有人进京，那个单位负责。进京者，收容遗送。当我解释`他们可能对我昨天发电误会时。`张言:搞得鸡犬不宁。王建新给张立平来信，张言\已研究，给个警告处分。已通知钻井大队。 1987-9-24到安处看会儿报。又到王兆辉处。给I7个鸡蛋。 1987-9-25今看到人民日报1987-9-23第五版载:仝云(文革前，晋东南地委第二书记)以权势干扰法律的报道。有读者来信，有记者调查汇报，有编者的话。感想甚多。 1987-9-26陈师傅言:主要抓工资待遇问题。不与高比，也不与低比，就同大多数比。政治上蒙了冤，但经济上不能受损失。要集中力量，事情一件一件地解决。一次一段只说一件事，办了一件再说另一件。问题不解决，不能离开部队。该讲的话就得讲。四十多岁的人了，回去还能干个啥？还能调次级？ 1987-9-28下午到干部处。张立平言\和我谈判。科工委26日来电话，处理对你不利。我言:作决定吧。我的意见又不听，没什么谈的。作了决定算了账，再进京。张:找高检？我答:对。张与刘国璋处长谈了会儿，又说还得问主任。一段时间回来，又讲主任不在，东西在主任手里。让我国庆节后2号来。 1987-9-29申来一信及证明，写的很不明朗。原来的整人方法，使人们至今心有余悸。 今日新闻:赵紫阳接受美记者采访，谈及国内形势，方励之仍出国，观点仍未变。台湾二记者还访问了方。李永汉、徐璐回台湾后受审查。生产资料擅自长价10案。 1987-9-31彭真1984-3-31在全国政法工作座谈会上讲:看问题:一是要客观，不要主观。客观就是从实际出发，用实践来检验，是怎么回事就是怎么回事。二是要全面，不要片面。全面，有横的全面，有纵的全面。三是要看本质，不要停留在现象上，要通过现象看到本质。 1987-10-1今年4月30日，邓指出:我们既有“左"的干扰，也有右的干扰，但最大的危险还是“左"。 1987-10-2《红旗》1987年14期吴昊《群众的位置》:有位市长在一次会上说\我们革命的信念，前进的动力，智慧的源泉，胜利的保证，其最深厚的基础统统存在於人民之中。群众最可爱，他们确有许多实际困难，而对我们的要求并不高;群众最可敬，他们有无穷无尽的力量，社会的财富靠他们来创造;群众最可畏，不管什么人，惹怒了他们，都可以使你下台。 1987-10-3上午到干部处，刘国璋处长让张立平给我一份《关于平反后有关问题的处理决定》，还抄了科工委政治部的答复。决定，从头开始，先说结论问题。 陈师傅言:得智斗，硬来不行。基本问题得解决，总得占一头。不办好，不能走。一般情况不上访;但迫不得已，也只得那样做。 1987-10-4给科工委写信:143号决定一所说“复员"安排的“工作"，是强我难从的;“而一直上诉上访没到地方单位报到“，是被迫的;所谓“照顾"、“补助"地方工资，是我不能接受的。请求按(1975)104号精神“计算军令、补发薪金”。另抄基地两次给我的答复。 到老总队长付才家，付言:政治上平反了，经济上又克扣迫害。地方安排什么工作了？是县长？省长？工人？农民？地方工资怎么补助？这么多年，无非是在部队混了个副营。找杜、索。 到索家，索不在。 1987-10-5借钱。索批:请干部处同钻井大队联系，按借给生活费和回去的路费掌握解决。以后也按此办理。刘国璋批:陈大队长、刘政委:根据本人意见先借些生活费，路费暂不借，望酌情处理。索谈及:封门，是我的责任。我答:这是负责的表现。索言:还得给你记功？我答:立功，不必;这是应尽责任。索言:姚(新任总队长)、殷(新任总队政治部主任)、孙(新升总队政委)，对你了解不了解？我答:姚、殷，从没见过我的面，就开始整我了。孙与我的工作也没直接接触。对我的表现，可以问付才总队长、张嘉林参谋长、董副总队长、路副政委、付尚文主任、郭庆振干部科长、欧玉明教导员、王成云大队长。上下结合，也可问广大群众。索言:以前不错，现在、以后更应该好。 1987-10-6索言:算账。以后上面让改，再改。索还言:从与我的接触，知道你不怎么样:骄傲自满，没有自知之明，不服从组织，领导的话、一句不听，讨价还价。说我什么高高在上、主观主义。没点主义、还行？我言:如执行科政所说194号文件，这种"照顾""补助"，我还得感谢。但不是这么个问题\补发工资是光明正大的事。索要留下我的证明。我不答应，要手续。索生气了:我从来还未给谁打过条子！不相信我，怕我抄名子。等云。我解释:你工作忙，怕丢失了。两本杂志，还没给我。索找，只找见一本。《法制文学》，没找着。索说:认识，我们统一不了。你保留意见，也可上告。你不是还一直告着。还给余主任发申诉。索言:直接讲，什么要求？不要拐弯。我说:还是三条\改决定、部队工资、工资待遇，总之是和部队和地方同等条件的大多数一样。索答:一条也解决不了。“斤斤计较。把精力用在四化上"。"一句话，是我处理不公正"“错了，上面让改、就改。也不是说\你说的没理"。我言:不能笼统地讲对错\平反，恢复党籍、职务，补调级别，都是对的。基本问题解决了，现在是完善的问题。 1987-10-7中秋佳节，心情沉闷。看病，曰:慢性烂尾炎。 张立平言:输了。找基地冒副政委，让刘国璋给他讲。说常委研究过。找杜政委，李权利言\杜话不好说。找关键人物。张立平言\杜至多表示个同情。 找技术总队政委孙根富，孙言:说不上话。基地有权决定调级。哪个文件在后？解放军检察院来人了？总队谁管？黄都知道。因病在家，话也说不清。 下决心，猛找索。理由:一般性问题，就地解决。科工委已表态\退回基地处理。 1987-10-8昨晚至今上午，还想给十三大\杨、余、乔、伍，发申诉信，并起草好底稿。 下午到老总队长付才处，付看了科政的答复，言:上级已经表态，找上面没用，就是找基地。 又找索，痛哭了一场:不让我活，只有不活。索言:我料到你会这样。我处理不公，不要找我。我言:一条，上面让找你。二条，中央信访办文件讲\一般问题，就地解决。索言:口口声声，服从组织。我的话，为什么不听？我言:全党服从中央。索言:是文革论调。我言:这个反，平的如此不痛快一一光明正大的事，还说什么照顾补助？一级说的好好的，现在又不调了？我起码得有个人的尊严。究竟是姚、殷错了？还是我错了？处理问题，不是进步，而是退步。 1987-10-9昨晚小便后，急促疼痛。烂尾仍在疼。一定要顾好身体，明天一定得去看病。需要的是心宽、冷静。决心不能变，口子不能松。 下午，临下班，与索谈了一会儿。索的理由是\调级，1984-3-31 前批准复员的不调。执行104号，你可提意见，我们反映。“照顾"、"补助“，是扣字眼。安排工作，应发工资。按什么发？提这个意见是合情合理的。是把你列入了知识分子之列。修改決定问题，军检都表态是正确的。我提出可装你的意见，部门都不同意。矛盾的焦点都集中到我身上。(我解释是\都把权力交给了你。)你就告我不执行中央政策。我言:说了个主观、有些不公正，还不行;还能说你不执行政策？ 1987-10-10黄讲:好汉不提当年勇。说，不顶用。索言:基地搞错了，基地一切都承担了。你每天就是那些话。 1987-10-11起草对平反善终工作的意见。 1987-10-12抄写以上意见。 1987-10-13上午，将意见交于索。下午，索耐心地给我谈了一次话。让我向科工委信访。等到12月份。 1987-10-14抄往科工委的意见。 1987-10-15索让张立平转。索看了信说\这是实事求是的。让张干事呈办。索在借钱粮条子上批:请干部处与钻井大队联系仍按原来的惯例办。刘国璋批:呈请陈大队长照索主任批示，按财务规定办。刘讲:我的问题比较复杂:地方知识分子政策不一;中央虽讲，但无明确政策。 1987-10-19借钱500元、粮票150斤。给妻寄走500元。给母亲寄100元，以祭先父逝世廿周年。 1987-10-20索批解决“三皮"问题的报告\借给或价拔。索让回去。刘言:信没必要向科工委发。张让高干事去京开会带去。张言\索让回去之意是这样处理就行了。他才不怕告，上面让这样办的。 1987-10-21给小何让基检转军检的信。高干事明晚乘火车。 1987-10-25十三大召开。 1987-10-26早起发现，桌上烧了一堆灰，不知何时失的火。烧掉2张材料:一给科政的信:科政干部部首长、科政首长、科工委首长: 接到基政143号决定后，我给索主任写了个意见，索主任谈了基地的意见:基地原向科政打报告\撤销复员命令，收回部队作转业处理，是想收回部队、平反善终工作都好解决。 可是科政批\不收回部队，并指示按(1980)194号文件办。 143号决定就是按科政指示作出的。我要有意见，可向科政信访(上级不让上访)。科政指示变更、再变更。 根据以上情况，现将我给索的意见、和给索、基检要求修改平反决定的意见抄呈于您(对恢复党籍决定的意见早呈科纪委)，请求您尽快研究我的问题，以作出妥善的、公正的、合情合理的解决。 二是给军检的信。其它材料好几份也烧了边。 1987-10-31张立平往科工委打电话，没打通。又在刘面前哭了一场。刘言:不是退步。哪些不实事求是，提出来再研究。张言:科工委批复意是\不再受理我的问题，事情就这样了。索批是让纪委、基检了解一下情况。能调级，其它都能办。业务部门是想尽量给你办好。还是老话，事是这么个事，就看怎么看。 1987-11-1十三大闭幕。基地司令员钱绍钧被选为中央候补委员。 1987-11-2陈师傅言:工作好，就先工作。不要两头都误了。但口不能松。不行，以后适当时候再来一趟。 宋天德回来，向张立平作了汇报。宋言:听说现在更不好办了(听张立平一一估计)。宋是亲自到太原送档案的。 1987-11-4上午找冒，请指示基检转我的意见、批借款条子。冒曰:军检已答复。我言:军检称\撤销免予起诉之外的事，他们不管;并不等於决定不能改。借钱让找张副主任。找张，张言:索打电话，明天就回来了。 下午，找王成云出证，写了几问，把两件事混在一起:“部队、家属没营具，我批准给郭做书柜。"王言:我说\都应平。现在主要是领导不愿给你平。你取证也没用。王问:领导都说我什么了？ 1987-11-5买4元莫合烟。 1987-11-8写给索主任谈话内容。 1987-11-9找钱司令。钱言:你的问题要彻底弄清，得向法院起诉。王成云必须承认以前作的是伪证。你做了几件家具，也不用怕。总队的普遍现象。我给索主任讲，按政策能办的就办;不能办的解释清楚。王不明确承认是伪证，结论只能写的含糊点。王是直接责任者。其他是领导责任。是要上法庭的，至少是道德品质的问题。我的同学写一条标语，关了十年，调了一级，写信要来基地。调解不成。 1987-11-10给《民主与法制》寄信一封。找钱。答:没时间，有时间再谈。张言:无论如何，王的责任推不掉\起诉，被告是谁？ 1987-11-12下午去给钱交材料。等了2个小时。124团王副参谋长，与钱打了2个小时电话。21所杨所长看了王成云给黄写的信。钱言:索回来，再找找索。基地遗留问题太多了。 1987-11-17给妻信一封。 1987-11-18给妻寄走一信。 找钱。当我说王说明问题了一一钱言:那是你的理解。我说:军检言\足以说明问题了。钱言:军检还说决定可以了。不能各取所需。索知道具体情节，他代表我们，快回来了，他一直处理的，你找他。 1987-11-22借小平车子去索家。索老俩去看付。等索回来，其妻出去上服务社。给索谈后，索言:今天态度好。军检让我们研究，我们也可以不变。免诉，是错的。这有对不对的问题。现在的问题是\这样处理，也是对的;那样处理，也是対的。科工委让按194号办。不收回部队是前提。你过去好，现在和以后应更好。只能边执行，边请示。收回部队，也是对的。你说我们以前没有什么个人恩怨，这是对的。原来到地方人能力不行。再去人问一下原打算安排你当工人、还是当干部;调级的问题，可解决。你不在，我们一样办。陈毅讲:要，就不给。不要讨价还价。一一你三条不变，我们也不变。要想得开，顾大局，都找我，怎么办？！“补助“的钱，还没地方出。你不要，算了。我知道你的想法。以前的问题，我们有分歧，看法不一样，也统一不了。你一直说那么困难。东村比这儿冷？大头鞋。政治部有人拿东西，我拿到政治部。不要骂，没必要提到行受贿的高度。我没病。让检查身体。你写的不实事求是，我从未给上级推过，也未给基地其他领导推。我让你执行，你怎么不写。我说:你以前说的，是实事求是的。索:你要天天辩论。 1987-11-24将妻给索的信，交于索。索言:这还不是你的事。不收回部队，不能调级。研究了，派人去地方给你办。安排了工作，不走;不借钱。告去吧，告军检。 1987-11-25回去吧。一一下午见索的第一句话。索又言;我以前说的错了。收回部队，我没有这个权。我说过的，我忘了。当我问及"办公地点、乘机、为名、私存"时，索不吭声。前天，索在借款条上批示:干部处与钻井大队联系酌处。处理原则已定，不再一一批示。闫批:按财务规定办，已与李光联系。赵讲:其他大队领导在马兰。不批。今下午找陈，陈批:按财务规定，暂不予借给。张言:索讲\你们把我的意思理解错了，只让借生活费，不给钱，采取记账办法。闫周旋一次，张又问主任:定\早赶不上吃饭，就不要过去;午可热饭，不予借钱。 与有庆通一电话。言:只有如此，不要发火。 1987-11-26早遇有庆，先答话，吃过饭。 上午到四楼等索，与杜政委交谈几句。杜;还没有完啊？我答:索原答应的事，都不办。工资补发，开始收回部队，按部队工资补。后来，按部队工资改革前补。第三次答应工资改革再研究。现在却是照顾补助地方工资。这次调级答应调，现在也不调。办公地点等也承认，就是不往结论上写。杜:基本差不多，回去安排个工作干着。我被关了五年。我答:我这也五年了，家属也找好工作了，基本差不多，我就走。找参谋长\不管。按政策，常委会讨论。一干事给王打电话，把我请回去，有事给干部处谈。坐至下班，又到四楼，索出来:还没走？我:吃饭。索:一开始来，就讲钻井大队管吃住。我家里不管你吃饭。冒言:按政策办。申言:我不管。索言:我中午休息，不给你谈。申拦住小车。申、索、冒三人一块，乘小车走了。找杜要饭。杜言:你给索谈一谈，把人搞得这么紧张。彭安排饭。给首长端饭的姑娘让大厅招待者安排了一个座位。饭后遇钱司令，与钱谈了一个中午。讨论式的，没有感到有压迫感。钱的观点如下:宪法41条，理解是经济法院的对侵犯公民权的，才是赔偿。改结论，找吴、黄、索。不算军令，算什么？怎么补工资？找索。王成云是不准确、不全面，不能肯定。先这样说，后那样说，不能信。我言:按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原则，我与器材员就可证明王是伪证。钱:政策不允许，就得吃亏。不收回部队，就不能算军人和军令，按部队补发工资。我言;104号文件允许。不承认你离开部队，不是实事求是。我言:手续是吊在空中，现是在部队，事实上我办的是部队的事。关键不是收不收回部队，而是谁的责任？钱言:政策有时间限制。我言:194号管不着我的事。 1987-11-27午后找索，哭了一场。索认为:我一切都是小动作一一借钱、要饭吃、爱人来信。“你认为我是感情用事？"‘索把对话当作训话。言:现在还告我们的状;我把矛盾上交;吴、黄同意改，我不同意改。 1987-11-28上午一上班，索让给干部处谈。上午找钱，让找主任。午饭后找索，警卫员拦档不让进。又到冒家，不让找他，办公室谈。主任也不要多找。我说及处理退步时，冒言:只能如此。又到索家，警卫员言已走。索妻杨出来，言\找政委、司令员，四楼会议室等。他们推。午，又到四楼等，李权利催走:下午开大会，杜总结、钱讲话。榆社小老乡送至东村。 1987-11-30上午见索，言:今天没时间。你不是就那么多问题，能办的都给你办了。我言:都说你好说话，办的事，想办法也要给办。找冒，言:说的再多，我们只能说能办的都办，不能办的解释清楚。参谋长进去也说:你的事，都知道。午后，找杜政委，言:我已给索说了\组织上让些步，老郭也让些步，处理处理算了。再过几年，我们这些人都不在了，你去找谁。我再给索说一说。 1987-12-1给妻一信，讲了杜的话。午饭，一所要票，又传达司令员讲\吃了饭补票。我回答:没钱。借钱，不给。午后到索家，言\还未回来。又至一招四楼楼梯上，睡了一会儿。 1987-12-2今天上午，与索谈了较长时间。索谈的要点:一、按科政批的194号文件办。不收回部队，不能享受部队的工资待遇，不能调部队的级，不能动职务。如果地方工作安排好之后，部队去地方问下地方这几年的调级情况，再解决工资偏低问题，职务安排上让地方照顾。二、结论问题，北京表态了，个人的意见可以保留，装入本人档案。三、每次作决定，我们都是请示上级的，知道你不服。上级说改，我们再改;你的意见可以向上反映。但上级让我们更改之前，必须先执行。我们在决定上写的希望你加强党性，是有针对性的。与你接触，你的组织纪律性，你的党性，我是了解了。四、你今天说明了一点，是对用194号文件处理你的问题，认为不是实事求是。五、当我问\我的哪些要求太高了？索答\你认为，平反了，就可以享受部队一切待遇了。原来我们是被动的，给你作了两个决定，我们就主动了。按194号文件规定，就是只恢复你在部队的级别、改办转业。六、当我说索以前曾说过\按部队标准补工资、计算军令、调级时，索讲\以前我说错了。。以上谈话，张在场。第一次周在。谈完，已开午饭，一所让找司令员。钱、杜，均不在。又等索。迎住，索又讲了一通气话。到一所讲\给安排吃顿饭，记在我的帐上。我写了一张因瞻养老母、扶养儿子和卫生费及抽烟，借钱若干的条子。索不批。 1987-12-3今天上午同钱、午同杜谈话内容。索已与他们二人谈，我主要是对科工委指定按194号文件办有意见，基地的决定已经突破了194号规定的范围，不能再突破了。杜言:你有意见，可以找科工委。你去找科工委，我们没意见。我说:我同意不收回部队，但对科工委指定按194号文件办，认为不妥。用194号文件处理我的问题是行不通的。基地不也在194号文件之外，给我照顾补助地方工资吗？五年的蒙冤上访，已使我无力再上访了。现在194号文件、不收回部队，都不讲了，只求从实际出发\一是按部队补发工资，二是调这一级，三是职务动一动。解决个差不多，我走算了。基地也是这么考虑的。钱言:索说给干部处交待了，有事找干部处。你的问题，政治部有权处理。去地方办、调级、建议职务安排照顾，索没有给我说。动一职，不到二年又转业不了。杜言:你等索回来，再给他谈一谈。我快六十了，索也快六十了。都是共产党的钱，得执行上级指示。我才来十个月，具体事我不清楚。索对你也没有啥，你给他好好谈一谈，再请示上面，上面一表态，就这么办，不就好了。超出的都不给你了，你怎么办？ 1987-12-7今上午到基地转干办，得知\报到通知已於本月3日到基地，要求月底报到。又到干部处，问张\给杜、钱写个东西。张言:没用，只有等索回来。我又写好给妻的信。张言:索回来也没用。我的思想很矛盾:按时报到吧，事未处理好。不报到吧，事又不好办，工资还可能没有。决定\要基地派人到地方解决。解决好，再办手续去报到。 1987-12-8将一份请求解决三个问题的申诉交于杜、钱。杜言:不收回部队，级调不了。找索我言\工资比同学低。杜:赵紫阳当总理，他的同学也当总理？谁让你遇上这种事？我:这是基地错误处理造成的。杜:为什么处理你？我:他们想抓个典型，结果抓错了。杜:为什么抓你的典型？我:他们不了解情况。杜:哪还不是你的事？二人哈哈大笑。杜:你快去吃饭。你不找我了？我:我找司令员有点事。杜;我什么也不会答复你，你给索好好谈一谈。又我钱。言:索走时讲给干部处交待了。索快回来了。又找干部处刘。言:索走时只交待调级一事，去人到地方办。地方调了，部队也给你调。 1987-12-9与妻一信，商量边工作边申诉的办法。午，同有庆谈了会儿。 1987-12-10给冒副政委申诉一封，重点谈了纪委决定问题。冒也说是一般性的缺点错误。还是比较彻底的。让找黄。 1987-12-12接妻一信，内装《民主与法制》答复\ 请转郭福贵读者: 来信收到了。(编入晋字<11>61号)本刊对你的来信作以下处理:4、来信要求解答的问题，我们不了解你所在基地领导这样处理有什么依据。你对处理有异议，可向上级落实政策部门反眏，请他们关心处理。我刊87年6期刊载的有关问答可提供参考。 《民主与法制》编辑部信访室 1987年11月23日 还转李志虎老战友来信一封。 妻信中言:我不愿多说，也不愿多去想它。我们厂又在升工资。遇上你这种人，我有什么办法？你闹腾一天，我就得受一天。男人，也许至高无上，也许一文不值。 1987-12-14给李志虎老战友发信一封。拿科政答复给张看。张言\准备与科政打官司？近几天，右半身坐骨神经和胳膊疼。 1987-11-15午，找钱。言\有事，等索回来。又找干部处刘，言\当时第二天，信、电报就发走了。对科政三月份的电话答复，刘答\不知道。刘言:不能总按自已想的办。又找纪检黄，言\刁显光的证据是缠的。答复是\决定是正确的，不变。我要求当面对证。黄言\证据是给上面，不给你出示。争了起来。周去，言:先履行指导员职责，三天之后再谈。(黄任基地纪检专职委员)晚，问刁显光，言:黄与张来一个月了。黄言\给我定的问题够少了。郭拿你的证据要求修改决定。说刁党性不强。刁说\以前说的有的是真的，有的不是真的。写了半页证明，说了过程，说是做面板，究竟做什么用？不清楚。刁言\这不是党性不强的问题。当时想，留两块板不是什么问题。实事求是讲，现在认为不知道干什么用。 1987-12-19将两个决定给我定的问题，又重写了一篇事实说明，下午交基地检察院和基地纪委各一份。又给钱司令员交。钱言:法律、政策，是两回事。不要搅到一块。若是法律事，赔偿损失，你向法院申诉。若是政策问题，你找主任，向科工委反映。索主任说:你的问题已经处理完了。吴检察长说:按解放军检察院调查，王成云就得承担伪证责任。黄委员说:给你说，你也听不进去。不说了。黄又说:谅解，不就行了。我言:我的问题得搞清楚。干部处刘言:电报、信，都发走了。要先来电报，后来信。你先算账，走吧。 1987-12-22上午，给基地杜政委呈材料。杜言:回去吧。索主任回来了，你和他商量去。见索。言:问题都说到地方办。索对刘讲:派人去。又对我说:不去报到，你负责，当个体户。“没见人把办公地点封起来"。我言\我只是怕丢东西封了仓库，办公地点并没有封。没见过一人说不给你调级。索又言:我们不听《民主与法制》的。我们听上面的。乱许愿是不好。结论，找检察院和纪委。不提职，怎么长工资？ 问黄:党员登记事？黄给基地组织处饶顺河打电话。饶说\再给胡祖臣打一电话。饶言:已经给钻井大队讲过。 干部处刘言:按部队工资发，不是不可以。但不符科政批复。再找，上面不会管了。我提出\我进京。索言:我们不管了。刘言:一切手续办完。索要刘派人，刘言\派不出人。索言:其他人不了解情况。索又言:你知道再进京也搞不出什么名堂。按党章规定，先执行，可以信访。我言:我不能边工作边上访\工作干不好，问题也处理不好。索言:粮票是小事，你吃的也不会交了。我言:我当然得交。 1987-12-23我问黄:党员登记表简历怎么填？黄言:空起来。又答:被审查错误处理。又问索。索答:必须写明某年、月、日，复员。上访申诉，复员也是对的。不然，科委为什么不让收回部队。我不给你作证明人。又找索索又说:我原来让收回部队，说错了。复员，错了，才改办转业。复员也是对的，干部也可以转业。为什么老缠着我。我说\事实是大小事得你表态。索:你又不听我的。我叫你回去，服从组织。这是党章规定。我说:问题不清，不交地方，这是上级规定。不能侵犯公民党员权利，也是国法党章规定，侵犯了要赔偿损失。我不能边工作边上访，给地方找麻烦。 本来中午写条子借钱走。到刘国璋家。刘言:调级的事让段广瑞了解\长治地区1982年至今调过级没有？67届中专毕业生现在是什么待遇？再到长治煤运公司问一下\调了级:承不承认？又给段发电报追问。又决定\调了级，办手续，不算账，去地方工作。 昨日，妻子来信，压力甚大。今日对宋、何面，哭了一场。小庐讲\不要自已给自已过不去。 基地检察院小何，给我看了解放军检察院要基地酌情处理的函。10月20日发函。 索讲:这是你的优点，也是你的弱点。以前，当政不要功。承认你好。要向前看。 1987-12-24给索看军检给基检的函。索言:这怎么能给你看？无组织！叫检察院拿意见。我答:基检让找你。他们说，军检说是正确的，不改。索言:谁说的？随即给检察院打电话。我说:李检察长就说过\我的问题始终都是首长定的。索答:不对。我言:,我也对李讲\当时要对我判刑时，法院就顶住了。索言;部队是有这种情况\党政不分。与地方不一样。索又言\明天再说。 问干部处刘:了解地方调级情况，是为了调级。了解地方67届中专生工资，是为了什么？刘答:只是掌握一下情况。我言:掌握情况，不是为了解决问题？ 1987-12-26因党员登记事，给黄、饶打电话。饶给胡打了电话。黄还给苏志敏说\让给胡讲。 《法制日报》1987-12-18:依法治人才能治服人，依人治人治不服人，弄不好，还会打击一大批人。为什么群众经常告状无门，个别人继续为非作歹？一方面是我们联系群众的渠道有问题，另一方面干部制度有问题。 1987-12-4人大答记者问:法律只有实事求是，从实际出发，才能行得通。 《中国青年报》1987-11-18:纯而又纯的`社会主义`，要求人们为了‘革命'，不要计较基本的生活需要，而老百姓却修练不出可以不吃饭的功夫，于是便同‘社会主义‘产生了冲突。 1987-12-28干部处刘言:段广瑞来电话\67届中专生大多数是20级。索言:改结论，你找检察院。给你看军检函，是什么意思？143号文执行。你一直在等上面表态。有的找上面就找成了。黄言:保留意见，问下索。吴言:改结论，没必要。刘给陈打电话，问借了3700元，钉包装箱。调级，还得请示索。找胡祖臣，由张子社办了党员登记手续。妻来信言\正营以下不安排职务。 1987-12-29今上午，与索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大争一番，主要讲他说话不算数。下午，找索批借款条子。索:不要找我了，还要我给你瞌头。业务部门都把矛盾的焦点集中到我这里。再找上面，我们不管纠，叫科委纠。我们是照他的指示办的。这一次，我真要顶了。刁的证据问题，仍认为\我是假的，刁是真的。 1987-12-30干部处刘给我看了报到底稿，称:基地党委定副营、20级，介绍到地方。抄了科工委两次指示和基地的报告请示。批借了300元。高干事言:是他接段广瑞电话\67届中专毕业生、69年当兵的，大多数是20级，地方不管调级。 1988-1-53一4日，到和静、焉耆买200元毛线。康汝宁跑到焉耆接回。又去刘跃民那里一趟。昨晚住郭建强处。今上午，与郭、康二人去跑金大的结业证，结果只填了一张表。 今上午，到马兰，还了高和一招的钱。与干部处讨论了去不去人送的问题。刘言:段广瑞来信讲\长治67届中专生，有18级的、有22级的，大都是21级、20级。地方没调级。刘让我写保证，我不写。要了一张报到单。索言:以后，我不直接答复你。借钱事，叫刘来\怎么又推到我这里？与法院、基检、纪委等，告了别。 《中国共产党党员登记表》支部大会的意见:经支部大会讨论决定，到会正式党员十四名，予备四名，大家一致同意给郭富贵予以补办登记。 支部书记签字或盖章张志社 1987年12月28日上级党组织审批意见:同意补办登记。党委盖章\中国共产党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十一试验训练基地钻井大队委员会 1987辛12月28日 1988-1-6看望了李奉北、南山虎、刘建峰、纪贵生。何新昌在结业表上盖了章。包装箱拉了过来。 1988-1-7与刁显光告别。下午，到干部处，刘批了借款条，写了买卧铺的便条。给我看了调级表。其因是“和部队同等条件干部相比偏低一级。"新级别从1987-12-1算起。刘让李光在调级表上填上支部意见。刘告诉:算账要抓紧，届时写个明细单，人不必再来。 段广瑞的来信称:同地方67届师范毕业、69年当兵的转业干部比，职务和行政级别都偏低，这是事实。长治市军转办不让段到煤运公司，怕地方单位不接受。部队调了级，地方是会承认的。地方除工资改革，这几年没有调级。67届中专生，在地方有的22级，有的18级。只能同部队比，与地方没法比。地方没法提出意见。 称了2、5斤新疆糖，给儿子买了哈密瓜汁和桑椹汁各2盒。 1988-1-238日从马兰出发，9日托运行李，10日午乘172次车，13日下午至长治。 到乡友仇相吉和老团长刘建民处商量，先联系进工商、税务，不行，再去煤运。 1988-1-26去车站看货到否？ 1988-2-24保旺言:没有不散的宴席。 1988-3-10给军检和科纪委发再次申诉。 1988-3-12下午，与妻一块到军转办。见王干事、王主任。谈及:先把问题弄清。不行，就把档案退回去。上了班，再申诉，哪有那个精力。 1988-3-25下午，段光瑞来。 1988-4-4昨日进京，一路顺风。一一坐上了位。上午，到解放军检察院，给二处打电话，吴检察员接。言:我们该做的，都做了，已经撤销了案件。结论中某些情节上的问题，找作决定的部门。党纪问题，找纪检部门。待遇问题，找行政部门。各管一段，已经给你定了"不属犯罪"。 下午，找科工委。王干事电话81248，转业办公室81221。王言:最好和基地联系一下。后到转办，提了三条要求:改结论，生活待遇(军令、工资改革、按基地标准补工资)，工资编低问题。王答:8日他要考试，约定6日下午去问问情况。又到纪委办，王干事接待。王言:还是写的一块床板的结论？ 1988-4-5上午到军检，与王秘书通了电话。王言:我们是认真负责的，也是负责到底的。事实不变，结论怎么能变。我们大量取证，依据事实法律已作出了撤案的结论。劝你该考虑一下自已的问题，安排一下自已的工作和生活。下午到最高检。不开门接待。 1988-4-6到高检。20号接待员言:还找军检。他看了军检给基检的复函，言:军检并没有封口。军队与地方不同。不行，你找总政。下午，到科工委。 纪委王干事答复:向领导汇报了。昨天上午，也给基地纪委办公室打了电话，要他们修改一下。请他们考虑。你可给基地去信联系。转业办李干事答复:昨天上午，与基地打过电话，让你去基地处理这些问题。基地也没有说什么。我提出\得科工委表态。李言:下星期一去等答复。转业办言:你到底有什么问题，我们不清楚。李言:改结论的事，也给基地讲了。 1988-4-7又到军检。张秘书言:你的问题，已转给科工委了。 1988-4-10到中央党校看村亲、二哥内弟秦海轩。电话:285471-309 1988-4-11上午，给转业办李干事打电话。李言:改结论问题应由纪委去办;待遇，基地有处理决定。还是不能收回部队。你找基地解决。纪委王干事答复:你今年3月的申诉，转给基地了。对修改平反决定的申诉，军检没转科纪委。给干部部肖部长打电话。接话人说开会，让下午去。给科工委政治部副主任许瑞忱打电话，接电话的吴秘书说:你的信，我看到了。等一等一一开会。下午，办公厅秘书处郭秘书言:3月份给军检的申诉，转到科工委，又转回基地了。你的事，我不清楚。我给首长说一下。并言\许明天要出差，你是否想找首长谈一谈？给肖几次打电话，接话人先说不在，后说开会。又给转业办李干事打电话:你再给首长讲一下，不行，明天上午我就到总政申诉。李言:你的问题是按部队工资发。职务不好动。不收回部队，是历来的精神。194号文件之后，没有明确的政策规定。我们再研究研究。让14日去等答复。 1988-4-12下午，到科工委，交给转业办张干事一份给肖的申诉。李干事言:过几天你来。这样的事，还是多来几趟。秘书处段让明日去。 1988-4-13上午，交给秘书处张鹏飞副秘书长《关于请求修改平反结论》的一份申诉材料。张言:首长都不在:崔去南方。许今早刚走，需二十天之后回来，这样的事，还是需他说话。我带着待遇问题是否也需科政首长表态的心情去找肖部长。肖听我谈了情况后说:你得立足基地解决问题。不能收回部队，职务也没法动。其它问题，我给基地打个电话。随即摇通了基地，给基地干部处刘国璋处长打了电话:两点，己给他明确了。其它问题，处理一下算了。时间拖了这么长了。再拖下去，没啥好处。其它问题，从实际出发，处理一下。以前处理错了，平反了，处理处理算了。肖还说:我们就是对基地的请示有一点不同意\即'不收回部队`。其它，他那样报，我们能不批。能照顾补助，就不能补发工资？电话是10:30一10:45打的。肖说:不要再找我们了。怎么处理，你与基地联系。肖是晋城周村人，1963年入伍，现为正团。 1988-6-2上午，段广瑞来，转交基地政治部的一封复信。当日，给基地回信，驳“科委认为基地处理是比较照顾的"和“到地方报到"的问题。以上回信，并转长治市军转办和段广瑞各一份。 1988-8-12给科工委发走请求尽快处理遗留问题和工资待遇偏低问题的申诉(双挂号)。 1988-8-14给科工委政治部副主任(原基地政委)许瑞忱发走一信(挂号)。 1988-8-18上午，段光瑞来见吾妻，言:长治市军转办已将我的档案退科工委。移交组不知道。段说\他是来长治安排两个团级干部。还说:下午要来见我。段是来长治后，得知退档的。下午，段来，言\市军转办是8月11日退档的。 1988-8-19给科工委去一信。见长治市军转办王主任。王说:早该退。你去找部队吧！单独安排，不可能。没有这样的先例一一一复员改转业。全国是40万。 1988-9-5第九次来京上访。上午9时抵达。下午1:30上班，於国防科工委，先打电话找秘书处冯副秘书长，张、郭秘书接电话:让先找下信访处岳秘书。又找干部部肖，一称"帮助工作者"曰:肖开会，部长出差了。又找纪检王干事，接电话者说\王休假。言;恢复党籍决定，可给基地商量修改。主要结论有了，不妨碍安排工作、过组织生活。主要问题解决了，修改结论的事，到时间自然就办了。不是就是把那些小问题去掉吗。这里不负责答复你，由基地答复你。又找岳。岳言:能办尽量办，科政首长不管信访，业务部门的事:补发工资和工资偏低两个问题，还得找肖处长。我给肖打个电话。明天，我去二十一基地，对你的事，再问问索主任。至少得一星期，中旬再找我。你找总政、军委，事还得我们办。改结论，不是什么大事。说到吃饭问题，岳言\还是正常的办。岳也说:(1986)6号文件讲到工资待遇偏低的问题。 1988-9-6上午，冯秘书长让到科工委大楼637房间，因冯给另一位谈，冯让吴秘书接谈。我将几点要求交于吴。吴讲:不论怎么说，事都已清楚，这次一定给你个明确的答复。我答:正是。吴:我负贵把你的情况报告首长。明天，我要下基地。有事，你与冯秘书长联系。吴言:调个正营，也解决不了工资偏低问题。我说:我作为一个党员，不能向组织提出要官。我入伍前是教员，给我定教员级也可以。吴言:转业不能定教员。你同学的证明，我看到了。没有工作的问题…我答:这是组织造成的。不是我不工作。吴:你就是一直工作，也不可能升职我:这绝不可能，因为基地每个干部至少升了两职。吴:机关干部是三年动一职。行政干部不一定。我:基地干部更动的快。吴:一步步来。我:全部解决。吴:(原基地政委、现科工委政治部副主任)许开会。又找肖，一干事言:去总政开会了，得一天。你的事一直是肖处长处理的。你给他谈吧。 1988-9-7上午找肖。肖讲:找岳找肖，都没用，还得找基地。我:上面不说话，基地就是不办。基地索主任说\今次处理，是上面批准的。这次再变，他就要顶。最后处理，王干事给基地去电话"同意。要做好我的思想工作"。肖:基地怎么处理，我们都同意。他做好你的思想工作了？让基地来人处理怎么样？我:可以。我正想这么办。肖当即给基地干部处刘打了电话，说\郭来科工委办公厅上访，你们来个人，一块处理处理。时间太长了，不能再拖了。后年，干部转业又要变。刘问我来京多长时间了？肖答:来了好长时间了。我问:明年没有转业的？肖:还没定。 1988-9-8上午去前门转了一趟。午间，听服务员讲\来电话让我去科工委大楼一趟。下午去，王干事让明天来。 1988-9-9上午，到科工委大楼九层转业办。基地干部处张立平干事在，说是前天到的。乘科工委政治部崔主任、岳秘书去基地的飞机来京的从基地出发前15分钟，索主任给他交待\让来科工委干部部一趟。(张本来是给孩子来看病的。)张和王问了我的要求后，称\向基地和肖汇报。午，王给饭票，在科工委机关食堂吃饭。下午2时，又到转业办。肖言:你回基地处理。我们这里不发表什么意见。"同等条件"是个不确切的概念，现在讲工作实绩、生产力标准，几年没有工作，必竟是事实。再申诉，我们不管，退基地。我据理作了力争。肖讲:是请示了领导的。王干事上午在阳台上给我讲:我们不能明确说什么，只能暗示。我们的意思是经济上宽一些。也不要一步不让。王讲:不论你讲的，还是我们讲的，都没有明确政策。我们的意思是\那样处理也可以。王还对张立平言:最近几个遗留问题，想处理一下，下个东西。张给基地干部处刘打电话后对么我说:几个问题都不大，基本能得到你的满意。总旳精神是要宽。基地领导在场区，这次要认真解决一下，常委还要研究。研究后，带上处理结果，由宋干事去地方给你联系工作。张立平在同我一道去永定门买票的路上，说:来之前，索主任让先找许和肖问明\他们的意思。昨天上午见了许，许讲\由基地处理。肖不表态。我说\正营？肖说\可以。我说\补部队工资？肖说\可以。肖说\这样，他基本就满意了。经研究，按部队标准发工资，也算服装费;动正营职务;改结论;报销所有车票。我提出:工资等于没有动？张言:处理了这一步，再说下一步吧。张并言:索主任是\这一次科工委不说话，基地就是不变。这次岳秘书到基地，带去了科政的精神。科政不好明收回以前的指示，只是说\基地怎么处理，他们都没意见。科政首长至少在你的申诉上批了字，转给了基地。这也算你胜利了。 1988-9-10上午，到科工委机关。冯秘书长言:接到你的信后，科政对基地有个电话指示。后来，科政首长在你的申诉材料上又有个批示。由吴秘书跟崔主任到基地时一块带去了。总的意思是\基地有权处理你的问题。请基地实事求是、按照政策，尽快处理你的问题。按级负责。冯问我:工资偏低，如何处理？我言:这是个新问题。我只能按历来的平反政策提要求。怎么处理，由组织决定。当我提出到总政、军委反映问题时。冯讲:再等一等吧。冯还言:科工委管正团以上干部。王干事言:我给科工委干部部的申诉没转到基地。王重复了昨天张立平的话，最后问\通不通？我答:不通。王说:最后还未定。肖部长言:不能得理不让人，我不是说\你认了不就行了。回基地。现在，与以前在基地不一样了。与教师比，没有可比因素。你是干部。待遇，处理一下。结论改不改，均可。张立平讲:档案还在科工委转业办。打算寄给宋干事。 1988-9-1311时，回到长治。 1988-9-14李志全来，谈及中年知识分子调级文件事。 1988-10-114日从家出发，郑住三日，出10元手续费，得一中卧，10日抵吐。遇宋干事。言:带着我的材料，未见部队电报。所以，假期满，归队了。出发前，意即前去看看\是我不报到？还是地方不接？我还有什么问题？见杨，言:我是奉旨给你发的报。我言:你是我的直接领导。闫给别人说:郭来报仇来了。一个叫许自强的说:总队三大人才之一，就是你。回至马兰，见干部处刘处长，给他同学证明和4号文件。刘言:没用。刘说:你当时说不去人，你可自已报到。我言:我想的是那样，结果不是那样。关于食宿，刘给钻井大队打电话一一不愿接受。我也不想过东村，结果住基地第二招待所。见索主任，我主动问好。索:不想上班？我:地方一直叫人去处理，部队不去。地方不处理不接，结果又退了档案。我有什么办法？ 1988-10-12找索。答:你不要直接找我。给你谈了，你到处告状。待遇问题，找干部处;结论问题，找检察院。有什么事，叫他们给我说。找刘，又将同学的证明给了他。刘说:可以算账。我写了一个补工资等和报销申诉上访费用的报告交於刘。刘批字借100元的吃饭费用。 1988-10-13刘言:动副团不可能，评职称也不好办，调19级越线。上面就是\你找，认为你有理;我们谈谈情况，又认为我们有理。魏、王找钱司令要求评管理工程师，都办不成。史爱良明午转业，正营、才89元;还有63年、64年入伍是正营的。69年，和你同年兵大部分转业了。 1988-10-14上午到东村一趟，汪不在，钱没借上。又找刘借了10元。下午，刘讲:明天上午研究一下。我和索主任一块去京时，我去看乔，索和科工委纪委副书记、冯秘书长、干部部王副部长，一块研究过你的问题。科工委的电话指示是打给索的。批件是吴、岳带来的。刘言:张立平在京讲"动正营"，是他提出来的。正营、副营，一个样。宋言:科工委批件，索主任给他看过。记得:一是不收回部队，二是问题让基地处理。 1988-10-17刘让今上午去。停了一个多小时，只说\整一下车票。后讲\科工委没有明确收回传真电报指示，基地只能在这个范围內处理。 1988-10-19刘昨晚讲:给肖去了电话。肖说\工资偏低问题不好解决。补发部队工资的事，请示领导后，再给基地来电话。给肖寄走工资偏低问题有关情况的信。 鲁迅:我们可以欣慰地想来想去，便是未来的希望，希望就是光明。 1988-10-22下午，找杜政委，我谈完三条要求后。杜问:要求不高，索主任为什么不解决？我答:这有多方面原因:一是工资改革带来的新问题;二是地方和部队的工资制度不一样。杜说;你给索主任讲讲。我说:我有个看法\一说话，我们两个都生气一一按索主任开始的想法处理，早处理好了。杜言:我给索主任讲一下。 1988-10-26今上午，给科政崔主任、许副主任，并呈科工委丁衡高主任、伍绍祖政委，发走一封28、28元的电报。上午，科工委转业办王干事给基地干部处刘来电话。我同王说了几句。王言:信还没收到，电报收到了，调级的事，你给基地说，主要由基地解决。刘讲:王说\你给科工委丁、伍的电报，都转他那里了，电报内容说给我了。叫基地处理，科工委不管了。刘讲:今中午，也给索来了电话。索问\是否还收回部队？科工委答\不收回部队。 正义在胸怒气冲，骑着烈马拉硬弓。力斩华雄于胯下，多谢众位好弟兄。 给妻写走一信，以表艰苦斗争换来“胜利在望"时刻的激动心情。 1988-10-27肖处长并呈有关首长:您是人民军队机关的楷模，民主法制建设的典范，执行政策的榜样。自已收回自已的不妥批复，这是难能可贵的。这充分体现了您光明磊落的高尚品质。您是人民利益的代表，党的实事求是路线的忠实执行者。这更使我看到了党的力量之所在。这更使我增添了前进的信心和勇气。 张立平又在看我材料。张言\首长顶的挺硬哩。 徐向前:防御和进攻，要看条件。条件允许，对我有利，“先发制人"，进攻而歼敌，何乐而不为！在战争问题上，最要不得机械论;机械论只能捆住自已的手脚，招致战机的丧失，战争的失败。怕丢地盘，分兵把口，看上去“保险"，实际上最不牢靠。…“围点打援"，情势所迫，逼出来的！ 乞丐和龙王比宝一一一比不起。 下午，同科工委转业办王干事通了电话，称\不收回部队，问题由基地处理，我们不管了。职级不要要求太高了。与基地好好配合。晚上，刘言:科工委王干事给索打了电话。科工委政治部崔主任(或副主任、原基地政委许瑞忱)也给索打了电话。索说\没有科工委正式文件，叫变不变。谁说了，也不算。说我\讲他以权势压人。我说:我是说明\我对四个服从的理解。索说:我与你无怨无仇，我对你有什么？我还给你平反，打报告收回部队。为什么把矛盾的焦点集中在我这里？我从来不想给你统一思想，你是告我的。上面不叫收回部队，你是一直叫按收回部队处理。。 1988-10-31午，找黄。答复:修改恢复党籍决定的事，再说。听说\调级的事给地方说一下。找刘，要求\张在京向刘汇报后答复我的问题处理一下。地方按中央4号文件调级的事，部队作个决定，介绍到地方。不行，再调为19级。刘向索讲一下。找索，答复:两条\一、你闹，我们就准备你闹。二、先给你联系工作。报到上班后，提出问题，科工委让变，再变。我回答:一不闹。二联系好工作就上班。三、与此同时，我到京上访，找下科工委。科工委不妥善解决，我找下总政。索讲:我们与科工委是一致的\不收回部队，由基地处理。没有是非问题了。怎么处理都可以。按194号处理也是正确的。我讲了给科工委申诉的四条理由。索说:当然有你的理由。索说我\战略上处理问题是错误的。 1988-11-63日从马兰出发，当晚1:56同马文林合一张卧铺票，一路还算顺利。4日晚，到硬座车箱，又看到了普通百姓的交通生活。一路还有一二四团邢副团长。今天是星期日，在左家庄招待所抄了一天材料。 1988-11-7上午，到科工委，干部部肖去左家庄开会。王干事出来，又让进去，抄了一份科政答复意见。 1988-11-8上午到总政，答复让找科工委。又给解放军检察院二处打电话，说\今天开会，让明天来。 1988-11-9何检察员接待:你的平反决定，三级检察机关认定，科工委没权修改。当我谈及原总队纪检书记、现基地纪检专委黄培升讲:原处理事实、证据、定性、处理，都错了。吴言:黄说的对。何问:你没找下许(原基地政委、现科政副主任)?我答:我找他吵架？何言:为什么我们接案两年才平反？就是因为与基地领导统一不起来。86年，索在苇子坑开会，我们专门去，给他们讲\让基地主动纠。结果回去没动。不写明事实，也不涉及实质问题。当我谈及:官大，我也怎么不了他们。何言:这是客观的。 1988-11-10与肖通电话。肖讲:我们的意见够明确了。四十多岁了，赶快回基地。打电话说不清。不要再上访，就到基地等着。 1988-11-11今日从京返乡。 1988-11-15上午，参加有奖储蓄，存20元，中三等奖，得冒牌风凰自行车一辆。 1988-11-17早，又是一场虚惊，跑相吉处，问丢自行车保险理赔程序。结果邻居显平做好事，把车子推到他家。今中午，返疆出发。 1988-11-22回到马兰。索去川疗养。刘让等着，请示后再说。 1988-11-23刘到库尔勒，陪科政干考察干部。钱司令问:还是原处理？我说:你不是要科工委正式的明确指示？科政正式的明确指示来了。请你说一下，赶快办。钱言:来了？来了，你找干部处办。不用我再说什么了。 1988-12-11刘到京开军街实行后的工资挂钩会议，已回来(20级上校增加52元)。刘:一说自已没时间，二说索十四、五号回来。近一段，找杜政委，说\已给政治部讲了，等索回来。找钱司令员，说\索该本月10日回来，怎么还没回来？找冒副政委，说\干部处拿意见，索定了，解决就是了。 如果我们在进行一番感情渲泄之后依然故我，这并不能给自已带来尊严，但冷漠与自暴自弃更可怕。不成熟的任性固不可取，过于“成熟"的安于现状则会使一个民族丧失希望。人人都不妨扪心自问:在自已的赛场上，我是否已竭尽全力。 1988-12-27本来，钱司令员答应\给张副主任讲一下，给索打个电话，给我解决一下。今日找张，让等索回来。理由是电话说不清，问题一直是索处理的。昨晚因牙疼，基本一夜没睡。今见张副主任，又气的哭了一场。申请评职称问题，钱让给冒说。刘言:评助工、定九级？闫说:现不是能不能评的问题。第一步，是能不能下行政命令，如正营的问题。 1988-12-29刘让我下午去，讲\再谈一谈，互相再接近接近。 叶剑英总是告诫我方代表说:任意签字，后患无穷。白纸黑字是用斧头砍不掉的，要十分慎重行事。 1989-1-1午饭后，去找钱、杜，答应2号到乌鲁木齐，看索的病情，若允许，给索讲一下我的问题。钱并言:前些日子，本想让张副主任给索打电话，可军区总医院不允许谈工作。如果能谈工作，你去找他谈也可。宋昨晚来找我，让去吃饺子。 1989-1-3据张副主任说:我找钱司令后，钱给张打电话说\干部处去个人给索讲一下。我给索打电话，其家属杨接，说:医院不让索接电话。张副主任主持工作，让找张、黄。刘告知\索在军区总医院高干楼五楼三层。刘言:"我看不用去了，如研究需我去，我就去。" 1989-1-5上午，到546医院看牙，换了个汞合金的。老乡宋爱国当院长。找冒，答复;定技术职称，按总政文件，不行。我问:定教师如何？冒:政治部研究，答复你。冒说:不要哭，是该赶快处理一下了。昨晚找黄，说什么\有关政策是指194号。黄并言:这次科政讨论，科纪委也参加了。 给妻发报:索返队于鸟市住院，克日处理，年底到家。有事给张来电。 1989-1-7昨天下午，基地政治部研究了我的问题。今上午去，刘言:下午答复。 黄给我看了修改的恢复党籍决定草稿。我请求去掉"定性不准、处理不当";年、月、日，还按原来的写。黄接受了。草稿是1988-6起草的。索签字“科工委纪委办已同意。6、14”。黄签字"冒副政委已阅。6.23"。黄让我签字。我签了"基本同意。89、1、7”黄说:都是按你的意见改的，还基本同意？我说:这是针对平反决定，我有保留意见，而言。 莫如《明鉴》1956年，郭、沈、范、邓、吴、张苏打报告给国务院，要求发掘十三陵中的长陵。郑振铎经调查研究，提出反对意见。周总理同意并支持了郑的意见。又，1960年，三门峡水库蓄水，发现泥沙淤积情况比原设计要糟得多。周总理说:"底孔排沙过去有人曾经提出过，他是刚从学校毕业不久的学生，当时在会议上曾批评他。…要登报声明，他对了，我们错了，给他恢复名誉"。改革大业，事关国运民生，久安长治。当轴运筹决策，智囊出谋献计，当慎之又慎;不宜以人数多寡，资历之深浅，简单化之。差以毫厘，谬以千里。有关"长陵"、“三门峡"等历史的经验、教训，是为明鉴。 一一摘《瞭望》1988-12-12./50期 下午，刘告知:补发部队工资，动正营职务。工资偏低没法解决。为此，与冒副政委和刘，争论了一番。冒讲:没见恢复入伍前技术级的文件。刘讲:工程处长都无法升技术级。晚，起草电报给刘看。刘讲:打个电话。电报费谁给你报？给冒看。冒，不看也不听。冒讲:你走后，我和刘又研究\不能办。科工委有指示，我们执行。 1989-1-8给科政干肖处长呈有关首长、总政干部部长、军委办公厅主任，发电报三封。费用七十余元。 1989-1-9给肖打电话，肖出去了。给关干事讲，让转告。又给肖呈有关首长，发电报一封。借款，刘只借给50元。理由是等待算账。又借宋50元。 △高士其1984-12写已座右铭\我能作的是有限的，我想作的是无穷的。从有生之年到一息尚存，我当尽力使有限向无穷延伸。 1989-1-13晚与郭俊民商量，决定提出同1989年转干一样计发转业费(收回复员费)。 1989-1-15给基地政治部张副主任交一份:写给基政并基地党委常委的请求信。 △李谷一:思来想去，她简直不知自已应该怨谁，每个人都是好人，每个做法都有合理的部分，她觉得自已像唐-吉诃德，虽然长矛在握，却找不到自已的对手，有时似乎找到了，却又无能为力。 朱辉:刘走，胡当政委，刁显光和李奉北都未选成参谋长。王成云讲，他今年转业了。 1989-1-16还钻井大队招待所去年8一12月就攴款313、50元，粮票240斤。午在解遂成家吃饭。 1989-1-17张副主任到乌市。理发照相。 1989-1-18上午，刘让在原决定上签字。我签到:一、给我动正营，我表示感谢。二、大部分条款，我都同意。三、鉴于我工资同地方67届中专毕业生相比、偏低两级问题没有解决，请求按总政干部部86年1月15日通知精神恢复教师级，或者同基地89年转干一样，套相当军衘工资，并计发转业费(收回复员费)，以补助我转业后的生活困难。四、待组织在地方给我联系好工作之后，我立即报到上班。又要了份党员登记表、重新登记一下，把被错捕一事去掉，简历、转业去掉。刘开始讲，张副主任去乌市不向索汇报我的问题。我签字后又说\得等张回来定。 午到有庆那儿，30元买了件棉大衣。 在宋干事处，给张忠庭、秦双魚、郭树则、李志全、朱双熙、孙和玉、杨福歧和本人，开了艰苦地区服役退休补助证明。 1989-1-19刘一会儿说\就这样，一会儿又说\要研究。到东村找胡祖臣办了党员登记手续、组织关系、独生子女关系。找初景贵领了一顶栽绒帽。 △陶峙岳:钱财之好，是人之常情，我非不好财也。不过在名誉与钱财两者之间，要权衡轻重，更不能见利而忘义。 1989-1-23昨天刘言:装张调19级的表。 郭俊民来，谈一晚。说到一副对联，反映了现实的某些弊端: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横批:不服不行。 1989-1-27补交1986年12月至1989年1月(共26个月)党费(26x1.80二46.80元)计肆拾陆元捌角整。收款单位:钻井大队政治处。 1989-7-15补交1989年2月至1989年9月(共8个月)党费(8x1.8二14.4元)计壹拾肆元肆角整。收款单位:钻井大队政治处孙积仓代收。 1989-9-22持基地开出的行政介绍信，到长治市物价局报到。